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晉江文學城獨發

“你好。”宗新覺點頭。

“前輩,能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想起當初的情形,安覺羅整個人就想哭。“當時你怎麽不聲不響就走了,聽到教練說的時候,我們都懵了。”

宗新覺笑了下,卻是沒有接話。

“前輩,我可以跟你加個好友嗎?”安覺羅打開面板,滿臉期待。

“當然可以。”這也沒有什麽可拒絕的。

[玩家安覺羅,請求加你為好友。]

[你已添加玩家安覺羅為好友]

“那個,塵千裏前輩,我也能加你的好友嗎?”安覺羅把目光放到楚虔澤身上,帶着些不好意思。

“沒問題啊。”楚虔澤同意了好友申請。

“如果不介意,是否可以帶我一個呢?”柏澈适時加入話題。

于是四人分別加了好友。

“前輩,要不我請你們吃一餐怎麽樣。難得見面,我真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前輩你是不知道,自從你離開以後,俱樂部也發生了一些事。”安覺羅說到這裏,想起當初衆人一起聚餐玩耍的場面,表情有些黯然。

柏澈見到安覺羅這幅樣子,眼中閃過心疼,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權當做是安慰。

“我沒事。”安覺羅抓住柏澈的手,沖人笑了笑,很是陽光。

楚虔澤全程保持沉默,聽着這幾個人說話。最後,他把注意力放到宗新覺身上。只是突然覺得,這人有些難過。

“前輩前輩,你會參加這一次的全息聯賽嗎?”安覺羅問。

宗新覺聞言,側身看了眼楚虔澤,“還沒有确定。”

“哈哈,我已經确定為戰隊的參賽選手了。要是前輩參加,那我們就是對手!真期待跟前輩的比賽。”安覺羅拉着柏澈的手搖啊搖,跟個一條大狗狗似的。

“比賽可要加油了。”宗新覺說。

柏澈拉了下安覺羅的衣袖,“不是說要和大家一起吃個飯,怎麽又開始聊天了。”

“哦對,我這一下子就給忘了。”安覺羅撓撓頭,憨笑:“前輩,我請你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正好跟你講講那些家夥的事情,他們知道我看到你,肯定也會很震驚的。”

“大家都還好嗎?”宗新覺問。

安覺羅:“其實都挺好的,每個人都過着自己的小日子。現在全息網游流行起來,俱樂部就想改革,我們現在在研究這一塊呢。”

“對了前輩,我們現在去吃個飯怎麽樣,我昨天還跟教練聊天呢,他肯定還在上網,正好一起視頻。”

宗新覺沉默兩秒,不自覺撫上右手手腕。

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什麽,但是楚虔澤就是覺得,宗新覺現在興致不高。

呼出一口氣,他直接擡起胳膊拉住宗新覺的脖子,一副好哥們樣:“不好意思啊,我們待會還有事,大概是吃不了飯了,要不然下次約?”

安覺羅明顯有些失落,好不容易能見到面。“那,既然有事也沒有辦法。”

“反正也加了好友,約着吃飯還不是一條信息的事情,随時聯系就行。”說完,他側頭跟宗新覺尋求意見:“你說對吧?”

“之後再約吧。”宗新覺說。

“也行。”安覺羅有些不舍。難得見到尊敬的前輩,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說呢,實在不想這麽快分開,。

“那就這樣,下次見~”沖兩人揮揮手,楚虔澤帶着人往反方向走去。

宗新覺沒有掙紮,就任由這人帶着。

“還有什麽東西沒有買嗎?藥劑、武器、銘文——”楚虔澤側過頭詢問旁邊人。

宗新覺搖搖頭:“這些都已經買齊了,接下來直接就去做任務。”

“急什麽,天天都忙着做任務,小心把人給弄傻了。”楚虔澤撇撇嘴,把人的頭揚起來。“擡頭挺胸,頭低成那樣,不怕得頸椎炎?看到那個沒有,我們去猜燈謎。”

“猜燈謎?”宗新覺詫異了下,“等等,這個我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拉着往旁邊攤子跑去。

“我也不會,就看着猜呗,也不需要有什麽負擔,說不定能觸發個任務呢。”

說着,楚虔澤拽着人一起來小攤子處。“老板,猜燈謎多少錢?”

見着兩人并肩離開,消失在街角,安覺羅露出欣慰的表情。

“真是太好了。”

柏澈打量着安覺羅的表情,重複一遍:“太好了?”

“對啊。以前前輩都是一個人,雖然平常也跟我們一起活動,但是總感覺隔着什麽東西。反正就是,給人一種很孤單的感覺。”想起當初集訓時候的那段時光,安覺羅眼中閃過些許感嘆:“現在前輩好像變得,比以前要開朗很多。”

“跟你說,前輩超級厲害的,他19歲就帶着隊伍拿了世界冠軍,是當之無愧的天才!那場比賽勝利的時候,我就在現場看着。當勝利标志出現,戰歌一起,我們所有人都站起來鼓掌,真的特別震撼,場面我一輩子都忘不掉!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才下定決心要當電競選手的,真的太帥了!”

一說到自己的偶像,安覺羅就停不下來。他雙眼滿是得意與自豪,活像那冠軍是自己拿了似的。

“可惜在那場比賽之後,前輩就宣布退役了,沒有說明原因,之後銷聲匿跡也找不到人。明明那是作為電競選手的黃金時期,很多人都想不通。”

安覺羅嘆口氣,但很快又亢奮起來:“不過後來,我加入那個隊伍的時候,教練竟然把前輩找了回來,還讓前輩給我們做集訓!我真的想都不敢想,當時覺得整個人跟做夢一樣。”

“本來以為集訓後,前輩離開俱樂部,就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真是太棒了!”

“說得累了吧,來喝點水。”柏澈從背包裏面拿出一瓶飲料遞過去。

“嘿嘿,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渴。小柏你可真好!”安覺羅接過來,直接喝了一大口。沒喝完又想說話,結果直接給嗆到,咳嗽咳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幫忙給人拍後背,柏澈又想笑又心疼:“你喝水就好好喝,說什麽話呢?嗆的不還是自己?”

安覺羅擺擺手,等過了會才說:“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嗎。”

“見到前輩很激動?”柏澈問。

“當然,那可是我的偶像!”安覺羅下巴揚起,十分自得。

“聽你這麽說,我有點吃醋。”柏澈眉眼微彎,聲音很溫柔。

“咦?”沒想到會來這麽一下,安覺羅整個沒反應過來。

“感覺你看到前輩,就忘記我了。你說的那些,我也只能聽着,完全融不進去話題。”

“你生氣了?”這下子安覺羅也明白過來了,一把抱住柏澈:“抱歉,這件事是我疏忽了。下次注意,我少說點。”

“這有什麽可抱歉的,”柏澈拍拍這人的胳膊,接着說:“雖然有那個人被你這麽喜歡,讓我很吃醋,但是我還是喜歡聽你說這些。”

“真的?”安覺羅眼睛一亮。

“當然,你願意把自己的經歷跟心情告訴我,我很高興。雖然沒有參與到你的過去,但是至少我能了解你,以後多說點給我聽怎麽樣。”柏澈後退一步,伸出手:“走吧,之前說好去餐館吃飯的。”

“好。”安覺羅整個人感動到不行,立刻答應下來。

“對了,關于下次聚餐的時間,我們等前輩主動來提,怎麽樣。”柏澈說。

“為什麽?”安覺羅疑惑,他迫不及待想要跟前輩一起吃飯。

整件事明顯沒有你看到的那麽簡單,可能有很多內幕。生活環境讓柏澈對情緒十分敏銳,可是這種事情,他要怎麽說出來。

“你的前輩,跟那位叫塵千裏的人,似乎有些故事,還是不要打擾他們比較好。而且,已經約好了下次一起吃飯,你還擔心前輩放鴿子不成。”

“咦??”安覺羅震驚了。

什麽故事,是自己想的故事嗎?

“大概跟我們倆這樣有點像。”柏澈說。

他們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和感覺,很輕易就能感覺出來。那種外人難以插足,自成世界,如同磁鐵一般互相吸引。

安覺羅驚訝得直眨眼睛,“真,真的?”

“不清楚,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柏澈往前走幾步,見人沒有跟上來,朝他招招手:“快點,不然後面計劃就趕不上了。”

另外一邊,楚虔澤還帶着人在這邊猜燈謎。

将一盞燈的挂着的紙條拿下來,讀一遍:“建國方略,打一字。”

“玉嘛。”将這盞燈放到老板前面:“我猜對了麽?”

好簡單一燈謎。

老板嘆口氣:“沒錯,是對的。”

“哈哈哈,那這個也不用給錢了,下一個也是免費對吧。”

楚虔澤一臉得意,沖旁邊的宗新覺道:“來,這一把是你的。”

宗新覺面色有些複雜:“你确定要我來?”

又不是沒有試過,只要是自己抽燈謎,必然是地獄級難度,他自己完全猜不到。

“确定啊,快點。反正是免費,猜不出來也無所謂,全當放松了。”楚虔澤往旁邊讓了個位置,擡手示意您請。

輕嘆口氣,宗新覺走上前,挑了一盞燈。“就要那個。”

“好嘞,客官您請看。”老板把燈上挂着的紙條拿下來,遞給宗新覺過目。

将題目掃了一遍,宗新覺眉頭逐漸縮緊,說了幾個答案都不對。實在是想不出來,他不由擡頭望向楚虔澤。

“哎,客官客官,這猜燈謎,可不能給提示!”老板見狀,趕緊阻止下來。

他是真的怕了,旁邊那人完全就是個作弊器,抽中的每一個燈謎,不管難度高不高,他都給說出來了。這樣子下去,自己這生意還怎麽做哦!

“我沒說話。你別那麽看我啊,跟防賊似的,難道我還能搶你錢不成。”楚虔澤覺得好笑。

“哪裏哪裏,您可是我們的客人,怎麽能拿搶錢的賊作比喻呢。”老板賠笑。

這堵在自己門口,把燈謎猜了快一半,可不就是搶錢嗎!

“怎麽樣,有思路嗎?”楚虔澤湊過去瞅了眼,随後就見老板正盯着自己,表情十分緊張。

“我不說答案。”楚虔澤無奈了,站直身子雙手抱臂。

明明自己兩只眼睛分別寫着純良兩字,這人怎麽還這麽對我呢。簡直就是偏見。

“是的,是的。您說得對!”老板笑得和氣,眼睛卻盯着更緊了。

“想不出來。”

宗新覺把紙條遞給老板。“這個就算是我買的吧,那免費機會還是給旁邊這位。”

“還玩嗎?”楚虔澤問。

“不了,我在這方面是真的不擅長。”宗新覺失笑。

“行,那我也不玩了。”楚虔澤對着老板說:“我剛剛答了多少題來着?應該能兌換那個燈籠了吧?”

“當然,完全可以換。這個給你。”老板把燈籠拿下來,遞到楚虔澤跟前。

這燈籠做工十分精致,就是他擺在這裏,吸引客人做的。特意把要求定得高,就是想着吊人胃口,壓根沒準備給人拿過去。

沒想到生意開張沒一會,就遇到這檔子事。

他現在就想讓這兩個趕緊走。燈籠比起這個,那壓根不算什麽。

楚虔澤沒有接,側身沖宗新覺那邊指了指:“你給這位吧。”

“好的,這位客官,你接着吧。”老板利落轉個彎,把燈籠給宗新覺。

宗新覺沒有立刻伸手,而是看向楚虔澤,面帶詢問。

“這是回禮。”楚虔澤沖人咋下舌,“快點接着,不然我們就去不了下一個地方了。”

“還有下一個地方?”見老板快要急哭了,宗新覺把那燈籠拿下來,跟人道謝。

楚虔澤先一步走出來,此時這裏已經被人包圍住,大家都是聽說有個猜燈謎十分厲害的,過來看看熱鬧。

“小哥,能不能教我猜猜燈謎啊?”一人喊着,旁邊幾個在那裏附和。

“這得靠你們自己。燈謎肯定要自己猜,才比較有成就感嘛。”楚虔澤笑着,一邊把宗新覺拉出來。

宗新覺一手抱着花燈,“接下來要幹什麽?”

“別問,問就是跟我走。”楚虔澤帶着人拐幾個彎,往巷子裏面走去。

又拐個彎,他指向前:“這裏就是目的地了。”

宗新覺看着面前的死胡同,額了聲:“你确定是這裏?”

看着前面高高壘砌的牆壁,再看看楚虔澤一臉懵逼的表情,他沒忍住笑出聲。

“笑什麽?不準笑!”楚虔澤啧了聲,這地方怎麽跟我想的不一樣呢。

他打開地圖看了眼,發現自己忽視了中間的一道杠。竟然是我的鍋?!!

“要不繞一下,回去在走一段路,應該是能去到前面的。”宗新覺提議。

這要是繞路,不就顯得沒有氣勢了嗎。

“你懂什麽,我這是故意的。”楚虔澤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宗新覺,然後指了指旁邊位置。

宗新覺将花燈換個手拿:“讓我過去?”

“對,就站在這。”楚虔澤說。

見人站在自己旁邊,他繼續說:“花燈記得拿好了。”

宗新覺:“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做。”畢竟是你送的。

閉上眼睛,楚虔澤召喚出人物面板。

[發動技能,機械之翼]

金屬拼裝組合,形成巨翼在楚虔澤背後揚起、“準備好了,我再帶你飛。”

楚虔澤将人抱住,羽翼閃動,兩人便直接飛起來,越過高大牆壁,視野豁然開朗。

不同于巷子裏面的狹小,這裏十分寬敞。溪水向下流淌,發出叮叮咚咚的輕響,而在溪水之上,是一盞盞點燃的花燈。

花燈順着小溪,搖搖擺擺一路往下,燭光微微搖曳,帶着主人的希望與憧憬,前往不不知名的遠方。

楚虔澤将人抱緊一些,羽翼調整個方向,高度下降,他帶着人來到小溪之上。此刻與這些花燈的距離,不足兩米。

宗新覺低頭往下看去,只是這樣,就有着溫暖的感覺。在楚虔澤帶着人俯沖下來的時候,他伸手向下探去,手指滑過溪水,很涼,溪水流動的觸感也很是清晰。

兩人順着潺潺溪水一路向下,與燃起的花燈一起。白牆黑瓦的建築從身邊略過,兩邊屋頂或高或低,若不仔細看去,仿佛是屋頂在跳動。

“那是什麽?”一人正站在陽臺處欣賞風景,卻突然感覺一陣風略過,她往外面看去,就見一雙巨大的翅膀飛舞擺動着,兩人之下,是希望燈火。

花燈流轉,連冰冷的機械羽翼,都蓋上了層溫暖的色彩。就像落日的餘晖,不灼熱,卻有觸動人心的力量。

“......天使嗎?”女孩喃喃,被這一幕震撼,忘卻了其他。

楚虔澤帶着人來打一個湖泊處停下,這裏是小溪的一個節點,所有的花燈都在這裏彙聚,而在後面,花燈會繼續往下面飄動,直至盡頭。

機械羽翼揮動片刻,他帶着人來到旁邊亭子處落下。

“怎麽樣,看起來還不錯吧。”楚虔澤順勢坐在旁邊欄杆處。

“這裏是......”宗新覺蹲下,彎腰看向湖面。湖面很清澈,他能在上面,看到自己的模樣。

“這座主城的,許願小溪的盡頭。不過看情況,他們會繼續往下流去。”楚虔澤道。

“不是說要放花燈嗎,我就帶你來這邊了。我們在這裏放。按照流程,許個願,或者把願望寫下來放到花燈裏面,點燃蠟燭,大概是這樣。”

“你還真是——”望着這人的面容,宗新覺有些失去言語。

只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浮上心頭,快要失控了,他清晰感覺到。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你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麽,随便在一個地方都可以。”

“嗯?難道過來的時候你沒看到?”楚虔澤雙手環臂,挑眉。

宗新覺:“什麽。”

“大型翻車現場啊。那些個直接在小溪旁邊放下來的,很多都沉下去了。那我要是帶你放這玩意兒,不說它一直不沉,至少得跑的比其他花燈快,撐得比它們久一點,不然你的願望不就掉水裏了,頂多再弄點水花。”

宗新覺:......

“你是準備許願,還是準備寫下來?”楚虔澤從背包裏面拿出筆:“工具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許願。”宗新覺說。

“哦,”楚虔澤把筆放回到背包裏面,拿出個火折子:“那這個你肯定需要了~”

宗新覺笑了,接過火折子:“确實。”

挑起花燈裏面的蠟燭,用火折子點燃蠟燭芯,他閉上眼睛,在心裏許下一個願望。随後睜開眼睛,雙手将它放到河中,手指輕輕一推,花燈便離手往外面飄去。

深深看了眼那個花燈,宗新覺站起身子,跟着坐在楚虔澤的旁邊。

“你許了什麽願望?”楚虔澤有些好奇。

“你跟我一起參加這次聯賽。”宗新覺說。

“不是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嗎。你怎麽直接就跟我講了。”楚虔澤囧。

宗新覺轉回頭,望向溪水,那裏按照他現在的位置,看不到小溪盡頭,有的只是一條低低的線。

“怎麽想到帶我弄這個。”

“興致來了,就做了呗。”楚虔澤雙手撐在身後,頭微微後仰,直接就這麽靠在欄杆上。

“是嗎。”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挺好的。”宗新覺答。

“哈哈哈,看樣子我還做的挺成功。”楚虔澤得意,自己就是這麽厲害。

“是的,要是拿去撩妹,效果肯定很好。”宗新覺道。

嗤笑聲,楚虔澤擡手推了下人:“這話說得,怎麽聽着那麽別扭呢。再說了,又不是誰都可以。”

最後那句,聽得宗新覺心裏一顫。那是什麽意思?

他控制呼吸,讓自己停止想象。

“心情收拾好了,我們就出發去下一個地方。還有将近一半的草藥沒有拿到。”

“你還記得要采藥?”

宗新覺語氣微揚,帶着些驚訝:“我還以為你已經玩瘋了。”

“滾滾滾,我那是合理放松,勞逸結合效率才高好不好!”擺擺手,爾等凡人豈能懂我的追求?

站起身,宗新覺呼出一口氣,此時也調整過來了。他轉身向楚虔澤攤開手:“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看樣子是振作起來了。

握住那只手,楚虔澤跟着站起身。“接下來一天采4種!”

“我倒是沒有問題,”

宗新覺道:“要提醒監督你嗎?”

“害,你都給我買調料套餐了,難道不是在鼓勵我野餐放松?”楚虔澤拿手肘給人一下,走出小亭子。

“只是适當休息。”宗新覺跟上。

楚虔澤雙手抱頭,悠悠邁步:“行吧,随你怎麽說。走快點,太慢啦——”

兩人從亭子離開,在他們身後,那盞花燈順着溪水蜿蜒向下,逐漸遠去。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在15點v

感謝火箭炮:是她的貓啊1個;

感謝手榴彈:是她的貓啊2個;

感謝地雷:是她的貓啊5個;樂曦、玩物尚志1個;

感謝營養液:晴天在雨中、蕪一20瓶;琅然10瓶;殇音未落、墨軒逸5瓶;淺淺3瓶;洛澤2瓶;demoのtest、山私我寄幾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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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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