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知道
那天晚上不管柴峻多麽熱切,他依舊沒有從岑白的口中聽到什麽有用的話,只說了句過陣子他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柴峻還是雲裏霧裏,他突然覺得自己壓根不是岑白的對手,如果岑白想要整他那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之後的生活按部就班,假期結束到開學,平靜的沒有半點起伏。
岑傑母子倆自從那次之後消停了不少,岑老板已經成了最大的笑話,也聽人說岑老板拉着岑傑去做了親子鑒定,在确認是自己的兒子之後才有了幾分好臉色,但是對徐敏卻沒有那個耐心。
眼下證據滿天飛,徐敏再怎麽厚臉皮纏着,但是論狠辣到底不是岑老板的對手,作為曾是首富的人有的是收拾人的手段。
至于到底有沒有離婚對岑白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只是在一天的飯桌上和樂雪說了這事,看到樂雪平靜的表情,他心裏也已經有底了。
無關緊要的人确實不需要太過在意。
岑老板原以為舍棄了最沒用的原配和兒子等待他的将會是又一次完美的成功,不想被現實甩了狠狠地一巴掌,充滿諷刺和嘲笑。
他開始懷念當初一家人和睦的日子,也想和樂雪來個偶遇,但是樂雪出行每次都有司機陪着,他一點機會都沒有。也只能找兒子。
所以岑白在看到他的時候并不意外,還要忍受寒冬好一陣摧殘春天才會來,放學之後岑白從教室到校外的這段距離恨不得用飛的,現在被人攔在外面吹冷風,臉上是毫不遮掩的不快。
當初将他們母子倆棄如敝履,現在又舔着臉找回來想要回到過去,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
在知道樂雪的态度時,他已經把眼前這個男人徹底的當成了無關緊要的局外人。
“有事?我很餓,要趕回去吃飯,我餓肚子沒事,柴峻那個嬌少爺不行。”
岑老板這陣子吃慣了別人的冷眼,乍一看到連最親的兒子都這麽對他,心裏的怒火瞬間竄起來,到底還是不敢和兒子動氣,只能好聲好氣地笑道:“爸請你們去吃飯,想吃什麽?你和你媽在柴家住着不方便吧?要不……”
岑白面帶嘲諷地看着他:“怎麽?覺得丢掉的才是好的,現在想要找回來了?你覺得開過站的車會給你倒回來嗎?不用了,柴峻身體不好,不能亂吃外面的東西。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實在忍不住,你可以好好想想你的兒子和現任老婆對我們做了什麽。”
岑白往等在那裏的柴峻身邊走了兩步,想到什麽勾着唇笑了笑:“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幫你看清了身邊的人是什麽貨色,不然一輩子被蒙在鼓裏,到最後錢被人掏空了,你人老了,連命都被人家抓在手裏,萬一人家覺得你沒用早點送你去見佛祖,那不是很虧?”
岑老板一臉錯愕地看着他,好一會兒才問:“你……那些視頻是你發的?”
一陣寒風吹過來,岑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聳了聳肩:“別冤枉我啊,那是徐敏自己發出去的,我只是讓她做了個選擇,她不懼怕任何人的眼光,毅然決定自己發出去。我十分佩服她的勇氣,難道你沒有了解過事情發生的經過嗎?”
柴峻和他離得不算遠,風把那父子倆的對話吹入他耳中,沒忍住笑起來。
這天底下能把自己幹的壞事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也就岑白了吧?都說因為善意才會有美麗的謊言,這人真是一點美都不想給,更像不把對方戳死不罷休。
岑白才不管岑老板怎麽想,吸了口氣,快步越過柴峻,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柴峻跟着坐進來,吩咐司機:“回家吧,秦叔事情辦完了嗎?”
“晚上的飛機,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到機場,到時候我會去接他。”
柴峻點了點頭,看向身邊的人,在不甚明亮的空間裏伸手握住那只暖和起來的手,膩膩歪歪地包起來。
之後的日子裏岑白對岑老板此人視而不見,旁邊的人見怪不怪,畢竟岑老板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什麽秘密,而且這種大渣男活該受到這種對待。
送走寒冬迎來春天,花紅柳綠的世界讓人心情舒暢,岑白心裏的最後一塊黑暗總算消散。
張橋前兩天給他打來電話讓他去看初步成果,在充足資金的助力下,游戲公司招納了很多相關專業的人才,游戲項目也有了大進展。
岑白雖然應下來,但行動上卻不積極,老舊城區的改造項目在電視報紙得媒體上報道過了,他不需要房子,稍微填一點卡的餘額更高興。
沒想到沒過多久相關負責人就聯系他去簽房屋拆遷合同,為了不吓到人,他第一次鄭重地坐下來和柴峻說這件事。
柴峻在知道他買了老城區的房子,甚至後來在另一處又買了好幾套房子,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別大白天的做夢好嗎?你要是缺錢,我可以給你。”
岑白懶得和他解釋太多,只說:“你把秦叔借給我一天,我現在身邊沒有信得過且年紀合适的人。”
柴峻當然不會吝啬,因為太過好奇和不可相信,那天他死皮賴臉一定要跟過去,在看到岑白拿着筆坐姿筆挺地在那裏簽合同的樣子,他覺得這個世界太過神奇。
作為破産家庭的孩子,岑白是怎麽做到瞞着衆人藏下這麽多錢的?而且這也說不過去,這些房子雖然比起市區的房價很便宜,但是多到好幾棟樓,這簡直離譜。
幫忙辦理的工作人員同樣一臉驚奇地看着這個長相漂亮的男孩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岑白出來的時候左右動了動脖子,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肩膀,沖着一邊沉默的柴峻,笑着說:“怎麽?吓壞了?柴峻,我沒有必要耍你玩,我的那句話還作數,你可以好好考慮,畢竟這個年紀沒有誰會對你有防備,出其不意才是制勝關鍵。”
柴峻無奈地笑出聲:“你……這就是你要我看的東西?如果有人多嘴,整個城市包括你爸都會知道。”
岑白搖了搖頭:“還不夠,不止這些,我就是要他知道。”
※※※※※※※※※※※※※※※※※※※※
不知道有沒有人,放個新修改的文案,好好開始沖鴨,其實還是想寫都耽的,想寫個十八線演員和一個大學生一起奮鬥成長。
《我自大山深處而來》原名《我的同桌又美了》
浮舟化龍之際為斬龍劍所傷,意外穿進一本闖關求生小說中
同名原主是個貌醜、戰鬥力菜的路人甲,在第一關中受驚吓而死。
充滿血腥味的廢棄祠堂居然會吃人;和睦幸福的五好家庭竟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天真無邪地孩子是半夜出沒挖人心髒的厲鬼……
浮舟冷眼看着闖關者被這些小角色吓得失魂落魄。
這時那個眼尾上揚,聲音慵懶,帥又痞的白宸用發顫又嬌弱的聲音湊過來:“我怕鬼,求大佬帶我。”
回到現實世界,浮舟才知道白宸是出生豪門全校最受歡迎的的高冷學霸,也是他的同桌兼室友。
所以闖關世界裏的粘人精是怎麽回事?
某天衆人驚訝的發現毫無存在感的學神同桌變了——
膚白貌美大長腿,聲酥人帥很高冷,還不耐煩地讓學神滾!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