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不測

"葉初,你就原諒我吧!是我不小心,之前才害得你落了水,你給我個道歉的機會吧!"甘玲大聲的說着,引得片場的人紛紛側目。

時針已經過了十點,她的戲份今晚就殺青了,喬初累極了,恨不得倒頭就睡。聽見甘玲的叫喊聲,喬初攏着眉,很是不悅,不曉得甘玲這又是唱的哪出。

"葉初,我知道因為上次落水的事你一直放不下,這段時間我也很愧疚,那天又……"甘玲聲淚俱下,回憶起那天被潑油漆的事情,很是委屈。

她這話,喬初一點兒也不愛聽。明裏是她在認錯,可落進別人的耳朵裏就好像是她懷恨在心似的。況且甘玲的措辭極謹慎,将"不小心"這三個字咬重,不免讓他人聯想起她記恨甘玲買通人潑她油漆似的。

喬初翻了個天大的白眼,心中暗忖着甘玲最好別再作妖,她可不想在一個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她雙手交疊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着甘玲,不,準确的說,是瞪。

甘玲哭得梨花帶雨,畢生最好的演技都展示在了喬初面前,"葉初,如果你接受我的道歉的話,能不能跟我一起吃個飯?"

片場的人都饒有興趣的看着她們二人,喬初見這陣仗,她要是不答應,還就是她的錯了。她換上最标準的笑容,勾住甘玲的手,那模樣親昵極了。

"大家都是姐妹,吃飯就太客氣了,以後還有一起合作的機會呢。"她避開落水的事情不談,留給在場的人自行猜測。她見時間夠久了,片場的人照片拍得也差不多了,才收回手,悄悄的揩着。

尚容在一旁輕笑,對她這處理态度贊同得不得了。既堵住了同事的嘴,又避開了甘玲不懷好意的鴻門宴,她還是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兒,從小到大,一直沒變……

甘玲瞥一眼時間,将近十一點。她佯裝感動的點點頭,甚至還拿了紙巾擦淚,才"依依不舍"的告別喬初。垂在身側的指尖深深的掐進掌心,嘴角卻泛起一絲狠辣的笑意。

被甘玲這麽一攪和,喬初換下戲服、卸妝,又告別導演和同事,直到指針跳到了十二點才離開。她謝絕了尚容想送她回去的好意,攏了攏大衣,坐進了車裏。

已是深夜,喬初一路暢通無阻,混黃的路燈亮着,驅散這淡淡的霧氣。拐過商量的路口,就到公寓了,喬初想着,不由的張嘴打了個呵欠。

"砰"的一聲,喬初的車猛的停了下來,由于慣性的作用,喬初眼看就要撞上方向盤,又被安全帶拉回了車椅,震得她頭"嗡嗡"的想。

喬初緩了緩,才打開車門下車查看情況。她沒穿大衣,隆冬的寒風夾着刀子一般刮過她的臉頰,很快,周身就被寒氣包圍。

她打了個哆嗦,蹲下身查看,果然是左側的車胎爆了。她借着車燈朝前方望去,路面上居然還有幾個三角釘,霸道的躺在寬闊的馬路上。

喬初察覺到了不對勁,起身想要回到車裏打電話,卻不知從什麽地方突然竄出來三個人,其中一個一把拉住了想要拉開車門的喬初。

緊張的氣氛迅速的蔓延開來,喬初警惕的瞪着他們,聲音冷冽,"你們是什麽人?再不放手,我可報警了啊!"

"喲,傳說中的葉大明星果然是夠辣,她說要報警,你們聽見了沒有?"其中一似乎是老大,叼着跟煙,暗暗的搓搓手。

喬初掙紮了幾下,怎麽甩不開那個壯漢的手,只一面惡狠狠的盯着三人,一面祈求這地方能有人路過。

那壯漢見喬初跑不掉,愈發的大膽了。他露骨的打量着喬初的身材,色眯眯的點頭稱贊,甚至擡手狠狠的捏着喬初的臉,哈哈大笑着。

他眼色一瞟,示意手下的兩人把喬初往馬路旁的灌木叢裏拖,用令人作嘔的聲音聲音說着:"我先辦,完事兒了再讓給你們!"

"老大,那女人只讓劃臉啊……"

"這麽好看的臉當然得好好享受享受,等臉都沒了,還不得哭着喊着讓爺上了她!"喬初驚恐的眼神盯着她,使勁的掙紮着想要逃離,卻被那壯漢擡手給了一巴掌,"給我老實點!"

嘴角很快有血滲出來,濃重的血腥味蔓延了喬初的口腔。那兩個人站在不遠處,喬初被重重的扔在草坪上,她努力坐起身,眼看男人就要接近了,她抄起手邊的石頭用力的打在了壯漢的頭部,男人吃痛的扶着額,兇狠的想要伸手去抓喬初。

喬初飛快的起身,臉上的高跟鞋早就掉落了,她拼盡氣力胡亂的擇了個方向跑着,馬路上粗糙的路面劃着她的腳底,她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只埋頭發狠的沖着。

"嘀——"刺眼的閃光燈讓她的視線模糊了起來,一輛炫黑色的跑車剎在她面前,離她一個拳頭的距離不到,差點将她撞飛。

被撞死也比被侮辱來得強。喬初笑得凄美,心頭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側目,那三人居然拿着匕首,眼看就要近了。喬初拼命的拍着車窗。

"不要命了!"赫歧珩看見一個女人披散着頭發沖了出來,不悅的罵着。他的視線落在遠處,幾個男人朝這邊追來,耳邊的車窗被女人重重的拍着。

他別過頭,雙眸裏撞上喬初慘白的臉,她的頭發胡亂的散着,嘴角帶着一絲血跡。她的模樣瞬間讓赫歧珩的周身都散發出了冰冷的氣息。

他開門下了車,不顧将他圍住的三個人,慢條斯理的脫了黑色大衣罩住喬初。他動作慢而優雅,卻無時無刻不透着隐忍的震怒。

"少管閑事!把那個女人交出來!"壯漢比劃了幾下手上的匕首,兇神惡煞的說着。

赫歧珩一聲不吭,還沒等壯漢反應過來就一把将他放倒。壯漢被一記結實的拳頭打中肋骨,疼得直不起腰來。另外一人大叫一聲舉着匕首刺來,卻被赫歧珩雲淡風輕的握住了手腕,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手便毫無生氣的垂下。

"小心!"喬初透過擋風玻璃大喊着,眼看剩下的一聲就要刺像赫歧珩的肩膀,喬初驚恐萬分。

只見赫歧珩身子一彎,靈巧的躲過了身後揮來的匕首,她一個旋身,擡腳踹飛了撲上來的那人。

赫歧珩锃亮的皮鞋踩在一人的手腕出,氣力愈發的重,"臉誰打的?"他的聲音散發着狠意,很快,那人指向了壯漢。

壯漢驚恐的想起身逃走,卻被赫歧珩一腳踹倒在地,"哪只手?"他看似平靜,可周身的氣場讓壯漢直哆嗦,這個男人猶如暗夜裏的撒旦。

那壯漢藏了藏右手,這個動作被赫歧珩捕捉,他蹲身,一腳踩在壯漢的胳膊上,喬初只覺寒光一閃,男人的尖叫響徹夜空。

赫歧珩無情的離開,只打了個電話命人收拾殘局,就發動了跑車沖進霧霭的夜色裏……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