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又見真命天子二
香氣隐隐繞繞充滿屋內,帶出絲絲旖旎。
莫天然睜開眼,眼前是厚實的紗織床帳,嚴嚴實實的遮擋住了床外的風光,瞧不出時間。
頭疼欲裂,莫天然皺着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身體微微一動,他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身後貼着一具滾熱的身體,幾欲将他灼燒,他深吸一口氣,沉着臉用手肘抵了抵身後的人。
“你醒了沒?快出去!”
“呵。”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莫天然臉色更加難看,原來他早醒了,卻不将那東西拔出去,故意看他難堪嗎。
他想起身将他打一頓解氣,無奈身體內還留着那人,他稍稍一動,對方再次脹大,蠢蠢欲動,碰觸到他的敏感,害的他身體微顫。
“你…出去。”莫天然再次抗議。
已經勾動的火苗,哪有那麽容易撲滅,還不等他再開口,身後之人狠狠向前頂了下,手扳過他的下巴将他的唇掠住,輕咬,吮吸,用舌尖挑動他的靈魂。
莫天然意識逐漸被快感侵襲,他想拒絕,可是對方挑逗的手法太厲害,他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口中除了輕吟,道不出一聲拒絕。
清晨一番激情之後,莫天然躺在床上喘息連連,昨晚失守那麽多次不說,今早又被他成功勾引。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被折騰的那麽慘是因為身邊人吃醋,只覺得自己離直男這條路越走越遠。
他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逗笑了身旁的賀錦熙。
“在想什麽?”
莫天然雙眼依舊挂着迷蒙的水汽,臉頰潮紅依舊,烏黑的青絲灑落在白皙的皮膚上,一副被人好好愛撫過的美麗。
賀錦熙将他這幅模樣深深印在腦中,心動不已,低頭輕吻他的臉頰和身體。
“夠了。”
莫天然不耐的推開他的腦袋。
每次面對這人,他的腦子就好像當機一般,什麽都轉不動。
莫天然身處娛樂圈多年,看多了男歡女愛,肉體歡宴,知道越是沉溺越是危險,所以他從不曾參與,到底還是嫩了些。
他靜下心來,想了想眼前的局面,不過是與男人上了床,不過是場肉體的交易,僅此而已,他絕對不能再讓這層關系往前。
他發過誓,不會對任何人動心動情,更別說是個縱橫歡場的小倌。
“我要走了。”
莫天然坐起身撿起散落在床旁的衣服要穿上,賀錦熙眉宇微凝,方才還溫存着,這态度怎麽說變就變。
他先一步将莫天然的衣服拿在手裏,溫柔道,“我讓人弄點水給你洗澡。”
莫天然身體上布滿了兩人的氣味,雖然難受,仍不願在他面前多待一秒。
“不用,我回府再洗。”
賀錦熙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摟住他的腰,“怎麽了?”
莫天然将他的手一把推開,繼續穿衣,“無事。”
他摸到胸口的一塊玉佩,塞進賀錦熙手裏, “還給你。”
賀錦熙看了眼玉佩,沒有接過,幽深的眸子盯着他,“在你這裏,便是你的。”
他這樣的眼神,任誰也無法輕易逃脫沉溺,莫天然別開眼,嚴肅道,“這玉佩不是你的身份可以擁有的,若我沒猜錯應是八賢王賜予你,你怎能将他給別人?”
賀錦熙目光中一瞬閃過一絲詫異,而後多了絲玩味,“我的東西,送給誰由我做主。”
莫天然納悶:“你不怕八賢王生氣?”
賀錦熙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莫天然猜測他不願多言,便放下玉佩,起身離開。
他一直背對着賀錦熙,沒有看見他眼中濃濃的占有欲與勢在必得。
“期待我們下次再見面。”
莫天然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冷冷回道,“這種地方我來的少,不會再見了。”
賀錦熙嘴角微微一勾,意猶未盡的緊緊盯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他臉上的溫柔才恢複成往日的冷漠,起身将衣服穿好。
天魁适時的出現,“主子,已經為慕小公子準備好轎子,轎夫是我們的人,定将他安全送回慕府。”
賀錦熙淡淡“嗯”了一聲。
天魁小心翼翼的擡頭,見他面無表情,目光悠長,不知在想什麽。
“這間房,日後不許任何再踏入,他碰過的東西,也不許人碰。”
天魁聞言一愣,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上次疏雅館那間屋子也是,自從主子與慕小公子睡過就封閉起來不讓人再進入,但那好歹是他們胤門的産業,看來這天香樓也得買下來了。
日後慕小公子與主子要是興致來了,在郊野的山上那什麽,他們胤門還得把座山買下來不成。
天魁心中不停的嘀咕賀錦熙的占有欲,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
“是,主子。”
莫天然回到慕府後,筋疲力盡的在泡了個澡,喝了點粥,倒床便睡。
睡得昏天暗地之際,忽的聽見白芷輕柔又急切的叫喚,“三少爺,三少爺,你快醒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望着白芷緊張的表情,“怎麽了?”
白芷焦急道,“三少爺,不好了,官府來抓二少爺,老爺讓您快去前廳。”
莫天然目光一凝,露出一絲詫異,不徐不疾道,“抓二少爺?他做了什麽事。”
白芷見他起身,忙為他拿衣服服侍他穿上。
“前幾日,齊國郡公家小公子突發急病,來請三少爺診治,恰好三少爺您不在,老爺帶着二少爺去過去治療,二少爺将那小公子的病治好了,老爺還狠誇了二少爺一通,三少爺可還記得?”
莫天然臉色淡淡,輕蔑一笑,他不僅記得慕程啓的話,還記得慕梁得意的嘴臉。
白芷幫他系腰帶,邊系邊道,“二少爺當時瞧着是治好了,結果那小公子病發的更加厲害,幾度休克,請了別的太醫,只說二少爺瞎鬧,反而害了小公子,齊國郡公急了,便将二少爺告到了官府,還說咱們府上醫術不精,反而害死人,說的老爺一頓沒臉,叫三少爺您過去商量,你快些去吧。”
莫天然睡得好好被鬧醒本就不滿,一聽慕梁捅的簍子,更是懶得去管死活。
但此事到底牽扯到慕府的名聲,可能影響到他明年考取太醫院一事,不由他放置不管。
這個慕梁,他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他倒自己給自己挖個坑跳了進去,還連累的他要去處理後事。
他穿好衣服,漱了漱口,擦了把臉,聽見一旁為他收拾床鋪的白芷道,“少爺,這玉佩是你的嗎?這麽珍貴的東西,好好收好。”
莫天然心頭一驚,看着白芷遞過來的盤龍玉佩,眸光微凝。
他叫來範雲,果不其然,他口中依舊問不出任何。
莫天然摩挲着盤龍玉佩,心中再次起疑:這麽好的武功為何要做小倌?又為何非要讓他收下八賢王送給他的玉佩?
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莫天然:你幹嘛非要把這玉佩給我。
賀錦熙:我爺爺讓我把玉佩給未來媳婦,所以就給你咯。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