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就可以睡覺了
抱着母親,雙眼淚汪汪的,“只有媽媽的做的炸蝦才能安慰我。”
“好。”輕撫着淺金的長發,尼娅撫平了語氣中的顫抖,輕聲應道,“媽媽給薇洛炸最大的蝦。”
希特瑞目視前方,捏着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最終化為了一片沉默。
回到家裏,尼娅如約開始處理剛買好的大蝦,強笑着開始準備任何食材。
電視上正播放着最熱門的動畫,薇洛卻無心觀看,只是摸着摸着掌中的水晶石,猶豫了一下,她小聲的開口:“爸爸,我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薇洛為什麽要這麽說?”
“你看別人都有兄弟姐妹,只有我沒有。”薇洛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稍微有點羨慕呢。”
“我已經十歲了,爸爸媽媽也該考慮一下了,只有我一個可是不行的哦。”
“薇洛。”希特瑞動了動。
“嗯,爸爸。”強忍着淚意,薇洛抓緊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男人的衣領。
“薇洛永遠是爸爸最愛的寶貝。”松開了小女孩,希特瑞拿起了她手中的水晶石,溫和的将小女孩的話題掠過:“這個可以借給爸爸一下嗎?”
“诶……可以。”薇洛眨了一下眼,答道,“這個本來就是爸爸送給我的。”
“謝謝。”親吻着小女孩的臉頰,希特瑞握緊了水晶石,拿過衣架上的大衣,對着正在廚房忙碌的妻子匆忙道:“尼娅,我去研究院一趟。”
“這麽突然,是有什麽事嗎?”
“一些事情需要我去确認一下。”在門口換着鞋,希特瑞回頭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我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不過,不用擔心。”
尼娅有些失落,卻仍打起精神:“早點回來。”
薇洛也跟着脆生生道:“爸爸,回來的時候給我帶街角索菲阿姨家的蛋糕。”
“當然,我的小公主。”希特瑞笑着答應,他合上了門,幾乎是急切的上了車駛向研究院的方向。
這不正常,身為研究者的直覺在叫嚣着。
薇洛的病情的好轉絕對不是簡單的巧合,口袋裏的水晶石分量不重,可在希特瑞的心裏已經重若千金。
“呦,下午好。”迎面走來的是結爾科,他先是打了聲招呼,随後疑惑道:“希特瑞,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怎麽這個時候來研究院?”
要知道,在過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已經有一部分人提前溜了。
“結爾科,01號解析實驗室現在有人用着嗎?”
“沒有,最近都空着。”
希特瑞松了一口氣,“我有事想借用一下。”
“這個時候?”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我就不會來了。”
“是想到什麽新的研究課題嗎。”結爾科擠眉弄眼,“需要幫忙嗎?”
“只是确認一下前段時間的一個實驗數據,幫忙什麽的就太誇張了。”
“好吧,那我就去玩了,祝你實驗愉快。”
“嗯,玩的愉快。”
01號解析實驗室是整座塔爾塔其多研究所中最大的一個研究室,裏面幾乎可以找到當前最先進的儀器,不過用來裝逼的成分比較多,平常的一些實驗根本就用不到。
希特瑞卻要感激它的存在,不然其餘的設備真的不夠他折騰的。
一路上又遇到了幾個快要下班的同事,希特瑞打過招呼,匆匆鑽進了01號解析實驗室內。
被結爾科說成不太值錢的人造水晶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值錢,希特瑞撥動了一下,于是它滴溜溜的打起了圈圈。
一般水晶的成分為二氧化矽,莫氏硬度在6.8-7之間,算不上多麽罕見的物質,可對于手中的東西,希特瑞并不準備将它歸類為水晶。
希特瑞深吸一口氣,操縱着機器準備先切割一塊下來測試一下成分。
被固定住的水晶石依舊閃耀,身為一顆普通的石頭的它當然不會意識到朝它正在靠近的利刃會造成什麽影響。
心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手指也變得微微顫抖,最後,在利刃即将靠近水晶石的時候希特瑞操縱機器猛然停了下了。
他頹廢的砸了一下機器,眼神陰鸷,他在做些什麽!這塊石頭極有可能就是薇洛得救的道具,怎麽能如此輕而易舉的破壞。
重新握緊了水晶石,他轉移了步伐,等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提了一只在籠中吱吱亂叫的小白鼠。
鋒利的手術刀對準了小白鼠,這次,希特瑞的手沒有在抖,一道鮮紅的傷口幾乎橫貫了小白鼠大半個身軀。
以衆多小白鼠的冤魂做擔保,這只可憐的小白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助,毫無疑問,會在全身的鮮血喪失後離開這個世界。
可又有誰會去救一只生來就是為了死亡的小白鼠呢?
希特瑞深吸一口氣,将水晶石放在了小白鼠的傷口部位,血色将透明浸染,将聖潔染成猩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希特瑞的心也逐漸下沉。
什麽都沒發生,小白鼠也即将流幹最後一滴血,就這樣悲慘的死去。
一切,都只是他無端的臆想嗎
沙漠的星空燦爛而又閃爍,大部分人都已經在這個點陷入了美夢中。
銀灰色的雙瞳爬滿了紅血絲,小白鼠早就已經死去,可希特瑞依舊在執着的等待着。
就連他都無法知曉這份執着從何而來,只是冥冥之中又那麽一道聲音迫使他這麽做了下去。
終于,在時針艱難的劃過了3的那一刻起,水晶石開始如同昨夜一般閃爍。
奇跡,在此刻展現。
如同時間倒流,在水晶石開始閃爍了幾息後,本該死透的小白鼠動了一下。
随後更是在之後的時間裏,恢複了和往常一般無二的模樣。
雖然只是一只小白鼠罷了,但姑且也可以稱之為死者複蘇吧。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最近好像沒啥人在看,但姑且還是說一聲,明天會咕~
這幾章比較枯燥,但某種程度對于背景的交代還是很重要的,所以應該還有兩章才能寫完_(:з」∠)_
☆、潘多拉的故事
希特瑞幾乎喜極而泣,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小白鼠,感受着掌心手足無措無措的動靜,靜默了三秒後,起身開始了一系列的試驗。
鮮紅的血液在試管中湧動,取了一些樣本後,小心的将其放在生物顯微鏡下觀察,映入眼簾是另一個微觀世界的模型,那不斷分裂的細胞,似乎正在完成屬于一場自己的革命。
被割斷的傷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完成了愈合,透明器皿中的小白鼠慌亂的逃竄,這所發生的一切對于他來說太過不可思議。
實驗中的希特瑞是無比冷靜的,可當黎明的光輝照耀大地,萬物複蘇那刻,他停止了手中的數據記錄,手指卻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除了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救贖之外,更多的還有一份身為科研人員的使命感。
他面前的東西足以改變世界……
鋒利的手術刀無情的結束了小白鼠的生命,希特瑞沉默的清除了他試驗的痕跡,提着黑色的垃圾袋仍進了焚燒爐中。
這只是第一步,試驗具有嚴謹性,這些對他來說是不夠。
他手中的水晶石無疑具有超凡的能量,但對于個體的影響卻是有很大的差異,對于有智慧的生物的幹涉較之一般生物明顯緩慢了很多。
同樣是一晚,足以令小白鼠死而複蘇,對薇洛卻只能感知到微小的動靜。
透明的身影注視着他的遠去,亞修斯收回了震驚,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希特瑞手中的東西他從未見過,可是若真的有死者複蘇的功效,那麽……
那麽……他該怎麽做?
亞修斯跟了上去,他有預感,距離他知道謎底的時候不遠了。
大清早,街道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
街角的面包店正出爐着冒着熱氣的面包,一位和氣的女性蛋糕師正在細心裝點着圓形的小蛋糕,紅彤彤的小漿果看起來甚是喜人。
希特瑞停了下來,在這些精致的糕點前駐足。
“是希特瑞啊,又出來買菜嗎,今天要來點什麽。”見到來人,店主索菲很是樂呵呵的招呼着,鬓角的小卷都透着和氣。
“索菲姐,麻煩給我裝一袋牛角面包還有一個香草口味的小蛋糕。”穿着常服,一夜未睡顯得有些疲憊的男子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好嘞。”麻溜的裝過牛角面包還有小蛋糕,順帶抛了個媚眼,索菲笑呵呵的目送了希特瑞出了門,轉身又開始忙碌。
她樂呵呵的想到,真是個腼腆的小夥,不過倒是個好老公,尼娅撿到寶了。
尼娅昨晚睡得不太好,先是醫院的事讓她再失望了一次,心愛的丈夫更是徹夜未歸,這讓心中的某種情感被逐漸激活,一大早起來,臉上挂着的兩個大大的黑圓圈,更是讓她陷入了某種莫名的煩躁中。
不過,就算如此,她依舊還是強打着精神在廚房忙碌着,準備為心愛的女兒做出一頓豐盛的早餐。
薇洛沒有賴床的習慣,此時她津津有味的做着晨讀,彩色封面的故事書上‘希臘神話故事’幾個字特別引人注目。
她時不時的朝着門口看着,希望能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伴随着廚房呲啦的油煙聲,終于,門把被從外面扭動。
一臉風塵仆仆的希特瑞踏入了家門,他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溫柔的笑道“我回來了。”
“啊,爸爸。”薇洛放下了手中的故事書,眼睛亮閃閃的看向自家爸爸。
“薇洛,爸爸給你帶了索菲阿姨家的蛋糕哦。”
廚房的油煙聲停止了,尼娅沖了出來,看着疲憊的丈夫,動了動嘴唇,心裏似是傳來一陣重重的嘆息,她輕問道:“事情确認好了嗎?”
希特瑞換着鞋,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确認好了一部分,如果能全部确定下來,将是足以改變世界的發現。”
“是嗎?”尼娅愣了一下,沒有多少在意,随即兇了起來:“好了,我才不管這些,你現在立刻去給我洗臉。”
對于雙手叉腰的棋子,希特瑞讪讪一笑,灰溜溜的跑進了洗手間。
洗完後,希特瑞整個人也變得清爽起來。
他坐在軟軟的沙發上,拿起夾着書簽的神話故事書,欲言又止:“薇洛最近喜歡看這個嗎?”
他翻了幾頁,心裏悄悄的憋回去了一句這個對于小孩子現在來說還太早了。
薇洛咬着蛋糕,小大人似的點頭:“裏面的故事都很有趣。”
希特瑞翻到了書簽的那一頁,白底黑字的故事映入了眼簾,“潘多拉的故事嗎?”
“嗯。”薇洛眨着眼睛,奶聲奶氣道:“災厄的盒子被好奇的潘多拉打開,從此災禍湧向人間,唯獨可以挽救一切的希望被緊鎖盒中,于是,人類被災難、瘟疫、禍亂永久的侵擾。”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麽。”希特瑞笑問道。
“唔……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噗。”希特瑞笑的暢快,直到賢惠的妻子都忍不住對他投來鄙夷的眼神。
“薇洛沒有說錯。”撅着嘴,薇洛小小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蠢爸爸,“如果潘多拉聰明一點就不會打開那個盒子,災厄也就不會發生了。”
“不對哦。”将小女孩攬在懷裏,修長的手指從白底黑字的故事間劃過,最後停留在配圖上那位帶着金色發箍的美豔傀儡,“這個故事注定了潘多拉一定會打開魔盒的,就算不是潘多拉,也會是別人。”
這是諸神一早就制定好的結局,換一個人也避免不了同樣的結果。
只是因為一個早就決定好的結果,這位美豔的傀儡卻是背負起了噩運女神的稱呼,并一輩子被愧疚籠罩。
“可是有很多的人都因為這樣死去了。”這個故事對于小女孩來說顯然不止如此,她失落的道:“就因為一個盒子,就那麽死掉了。”
“可是至少還有希望啊。”那個盒子放飛了災厄,卻也留下了希望,輕吻着小女孩的臉頰,希特瑞柔聲道:“你看,如果不是通過了潘多拉,諸神直接将災厄灑向人間,那是不是希望也不複存在了。”
薇洛似懂非懂,冥思苦想,最後以學渣的身份成功認輸。
“爸爸,你送我的水晶還沒有起名字。”
“诶,薇洛想要給水晶起名字嗎。”希特瑞摸出口袋中的水晶,其中流淌的光華比第一日更甚,他并不打算現在就還給薇洛,至少要經過一些實驗。
稚嫩的手指輕觸着水晶,薇洛開心的點了點頭:“因為是借給爸爸的,所以我要先起一個名字。”
“好好,我的小公主,你想起什麽樣的名字?”
“就叫潘多拉。”薇洛的語氣格外的堅定,像是給自己的寵物賦予了一個最好的名稱。
因為身體原因她注定養不了寵物,可養一些不會動的石頭肯定是沒問題的。
“為什麽?”希特瑞一愣,“薇洛不是不喜歡潘多拉嗎?”
“這個是将所有的災厄全部掃除,只留下希望的潘多拉之石。”
“……薇洛起了一個很好的名字。”希特瑞注視着小女孩,眼中蕩開了無邊的溫柔。
是啊,這是即将掃除薇洛一切不幸的希望之石。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亞修斯的喉結不安的抖動着,眼神死死的黏在了潘多拉之石上,最終浸染了一抹絕望。
不帶腦子去想都能知道,他所窺見的這段記憶中,名為潘多拉之石的存在和導致人類大浩劫【潘多拉】病毒脫不了幹系。
或者說,兩者根本就是一個東西。
死者複蘇?
絕獸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不就代表了如此嗎?
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冷酷的現實無情的澆滅。
……
焚化爐內,隐隐傳來某種異物的聲響。
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好奇的湊近聽了一下,眉頭一皺,打開了焚化爐入物口。
‘哧溜’一聲,白色的影子自地面劃過,還沒等他眨眼,就已經消失不見。
剛才有什麽東西過去了嗎?
“舒法,晚上要去喝一杯嗎。”笑嘻嘻的青年熟稔的搭在了同伴的肩膀上,擠眉弄眼的模樣像是在暗示着什麽。
“不要。”撫下肩膀上作亂的手,舒法很不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你上次喝多了,還是我背回家的。”
“嘿嘿,有你在,我才無所顧忌的。”
“結爾科,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收心了。”舒法痛心疾首,“那些可愛的小姐姐喜歡的只是你的錢啊,不是你的人。”
“喜歡我的人才麻煩了呢。”結爾科顯然不在意。
“你啊。”舒法無奈了,“說起來你見希特瑞了嗎,最近好像都沒怎麽見他。”
“他啊……”結爾科聳肩,“最近他申請了01號解析室,一天大半時間都泡在裏面,聽說要完成一個重大課題。”
“這樣啊。”舒法若有所思,眼神微動。
“不過人家畢竟是天才嘛,大研究院出身,像咱們這種小角色估計是幫不上忙的。”
舒法随口安慰道,心中卻是有了別的想法:“別氣餒嘛,一切皆有可能。”
“但願吧。”結爾科挑眉。
沙漠回來後,他私下找人八卦了一下希特瑞,對着那輝煌的履歷以及一頁都寫不完的獎項,結爾科表示:“……”
外表完全看不出來跟他年齡差不錯的腼腆小子竟然是個天才啊,如果不是有心人的阻撓,距離最高獎項估計也就差了那麽一小步吧。
只可惜,淪落到這種小地方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您的小可愛突然出現(*?▽?)
☆、暴露
随着實驗的推進,希特瑞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早出晚歸,或者很幹脆的徹夜不歸,一連在實驗室一呆就是好幾天都成為了日常。
也或許也正是因為太過投入實驗了,導致他錯過了周圍很多細微的動靜。
比如妻子明顯增多的憂愁,女兒愈加蒼白的臉色……以及那些觊觎的視線。
01號解析實驗室的門鈴今日被按響了,帶着膠制手套的希特瑞一愣,匆匆拉下遮蓋實驗的幕布,按下按鈕,開啓了緊閉着的實驗室大門。
“舒法。”見到來人,他先是一愣,很快就熟稔的打起了招呼,“怎麽有空過來了。”
“畢竟比起你這個大忙人,我可是閑的要死。”舒法聳肩,“這幾天大家都在讨論,你到時候能帶來多大的驚喜?”
畢竟現在也不是秘密了,在被下放到這個地方來之前,這位可是天才的科學家。
也正是因為如此,上面才默許了這一人獨自霸占了這麽就的01號解析實驗室。
多大的驚喜?希特瑞沒有回答,他只是知道,這是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壯舉。
整個基因工程将被改寫,就連自古以來被人類夢寐以求所追尋的永生也不在遙遠。
見希特瑞沒回答,舒法也不在意,轉而從白大褂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大把糖果,笑問道:“要來幾顆嗎?瓊斯馬上就要回老家結婚了,這是他發給大家的喜糖。”
“瓊斯要結婚了!”希特瑞接過糖果,發出了感慨。
“你孩子都已經那麽大了,還不準人家結婚了嗎?”舒法半開着玩笑,眼角的餘光掃過了周圍的景色。
“咳咳,我當然是為他感到高興了,下班後,我會親自恭喜他的。”
瓊斯是他們實驗室一個年輕的小夥,雖然平時笨了一點,但性格卻是很讨大家喜愛的。
“能被你這個大忙人恭喜,看得我都想忍不住結婚了。”
“到時我一定樂意至極的百般恭喜。”
“哈,不打擾你了,能幫我我取一點718號試劑嗎,我要走了,這幾天受你的影響大家都很勤奮啊,材料部那邊的庫存都清了一大批,我也不能落下,剛好718號試劑都用完了,我記得這邊好像還有幾支備用的。”
“718試劑啊,我記得在……”希特瑞轉過身去,對着白色的櫃子翻得認真。
舒法的視線凝固在了被白色幕布所覆蓋的地區,他不着痕跡的後退幾步,輕輕的取下了與牆角上融為一體的某個類似于裝飾物的東西放入了口袋,做完這一切,他笑的更加溫和親切。
“啊,找到了。”希特瑞的記憶力很好,很快就找到了被玻璃包裹的藍紫色溶劑。
“謝謝,幫大忙了。”
“不用客氣。”希特瑞笑了笑,親自送別了舒法。
周圍的一切似乎又恢複了和往常一樣。
亞修斯抿了抿嘴,看了一眼一無所知的希特瑞,半透明的身體穿過了實驗室的大門,跟了上去。
舒法的腳步輕盈,嘴裏甚至哼起了小歌,藍色的溶劑被他握在手裏,随着步伐,搖搖晃晃的沖擊着玻璃瓶。
“抓住它,別讓它跑了……”
白色的殘影從舒法腳下掠過,在後者眼中的驚異還未消散時,又被迎面而來一群浩浩蕩蕩的同事吓了個半死。
眼尖的舒法敏銳的認出其中還有結爾科和剛才提過的瓊斯。
舒法攔住一個人,“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那裏的小白鼠跑了,到處亂竄,還咬傷了好幾個人。”
“小白鼠?”
“對。”那人一副心有餘悸,一臉吃癟道:“一只我們幾個成年男人都追不上的小白鼠。”
舒法沒了興趣,甚至有點想笑:“……你們繼續加油。”
“好。”說罷,那人又興致勃勃的沖了上去,舒法順帶發現那人手背上有一道被咬過的紅痕,看來也是受害者之一。
略過這個小插曲,舒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順帶鎖上了門,接着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從希特瑞實驗室取出的東西。
那是一片白色的像是金屬片一樣的東西,被輕按了幾下後,露出了內裏來,一片小小的內存卡。
舒法撚着內存卡,先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咖啡,才将其緩緩插入電腦中。
他眯了眯眼,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控制着屏幕,在畫面出現的那一刻可謂是全神貫注到了極點。
這個微型監控器是當時和結爾科談話結束後心中一動,他溜進01號解析室放進去的,至于目的……當然是為了拍到一些有意思的事,至少能讓他驚喜一下的程度。
可惜,這次注定有些不一樣了,随着視頻的深入,舒法的手不可避免的開始了顫抖,端在手裏的褐色液體也終于忍受不了這個頻率,盡數傾倒在了輕薄的電腦上。
他終于回神,手忙腳亂的拔出了內存卡,切斷了電源,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狂熱。
與此同時,希特瑞接到了電話,是他的妻子打來了。
“薇洛昏倒了,現在在醫院,醫生說情況……很不好。”帶着哭腔,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希特瑞開始不知所措。
他本能的回答着:“我馬上過去。”
一路飙車,希特瑞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匆匆的步入了重症區域,眼前的景色卻不由的讓他的心開始一陣陣的抽痛。
帶着輔助呼吸面罩的小女孩毫無知覺的躺在了白色的無菌病房內,各式儀器上的曲線随着小女孩的呼吸一次次又一次的艱難起伏,讓人不由的懷疑它會這麽一直低沉下去,直到變為一條沒有起伏的線。
隔着一層厚厚的玻璃,尼娅紅着眼睛無助的看着一切,在丈夫過來的那一刻,她終于忍受不住內心的苦痛磋磨,狠狠的沖進了丈夫的懷抱,放聲痛哭。
“希特,薇洛,我們的薇洛……”
輕撫着妻子的脊背,希特瑞艱難的看向一邊的醫生,眼角必不可免的微紅:“醫生,我女兒她……”
“先生,抱歉,目前病人已經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她的身體正不斷惡化。”饒是時常與理智為伴的醫生都有些不忍說出即将出口的話,“我們已經盡量維持薇洛的生命體征,但估計拖不了太久,請……您先做好心理準備。”
“拖不了太久是多久。”希特瑞顫抖的開口。
沉默了一會,醫生給出了那個過分殘酷的答案:“……三天。”
不對的,這是不對的,希特瑞想要盡力的反駁。
在第一次薇洛發病的時候,醫生說過,只要細心調養的話,薇洛還是有可能活過13歲的。
他的薇洛現在才十歲啊,怎麽可能只剩下三天的壽命。
天旋地轉間,希特瑞緊緊的抱住了妻子,看着無菌房內的小人露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尼娅,沒事的,薇洛一定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救薇洛的……”
低下頭去,他喃喃自語:“一定會的。”
關于潘多拉的實驗他只完成了一半,一些後遺症還沒有搞清楚,可就算只有那一半也足夠了,也絕對可以拯救薇洛。
那是上天賜給他的奇跡啊!
“希特。”尼娅哭成了淚人,心中糾結成了一團,對于丈夫說的那些話,也只以為是在安慰自己。
穿過厚厚的玻璃,亞修斯近距離的注視着仿若安睡的小睡美人,紅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波瀾。
他知道,這是一場注定了失敗的拯救,這場失敗,或許就是導致希特瑞變成了三百年後那個模樣的根源。
而對于沉睡的小女孩,他心裏雖有憐惜,也明白這個孩子的無罪,可也只能無能無力的在心裏暗念一句抱歉。
或許是因為這幾日與人類接觸的過多,潘多拉的溫度也變得溫暖起來,似乎握在手心就能給予人無窮的力量。
只有現在的希特瑞知道,勇氣什麽的都是虛假的,這顆名為潘多拉的水晶會在周身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波,這種仿若魔法一般神奇另白鼠死而複生的波很短,影響的範圍很是有限,它甚至不是每時每刻都存在……
可若是經過人工幹涉?
他對潘多拉進行了多種人工幹涉,終于能将這種波放大乃至永久的穩定的下來。
在猜想中,只要這種幹涉大到一定程度,就算讓一個城市的死者複蘇也不是什麽難事。
躊躇的是,這種幹涉到了最後會産生什麽他還沒有充分的時間去驗證,一次幹涉的力道過大所産生的後果也未曾知曉。
現在只能祈禱了嗎?
哭了不知道多久,尼娅終于平靜了下來,打算正視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薇洛能醒過來,至少……讓她好好的道別。
“尼娅,你現在聽我說。”希特瑞深吸一口氣,重重的按着妻子的肩膀,銀灰色的眼眸是無比認真的色彩,尼娅甚至未曾見過丈夫如此嚴肅的模樣。
“我有辦法救薇洛。”對着妻子泛紅的眼睛,他加重了音調,“相信我,這不是玩笑。”
“我要回去取一些東西,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陪在薇洛身邊,一有什麽動靜馬上通知我。”
“……希特。”如果不是了解眼前的這個人,尼娅大概率會以為自己的丈夫已經瘋了。
“尼娅,我記得我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你說過我是你見過最聰明同時也是最蠢的男人,至少,現在請你相信一下我聰明的那一部分。”
“我們相知相愛,步入了殿堂,誕生了薇洛,我愛你們愛過自己的生命,我們一家人要一起得到幸福,少了誰都不行。”
“我們要一起等到薇洛健康長大,直至找到她愛的人,愛他的人在一起,到時你親自為我們的公主披上白紗,我則會挽着她的手臂一起将我們的公主托付給能照顧她一生的人。然後,在婚禮的夜晚,等大家都睡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因為我們的公主被拐跑而哭泣……最後啊,等我們一起變老了,牙都掉光了,眼睛都看不清了,在牽着手躺在一起進入永恒的夢鄉……”
單膝跪下的男人鄭重的許完諾,輕吻着妻子的指尖顯得無比虔誠,灰色的眼眸蕩漾出水波:“好嗎,尼娅?”
☆、黃昏将至
若是有幸見過黃昏的沙漠,那必定是值得銘刻一生的光景。
今日,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更是這片望不到盡頭的沙漠增添了一分靜谧之色。
将沉的落日散發出了最後的餘晖,将整個天空映襯成了橙紅的模樣,就連雲朵也好似要燃燒起來。地面上,橙金色的砂礫堆積出了如海面一般波光粼粼的質感,伴着遠方傳來的陣陣駝鈴聲,更是給這份景色增添了一份難得的韻味。
飛馳的車輛滑入了柏油馬路,迅疾的速度在這份難得之色之中拉開了一道長長的帷幕。
踏入了還未離開幾時的研究院,希特瑞的心中閃過了一絲異動。
這股異動來的是如此的突然,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到了極點。
很快,他強壓下心中的異動,直直的奔向這幾日讓他廢寝忘食的實驗室。
那裏存放着他這段時間專為潘多拉設計的一臺小型波長放大儀,以及一些必不可少的其它器材……
空蕩蕩的走廊回蕩着他一人的腳步聲,這時還未到下班時間,卻硬是不見一人。
希特瑞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01號解析實驗室的大門很快就出現在了眼前,身份認證順利通過,在他踏進去的那一刻,一句似笑非笑的招呼聲讓他心中徹底一驚。
那裏已經有人等待了他許久。
舒法撥動着那臺長得像地球儀的波長放大儀,目光微閃:“呦,希特瑞。”
希特瑞先是掃過了儀器,定了定心神:“舒法你怎麽進來了?”
“因為我不小心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于是就進來了。”舒法語氣平靜,他走了幾步,靠近希特瑞,像是在審視着眼前的青年。
“什麽有意思的事?”希特瑞有些狼狽的移開臉,語氣也變得微微不确定起來。
“當然是……”舒法笑着,帶着輕松的語氣将一把閃着寒光的小型手術刀架在了希特瑞的脖頸上。
迎着驟變的面龐,他笑的更加惡趣味。
溫熱的氣吐在了希特瑞的耳邊,吐出的字卻讓他如墜冰窖:“……你的秘密啊,希特瑞。”
“那麽好的東西,為什麽不和大家一起分享,果然是想自己獨吞吧。”
希特瑞瞳孔緊縮,脫口而出:“你說什麽!”
“裝的真像啊,放心,我……”
在舒法靠近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剎那,希特瑞抓住時機突然下蹲,不顧架在脖子上的刀,用力抱着舒法的腰朝着他後方桌子的尖角狠狠撞去。
這猝不及防的撞擊險些讓舒法痛哼出聲,不用去想,腰部肯定已經淤青了。
不過,對方顯然更慘。
盡管未傷到致命的位置,但依舊改變不了從對方脖頸流出的潺潺鮮血。
希特瑞眼神兇狠,利用體重,他狠狠的壓在了對方身體的重心位置,并利用那一瞬間産生的身體僵硬,奪過了舒法手中的刀後這才有時間去捂住脖子上的傷口。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刀頭調轉了方向,這是舒法第一次聽到昔日同事如此冷的音調。
“這麽好的事當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舒法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反問道:“吶,希特瑞,你知道我的興趣愛好是什麽的嗎?”
希特瑞回答的警戒:“與我無關。”
“還真是無情。”這麽說着,舒法手上的力道卻毫不留情,在希特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轟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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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