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夢魇
"810265。"赫歧珩的聲音淡淡的,他一邊輸入門鎖的密碼,一邊低聲對喬初說着。
滿腦子想着如何逃離的喬初被赫歧珩沒頭沒腦的丢來這麽一句話,不由一愣,"啊?"
赫歧珩聲音大了些,一字一頓的重複了門鎖的密碼,然後旋開門大步走了進去。喬初暗暗記下密碼,低着頭默默的跟在赫歧珩身後。
男人猛的停下,喬初一下便碰上了赫歧珩寬厚的背,撞得鼻尖生疼。她惡狠狠的瞪了赫歧珩一眼,委屈的揉着發紅的鼻尖。
"跟着我做什麽?去收拾你的東西,卧房樓上左手邊第一間。"赫歧珩繃着臉,俨然一副冰山像,他踢了踢腳邊的幾只大箱子,示意喬初慢慢收拾。
"變态!"喬初看着地上被封得整整齊齊的紙箱,大得連她環手都抱不住,更別說有多沉了。赫歧珩居然讓她自己搬上去?一想到這,喬初低聲暗罵着。
赫歧珩脫去外套的動作一頓,折身傾身噙住喬初的眸子,"你說什麽?"他微眯起眼睛,耳朵側向喬初,一副努力想要聽清楚的模樣。
喬初欲蹲身搬箱子的動作一頓,面部的神經抽了抽,有些心虛,"那個,我說這個箱子,真的是變态的重!"說着,還使勁拍了拍紙箱,一臉的憤然。
赫歧珩張了張性感的嘴,弧度極小的點點頭,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是滿意。喬初看他心情不錯,真想開口讓他幫忙搬一下,"珩少……"
"動作快點,我還要休息。"赫歧珩及着拖鞋,長腿一邁,朝着沙發走去,完全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喬初"切"了一聲,卻發現面前有一面極大的落地窗,晶瑩剔透。她方才只顧着咒罵赫歧珩,完全沒注意到這樣的景色。
她驚喜的走到落地窗前,I市的夜景幾乎都在她的腳下,閃爍的霓虹燈滿眼都是,川流不息的車輛勻速的穿梭在城市的立交橋上。所有的彩燈都亮着,彙集成了一條地上的星河。
喬初驚嘆着,眸子裏的晶亮和笑意迸發出來,嘴角咧開好看的弧度,定定的盯着窗外的夜景欣賞着。
赫歧珩的目光從電視上挪開,落在背手站定在落地窗前的喬初身上。明亮的落地窗反射出她癡癡的笑,讓赫歧珩冷硬的面部線條也跟着柔和了起來。
"愣着幹嘛,還不快收拾。"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赫歧珩很不滿意自己心裏的這種異樣情緒,冷着聲音命令着喬初。
喬初收回視線,背過身翻了個大白眼,艱難的将一個箱子搬到了卧房門前。她旋開門,入眼的是極為簡單的擺設,一張純白的雙人床,淡灰色的木質地板,胡桃木的深褐色衣櫥和一張黑色的書桌。滿眼的黑白灰色調,只有一副天青色的窗簾讓這個房間不再那麽冰冷。
喬初尴尬的吞了吞口水,撐在扶梯上朝着樓下的赫歧珩問道:"還有其他房間吧?"
"沒有。"赫歧珩言簡意赅,冷着臉,心裏對喬初這樣的反應感到莫名的一陣煩躁。
喬初看着其他幾個緊閉的門,咬牙切齒的低罵他睜眼說瞎話。但是她不死心的打開那些房間一看,除了灰塵,什麽都沒有!
"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同床?"赫歧珩不知什麽時候上了樓,将一只箱子"啪"的一聲丢在喬初腳邊,"睡沙發。"
喬初被他這沒來由的脾氣吓一跳,好像她該期待和他同床共枕一樣。她傾身看了看沙發,還不錯的樣子,于是換上标準的笑容,"人家最近……那個,這不是怕弄髒珩少的床嗎?"赫歧珩一聽,果然嫌棄的擺擺手,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喬初讪讪一笑,正準備再下樓搬剩下的箱子,卻被赫歧珩一把拉住,"臭死了,明天再收。"他捂住鼻子,眉頭微蹙,語氣裏滿是嫌棄,還踹了箱子一腳才下了樓。
喬初捏起衣領聞了聞,淡淡的香水味,哪來的臭味?這男人的鼻子是屬狗的吧?不過正好,反正她也累極了。想着,于是随便翻找了睡衣和洗漱用品便去了浴室。
喬初從主卧的浴室出來之時,赫歧珩已經換上睡衣裹得嚴嚴實實的睡了過去。喬初偷偷瞄了兩眼,搖頭感嘆着赫歧珩睡着時候的如天神一般的俊臉,在心裏啧啧贊嘆。
她蹑手蹑腳的下了樓,發現原本應該在樓下的箱子被整齊的碼在樓上,沙發上邊上一床毯子胡亂的被甩在那兒,現在才明白過來她方才在浴室聽見的響聲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有時候也不是那麽的冰冷……
夢裏,喬初又回到了小時候,姐姐的臉依舊沒變,永遠如天使一般純淨美好。
"喬初,給你的。"姐姐偷偷将藏在口袋裏的糖果透過門縫遞到喬初手上,走,"姐姐帶你出去玩兒。"
喬初因為頑皮被父親罰關在房間裏養性子,聽見姐姐的話,眼睛一亮,很快又暗了下去。
"爸媽都出去了,管家爺爺會替我們保密的!"喬初握住姐姐伸來的手,偷偷溜出了房間。
那天陽光正好,明媚但不刺眼。姐姐摘了花園裏開得繁盛的迎春花,替她別在耳畔,誇她好看的聲音輕柔軟糯。
喬初也學着姐姐,把嬌黃的迎春花別進姐姐烏黑如瀑的黑發間,姐姐笑得溫柔婉約,發間的迎春花和鵝黃色的公主裙映襯着,仿若墜入塵世的精靈。
喬初正準備伸手牽住姐姐,周圍的一切卻一瞬間被濃煙取代。火藥的刺鼻氣味和周圍人嘈雜的驚叫聲将喬初包圍。厚重的煙霧裏印出姐姐的臉,她大張着嘴想要呼救,雙手朝着喬初的方向胡亂抓着,"救我……"
她讀出了姐姐的絕望,那種失去至親的絕望将她吞噬,淚水淌滿了她的面龐,痛得她喘不過氣來……
赫歧珩來到沙發邊上時,借着月色望見的就是喬初滿臉淚水的模樣,她的手急切的想要抓着什麽,嘴裏不停的喊着"不要!姐!不要……"輕聲喚醒了喬初,看着喬初木讷的神情,擡手揩去她面上的冰冷,就着毯子将她抱回了卧室,很快,喬初在赫歧珩的安撫下又重新睡了過去,可赫歧珩卻愈發的疑惑。
喬初什麽時候多了個姐姐?又是什麽,讓她午夜夢回時讓淚水沾濕了枕頭……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