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審判前夕】審判庭允許公民旁聽
納倫表面上不喜歡将自己置于公衆環境, 看起來是個很低調的人, 實際骨子裏是個非常在意風評的人。對于淪為全帝國的談資, 而且是以這樣一個不好的形象,他其實并不高興。
“誰會在意這些?”納倫冷笑着回了一句。
沖天的怨念快要将人淹沒。
塞爾斯摸了摸鼻子,決定謹慎發言。
以前怎麽沒發現呢?這位的口是心非已經到達了一種境界。
納倫關閉了鬧心的終端:“難道我還會因此受到損失?”
塞爾斯只得附和:“不會。”
“那些人以為這就是真相了?”
塞爾斯搖頭:“不是真相。”
納倫雙手交握, 冷着臉道:“他們輕易被愚弄且不自知,我又何必跟這些無辜的人計較?”
塞爾斯悄悄摸頭:“不計較。”
納倫沉默了。
他感受着頭頂輕柔的力道,扭頭看向始作俑者, 發現對方也正認真看着他, 似乎無論他說什麽,都會無條件應和。
幾秒後, 納倫忽然說:“……我要拿帝國臭礦堵住岚伽的三張嘴。”
“嗯……”塞爾斯一頓:“堵住?”
是的,堵住。
讓那只多嘴的騙子之蟲為他的煽風點火付出代價!
記仇的親王就連使壞也能做到心平氣和。他要求在将岚蟲緝拿歸案後, 見對方一面。
元帥點點頭,“當然可以。”
答應的這麽快?
納倫盯他。
“為什麽這麽看我?”塞爾斯笑了笑:“這是合理要求。”
合理?
在擺脫嫌疑前, 光是審判庭的人就會想辦法阻止他的吧?
納倫低頭打量着塞爾斯軍服領口處的銀制飾品,恍然發現兩人的姿勢過于親密了。他咳了咳裝作好奇地詢問能讓座椅分開的按鈕。
塞爾斯輕聲道:“納倫。”
被點到名的親王殿下疑惑地看向他。
塞爾斯張了張口,過了許久道:“沒事, 累了嗎?”
這顯然不是他真正想說的話。
納倫感受到了他的遲疑, 卻沒有追問。
後面這一路,兩人都沒怎麽交談,車裏陷入了沉寂。
回到夏爾維宅院後沒多久,來自審判庭的通知函就送到了納倫的手中。
【開庭審理】
看到這四個字後,納倫反而松懈下來, 早在聽說岚伽越獄的消息後,他就猜到事态會有變化,加上網上井噴式的傳聞,如果不審而釋,顯然無法向公衆交待。
通知函上還羅列了他的幾大疑點。
首先,救食金蟲的可疑人士與他的形體對比結果顯示,雙方重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說好的這種準确率低下的檢查結果只具備參考作用呢?
另外,岚蟲曾無意間透露出一個消息:納倫親王同蟲星大公之子勾結的事,在蟲星圈裏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納倫:“???”為什麽他本人完全不知情。
還有,蟲星大公之子是誰?
除此之外,還有零零散散衆多疑點,使得這份通知書內容異常多,遠遠看去,密密麻麻全是字,非常可怕。
最末尾的地方,還進行了備注。不論納倫是否與蟲星有瓜葛,在狩獵節上發生了禍事,身為籌辦人的他,多少都要承擔部分責任。
他反複将通知書看了幾遍,将其掃描發給律師後,就扔到一旁不再多看了。他其實隐約能感覺到事态發展超出了預估……遠遠超出,但如今能做的也只能是順着它繼續往下走。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拖了這麽久,也該做個徹底的了斷了。
無論是背負的偷盜嫌疑,亦或是通敵叛國的可能性,與其放任它們暗中發酵,不如一次性剔除幹淨!
“這件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了。”皇帝陛下在晚上的時候,同老友進行了短暫的通話,“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
塞爾斯冷淡表示:“現在着手準備,也已經來不及了。”
皇帝陛下:“……”
這次的事确實是他做的不地道,而令他奇怪的是塞爾斯的态度——塞爾斯好像對納倫的際遇并非無動于衷,甚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在意幾分。
皇帝陛下心虛地又說了幾句後,就中斷了通訊。
第二天清早,納倫早早地起來了。
審判庭的人更早時就已守在了門外。
事實上,每一位收到審判通知的人,有很大幾率确實犯下了重罪——他們一般會直接将人押送回去看管。但納倫身份特殊,作為近百年來地位最高的嫌疑人,一些禮遇是難免的。
對方還是張熟面孔。
“尼克,又見面了。”納倫打了個招呼,收獲了對方受寵若驚的笑容。
這位小個子紅頭發對自己的态度明顯比對待“大胡子”好了數倍,舉手投足間,談吐用詞裏絲毫不見第一次見面時的尖銳。
納倫在車上的時候,還好奇地用貶低塞爾斯的話語試探了一下,發現對方依然保持着友好的态度,不由覺得驚奇。
時間一晃而過。
他扭頭望向周圍風景,當熟悉的古典建築再次出現在視線中,納倫意識到此行的目的地到了。
審判庭允許公民旁聽。最中心的圓形會堂已有多年未被征用,今天卻被布置了一番。金色斷法槌擺在長桌上,席位前的名牌也已放置整齊。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有的是來學習觀察的“法律學員”,有的是知曉圓形會堂重開意義的老者長輩,更多的則是聽聞網上的傳言後,受好奇心驅使前來尋求真相的吃瓜群衆。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不屬于三類中的任何一類。
其他十二間常規審判廳在今日照常舉行,原本約定的開庭時間,已經因為疏通人員延遲了十分鐘。
陪親友一同前來聽審的人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有人很驚訝:“原來這是一間大型審判廳?”他一直以為是圓形會堂是類似于充門面的大廳之類的房間。
對法律有所研究的人,聽到他的問話後,開始科普起這間特殊的審判廳。
“這裏受理的都是性質極為嚴重的惡性事件,或者涉事人員擁有着崇高的地位。”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足以稱得上是一件勁爆的新聞。
原本沒打算挪地的法律學員們紛紛抛下了自己主修的案件,臨時決定去會堂旁聽。
那可比離婚案、偷竊案有趣多了,他們的老師不會責怪的!
多年後的首次開庭,吸引了不少人圍觀,直到鐘聲敲響,一群法官面容肅穆地走到了審判席,目光落在空蕩蕩的被告席,紛紛皺起了眉頭。
時間已到,法官已入場,而那位有着重大嫌疑的皇室血親,卻遲到了。
群衆們:“……”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開場就很吃雞的樣子?
坐在首位的中年法官,面不改色地端坐着。
納倫的律師早就坐在了被告位旁邊的律師席上,看起來也氣定神閑。
就在衆人屏息等待的時候,會堂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莎莎公主穿着一件碎花連衣裙,神色高傲地掃視了衆人一眼。
發現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她得意地揚起了笑,走向旁聽席坐了下來。
群衆們:“……”要不是早有耳聞,對今天的受審者有過初步的了解,他們會以為是莎莎公主犯事過多終于惹了衆怒,要來接受審判了。
心情複雜了一陣後,他們又被更大的好奇吊起興趣。
能夠讓小公舉屈尊旁聽,納倫·夏爾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十分鐘後,首席法官動了動嘴,似乎不打算再繼續等下去了。
同一時刻,會堂門口再次出現了一個身影。負責監視親王并順路把對方押解去聽審的尼克,沖着審判席上的同僚們咧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法官們:“……”
群衆們:“……”
好在尼克很快就讓開了身體,露出了被他擋在門外的親王殿下。
第57章 【狡辯與實證】沒有實證支撐的辯論,難免會淪為狡辯。
在此之前衆人對親王本人的諸多猜測在那一刻得到了答案。
這位背負罵名的嫌犯不僅沒有長得窮兇極惡, 更不像是會處處刁難元帥的尖酸小人, 甚至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絲畏縮的氣質。相反, 在這個皇室血統淪為象征意義的時代裏,他像極了一位真正的貴族。
納倫的外表很具迷惑性。
加上因為出席審判的緣故,他的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 唇角緊繃,眉目冷峻,仿佛一只進入警戒狀态的貓科動物, 既傲慢且冷淡, 眼角光芒掃過,好像随時能給人一爪子。
不少八卦黨們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疑問。
噫, 為什麽和他們腦補的完全不一樣?
多數情況下,人的性格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到他的氣質。即便是再出色的相貌和華貴的衣飾, 如果氣質猥瑣,也很難令人喜歡。
顯然, 納倫·夏爾維是一個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男人。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低下、卑微的品質,這與他嫌犯的身份互相矛盾,又或許是他太過擅長僞裝。
坐在後排的人其實并未看清他的長相, 但當他出現在視線中的那一刻, 目光卻莫名地凝固不動了。
除卻真正關注案情的人,八卦的吃瓜群衆內心已經很不平靜了。
有小部分人向着莎莎公主望去,心想:這就是你說的面目可憎?這就是你說的不可理喻?
莎莎公主雙手交叉放在膝蓋邊,感受到了“炙熱”的視線,高傲地哼了聲。
衆人:“……”
哼哼哼?
呵。
無形之中, 公主殿下再次拉了一波仇恨。
衆人只郁悶了三秒,就又将視線傾注到了親王身上。
夏爾維家族的人好像遺傳式的不喜歡抛頭露面,以至于到了今天,衆人才驚覺帝都竟然還藏着這樣一位優秀的單身未婚的貴族青年。
——雖然這位優秀未婚青年疑似罪犯……
但這并不妨礙人們對一切美好事物的欣賞态度。
要不是《旁聽紀律》不許人們交頭接耳,這會兒他們真想進行一番熱烈的讨論!
納倫剛步入庭內,就覺得背後有什麽東西在窺探自己。
于是他回過頭,目光觸及旁聽席——
“……”
難道現在帝都人民都愛上了學法?
為什麽法定國假日還會有那麽多人跑來旁聽?
如果有人聽到他的疑問,大概會說:因為審判庭不能直播錄像拍照啊!不然他們肯定躺在被窩裏看小視頻!
無聊的八卦群衆在節假日期間,當然是更加無聊啊……
頂着近百道視線的親王殿下慢慢轉移視線,又對上了前方聲勢浩大的審判席,足足有五名法官已經盛裝列位,有三位的臉色深沉得可怕……
等他坐下來後,就聽到一名較為年輕的法官出聲:“你遲到了。”
而這類性質的案件在亞莎是不能做缺席審判的,納倫不到場,他們只能幹等,直到半小時後才能宣布延期進行。
面對指責,納倫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貴庭的押送車該更新換代了。”
尼克愣愣地看過去,心想,不,那是他的私人跑車。
“最高速度不能只是擺設,某些時候可以适當加速。”
納倫冷酷地将鍋甩給了接送人員。
事實上,尼克和大多數人一樣,對于過山車般的車速并不推崇,以至于意識到快要遲到了,也猶豫着沒有将速度調到不可控的檔位。
現在納倫将遲到的原因丢給車速,他也只好委屈地承認了錯誤。
首席法官終止了這個話題,宣布審訊開始,并當庭宣讀了他的幾項疑點。
“……這是叛國罪,親王殿下。”法官的語調非常嚴肅:“你在庭上的任何一句話都将作為重要依據,影響最終的審判結果。”
納倫直視審判席:“我也不會允許有子虛烏有的罪名落在我的頭上。”
“這是當然。”首席法官平靜地說了自己一貫的開場白:“任何謊言都會被拆穿,不真的話語會招致無妄的災禍,即便這些謊言與本場案件無關,也會讓你的證詞變得虛假不實。”
納倫道:“我必将如實回答相關問題。”
這場圍繞着權杖、蟲星的審問終于終于正式開始,并持續了很久。
納倫的專屬律師做了詳盡的準備,先是由他起身針對每條疑點做出了回應。
雖然納倫很可疑,但實質性的證據其實并沒有。不,應該說他所有的“實質性鐵證”都有足夠的理由扭轉為“非實質性”。
既便被撞見同蟲星人在叢林裏會面,誰又能說不是巧合?或許是納倫發現異常,上前詢問時,正好被帝國士兵們撞上了?亦或者是他受到了蒙騙,要知道蟲星人的人形體态跟亞莎并無區別——岚伽也确實是以人體态和納倫進行交流的。
身為出了名的騙子之蟲和敵國奸細,他的證詞并沒有太高的可信度,在事情敗露後拉上亞莎的親王墊背,也不過是件很順嘴的事。
而形體對比的準确性并未達到能夠“作為決定性依據标準”的水平,不具備太多參考價值。
至于食金蟲……這就更簡單了。他就像是憑空出現,若硬說是與納倫有瓜葛,未免過于牽強。
家族律師的職業水準很高,幾分鐘闡述間,就将所有的事同親王撇得一幹二淨。
幾位法官相視幾眼,表情各異。
“你的敘述似乎缜密有理,其實沒有實證。”首席法官面色平靜:“種種巧合糅雜在一起,就變成了嫌疑。我希望能看到更直接的證據。”
納倫說:“可我受到的指控,看似有理可循,但也同樣毫無實證。”
他的語氣帶着不滿。
在來之前,納倫已經對每位法官做了大致的了解,知道這位首席法官德高望重,不偏不頗,但在某些時候也非常固執——他更希望人們用實證來反駁指控,而不是以口舌之争否認問題。
納倫眼神一暗——可他缺的就是實證。
沒有實證支撐的辯論,難免會淪為狡辯。
“我知道。這也許會讓你免受牢獄之災,但你想讓今日的陰影伴随餘生,一輩子都背負着叛國的嫌疑嗎?”首席法官搖搖頭:“不,無辜者不應承擔不屬于他們的罵名。而将其徹底摘除的方法,便是給出證據。”
納倫陷入了沉默,确實如此,如果沒有實證,衆人只會覺得帝國的法律又被鑽了空子,天底下哪裏會有這麽多的巧合?為什麽偏偏都被他撞上了?
這實在很難令人相信其中沒有貓膩。
正當衆人以為親王即将發怒反駁的時候,他們發現場上的形勢又有了新的變化。
納倫垂下眼睛,神情間帶着些許失落,灰綠色的眼睛仿佛也失去了光彩。他露出一個淺淡的苦笑,對着審判席發問:“什麽時候敵國者的指控也能博取亞莎人的信任了?”
他又說:“對于這場不公的審訊,我一直暗自忍耐,再三退讓,為的就是配合調查,早日揪出真正有罪之人……要知道,其實我本可以拒絕站在這裏。”
雖然流程比較麻煩,但審判庭在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僅憑其他犯人的一兩句“坦白”和“猜測”就妄下斷論,甚至大張旗鼓地開庭,那他完全有理由維權投訴。
親王的語調不急不緩。他矜傲地揚起頭顱,仿佛一位教養極高的含冤者,即便命運不公,也仍是一副理智的模樣。
劣勢并不足以令他妥協。
——卻讓他放低了姿态,只能進行一點微弱的反擊。
他垂下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色:自诩正義的法官和感情充盈的聽衆們,在面對一名高傲者不經意的示弱時,又怎麽會不心軟?
救贖心與同情感會占據他們的頭腦,最終偏向于“他無罪”的認知中。
納倫深谙強者易摧的道理,偶爾的示弱并不足以傷害他的自尊,何況這示弱過于含蓄,更像是悲憤之下的真情流露。
“我相信帝國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人。我的那些“狡辯”句句屬實,即便它離奇且充滿巧合,似乎只是牽強的借口……但那并不是定罪的理由。”他的語調依然冷靜,敲擊在審判庭的大理石地磚上,仿佛多了幾分嘆息的意味。
法官們的眼神變了,那位一開始指責他“遲到”的年輕法官,投注在他的目光裏多了幾分柔和。
早在審判前,他們就已對這位夏爾維家的小少爺做了全方面的了解。知曉他一貫自尊心極強的性格,以至于聽到他如今的只字片語,忍不住懷疑起他是否真的蒙受冤屈。
審判廳裏出現了短暫的騷動,從旁聽席上傳來了嗡嗡議聲,然而這裏絕非可以妄加議論之所,相反,它神聖且不容亵渎。
旁聽者們很快在警告中恢複了安靜。
首席長官的面色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因為年老而渾濁的眼底仿佛早已将那個站在受審席上的男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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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