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顧千裏被他吼得抿緊了嘴唇,只執拗地看着他,手還維持着伸出來的姿勢,輕聲而固執道:“我拿了你的化屍粉。”
“你還說!”裏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說過。”顧千裏執拗地看着他:“你說過你的化屍粉只有兩個人能碰,一個是伴侶,另外的是死人,我碰了!”
往藥箱子裏收放藥粉的手一頓,裏芽詫異地看向他,被氣笑了:“想死?”
“想!”
“不報仇了?”
顧千裏皺着眉,沒什麽感情道:“來世再報。”
啧!
瞪了他一眼,裏芽問他:“怎麽不能成為伴侶?”
這下,男人固執的神情破裂了,只紅着臉,低下頭,嘟囔:“你,你,不喜歡我,我,我想,也沒用,我現在這,這樣的,不如早早選擇了,還有,還有顏面……”
無語地望着他,裏芽取過茶壺旁邊的碗,紮破了左手無名指,擠了一滴血進去。
倒了些藥茶進去混勻了,推到他面前,沒好氣道:“喝了。”
誰知顧千裏連猶豫都沒猶豫,端起來,幾口喝了,而後一抹嘴,笑了:“芽兒,謝謝你這麽些日子照顧我,等來世,我一定早早報了仇,再來娶你!”
裏芽看他那副說遺言的模樣,好笑道:“我不是女的。”
“那我嫁給你!”他說。
無語地看着他,裏芽擡手捏了捏他的臉,只覺得他像一只傻狗:“我也不是男人。”
捏完,便轉身出了門去。
他的身子,今日酸軟無力得厲害,肚子還痛得人渾身往外冒冷汗,索性出去加了一條葵水帶子。
回了屋,剛好看見那二傻子捏了化屍粉往自個兒腦袋上倒去,倒了一腦袋綠灰色的粉末,見他進來,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藥粉迷了眼睛。
裏芽:“……”
喝了他的血,還想死?
難咯!
裏芽現下已經沒精力去跟他鬧騰,渾身難受,腳步虛浮地去櫃子裏抱了新被子出來,而後滾到木榻子那兒躺着,一下便陷入了沉睡。
顧千裏:“……”
把腦袋上的粉末拍開,又抹了一把臉,面無表情地捏着那包化屍粉看了又看。
裏芽一直在睡,根本沒空理會男人在做些什麽,就連他摔倒在地上,“咚!”好大一聲都沒吵醒他。
入了夜,才被顧千裏喚醒了,只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想安慰他,也不知道自己胡亂說了些什麽:“我沒事,睡醒了就好,別擔心。”
而後腦子發暈地起身,出門去取了幹淨的葵水帶子換上,又倒回去睡了。
睡到第二天早上,還是被顧千裏喚醒了,裏芽根本就沒精力去理會他,朦胧間去換了葵水帶子便回去繼續睡。
就這麽睡了三日,期間迷迷糊糊,似乎是被顧千裏喂了些粥,直到第四日早晨,身下的血液不流了,他才徹底恢複過來。
坐起來時,床上沒人,裏芽看向了關着的房門,掀開被子慢慢走了出去,院子裏也沒人,倒是隔壁小廚房那兒傳來了聲響。
“顧千裏?”裏芽在外邊兒試探着輕輕喊了一聲。
裏面突然打碎了一個碗,“啊!”然後顧千裏匆匆忙忙,驚喜又愉快地應了一聲:“是,是我,芽兒,你醒了?”
裏芽慢慢走了進去,只見顧千裏在竈頭邊兒站着,燒火塘裏面塞滿了柴火,正往外冒着煙霧和火苗。
顧千裏手裏還拿着鍋鏟,灰頭土臉的,鍋裏放了半鍋水,卻只有一碗米,還被他翻來覆去地攪拌着。
裏芽:“……你是,在煉制什麽毒藥嗎?”
顧千裏:“……我在煮粥。”
春兒送來的吃食,他分辨不出有沒有毒,根本不敢喂給虛弱得陷入了深眠的小孩兒,顧千裏只得撐着身子,強迫自己站起來。
跌跌撞撞,也總算是爬到了小廚房,然後便是做他從未做過的生火,淘米,熬粥。
這幾日,都是他在煮了吃食,喂飽了自己和昏睡着的小孩兒。
“芽兒~”顧千裏捏着鍋鏟傻笑,沖他擺了擺手,而後正色道:“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再回去躺會兒吧?你這樣,可吓壞我了!”
裏芽沒理他,幫着一起把粥煮好了,又接過春兒送過來的吃食,這才往屋裏走去。
把食盒裏的一碟子韭菜炒雞蛋和一碟子紅燒魚塊兒端了出來,把那碗米飯放到了男人那邊兒。
往門外看了一眼,男人還在院子裏慢慢的挪着腳步回來,裏芽端了清粥在他前面兒一邊吃着,一邊笑意滿滿地看着他。
仇恨值拉滿。
“芽兒。”顧千裏無奈又寵溺地看着他,向他伸出右手求救。
裏芽只好放下碗筷,過去扶了他,慢慢往屋裏走,才幾天時間而已,顧千裏能恢複到這種地步倒算是不錯了的。
用過晚膳後,男人裏裏外外确認了不下十遍,直到真的得到他已經完全好了的回答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芽兒。”他說。
裏芽收了銀針,坐在床邊看着他。
只是,見他看過來,顧千裏又抿了唇,不知如何說好。
相對無言許久,他還是開了口:“芽兒,你有控制人的毒藥嗎?七日絕命那種的,可有?”
裏芽心髒都跳漏了一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用想也知,男人要七日絕命那種毒藥,是給他自己的,恐怕還是生怕了自己知道得太多,會威脅到他。
“顧千裏。”裏芽擡手捏了捏他的臉,輕聲笑道:“我因憐惜你,惦念了你一年多才來得這個世界。”
“你不用擔心你會威脅到我,我在這兒,并無歸屬感。”也許不知哪日,我也會像來時那般,回了去。
怕是負了你一腔情深。
“不不!”顧千裏看着他,心慌得厲害,急忙擡手撫住了捏着自己臉頰的小手,偏頭蹭了蹭,固執道:“我的命是你的,我也甘心做了你一輩子的奴隸。”
別抛下他自己一個人!
有了牽絆,你就不會消失,顧千裏偏執的想,把他的命放到小孩兒手裏,他們便能綁在一起。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