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這人殺又不能殺,用又不合用,幹脆送到荊州,讓劉表頭疼去。
祢衡不肯出使荊州,曹操正怒火中燒,召來一隊士兵,直接把祢衡架起來,綁縛在馬背之上,硬生生帶走。祢衡叫罵的聲音漸遠漸低漸不聞。
司馬懿和徐福在國子學結識了幾位友人,少年人好動,肚子餓得快,一日兩餐根本吃不飽。
郭嘉安排了一個小厮,每天中午,按時給他倆送飯,一只雕花的大食盒,足足有五層,所有食物都準備雙份。郭府的飯菜色香味俱佳,饞得一衆少年直流口水,嚷嚷着要司馬懿借他先生家的廚子請客。
司馬懿家在河內,客居郭府,已經給先生添了不少麻煩,不好意思再開口。
郭嘉也是從書院混出來的人,深知學業固然重要,但少年時期單純的友誼也非常可貴,可遇不可求。他發現司馬懿一直沒帶友人來家裏作客,一問才知道,這孩子臉皮薄,正糾結呢。
少年時很多天大的煩惱,長大以後再看,都會懷疑當時腦子被驢踢過。
郭嘉笑吟吟地将司馬懿的頭發揉亂,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跟我客氣什麽?只當在家,随意就好。平常要宴請賓客,或是缺什麽東西,或是下人不好,都可以直接跟管事辰良說。”
司馬懿在家時,也沒有這樣的待遇。他家中兄弟多,父親管教得極嚴。
後來,跟着胡昭學儒術,胡先生慈愛,平常亦師亦友,但這位先生家中清貧,吃穿用度都要節省,諸事不可強求。
郭嘉是最不像先生的先生,率性又随意,說話沒個正形兒。出于某種野獸般的直覺,司馬懿最忌憚這位郭先生。他一下學堂,照舊去郭府聽教。
竹林邊,斜陽裏。郭嘉也剛回府,随手解下佩劍,在空地上伸胳膊壓腿,舒展筋骨。
司馬懿撞見郭嘉做各種怪動作,嗤笑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收斂,還是被郭嘉瞧見。
郭嘉讓侍從取來一件青銅器皿,是一匹駿馬的形狀,背上還有個小孔。
某人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自以為親切的笑容:“懿兒,你可識得此物?”
司馬懿沒見過這種東西,瞎猜:“是不是祭祀的時候,盛酒的器皿?”
郭嘉:“送你,你剛好要宴請同窗,拿去盛酒。”
待從将青銅器皿清洗幹淨,用開水煮過,灌上果酒。
司馬懿老被郭嘉捉弄,吃一塹長一智,想到郭先生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這回留了個心眼,将青銅馬帶進廂房,給徐福斟了一杯酒。
徐福沒見過這種“酒器”,有些好奇,淺酌了兩杯酒。不過,司馬懿比他更好酒,今天卻滴酒不沾,總讓他覺得哪裏不對勁。
晚上,荀令君來會情郎,看見新收的小徒弟徐福正在把玩一件青銅器皿,哭笑不得。
正屋中,齊物閣最新出品的無煙宮燈,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東窗下擺着兩只巨大的陶盆,盆中栽種着石榴樹。
當年張骞出使西域的時候,将石榴的種子帶回大漢,最初種植在長安的宮苑之中,開出大紅、橙黃、桃紅、粉白等顏色的石榴花。
漢武帝格外喜歡火紅的石榴花,多次以石榴樹賞賜寵臣。
現在,大戶人家基本都栽種石榴樹,圖一個多子多福的好兆頭。辰良不知從哪裏弄來兩盆,紅彤彤的石榴果實将花枝壓彎,看着甚是可愛。
郭嘉剛沐浴過,倚着梨花木小幾晾頭發。他束發時清隽,長發披散時,姿态閑适,眉目恬淡,別有一股輕靈飄逸之氣。
司馬懿從果盤中拿起一枚鮮棗,用小銀刀把棗核剜掉,只剩果肉,殷情地送到先生的嘴邊。
郭嘉張口吃了,伸出冰玉一般的纖長手指,在司馬懿的鼻尖輕輕一點:“你也坐,為師這裏不講究侍師如父。”尊師重道沒錯,但他坐着,讓一個半大的少年站着侍奉,有一種苛待未成年人的罪惡感。
司馬懿:“先生,那銅馬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郭嘉:“你沒喝裏面的酒吧?那是古代宮女的溺器(尿壺)。”
司馬懿神色古怪地垂了垂眼,他是沒喝,但小卷毛徐福可沒少喝。
不日就要随軍出征,司馬懿好學,功課倒不用操心,郭嘉叮囑道:“此番出征,大約要兩個月左右,為師送你一句話:‘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你增長見識可以,千萬別學為師的壞習慣,自勉自勵才是好男兒。”
這是一個自身不正,卻希望弟子不要長歪的浪子在唠叨。
司馬懿沒料到郭嘉還能說出這麽正經的話,又驚詫,又敬佩,瞬間達成新成就:神奇的先生,人不可貌相。
南陽屬于荊州,昔日光武帝劉秀從南陽起兵,成就帝業,因此南陽也被稱為“帝鄉”。
曹操這次征讨張繡,和以往不同,他代表着朝廷。
許都西門外,是颍川地界,這地方今年開春才剛剛平定,麥子種得晚,還有大片的麥田沒有收割。為了盡量不擾民,曹操嚴明軍法,下令說:“凡踐踏麥田者,一律斬首。”
一路上,将士們小心翼翼,生怕踏倒一棵麥子,腦袋搬家。
曹操提着缰繩,和郭嘉并辔而行。郭嘉預言張繡會直接投降,曹操怎麽也想不通其中關鍵,索性把疑問說出來:“奉孝啊,張濟跟張繡叔侄,當年随董卓禍亂東都,又随李傕和郭汜攻破西都,論罪當誅,他怎麽敢投降朝廷?”
郭嘉笑得邪氣:“對漢室來說,張繡的叔父張濟有從逆之罪。但對主公來說,張繡有什麽不可原諒的過錯嗎?沒有。他若不戰而降,恰恰能證明主公是衆望所歸。所以主公不能殺他,還要重用他,仗信義以招天下豪傑。”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不料正高興着,一只受驚的斑鸠從麥田中飛出,一頭撲撞在曹操的戰馬身上,戰馬受驚,慌亂地竄入麥田之中,蹭倒、踏倒了一大行麥子。
才頒布的軍法,別人都遵守着,他自己先踐踏麥田。
軍令如山,曹操喚來行軍主簿,一臉嚴肅,沉聲說:“踐踏麥田,該當斬首。”
行軍主簿瞬間跪了,由于情緒太激動,聲音都發顫:“主公豈可議罪?”
曹操有點嫌棄這人不會說話,一把抽出倚天劍,就要當衆自刎。
行軍主簿和諸位将軍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拉住曹操。曹操奮力掙紮:“孤是三軍統帥,制法自犯,何以服衆?”
一片騷亂中,郭嘉和戲璕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志才,快給主公遞個臺階。
戲璕翻了他一個白眼,用扇子捅一捅身旁的荀攸。荀攸一派淡然,半阖着眼皮子養神,冠帶在風中飄搖。
真行,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擡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三個軍師,丢人的事情都沒人肯出面。
郭嘉認命地下馬,誰讓他是軍師祭酒?
他幹咳一聲,斂衣跪倒在地,揚聲說:“主公請聽嘉一言,古者《春秋》之義:法不加于尊。《禮記》有雲:刑不上大夫。主公興師讨逆,上奉天子,中撫朝廷,下安百姓,當今天下未定,豈能輕言自戕,輕易赴死?三軍豈可無帥?”
胡編這一番話有點費神,當衆說這種話有點羞恥。
好在曹操收到臺階,立馬就順勢下來了。他本來就是做做樣子,又不是真想抹脖子。曹操故意沉吟片刻,說:“奉孝言之有理,但軍法不可違。”
曹操說着,擡手摘下頭上的兜鍪(頭盔),取下發簪,衆人只見寒光一閃,曹操已經用手中的長劍割下一縷青絲,肅然道:“将孤的頭發傳示三軍,就說曹司空踐踏麥田,本來應該斬首,但大戰在即,将帥不可輕言自戕,權且免去死罪,割發代首。”
這年頭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割發是一種刑罰,名叫“髡刑”。很多士族子弟寧可死,也不肯受這種髨刑。
曹操當衆割發代首,三軍将士盡皆悚然,別說違犯軍法,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戲璕上前,默默地替曹操束發。沒辦法,在軍中,會随身攜帶梳子的男人,只有戲志才,別人沒他那麽精致。
獵獵北風呼嘯,賈诩在城牆上巡視,風揚起他的衣袂。從遠處看,就像某種展翅翺翔的猛禽,在宛城的上空,不祥的盤旋着。
賈诩,字文和,武威郡姑臧(甘肅武威)人,西涼毒士。董卓禍亂洛陽,李傕和郭汜等人攻破長安,天子東歸。很多事,史冊上沒有記載賈诩在其中的作用,但根據線人署的情報來分析,這幾件足以決定歷史走向的大事,背後都有賈诩的影子。
說此人一句話斷送了漢室江山複興的希望,也不為過。
李傕等人失勢之後,賈诩先投奔段煨,最後輾轉成為同鄉張繡的謀士。
張繡非常敬重賈诩,以子侄之禮相待。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簡直羨煞天下謀臣。
此刻,賈诩正遙望着淯水的方向,曹操應該已經臨近河對岸,當然,立在宛城的城頭,是看不到那麽遠的。
賈诩會望着那個方向,只不過是一種奇特的感應。
一直以來,都有一股力量,暗中促成李傕和郭汜的矛盾,暗中操控天子東歸。而現在,那股力量又在宛城露出冰山一角,有人宣揚:張遼帶着兵、帶着地盤歸附曹操,獲得優待,封侯拜将。
究竟是誰,在暗中布局?那個人,會不會就在淯水對岸的官道上,正一點一點逼近呢?
伴随着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派去探查消息的部曲登上城頭,躬身行禮:“禀告軍師,劉表那邊至今未發一兵一卒。他想等宛城被圍,我們徹底陷入困境,再派兵救援。”
賈诩輕蔑地冷哼:“诩沒有看錯,劉表,平世三公才。”現在是妥妥地亂世,賈诩卻有意将“平世”這兩個字說得格外重,莫名透着濃濃的嘲諷。劉表之才,也就适合在太平年月,當個三公。
他說完,拂袖轉身,徑直去見張繡。
曹操大軍逼近,張繡也正想找賈诩商議。
張繡號稱北地槍王,今年三十出頭,生得威武健壯,武力值正處于一個武将的巅峰狀态,就是頭腦過于簡單,心思還像個少年一樣單純。
賈诩輔佐過好幾個勢力,相對而言,他最喜歡張繡。在張繡這裏,他可以活得像個長輩一樣受人尊敬,不用勾心鬥角,日子不要太輕松,如果不是曹操的背後隐藏着整個朝廷,他都想待在這裏養老,哪兒也不去。
張繡身上還戴着孝,為他叔父戴的。張繡是個實在人,說了叔侄之禮,就是叔侄之禮,恭恭敬敬站在門邊,把賈诩迎進屋:“文和先生,我剛才去軍營,士氣低落,那些老兵跟着叔父征戰多年,輾轉漂泊,都打累了,不想跟朝廷的軍隊打,我該怎麽辦?”
賈诩眯起一雙狐貍眼:“将軍怎麽想?将軍若想戰,我自然有辦法激勵士卒。将軍若肯降,那更簡單,我也有法子讓曹操放下戒心,善待将軍。”
張繡:“是戰是降,我都聽先生的。”
賈诩:“那咱們先降,曹操有天子诏書,占據大義,正面交鋒,咱們太吃虧。”要是先詐降,再伺機而動,也未必就鬥不過曹操。逆襲成功,豈不是更有趣?
淯水潺潺,向東流去。斥候提前探測過水位,标記出一段淺水區域,用不着渡船,一匹快馬就可以直奔河對岸。
曹軍經葉縣,過舞陰縣,順利地在淯水邊紮下大營。留下曹洪、夏侯淵、趙昂、于禁、樂進等将領在東岸守大營。
其餘的人馬,渡過淯水,一直向西,直到遙遙望見宛城高聳的城牆。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像郭嘉預料的那樣,張繡不戰而降。
衆人再一次體會到郭嘉的料事如神。曹操偏過頭,望着身側的這位言行一如平常、神色淡淡的奇佐。
不能否認,曹操對這個依舊帶着三分少年氣的郭嘉,仍然抱有不可描述的想法。但他不敢再表露出一絲一毫。也許霸業注定是一條孤獨的路,張邈、陳宮、袁術、袁紹……驀然回首的時候,曾經的友人都離心,再也不可能推心置腹。
忽然之間,就只剩下郭嘉還敢大模大樣地跟他開玩笑、耍脾氣,還敢站在他身側,跟他并肩前行。哪怕是荀彧都不敢這樣,自從他成為只手遮天的權臣,荀彧每次和他同行,都要固執地落後半步。
宛城的城門突然大開,喧天的鼓樂聲中,張繡單人獨騎,飛馳出城,停在一射之地以外,翻身下馬。
曹營這邊,趙雲作為張繡的同門師弟,也單人獨騎迎上去。
張繡垂首,摘下兜鍪(頭盔),托在手中,和趙雲攜手,穿過整齊的軍陣,來到中軍帥旗下,以軍中禮節下拜,朗聲說:“建忠将軍張繡,拜見曹公,迎接來遲,還請曹公恕罪。”
這是賈诩教他的,把建忠将軍的頭銜擺出來,歸順朝廷以後,官職只能更大。絕口不提投降,只說迎接,大家都是朝廷的官員,不存在敵對關系。
“将軍歸順朝廷,衷心可嘉,有功無罪。孤會上表,為将軍請功。”曹操把張繡扶起來,踮着腳,親手把兜鍪給他戴上。同時暗暗腹诽:白長這麽大個兒,腦子少根筋,就不能配合我一下,把頭低下嘛?夠得真費勁。
一連好幾天,張繡天天在宛城中宴請曹操。讓賈诩和愛将胡車兒作陪。
賈诩這人,和郭嘉想象中的毒士不太一樣。他生得長眉細目,挺面善的,保養得也極好,風度翩翩,折扇綸巾,同時有着中年男子的成熟氣質,和青年男子的精神面貌。作為一個四十五歲的大叔,說他二十七八歲也有人相信。
曹操試着招攬賈诩,不出意料,被婉拒。賈诩稱不忍離開張繡。
郭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出于防患未然的考慮,郭嘉早在出征前,就把曹安民那個給曹操拉皮條的家夥要過來,帶在身邊。然而沒有曹安民牽紅線,曹操仍然被張繡的嬸娘給迷得神魂颠倒。
曹操最新的命令:所有人,沒事不得去打擾他。
張繡的嬸娘鄒氏,不是他叔父的原配夫人,是幾年前,他叔父搶來的士族女郎。才二十多歲就守寡,年紀比張繡還小,穿一身喪服,完美地诠釋了什麽叫“女要俏一身孝”,”什麽叫“淡極始知花更豔”。
戲璕蹙着眉,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發現這位鄒美人,從正面看,只是形貌昳麗,從側面看,容貌和郭嘉有七分相似……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