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天光大亮的時候松霖才堪堪睡醒,昨晚睡得太沉太熟,好一會兒腦袋都是空空的,飄在雲上一樣。

大蛇還盤在身上,腦袋就放在他頸窩,細看能辨認出是醒着的。

後穴感覺遲鈍,不大分辨得出是不是還被插着。松霖伸手摸了摸,只有蛇尾堵着。

昨天做到後來,松霖只記得被操弄的感覺,其餘一概沒了印象,不知什麽時候天黑,也不知什麽時候睡着。只記得不停地操弄,不停地高潮,好像過去了幾百年那麽久,又好像只有一瞬。

順着蛇尾往上,松霖摸到裸露在鱗片外的蛇莖,硬着。後穴使用過度,松霖按壓在穴口感覺都遲鈍,也許有些紅腫,該是受不住這長肉刺的壞東西再弄。

“碧澤,還來麽,我用嘴給你舔一舔。”

蛇身在他身上滑動,鱗片細密地刮在肌膚上,輕微的疼癢。蛇尾還依依不舍的插在穴裏,蛇莖已經到了松霖嘴邊。

松霖被這兩根反複侵犯不知多少次,這卻是第一次仔細看清。松霖親了一口蛇莖,肉刺紮在嘴唇上,并不疼,也不完全是癢,觸感奇妙。松霖舔了一下柱身,笑道:“顏色這麽可愛,肏起來怎麽那麽要命啊?”

肉粉色的兩根,頭部長着短短肉刺也不猙獰,像某種花,松霖為自己的聯想笑起來,更覺得這蛇莖可愛。只是這蛇莖放進穴裏不大可愛,弄得人欲仙欲死,快活得過了頭,神魂都被攪碎一樣,簡直教人覺得快活得恐懼,消受不住。

松霖試着含進去,頂部戳到喉嚨時肉刺紮着喉口軟肉,叫他抑制不住地幹嘔,難受得緊,比起人類形态的陽物,幾乎沒法深喉,只能含進一個頭部,或是反複地舔吮莖身,看不見囊袋,便用嘴和手同時侍弄兩根。

上颚被戳得癢癢的,松霖眼淚盛着薄薄一層水光:“難受……”

大蛇垂眸注視着他,安靜無聲,難以揣測情緒。松霖摸了摸蛇尾,蛇形的碧澤幾乎看不出表情,肢體動作卻坦誠,比如這尾巴尖,微微蜷着,卷住松霖手腕,藏不住地表露主人的不滿與不安。

蛇精洩在嘴裏,碧澤的精液味道向來不重的,松霖舌頭卷着咽下肚,卻見蛇莖仍硬挺。

“怎麽不軟呢?這都第三天啦。碧澤……”松求助地仰視大蛇。

大蛇嘶嘶一聲,上半身化作人形。碧澤雙臂摟着松霖,悶聲笑起來,不知為何發笑。松霖軟綿綿地回抱住他:“笑什麽啊。”

“乖崽崽好可愛。”碧澤收緊手臂貼着他耳朵說話,“裏面有骨頭的。”

碧澤半蛇形時,蛇化程度也不盡相同,平日裏半蛇形陽物卻與人形無二。用蛇形與松霖歡好過後大約無所顧忌,上半身化人,鱗片下露出來的依舊是兩根完全的蛇莖,戳在松霖小腹。

“啊?”松霖有點呆,沿着蛇尾摸到碧澤陽物,“骨頭?”

碧澤舔了下他耳廓,贊同地應聲。

難怪不會軟呢。松霖莫名其妙紅了臉。

——

蛇尾又塞進穴裏,堵着那小口。松霖是早習慣這尾巴的,跟碧澤摟在一起,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膛,乳粒紅豔豔,圓而飽滿,一幅熟透的模樣,與碧澤淺粉色的小乳頭一點也不一樣。松霖心裏不大樂意,往下蹭一點,像小獸一樣啃咬着他胸口。

碧澤覺得有點兒癢,捏着松霖後頸:“別鬧。”

松霖把他胸口舔得濕淋淋才作罷,擡頭跟碧澤接吻,又問:“你昨天射了嗎?”

碧澤懶洋洋地應聲。松霖看他攻擊性不再強,神智也清醒,便問:“發情期要結束了嗎?”

“快了。”

——

松霖去喝水,又從架子上摸了一包糕點拆開來吃。看自己身上盡是情欲痕跡,還有不知誰的精液幹涸成一塊一塊的。方才走動一下,屁股裏好像又要流東西出來,只是不知道是自己淫水還是碧澤精水。

松霖有點為難地夾緊腿,突然被男人從後面抱住,性器就着站立的姿勢捅進來。

“別夾,進不去了。”碧澤拍拍松霖屁股。

松霖放松穴肉,因為矮了碧澤半個頭,不得不踮起腳尖挨操。手扶在架子上,偏生這架子放的不是碧澤的點心,就是各種易碎不經摔的小玩意兒。

碧澤只是往裏捅一點,那架子就跟着輕微的晃動。松霖怕摔壞了東西,連忙求着他往旁邊去一點兒。

碧澤不大耐煩地把人按到牆上,性器不溫柔地進出。松霖上半身緊貼着冰冷牆壁,乳尖被刺激,渾身一顫,腳尖踮起,大腿繃緊,惟有胯部被碧澤握着,圓潤的屁股翹起,被性器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

碧澤說的快了,就是又肏他大半天。

松霖先是被按在牆邊肏了好一會。

然後跪在地上挨操,膝蓋都紅了。碧澤受不得他嬌氣哭泣,把人抱起來肏。

松霖雙腿挂在碧澤臂彎,手臂環着碧澤脖子,被碧澤站着肏了許久,每每感覺要往下掉,性器就插着肉穴往上頂。松霖在他懷裏一颠一颠的,說不上何種快活。

姿勢總歸是怎麽方便怎麽來。

松霖站在地上,上半身伏在桌上,翹起屁股挨操,也挨操還要被碧澤拍打臀肉。

碧澤把人翻個身,又把松霖雙腿彎折至松霖肩膀,露出紅豔豔穴口大力肏他。

兩人側卧在床上,碧澤擡起松霖一條腿從背後肏他,也肏也咬他肩胛骨。

或是松霖轉身與碧澤相對,一條腿搭在碧澤腰上,一邊親吻一邊挨操。

……後來兩人在床上纏作一處,說不好何種姿勢,不變的是陽莖總在穴裏。

碧澤吻了松霖汗濕的發,低聲笑道:

“乖崽崽叫得真好聽。”

松霖陷進情欲,哪顧得自己叫了什麽,恐怕說了些淫詞浪語,都被這蛇妖聽了去。此刻羞愧也沒法,只能傾身過去,用吻堵了這蛇妖的嘴。

——

碧澤把松霖抱在懷裏,讓人坐在陽莖上,一根插進來肉穴,一根擠在股縫。就這樣黏黏糊糊地挨在一起接吻說話,看過了晚霞散去,金烏落山,直到暮色四合,星辰漸起。

——

松霖看他已經從發情狀态恢複得差不多,小聲撒嬌:“碧澤,我真的想沐浴啦。”

“嗯。”碧澤應聲,卻不撒手。

松霖又和他膩乎一會兒,扶着碧澤肩膀翹起屁股吐出穴裏陽物。

松霖披着袍子打了水,碧澤使法術弄熱。蛇莖是硬着直接收回鱗片下的,松霖想到蛇莖上沾滿了自己淫液就被收回去,紅了臉,假作鎮定,哄碧澤拿出來清洗。

碧澤由他弄,鱗片都被洗淨。松霖又扶着浴桶邊緣,伸手去清理後穴。

穴內幾寸深處,松霖摸到一些粘稠,卻不像精液,手指帶出一些,不知是什麽,在空氣裏漸漸凝成白色半固體。松霖捏了捏,問道:

“碧澤,這是什麽?”

“哦。”碧澤才想起來似的,“射精後洩出來的,堵住免得流出來。”

“什麽啊……”松霖輕聲抱怨,蹙起眉,臉頰卻飛紅,“以前都沒有的。”

“發情期才會有。”碧澤看他伸手摳挖,一點兒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松霖弄得艱難,又聽碧澤說:“過一陣子會自己化。”

碧澤倒是偏愛把東西留在他身體內。會不會又發燒估計不論,松霖卻想到若自己屁股裏含着這東西去當值,堵住了倒也罷了,若是一時沒夾住流出來……

——

洗得清清爽爽,松霖随便煮了點面吃。

飯後兩人把弄髒的被單軟件通通拆拆換了放在盆內,準備明天清洗。兩人皆沒穿衣服,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偶爾偏頭嘴唇或鼻尖碰在一起,順勢輕飄飄軟綿綿地接個吻。

碧澤半眯着眼,慵懶困倦,任由松霖索吻的樣子看起來性感極了,溫柔極了。教松霖一顆心像長出了一萬個花苞,然後都在一瞬間噗哧一聲綻放。

亞歷山大·白·鵝古斯都 大帝一世:

“朕的美人呢?速速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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