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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帶着沛沛去逛超市,小區門口的進口超市東西貴得吓人,這個點也沒什麽人來。
何煜走過冷藏區給桑旻沛挑酸奶,桑旻沛在後面推着車往裏面塞各種零食。何煜招招手叫他過來,往推車裏放了鮮奶和他要的酸奶。
桑旻沛盯着旁邊冰櫃裏的冰淇淋有點想吃,但他剛發過燒何煜肯定不讓,他有些欲言又止,想求何煜給他買。
何煜轉頭叫他,“走了沛沛,站那幹嘛?去買點蔬菜和肉。”
“何煜,我能不能拿一個冰淇淋,最小的就好。”他還是沒忍住,實在是嘴饞。
何煜果然拒絕道:“不行,誰昨天還在發燒。”
桑旻沛小聲反駁:“那還不都怪你。”然後低着頭推車往前走。
何煜知道他不高興,上前幾步和他并肩走着,“真想吃?”
桑旻沛停下來看他,以為他大發慈悲要給他買,忙嗯嗯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何煜道:“好啊,那沛沛去拿吧,拿個大的來,今天晚上都吃了,反正你上次貪涼感冒犯鼻炎咳嗽了一個月才好,這次也咳嗽起來的話就一直在這邊住着好了,什麽時候不咳了什麽時候再走。”
桑旻沛眼裏的光滅了。知道他說到做到,怕他把自己關在這裏一個月,桑旻沛推着車走了,走之前還戀戀不舍地看了好幾眼冰櫃。
何煜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攬過他哄着,“好啦,等你這兩天不發燒了給你買好不好,但是只能吃一個。”
桑旻沛無奈同意:“好吧,那你記得周一給我買。”
何煜點頭答應他,拉着他去蔬菜區。
兩個人買了一堆東西回家,原本空蕩蕩的冰箱都被塞滿。請的阿姨也到了,晚飯是阿姨燒的。桑旻沛的口味何煜最熟悉,也都提前交代好了,晚飯口味深得桑旻沛喜愛,連飯都多盛了半碗,最後吃得肚皮鼓鼓,又歪在沙發上哼唧。
何煜笑他,“沛沛是小豬。”
桑旻沛反駁道:“我才不是豬。”口是心非的撒嬌精剛反駁完就打了個飽嗝,這下徹底說不清了,只能惱羞成怒地捂着何煜的嘴不讓他笑。
晚上九點,等何煜從書房出來,已經消完食的桑旻沛乖乖躺在床上,身下鋪着那條小毯子。
何煜挑了挑眉,心下明了,但面上卻裝得不動聲色。他裝作沒看見一般去洗漱,等他從浴室出來時甚至穿了整套的睡衣,掀了被子上床睡覺。
脫得光溜溜的桑旻沛自己蹭過來,隔着睡衣抓着何煜的手臂來回撫摸,壓低聲音在何煜耳邊叫他,‘老公……’
何煜轉過頭來看他,“怎麽了沛沛?”
“老公,我鋪好小毯子了哦。”桑旻沛狡黠的笑了,暗示意味十足地盯着何煜。
何煜強忍着才沒嘴角起飛,不鹹不淡地“嗯”了聲,在桑旻沛額頭印下一吻,跟他說晚安,“快睡覺,明天帶你買衣服。”
被拒絕的桑旻沛愣了下,看着眼前神色無恙的何煜,思考是不是自己太含蓄了。他想了想,決定再主動些。
抓着何煜的手掌從睡衣下擺鑽進去,在他放松時依舊很明顯的腹肌上來回撫摸。
“老公。”桑旻沛叫他,何煜依舊不出聲,但呼吸很明顯地變了頻率。
桑旻沛勾勾嘴角,知道何煜在裝,幹脆直接向下伸進他睡褲裏。
已經有反應的性器被桑旻沛摸上的時候,何煜終于敗下陣來,抓着桑旻沛的手腕聲音暗啞道:“又發浪。”
發浪的沛沛主動吻他,黏黏糊糊地叫他,又直接挑明,“想和老公做愛。”
何煜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本來想着昨晚折騰他狠了,今天讓他休息來着,沒想到這會兒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勾他。
“不是說疼?”
“不疼了啊,”桑旻沛拉着何煜的手指去摸自己下面,“已經好啦,可以做的。”
桑旻沛急不可耐地抓着何煜的手指一起探進肉乎乎的小穴,兩人指尖都摸上一股黏膩濕滑的液體。不知羞的桑旻沛跨坐在何煜身上,看着自己下身進出的手指小聲道:“濕乎乎的。”
他這幅又乖又騷的樣子就讓何煜想起兩人的第一次。
何煜剛答應和桑旻沛交往時就被拉着在家裏留宿,桑旻沛又熱情又大膽,像是怕他要跑掉一般,盡管羞恥,但還是盡可能主動。自己扶着往下吃進去,明明疼得臉都白了,卻只肯埋在何煜懷裏讓何煜親親他。
彼時的何煜并不知道,桑旻沛會那樣全都是因為聽說他從前交往的那些女孩都是很奔放的性格,于是桑旻沛随意猜測何煜會喜歡他這樣做。
而一向床品很好的何煜在桑旻沛的主動下卻沒能把持住,第一次有些失了度。
下身猛的一痛,命根子被人用力攥了把。何煜悶哼一聲回過神來,只見桑旻沛氣呼呼地鼓着臉,很兇地罵他:“何煜,你竟然這時候跑神!”
思及過往,何煜心底湧上一股隐秘的酸澀,被罵了也不解釋,抱着桑旻沛的腰很溫柔地告白;“沛沛,我愛你。”
桑旻沛還很生氣,不肯被他糊弄,“你別以為說一句我愛你就完事了!”
“那沛沛要怎麽懲罰我?”何煜很會看臉色地主動遞臺階。
桑旻沛最知道怎麽拿捏他,又對自己十分自信,嚣張道:“罰你今晚不準親我。”
确實是很嚴厲的懲罰了,至少在何煜看來是比曾經不讓他射更嚴厲。
不過這項對何煜的懲罰最後折磨的卻只有桑旻沛一個人。
何煜壓在他身上,桑旻沛幾乎整個身體都對折起來,膝蓋頂着胸膛,小腿哆嗦着亂晃,連腳趾都緊繃着。何煜居高臨下地頂他,下面的小穴被插得不斷噴水高潮。何煜喘息聲加重,嘴裏說些不三不四的葷話,桑旻沛想讓他閉嘴,但卻被插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淚眼朦胧地盯着何煜張合的嘴唇。
桑旻沛高潮後,何煜低着頭湊近他,嘴唇挨蹭着他的鼻尖,兩個人呼吸都交纏着。桑旻沛早忘了自己的懲罰,擡着頭想讓何煜吻他,但卻被很快躲開了。反複幾次後他終于忍不住,圈着何煜的脖子往上,整個人都挂在何煜身上,帶着哭腔求他,“老公,親親我……”
何煜把人欺負個夠,心滿意足地低頭和他接吻,桑旻沛就又乖起來,連下面還被插着的穴都軟了些,一吸一吸地裹着何煜,像是邀請。
等兩人完事,桑旻沛被擦幹身子放在一旁,何煜從他身下抽出那條能擰出水的小毯子。
何煜逗他:“沛沛又發大水了。”
被搞得渾身酸軟的桑旻沛沒工夫搭理他,眼皮沉得要立刻入睡,但下一秒就又清醒過來。
何煜把毯子扔到床尾,準備明天拿下去洗,沒想到沛沛又不樂意了,“何煜,你拿去洗。”
“先放這裏,明天拿下去洗。”
“不要啊,明天會洗不幹淨的,你快去放到洗衣機。”
“寶貝,我知道我們家洗衣房在地下室嗎?現在都幾點了,還要我跑下去洗毯子?這大晚上下去多冷啊,咱明天再洗啊。”何煜頭一次覺得這毯子在桑旻沛心理的地位已經到了他無法企及的高度。
“啊……”似乎覺得确實不好,桑旻沛猶豫了一小會兒,眼神在何煜和床尾的毯子上來回梭巡,最後終于下定決心,自己坐起來去拿毯子,“那我下去洗。”
何煜終于投降,認命地拿着那條時刻都需要保持香噴噴的小毯子去地下室。并且認真思考了下在樓上陽臺放洗衣機和買一打小毯子一次性使用哪個更容易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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