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吃到了

曾梓熙一番含沙射影的話讓溫雅有些不爽, 她不知道曾梓熙今天抽什麽風,突然明面上給她上眼藥, 但她不是一個願意委屈自己的人, 她沒做過的事情, 不能讓人白白的冤枉的她。

目光很淡的看了曾梓熙一眼, 溫雅沒說任何辯解的話,只對張導說:“張導, 曾姐似乎準備好了,我們繼續拍攝吧。”

張導這會心裏也有些膈應,他是導演, 溫雅有沒有對曾梓熙壓戲,他看得出來。此時溫雅不願意惹事, 要繼續拍戲, 張導也不管曾梓熙願不願意,直接說:“都準備好,重拍上一場戲。”

鏡頭下, 一襲紅衣的女子, 頭戴金釵,一步步走向淡粉色女子。

“妹妹知道嗎?有些人生來的時候就注定了她一生的結局。”

溫雅說着, 眼神猛然變得銳利起來, 修長的手捏起曾梓熙的下巴,強迫她與她對視,那一張絕美的臉帶着三分譏笑、三分嘲諷:“猶如你,奴才生的孩子, 一輩子也別想爬起來當主子。”

溫雅演的是大女主劇,女主嫡女重生打臉逆襲,今天她要演的一幕戲是女二做過的所有壞事都被拆穿了,女二名聲掃地、被家族除名,趕出家門她去看女二的一幕。

她把這一幕戲女主的情緒表達的淋漓盡致,眼神到位、情緒到位。但是曾梓熙卻接不上她的戲了。看着溫雅的眼神,她竟不自覺的低頭、閃躲。

曾梓熙沒接上溫雅的戲,張導很氣憤的在一邊喊道:“卡,梓熙,你怎麽回事?說臺詞啊。

曾梓熙臉色漲紅,她竟然真的被溫雅壓戲了,壓的一句臺詞都說不出來。

溫雅看着曾梓熙呆愣有些無助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說:“這才是壓戲。”

我要是壓戲,會讓你一句臺詞都說不出來的。

劇組的人看着昂首挺胸的溫雅,心裏都驚訝了。

溫雅的演技竟然可以吊打曾姐,曾姐可是童星出身的演員,娛樂圈年輕一輩演員中演技比較好的明星。

溫雅見曾梓熙不說話,冷淡道:“記住,下次想找事找個好的借口,我這人不喜歡吃虧,你說我壓戲了,那我是一定要壓你的。”

溫雅說完不再看曾梓熙青白的臉色,轉身走到張導身邊:“張導,今天曾姐狀态似乎不好,讓她調整下吧,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拍。”

鬧成這樣,張導也覺得需要找曾梓熙的經紀人聊聊,對着溫雅擺擺手:“行,你先去卸妝。一會我們聊兩句。”

“嗯。”

溫雅去化妝間了,張導擡頭看了一圈劇組的人:“今天先下班,剩下的戲明天拍。你們都是劇組的老人了,出去後哪些事該說,哪些不該說都明白吧?”

“明白就好,都撤吧。”

劇組的人陸陸續續都撤了,等劇組的人都撤的差不多了,張導單獨找了曾梓熙和她的經紀人談話。

溫雅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麽,溫雅回到化妝間就給傅時舟打了電話,告訴他,她這邊忙完了,如果他下班了,可以過來接她。

“嗯,我二十分鐘到。”

楊銘站在傅時舟辦公桌前,等他挂斷電話才小心詢問:“總裁,我們今晚不加班了?”

總裁上午可是說了要加班的,要盡快把這邊的項目處理完。

傅時舟很淡定的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不加。”

楊銘看着傅時舟穿着西裝外套走了,在心裏啧了一聲:他們總裁最近越來越會偷懶了,鐵人總裁終于變了。

……

溫雅卸完妝的時候,張導從外面進來了,讓卸妝師先出去,他自己拉開溫雅傍邊的椅子坐下。

“溫雅,我剛剛和梓熙經紀人聊了下,她今天狀态不太好,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梓熙那邊我替她道個歉,你別太在意。”

“這次的事情是梓熙那邊的錯,她經紀人已經和她溝通了,以後你們還要在劇組在相處一段時間,你呢這次就原諒她一次,以後還好好拍戲,你看怎麽樣?”

張導是來做和事佬的,他這部劇男主已經提前殺青了,剩下的戲份女主和女二的戲是重點,他不希望兩個重要角色在這時候整事。

張導是導演,他最在乎的就是劇,他來做和事佬說和,溫雅理解他,但是也不能全答應他。

“張導,我這人比較有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人不惹我,我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的。”

當然,如果有人主動招惹她,那她也不會委屈自己忍着,她身後有溫家、有傅家,沒必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己。

溫雅和張導聊了一會,她就接到了傅時舟的電話,傅時舟到劇組了,問她忙完沒有?他在外面等她。

溫雅挂斷傅時舟的電話,看向張導:“張導,我家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有事我們回頭聊。”

“好。”張導說完,看着溫雅拿着包出去了。他自己再化妝間又坐了一會,沉思了一會才從屋子裏面出來,拿着車鑰匙準備回家。

從劇組出來的時候,張導正好看見傅時舟給溫雅開車門,很貼心的等她坐好了,幫她關了車門,才上了駕駛座,驅車離開。

看着傅時舟的車子走遠,張導搖搖頭,走向自己的車子那邊。

劇組裏都是不能惹的人,他以後專心拍攝就好,演員間的摩擦,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傅時舟車子裏,溫雅坐在車子上和傅時舟說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你說她是怎麽想的?我也沒招惹她?她怎麽會想要誣陷我壓她戲呢?”

“而且,她也不想想,她是老演員了,咖位演技都是很在線的,自己說被我一個新人壓戲了,她也不怕自己的演技遭到質疑。”

她以為曾梓熙曾梓熙對演技很執着,應該不會拿自己的演技開玩笑才對,沒想到今天竟然自己打臉說自己演技不行,雖然本意是為了陷害她。

傅時舟漆黑的眸色有些陰沉,橘黃的車燈光下,男人面色微冷:“叫曾梓熙是嗎?”

“嗯,就是我們昨天在服裝店遇到的,和舒晨在一起的女孩。”

“她以後再做這種事,你不必顧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咱們傅家的女主人,不能白白被欺負。”傅時舟說着扭頭看了一眼溫雅。

傅家的女主人六個字從傅時舟的嘴裏出來,溫雅覺得臉頰有些熱。

“不說了,你好好開車。”傅時舟再說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臉頰爆紅。以前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羞澀的感覺,但是自從和時舟的關系更進一步以後,她發現她越來越容易害羞了。

傅時舟微微勾唇,回去的路上沒在繼續和溫雅說話,兩人一路寧靜到家。

回到家,劉姨已經做好飯了,見兩人回來就照顧兩人洗手吃飯。飯桌上,只有小夫妻兩個吃飯,吃飯的時候,飯桌上溫馨中帶着甜蜜。戀愛中的小情侶,好像時時刻刻都會注意到對方,溫雅吃飯的時候就不停的看傅時舟。

傅時舟還沉穩一些,吃飯時和平時似乎沒什麽兩樣,但是那一雙幽深的眼睛,卻不停的往溫雅身上某地地方飄,那眼神仔細一看,有火光。

飯後,劉姨過來收拾桌子,看向溫雅猶猶豫豫說:“夫人、先生,那個有件事我想和您們說下,請您們同意下。”

劉姨自從來家裏做幫傭,一直勤勤懇懇的做事情,很少和他們提什麽,這還是第一次說有事情要他們同意。溫雅想都沒想就說:“你說。”

找一個合心意的保姆不容易,劉姨做事認真,做菜好吃,她還挺喜歡她的。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那個,我兒媳婦娘家媽出車禍,腿摔斷了,需要人照顧,我兒媳婦回老家照顧她媽媽了,家裏有一對雙胞胎小孫女今年五歲了,最近學校放假,家裏沒人看孩子,我想把孩子帶過來照顧,您看行嗎?”

“我家兩個孩子很乖的,我會看好她們,不讓他們打擾您和先生休息的。”

家裏老伴和兒子都有工作,沒辦法照顧孩子,兒媳婦這一鬼娘家,家裏的兩個孩子實在是沒人照顧了,傅家這邊給的工資高,她不想辭工,她也是沒辦法了,才想着把孩子帶到主家來照顧的。

溫雅對孩子了解很少,她自己對孩子不讨厭,所以對于劉姨提的事情她是不反對的,但是她不确定傅時舟反對不反對。

“劉姨,你先去刷碗,我一會回你話,你看行嗎?”

主家沒有當面拒絕她,那就是還有一點點希望,劉姨忙點頭答應:“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洗碗。”

劉姨去廚房忙碌了,溫雅看向傅時舟:“劉姨剛剛說的事情你也聽見了,你怎麽想的?要同意她帶孩子過來嗎?”

“都可以,聽你的。”

溫雅思考了一會說:“那就同意吧,劉姨做事很利索,做的飯也很好吃的,家裏多兩個孩子只要不打擾我們生活,對我們的影響也不大。”

“家裏的事情你來決定就好。”

“好。”時舟這真是要把家裏的事情都交給她了?以後他主外她主內?她感覺他們現在的相處有點夫妻的樣子了,做事情有商有量的來。

劉姨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溫雅就和她說了同意她帶孩子過來。她說完以後,劉姨感動的都要哭了,一個勁的對溫雅道謝。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等兩個孩子來了,我一定會看好她們,不讓他們打擾您和先生的。”

“沒事,劉姨你也不用太拘束孩子,讓孩子像在家裏一樣就行,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們也上樓休息了。”

打發了劉姨,溫雅和傅時舟也去了二樓。

二樓主卧室裏,關上門,傅時舟閃爍着火光的眼就看向了溫雅。昨日的感覺太好了,男人食骨之味,今日想要繼續品嘗那些美好。

走到溫雅身邊,從背後抱住她,修長的大手放在她盈盈一握的小腰上:“雅雅”

磁性沙啞的聲音帶着某種勾魂的魅惑,讓溫雅耳垂不自覺紅了。

“嗯?”

“你想嗎?他想了。”傅時舟把溫雅按在自己懷裏,讓她自己體會他的變化以及渴望。

男人的身子,燙人的軀體,想離開,卻也想要更多。她男人太會誘惑人了,知道她對他現在抵抗力幾乎為零,竟然用自己誘惑她,讓她想要......摸摸、想要撩撩、想要吻吻他。

“先......洗澡。”

她白天拍戲,身上出汗了,沒洗澡這會她感覺自己有些臭,不要這樣上床,要香噴噴的。

“那一起洗。”昨天的鴛鴦浴甚好。

一起洗?溫雅腦海裏出現某些過界的畫面,水落在男人身上,男人的衣服濕了,健壯的身材顯現了出來,還真.....該死的誘惑人。

“好,一起洗。”

傅時舟聽到溫雅的回答,立刻彎腰把懷裏的小女人公主抱抱起來,大步往洗澡間走去。夜晚的時間最是珍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了。

傅時舟進了洗澡間用腳把房間門關上了,然後把溫雅放在地上,大手去開水龍頭。

溫雅站在他身邊,小聲詢問:“你說我們這樣會有孩子嗎?”

她今天聽到劉姨說孩子的事情,才想起孩子來的,以前嬷嬷就說夫妻兩個一起交融可以生孩子的,她和傅時舟這樣很多次了,是不是說她也會生孩子。

“不會。”傅時舟啞着聲音回答了兩個字。

燈光下,溫雅的衣服被水淋透了,身子的曲線被傅時舟看的明明白白,看的太清楚了,男人的嗓子都冒火了。

腰太細了,某個地方像小白兔似的,讓人想摸。

溫雅沒注意到傅時舟炙熱的視線,她有些疑惑為什麽他們兩個不能生孩子:“為什麽不會啊?”

男女之間都這樣了,竟然都不會生孩子嗎?

“有這個。”傅時舟抽開傍邊的一個小櫃子,從小櫃子裏拿出了沒打開的小雨傘。

溫雅看着上面的标志,恍然。這好像是電視劇裏說的安全措施的東西,所以他們最近這段時間都用了這個?

溫雅臉頰紅了,沒敢看那東西,更沒敢看傅時舟。因為傅時舟已經在脫自己的上衣了。他脫完自己的還不滿意,更是伸手去碰溫雅的衣服。

橘黃色的燈光下,隐隐照應着兩個人的身影,那一男一女的影子不停的晃動着,倒映出不同形狀的影子來。

......

次日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這一天溫雅和曾梓熙拍戲的時候,兩人相安無事。不知道是不是曾梓熙的經紀人和她說了什麽,或者是張導說的話有作用了,拍戲的時候曾梓熙一直很老實,沒敢找溫雅麻煩。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晚上拍戲結束,傅時舟來接她的時候溫雅特意說了自己心裏的疑惑:“曾梓熙今天一天都很老實,你說她是不是想通了?所以不找我麻煩了?”

“你們這樣相安無事的拍戲不好?”傅時舟反問。

“沒有,這樣很好。”她只是有些以後,曾梓熙那種有些一根筋的人,竟然也有轉彎的時候。

溫雅和傅時舟回到家的時候,劉姨已經做好飯了,溫雅沒看到劉姨家的兩個孫女,問劉姨,劉姨說是孩子睡覺早,已經睡了。

溫雅他們拍戲回來的比較晚,聽劉姨這麽說也就沒怎麽在意,繼續和傅時舟一起吃飯。吃完飯,兩人上樓踉踉跄跄做一番運動,兩人相擁睡覺。

這種平靜安穩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一周,一周後,溫雅他們的戲快要殺青了,有些被強制要求安穩的人就有些急了。

周五這天,溫雅結束當天的最後一場拍攝,曾梓熙就找過來了。

“溫雅,你忙完了嗎?有時間嗎?我們聊聊。”

曾梓熙接過一邊工作人員遞給她的水,打開猛喝了一口才說:“你有什麽事,在這裏說吧。”

曾梓熙看了看來回走動的工作人員,小聲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去你化妝間聊?”

“不用,就在這裏吧。”她和曾梓熙的關系沒親密到可以私下講小秘密的程度,而且經歷過上次曾梓熙說她壓她戲的事情,她覺得這人是有點小百花。單獨相處,誰知道她出來以後會說出什麽閑話?綜合考慮,還是在人多的地方聊比較好。

曾梓熙暗中揪手,糾結了一會才說:“溫雅,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想給你道歉,我訂了桌,今晚我們一起吃飯,當做我給你道歉,你看怎麽樣?”

曾梓熙要請她吃飯?溫雅看着曾梓熙有些閃躲的眼,心裏嗤笑了一聲。怎麽看都像是不安好心。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上次的事情都過去了,我沒放在心上,你也不要一直想了。最近拍戲有些累,我想早點回家休息,吃飯的事情就算了。很晚了,我先去卸妝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溫雅說完就去化妝間了,傍邊聽到兩人對話的人都感覺溫雅大度又有禮貌。但是曾梓熙不這樣認為,被拒絕了,她更加信舒晨說的話了:溫雅看不起她。

曾梓熙有些憋氣,拿着手機悄咪咪回了自己的化妝間,關上門就打了一個電話。

“我邀請她了,她不願意去。”

......

曾梓熙邀請她吃飯的事情,溫雅很快就抛到腦後了,等傅時舟來接她的時候,她高高興興的回家。明天周六,導演給他們放假了,她明天可以在家裏休息休息。

“導演給我們放假了,明天不用拍戲,你們公司明天休息嗎?”

“休息,公司作息時間按照法規來,做五休二,周六日休息。”傅時舟大手放在方向盤上,沉聲回答。

溫雅有些奇怪的看向傅時舟:“前兩周,你周六日都在公司工作吧?”

前兩周周六日,他們劇組為了趕進度一直在拍戲,傅時舟每天都會順路送她上下班,按照時舟的說法就是他要上班,正好順路送她去劇組。

傅時舟完全沒有被溫雅抓包的緊張,淡定開車,平靜回答:“公司那兩天做一個重要項目,加班。”

溫雅盯着傅時舟,見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轉過身坐正:“好吧。”

她姑且信他一次吧,時舟是為了工作才周六日加班的,不是為了送她去劇組,才專門加班的。但是她心裏,怎麽總感覺時舟是因為她才周六日加班的呢??

不過,明天不用加班,要在家裏窩一天嗎?還是要出去玩?

溫雅并沒有為明天去哪裏玩糾結太久,因為周六這天,她睡到了十一點鐘才醒。昨天晚上,傅時舟接到了總公司的電話,總公司那邊似乎有急事,他和總公司的人開視頻會議開到了淩晨一點。

溫雅自己一個人好不容易有一個休息日,就不太想睡覺,窩在床上刷視頻,結果刷的太入迷,硬是傅時舟都上床了,她還沒有睡覺。

睡太晚了,導致她早上也起來的很晚很晚,起太晚的結果就是引起了別人的誤會。

溫雅洗漱好從樓上下來,找了一圈沒找到傅時舟,反倒是劉姨從廚房出來了:“夫人醒了?先生有事去公司了,他讓我等您醒來的時候告訴您一聲。”

“嗯,好的。”傅時舟昨天說了今天不用工作,這會又去上班了,看來昨天晚上他開的視頻會議真的很重要,就是不知道他公司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姨笑笑,去廚房端了一碗湯出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夫人,我炖了湯,您喝點?”

現在的小年輕做事情不知道控制節奏,她得幫兩人補補,不然身體虛了就不好了。

“額,謝謝。”這湯好像是人參烏雞湯,看着還不錯,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溫雅笑着走過去,想要喝湯,剛走兩步,就聽劉姨說:“夫人,那個我多嘴說一句哈,您和先生雖然年輕力壯,但是還要愛惜自己的身子,而且那種事情做多了,好像也不利于生孩子。”

那種事情?劉姨不會是以為她昨晚和時舟做了,所以才炖湯的給她補身體的?她好冤,明明昨晚什麽都沒吃到。

溫雅坐下來,看着桌子上的湯,心情有些不好了。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正想着要不要喝湯。她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宇宙第一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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