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清純佳人

“現在,不缺了。”

額,不缺了,喬初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唇,不過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畢竟那麽好的資源不是誰都能用的,“我是在問珩少着想,畢竟像珩少這麽高逼格的人,是不會退而求其次的。”

“此話,怎講?”

“珩少既然第一個想的是我,就說明在珩少的心目中,我是最合适晚宴女伴的人選。現在珩少賭氣找了另外一個,畢竟不是第一人選,總會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珩少真的願意,一晚上對着一個,不盡如人意的女伴嗎?”

喬初一副為赫歧珩着想的模樣和語氣,當真是處處都想到了。

“……”

電話那邊,赫歧珩沉默着,只有他緩沉的呼吸聲,傳入喬初的耳朵,像是在她耳邊吹氣一般,使得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豎着耳朵,聽赫歧珩的反應。

可赫歧珩,似乎是故意讓她緊張,喝了杯茶才緩緩開口說道,“好吧,勉為其難,讓你做我的女伴。”

耶!

喬初心裏歡呼了一聲,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拼命恭維赫歧珩,“我就知道珩少這樣高品格的人,是不會降低要求将就的。”

電話那邊,傳來赫歧珩冰冷警告的聲音,“這一次你是初犯我給你個機會,下一次你要是再犯,就算跪在我面前求饒,也休想我給你機會。”

即使隔着電話,喬初都能想象到赫歧珩眼神中冰冷絕情的目光。

她的心中衍生出一股害怕的感覺,嗯了一聲,“我不會了。”

“這一次晚宴,我需要的是一朵清秀,不染纖塵的白玫瑰,而不是一朵性感的紅玫瑰。”

喬初道了句,“我知道了。”

她完全有信心做一朵不染纖塵的白玫瑰,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可以了。

為了哄赫歧珩這尊大佛開心,晚宴這天喬初做了精心的打扮,六點半的時候,赫歧珩的車子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她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十分滿意。

出門就看到赫歧珩斜倚在車子上,手中夾着一根未點燃的香煙,端莊穩重的銀灰色燕尾服,穿在他身上,卻多了幾分不羁,邪肆。

看到喬初那一刻,赫歧珩的眸子微眯,着了一身淺藍色小禮服的她,只帶了很少的首飾,只是稍施粉黛,卻已經完美之極。

這就是赫歧珩心目中的感覺。

像一顆在山間溪澗中的鵝卵石,被清澈甘醇的泉水一遍遍的洗着,普通的小石子也變得圓潤光滑,水漬散發着晶瑩的光線,不必那絕世的珍寶廉價,卻比絕世的珍寶,純淨。

赫歧珩墨黑色的眸子愈發深邃了幾分,他起身走了過去,邪邪一笑,“這身打扮,不錯。”

喬初微笑,“珩少滿意就好。”

赫歧珩把她壓在了車上,單手勾起她的下巴,溫潤的語氣從她的鼻尖,散到整個面頰,“你這副打扮,比那個妖豔樣子,更吸引人。”

喬初微挑眉,星辰般璀璨的雙目中劃過一絲狡黠,“我還以為,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妖豔火熱,馥郁芬芳的紅玫瑰呢。”

赫歧珩笑道,“我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喬初笑意薇然,微微湊上前去啄了一下赫歧珩的嘴角,刻意壓低了聲音,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具誘惑性,“不知道珩少,是不是想吃個‘飯前甜點’再走?”

她的手,在赫歧珩的胸膛前,描繪着他燕尾服刺繡的圖案。

赫歧珩一下拍掉她的手,就連語氣都冷了幾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的心目中,喬初的性感都浸到骨子裏了,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會破壞那份本真的美感,也會破壞他心目中的形象。

車子很快行駛到晚宴現場,此時的天空已經有了一絲朦胧的黑,像是童話故事中,奢華迷離的晚宴舉行的時候,很快就會出來漫天的繁星,與這莊園中的水晶燈遙相呼應。

赫歧珩挽着她的手走進莊園,不動聲色道,“一會兒表現好點。”

喬初微笑,“哪種好?”

“驚豔全場。”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極其分量,而且難度很大,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不乏上流名媛,一線女星,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美豔,單憑喬初想要驚豔全場,不簡單。

喬初不動聲色一笑,側目望着赫歧珩,“這算是,報複嗎?”

赫歧珩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任務。”

“看來我只能接受了。”

莊園之內是典型的歐洲貴族風格,淺黃色的調調,光潔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板,證挺立早已東一堆西一簇,到處禮服華貴,裝扮明豔的人,有些女人身上的首飾散發出來的光,刺得人眼睛疼。

相比之下,喬初今晚這一身就太過簡素了,像是被扔進玫瑰莊園的白色花朵。

“珩少,什麽時候來的?”一位穿着淺粉色襯衫的男人走到赫歧珩面前,笑着和他打招呼,目光落在喬初的身上,故作驚訝,“哇,珩少今天換口味了,帶了個清純佳人出來?”

來人喬初認識,城北顧家的二少爺,平時經常和赫歧珩在一起混,騷包的很。

赫歧珩邪魅一笑,食指輕抹了一下嘴角,“太豔俗的沒有新鮮感,倒是這樣的清純佳人……”他伸手勾起喬初的下巴,左右轉了轉,“更能引起我的興趣。”

顧二少瞧着喬初幾眼,驚訝道,“這美女好眼熟啊,這不是葉初葉小姐嗎?換了個打扮,差點沒認出來。”

葉初是喬初的藝名,圈內只有赫歧珩和尚榮知道她的本命。

喬初抿唇一笑,垂眸擡眸那一瞬間,像清風拂過一片柳葉一般,輕撩過顧二少的心,“顧二少,你好。”

顧二少目光落在喬初身上,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加深,意有所指,“還是珩少,眼光獨到。今日我可算知道,什麽叫做淡妝濃抹總相宜了。”

喬初又笑,“顧二少過獎了,我敬您杯酒,如何?”

“當然,當然好。”

拿酒的瞬間,顧二少走到赫歧珩身邊,小聲道,“這女人不錯,什麽時候給我也玩玩。”

赫歧珩的笑容倏而加深,目光淺落在顧二少的身上,只笑不語,被他挽着的喬初,卻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像要發怒,卻隐忍一樣。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