11 第一周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班級分好了,寝室也分好了,就連班級的最基本的建設也都差不多了,沒過多久,就連書本都發下來了。晚上上晚自習,所有人都在翻着新書,語文、數學、還有外語……
總之,這一晚上的晚自習還是在無聊中度過去的,沒有誰會真的就在一心搞學習,我看到的都是在玩耍說笑,吹牛什麽都有,老許也沒有在,好點還是在開會,就連老師都沒有一個。
梁桂林和身邊的人聊得開,而我,就這樣一直默默的看着、聽着,就仿佛是一個虛幻的存在,不被人打擾,也不去打擾其他人。
幾節課過的很快,梁桂林好像還意猶未盡的樣子,後面幾個女孩子也是笑靥如花。下課了,不用誰來吩咐,大家就自覺的走了,一路上,那幾個女孩還是和我們一路的,畢竟我們現在的教室選擇從男生宿舍回去反而還是要近點兒的。
“去死嘛,介紹給你。”方琳夕就在身旁,梁桂林在求她們給自己介紹女朋友。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她時不時的會瞟我兩眼,搞得我都不敢看她了。她的聲音說不上多麽動聽,但是聽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聽說明天開始就要開始軍訓了,怎麽樣,準備好了麽?”梁桂林一臉壞笑的問道。
“準備,怎麽準備啊?”其他人都沒明白,奇怪的看着梁桂林。
“準備開始軍訓啊。”
“沒什麽好準備的,軍訓就軍訓呗,有什麽好怕的。”幾個女孩子不屑的說道。
“額,看不出來,你們幾個還挺牛的麽。”
“那是”感覺方琳夕還是很健談的,至少比起我來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一路上就聽見梁桂林和方琳夕在聊,我和方琳夕身邊的那個女孩子都沒有說話。另一個女孩子叫李麗珍,長得還是挺不錯的,應該是和方琳夕她一個寝室的。
“好了,拜拜,我們要回去了。”
“拜拜”走到男生寝室樓下,我們要上樓,而她們卻要回去寝室,所以只好說拜拜了。
“藍白,一路上你怎麽不說話啊,我都示意你好幾次了,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先下手為強。”走到二樓,梁桂林很是氣惱的對着我說道。
“你不是說的好好的麽,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所以還不如不說。”我擡眼望了望他,淡淡的回答道。他給使眼色我自然是看到了的,而且他還有意無意的打聽方琳夕有沒有男朋友我自然也知道他是為我打聽的,不過我實在是沒有經驗,不知道怎麽讨女孩子歡心,所以甚至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你,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麽才好了。”梁桂林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指着我說道。
“哎诶,你跑這麽快幹啥。”說完一句,這家夥竟然丢下我就一個人搶先跑了。
“不管你了,機會我是給你争取了的,抓不抓的住就看你自己的了。”梁桂林在前面大聲的喊道。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他幫我旁敲側擊出方琳夕的一些信息,甚至還故意表明自己對方琳夕沒有任何的想法,就是為了讓我可以主動點,可惜讓他失望了,我始終還是不敢說出來。
一夜無話,出了班主任許老頭去查寝室的事,別的都沒什麽好說的,無非就是幾個人說說話,吹吹牛,而我實際上對出牛并不怎麽在行,所以關注的自然也不多。
第二天,果然,軍訓就要開始了,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連橫幅都拉起了,無非就是心生軍訓的事情,沒話說。上午的課也沒怎麽上,因為初二初三的學姐學長們都來了,所以,一聲令下,我們所有人都到了操場上,站在國旗下聽着校長大人講了半天的話,然後又是這個又是那個的,總之,好幾個人講完話,基本就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從第三節課開始,教官來到了教室裏,然後我們就被班主任許老頭全權交給了教官。
我還記得,那位教官是個四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起來有些顯老,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是總教頭。
軍訓的套路經歷過的人都知道,做多的時間都是站在那裏當木頭人,知道站的站不住為止。
九月的天還是很熱的,所以沒訓練多久,我們就已經是大汗淋漓,好幾個女孩子更是已經着不住,請假休息了起來,就連方琳夕的那位是有也是。
學校的場地有限,所以不怎麽施展的開,我們最主要的動作就是站軍姿、齊步走,好像沒有正步走來着,至于其他的我也不記得了。軍訓期間并沒有什麽好記的,無非就是累與汗水,不過好在後面幾天,開始下起雨來,我們也不得不轉移到室內,而室內能夠避雨的自然就只有教室,教室裏能幹什麽,當然可以練習坐姿什麽的。
軍訓當時是過的很慢的,但是過後發現也是這麽的快,晃眼間就是一個星期過去了,我們軍訓的時間也不過一個星期罷了,之中有四天都在落雨,實際算來,我們真正軍訓的時間還不足四天,其他的都是在室內休息。
整個軍訓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軍訓的最後那一天的晚上了。
今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晚上,最後的任務是開一次班會,班會的內容就是軍訓生活。一首歌将整個會場都點亮了,那是一首《軍中綠花》,是我們的教官交給我們的,同時在叫我們這首歌之時,他還聲情并茂的為我們講說了他的從軍生涯,還有,在軍中的念家。
寒風飄飄落葉,軍隊是一朵綠花;
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
聲聲我日夜呼喚,多少句心裏話;
不要離別時兩眼淚花,軍營是咱溫暖的家。
媽媽你不要牽挂,孩兒我已經長大;
站崗值勤是保衛國家,風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媽媽,願媽媽健康長壽;
待到慶功時再回家,再來看望好媽媽。
待到慶功時再回家,再來看望好媽媽
一首歌下來,多少人潸然淚下,幾乎每個人都哭的稀裏嘩啦的,即便是那些走讀生都是,那一刻,對家的前所未有的思念,家中的種種不斷地浮現在腦海中。
日夜操勞的父母,還有年邁卻因為家境原因不得不繼續在田間勞作的奶奶,那一刻心情是無比沉重地,以至于到了不流淚就無法呼吸的地步。
那一夜是回家的前一夜,第二天就可以回家了。
軍訓,這是第一次,相比起後來的高中、大學的軍訓并沒有什麽特別的,然而,每一次軍訓卻都會讓我想起這一段時光,因為只有在這一段時光裏,我們還是無憂無慮的。
進入初中的第一周總算過去了,從開始的睡不着覺,到後來慢慢适應下來,我和我的同伴們漸漸地适應了環境,人類就是這樣,我們擁有很多種族所沒有的強大的适應能力。
回家的心情是激動地,所有人都很是開心,軍訓結束是在又一次大會之後,總結大會。
到了回家的時間了,上午十一點多,我們就放了,不過他們都走了,而我,則還在等待着。先前早已說過,我還有個哥哥,他也在這裏,而且是比我高一個年紀,雖然這一個星期我并沒有找過他,但是回家還是要和他一起的。
“嘿,你還不走麽?”教室裏已經空了,回家的人都是把自己的東西帶到教室裏來了的,所以一放假就都走得無影無蹤了。不過很奇怪的是,就在我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包的時候,方琳夕竟然回來了。
“還,還沒有,我還要等人,所以不着急着走。”我有些腼腆的回答道。
“是你女朋友麽?”她好奇的問道。
“什麽?“我驚呆了,我女朋友,我有女朋友麽,好像沒有啊,而且就算有,我也不可能告訴過她吧。”你聽誰說的我有女朋友的?”我心裏猜測着,但是嘴上卻是沒有絲毫感情變化的說道。
“我猜的啊,那天晚上我們一起走,梁桂林說的那麽多,而你卻一句話也不說,實在是太奇怪來了。”方琳夕一邊在她的課桌裏找着什麽東西,一邊擡起頭來看看我,她的語氣很是認真,就連我心中的猜測都被打消了。
“額,是嗎,也沒有吧,我只是,只是不太健談罷了。”我呵呵一笑,裝作鎮定的回答道。其實我還有一句并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特別是對你。這一句話對那時的我來說,實在是難以啓齒。
“你自己肯定不會感覺到奇怪,不過我倒是能夠感覺到,你是很內向的麽?”她輕聲的問道。
“或許有那麽一點兒吧,不過我覺得應該也算不上。”我考慮了再考慮後才說道。
“額,那就難怪了,我說了,我那個舍友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好了,我要走了,拜拜。”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回來找東西還是怎麽,總之,我并沒有看到她找到什麽,反倒是像是特意回來問我一樣。這件事直到後來過了好久了我才知道原因,不過那是我們的關系卻早已不像現在這樣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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