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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殘劍已經在白子軒的身邊呆了四年,在這四年的時間裏,白子軒不停的折磨殘劍,責打對于他來說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跪鐵鏈,甚至于碎瓷片,還有一些極為變态的刑罰,以前白子軒對這些酷刑從來不感興趣,可是現在他每天都在研究怎麽讓那個小孩兒痛苦。
秋季的風吹進念襄閣中,仿佛在提醒人們夏天已經過去。
白子軒站在窗前,淡淡的秋風吹亂他額前的碎發,明亮的眼睛盡是心酸與痛苦,但還帶着深深的思念,可以看出他是在想念着心中最重要的人。
“姑丈。”一聲清脆的兒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白子軒回過頭,看着一位四五歲的小男孩兒,眼睛中盡是笑意。将男孩兒抱在懷裏,刮着他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雲兒胖了,姑丈抱着都吃力了。”
雲兒不高興的撇撇嘴,委屈的說道:“才沒有呢,雲兒是長高了。長高了。姑丈沒看到嗎?”白子軒被他那副可愛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殘劍跪在一旁,失落的垂下頭,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父親笑,可卻不是對他。父親和雲兒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好開心,連眼睛都是笑的,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便會是另一副樣子。冷漠,狠辣。
那位叫‘雲兒’的孩子就是當今國舅李偉的小兒子,全名李雲,在四年前出生,從小白子軒便對他百般寵愛,甚至有封他為王的打算。
“雲兒,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快下來。”一聲怒吼,吓得雲兒一激靈,看清楚來人之後,怕怕的躲在白子軒的懷裏。白子軒也拿這個小東西沒辦法,平時無法無天的,一看到自己親生父親,就算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怕的要命。
“六哥,別那麽兇啊,你吓到雲兒了,我喜歡抱着他。”白子軒一副謙卑的樣子,連說話的時候,都陪着笑意。這是殘劍從來見過的,一時愣在了那裏。這才是最全面的白子軒。
李偉瞪了雲兒一眼,随後便是不陰不陽的樣子:“皇上可真是奇怪啊,自己的兒子不喜歡抱,倒是喜歡抱別人的兒子,恐怕雲兒沒福消受皇上大恩。”他一邊說一邊瞪着不遠處的殘劍。可以看出,他是從心底讨厭這個孩子。
白子軒尴尬的垂下頭,思慮半天,仿佛是做出了什麽決定:“雲兒想不想看狼和人打架?”語氣依然是那麽的溫柔,可眼睛中藏着深深的哀傷。四歲的雲兒當然看不懂,他興奮的點點頭。對于打架這種事他都喜歡。
說完,白子軒抱着雲兒去了馴獸院,殘劍慢吞吞的跟在後面,常年下跪,走起路膝蓋像是被針一樣的疼,李偉也好奇跟在後面,看着殘劍那瘦弱的背影,眼睛中流露出不知是什麽。可能是仇恨,或者是憐憫。剛到馴獸院便聽到各種動物的叫聲,有老虎,獅子,還有狼。
雲兒看到那些動物,興奮的跑了過去,他一點也不怕,可能是家中基因的問題,李家的孩子天生喜歡就喜歡打鬥。殘劍有些害怕的站在一旁,不是他膽小,只是做出了正常孩子應該有的反映。
白子軒走上高臺的涼亭,沒有表情的吩咐着:“眹記得一年前傲雪下了一只小狼崽,把它弄出來和殘劍玩玩兒。”馴獸院的大太監聽到皇上這麽吩咐也只能遵命。李偉看了白子軒一眼,冷哼一聲:“原來你不是總說我對雲兒狠嗎?現在怎麽學起我了?”話語中藏着深深的嘲諷,這樣的話,白子軒已經習慣了。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一位太監把一只小狼從籠子裏牽出來,白子軒冷冷的看着殘劍,沉聲說道:“這只狼不過一歲,如果你連它都打不贏,也就沒有必要活在世上,丢眹的臉了。”
殘劍點點頭,恐懼的朝那只小狼走去,雙腿抑制不住的顫抖,雲兒站在一旁輕蔑的笑他無用,這只狼這麽小,他都害怕。而且和這種動物打架,就要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否則讓它占了先機,那你就死定了。
“嗷嗷~”小狼看到殘劍,示威的叫了兩聲,也許是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兒,猛地向他撲了上去。殘劍被吓懵了,也忘了還手,只是不停的掙紮,不讓它咬到自己。可六歲的孩子力氣能有多大?他怎麽能比過一直正在瘋狂尋找食物的狼。
白子軒就這樣冷眼看着,兒子被那只狼咬傷,一塊塊兒的皮肉被扯下去,鮮血泱泱的流出來。李偉看了一眼殘劍,又看了一眼白子軒,輕笑一聲。對于這種血腥的行為,他向來不排斥,準确的說已經習慣了,在戰場上他見慣了殺戮與鮮血。
那匹狼咬了殘劍幾口,便失去逗他玩的興致,現在只想将他咬死,然後享受這頓每餐。它露出猙獰的牙齒,朝殘劍白皙,光滑的脖子咬了上去,殘劍輕哼一聲,他感覺到疼痛沖擊着大腦,身上的血在一點點的離開自己的身體。眼前出現重影,他仿佛看到父親唇邊挂着一抹笑意。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親因他而笑,确是在為他的死亡而高興。
終于他阖上了眼眸,昏死過去,沒有看到後面發生的事。
白浩宇和孟瑾瑜正在鵬王府談事,聽到奴才禀告,皇上把殘劍帶去了馴獸院,他的心差點沒飛出來,立馬來到皇宮,正好看到那匹狼在咬殘劍的脖子,他一腳将那匹狼踢開,在最後關頭把殘劍從閻王爺那裏拉回來。
他怒氣沖沖的看着坐在高臺上飲茶的兩位男子,他內個氣啊,差點沒昏過去。“白子軒你瘋了?劍兒才六歲你讓他和狼打架,還有你李偉,你就由着皇上發瘋,你皮緊了?用不用我告訴你爹給你松松。”
李偉無辜的放下茶杯,無辜的看了白子軒一眼,無辜的說道:“關我什麽事啊?我又不是咬傷殘劍的兇手。”說完,他瞥了一眼雲兒,看到雲兒在偷笑。李雲對上他那雙眼睛,趕緊将笑容憋了回去。
白子軒從藤椅上站起來,一臉冷傲:“是眹下的主意又怎麽樣?鵬王有什麽意見嘛?”
李偉也在旁幫腔,的确是殘劍沒有用。他看着雲兒,沒有表情的說道:“李雲,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嘛,那今天就把那只狼殺了,否則的話,就自刎在我面前。”李雲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喜悅,學着大人的動作,雙手抱拳:“雲兒遵命。”
白子軒看着雲兒那興致勃勃的樣子,眉眼處盡是擔憂哪還有了剛才的冷漠。李雲一步步的像小狼走去,沒有半分的害怕。那一雙大眼睛露出殺氣。和幾年前殘劍在禦書房看到的那位紫衣女子的眼睛一模一樣。
李雲的唇角帶着一絲的冷笑,朝那匹狼走去,很奇怪,剛才還很嚣張的惡狼,現在變得緊張起來,向後退了兩步,當別人以為它要逃跑的時候,他倏地一聲。朝李雲鋪了過去,李雲側身閃過,然後等狼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騎在它的身上,一雙小拳頭狠狠的打在小狼的腦袋上,沒有半點的憐惜與委屈。
白子軒驕傲的笑了,不愧是他最喜歡的孩子。
“鵬王,看到了吧。這不過是一場游戲,沒有什麽危險。”白子軒眼含深意的看着白浩宇,白浩宇雖然不甘,但也只能作罷。
“好。既然鵬王沒什麽意見,那眹就冊封李雲為郡王爺。”他淩厲的眼睛從白浩宇的身上移過。最終落在了孟瑾瑜的身上。
孟瑾瑜是兵部侍郎,也是殘劍的親舅舅,看到自己的親外甥受如此折磨,居然還這麽氣定神閑,不簡單嘛。今日之事,是白子軒故意為之,消息為什麽會準确無誤的傳到鵬王府?不過他安排的,這麽做,一來可以試探殘劍在他們二人心中是什麽位置,有沒有暗中和她們私通情報,還可以令李炜舒心,畢竟他朝中兵權大多數都在他們的手中,因為皇後離宮還有孟采薇生下殘劍的事,李家人始終對皇上有所不滿。
這送上門來的福利不能不要,李雲蹦蹦噠噠的跑到皇上身邊,單膝下跪,說道:“謝皇上。”
白子軒欣慰的點點頭,但看到不遠處躺在地上的親生兒子,他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為什麽,都是男孩子能相差那麽遠?
“把殘劍拖去天牢。”他沒有表情的說出這句話,還沒有等白浩宇反駁,就已經快步離去。像是在逃避。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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