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滿嘴跑火車
兩家離得不遠, 只隔了一棟樓。
白天下了雪,現在雪還在融, 正是最冷的時候。兩人沒有在外面多呆,出了門便直接去了傅城铮的家。
一進門,顧靈槐張口正要說話, 就被他一把拉到懷裏,壓在門板上親了上來。
顧靈槐被他吓了一跳, 心跳加速,大腦完全不能思考。
她還從沒有想過, 人和人之間可以這樣親近……
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傅城铮察覺到她身子往下滑, 就用手勾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輕輕地捧着她的臉, 然後漸漸下滑,輕柔地撫過她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鎖骨……
“啊!”正是意亂情迷之時, 傅城铮突然大叫一聲,跌倒在地。
“你沒事吧?”顧靈槐連忙拉他起身。
傅城铮卻是坐在地上不起來,擡起眼睛委屈地看着她:“你絆我做什麽?”
顧靈槐微微紅了臉:“誰叫你……誰叫我摸我……那裏的。我把你當流氓了。”
提起剛才的事情, 傅城铮也有點臉熱:“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像完全是一種本能反應, 想都沒想就把手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還不客氣地揉了兩下。
顧靈槐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也不好再責怪,只能低聲說:“太……太快了。”
傅城铮雙手舉起, 放到背後:“我保證不摸了,你再親親我好不好?”
在他渴求的目光下,顧靈槐沒辦法拒絕。
她一點一點靠近,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吻。那柔軟的觸感叫傅城铮瞬間心動……
身體也立即起了反應。
察覺到橫亘在兩人之間的某個不和諧的東西後,顧靈槐下意識地往傅城铮胸前一錘,打得他咳嗽不止。
“咳、咳咳……小槐,你是打算以後我硬一次就揍我一拳嗎?要是這樣下去,我可能會不舉的……”
“啊你不要再說了。”顧靈槐聽不下去,捂着臉跑開,卻跑去了更加危險的地方——卧室。
不同于傅城铮以前的公寓,他現在租的房子和顧靈槐姐妹倆住的差不多大,只有一室一廳。
傅城铮學着電視劇裏的大反派一般獰笑着走進房間,一點一點逼近顧靈槐。
“你別過來!”顧靈槐伸出雙手擋在身前。
“這是我的床,我為什麽不能上來?”甩掉拖鞋爬上床,傅城铮跟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貼在她的身上,“小槐,讓我抱抱你。”
顧靈槐警告他:“那你只許抱,不許做別的事情。”
“嗯。”
他答應得好好的,可是男人的劣根性使然,沒一會兒就不老實起來,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顧靈槐有些不安地按住他,怕他一不小心越了界。
傅城铮卻說:“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還沒買套呢。”
顧靈槐聽了這話,臉熱到快要爆炸。頭腦發熱的結果就是,她問出了一個羞恥度爆表的問題:“月經不來的話,也有可能會懷孕嗎?”
傅城铮忍不住笑:“你這是在邀請我不用套就做嗎?”
“我要殺了你!”顧靈槐惱羞成怒,抓起抱枕就往傅城铮身上打。輕重她不知道,反正疼的人也不是她。
傅城铮在床上嗚哇亂叫起來:“啊!家暴啦!”
顧靈槐想起隔音不好的事情,提醒他說:“小點聲,鄰居會聽到的。”
傅城铮過足了戲瘾後就不再鬧了,而是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和她一起搜索閉經期間xxoo是不是不會懷孕。
兩個人都是文科藝術生,生物爛得要命,對這些事情都不是很清楚。
顧靈槐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不正經,查這個做什麽?我又不會跟你做什麽……”
傅城铮裝起正經:“誰要跟你做什麽了?我這是在探索科學,這叫求知欲你懂嗎?”
顧靈槐往他身下鼓鼓囊囊的地方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不信。
他被她這一眼看得又渾身燥熱起來,忍不住撲過去親她,卻被顧靈槐一腳踢開。
“你這裏太危險,我要回家了。”
傅城铮坐在地上,哭喪着臉去拿大衣。
“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說:“我查過了,不來月經應該就不會懷孕,不過你現在正在吃藥,萬一突然就好了,沒做措施不就糟了嗎?所以我們還是要買套。”
顧靈槐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你能不能不說這個了!”
為什麽她感覺他們确定關系之後,這人就變得跟她之前認識的不一樣了呢?滿嘴跑火車,污到她受不了。
傅城铮見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為了她的健康和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好歹忍住了各種不和諧的想法,沒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小兩口趁着放假,在家裏好好親親熱熱了幾天。等到大年初七律師事務所一開門,傅城铮就和顧靈槐一起,去把欠張律師的律師費給還了。
剩下的兩萬多,傅城铮也一點沒留,全都交給了顧靈槐保管。
顧靈槐和他開玩笑說:“你不怕我拿着你的錢跑了啊?”
傅城铮特別有自信地說:“我還不值兩萬多塊錢?”
顧靈槐笑:“也是。那我多攢點,等到存了二十萬再跑。”
傅城铮:“……”
所以說他就只值二十萬咯?
“傻妞,你起碼得攢到兩千萬再跑路吧。”他把她攬到懷裏,輕吻她的側臉,“你賺錢那麽辛苦,至少得有兩千萬,生活才能有保障。”
顧靈槐被他親得頭腦發熱,像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般,不經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你。”
傅城铮驚喜地看着她,整個人都膨脹起來,差點飛上天。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顧靈槐卻不再說了,轉過身就往外走。
傅城铮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揣到自己大衣的口袋裏。
顧靈槐擡眸看他一眼,心裏暖暖的,忍不住面露笑意。
“對了小槐,我差點忘了問你了。你是怎麽知道律師費的事情的?我問過張律師了,他沒有跟你們說過啊?”
顧靈槐一聽到這個,臉上的表情便漸漸消失。
“是高天皓告訴我的。”
她沉默了一下,回憶起當時:“我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了我的電話……”
傅城铮一聽就明白了。高天皓的消息向來靈通,想要打聽點什麽簡直易如反掌。
只是他不明白,高天皓是閑的蛋疼還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麽熱衷于破壞他和顧靈槐。
“卧槽!”傅城铮突然想到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可能性。
“怎麽了?”
“他他他……他該不會是喜歡我吧?!要不然怎麽跟個惡婆婆似的一直拆散我們呢?”
顧靈槐想起高天皓和她說過的那些話,本來還有點心情沉重,結果一聽他這麽說就忍不住笑了:“他也是為了你好。”
傅城铮愣了愣:“有你這麽說自己的嗎?什麽叫為我好啊?他要是真為我好,就不應該做這些事情。”
“他可能只是覺得,因為我,你變了好多吧。”顧靈槐不想為高天皓說話,她只是想說出事實,“他不想失去你。”
“我靠,越說越肉麻了……”傅城铮打了個哆嗦,“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和他搞基!”
顧靈槐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年後還有一段時間才會開學,傅城铮便采買了一套新的音響和麥克風設備,繼續回到老地方唱歌。
他們現在手裏有錢了,所以有底氣。現在傅城铮每天只唱一個上午,下午就不在外面挨凍。要麽出去玩,要麽回家休息。
有錢的好處當然有很多,但是也有壞處。比如這位傅少爺又開始飽暖思-淫-欲,不滿足于每天在家裏吃家常菜了。
再加上顧香茉開始創業,經常不回家的緣故,傅城铮就經常帶着顧靈槐出去吃。
要是像以前一樣一直吃小店還好,可傅城铮時不時就想吃點好的,帶顧靈槐去那種特別高級的餐廳。
顧靈槐覺得別扭,當然不樂意。但花的是他的錢,顧靈槐說是幫他管着,但實際上只要傅城铮要,她就會給。畢竟那是他賺的,而不是她的,他有權決定怎麽花。
好在傅城铮除了購買音樂設備之外,就基本只有吃喝需要花錢,沒有什麽不良嗜好。顧靈槐想到傅城铮前段時間都餓瘦了,是應該好好地補一補,就沒特意攔着。
不過,眼看着賬戶的餘額一直沒辦法增加,甚至越來越少……顧靈槐覺得,她是時候和傅城铮獨立開來,自己賺一些錢了。
像她這樣吃慣苦的孩子,一旦清閑下來就會特別難受,反而沒有心情好好養病。
于是顧靈槐瞞着姐姐,偷偷地找了一份武術陪練的兼職。不約會的時間裏,她就去武術館上班。薪水雖然不多,但養活自己綽綽有餘。
傅城铮知道後很是不解,說過好幾次讓她別做了,可顧靈槐就是不答應。
他不明白,窮怕了的人手裏沒錢的不安,也不知道存錢是一件多麽快樂的事情。
好在顧靈槐和傅城铮之間雖然有很多不同,但兩人都願意試着去理解對方,逐漸找到一個能讓兩人和諧相處的平衡點。
開學前的最後一晚,傅城铮帶着顧靈槐,來到一家他以前常來的西餐廳吃飯。
為了不給他丢臉,顧靈槐特意穿上了前不久他剛剛買給她的裙子。
白色的連衣裙款式簡單大方,剪裁得體,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讓傅城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的身上,像是着了迷。
他貼近她的耳朵,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小聲說:“好想把你壓在身下,把你的裙子撕成碎片……”
“神經病!”顧靈槐忍不住用胳膊肘在他肚子上戳了一下。
傅城铮悶哼一聲,忍着沒叫出聲。挨了打之後,總算是老實了。
兩人在他訂好的位置上坐下,剛剛點完菜,就見不遠處一男一女挽着手臂,朝他們走來。
傅城铮翻了個白眼,低聲罵道:“媽的,飯前看到惡心的人,可真是倒胃口。”
顧靈槐不知道他說的是誰,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響起。
“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見到你。難怪你連年都不回家過了呢,原來是跟着傅先生享清福,看不上家裏了。”還不及顧靈槐說話,顧雅梅就自顧自地對一旁的男人說:“敬軒,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那個嫌貧愛富的妹妹。”
☆、忠言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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