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口
黎嘉洲到了水吧,正好趕上一出晚八點黃金檔狗血橋段。
就像之前攝像小弟說的那樣,許意菱和盛文傑冷戰期間,盛文傑不止一次找過許意菱,許意菱避而不見,這次終于遇到人了,盛文傑自然站到了許意菱跟前。
程果見來人,很有眼色地向旁邊挪了個座。
盛文傑坐到許意菱旁邊,許意菱把陶思眠朝懷裏攏了攏,面無波瀾道:“有事說事。”
盛文傑環顧四周,劇組人員紛紛低頭玩手機,旁邊的人也假意收回視線。
盛文傑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許意菱:“冷戰僵持。”
盛文傑:“我希望和你和解。”
許意菱:“我不希望。”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了解,”盛文傑想去牽許意菱的手,許意菱側身躲開,盛文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意菱我已經認了錯,也已經道了歉。”
“早知道你這麽介意,我就不會給薇薇買禮物,”盛文傑道,“但你知道薇薇是我媽幹女兒,是我幹妹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滿二十歲也算大事。”
許意菱和盛文傑是團學的金童玉女,三年來如膠似漆,臨畢業的一組婚紗照更是羨煞旁人。
兩人這次冷戰來得突然,這廂聽到原因,程果勸道:“其實親朋好友之間互送禮物很正常,我表妹中考完我還送了她一套五三……”
從盛文傑說話開始,許意菱就在笑,聽到後面,程果在說什麽她完全聽不到。
“盛文傑,”許意菱轉過身,直視着他,“你剛剛在暗示我小心眼?你送你幹妹妹一禮物我就鬧得不可開交?”
程果噤聲。
“我沒有。”盛文傑想抱許意菱。
“可你他媽送的是正常禮物嗎?”許意菱一把甩開盛文傑,“你送的可是粉色低-胸薄透睡衣,還他媽帶着一層蕾絲邊!”
許意菱聲音不小。
盛文傑臉漲得通紅:“是她把鏈接發給我讓我買,我沒注意看就買了。”
許意菱“喲呵”一聲:“均碼我都信了你,可你買那件是沒看腰圍呢,還是沒看罩杯。”
盛文傑額頭青筋凸起,低聲道:“你說話能不能有點遮攔。”
許意菱:“是你自己攔到我跟前。”
盛文傑挂不住:“我和她要有什麽不早有了,你總這樣想我真的無話說。”
許意菱冷然:“我什麽時候讓你說話了——”
“公共場合,吵什麽吵。”陶思眠極為不耐地出聲打斷。
盛文傑知道陶思眠在許意菱心中的位置,此刻他心懸在嗓子眼,頗為求助道:“陶總……”
陶思眠沒看他:“雖然我沒談過,但戀愛還是要給雙方留點自由吧。”
盛文傑瞬間把心放回肚子裏。
然而下一秒,陶思眠對許意菱道:“不過你倆不分是準備留着過年嗎?”
陶思眠皺着眉頭:“你是不是非要在衣櫃裏看到人家幹妹妹送的紫色平角子彈頭內-褲才舍得讓渣男賤女雙飛雙宿。”
有笑音“噗”出來。
盛文傑攥拳:“陶思眠你——”
許意菱握着手機:“多說一個字我報警告騷擾。”
盛文傑氣急敗壞地離開,陶思眠懶洋洋眯一下眼睛。
其他人低聲議論,許意菱跟着笑:“為什麽是紫色?”
陶思眠想了想:“紫色比較騷?”
說罷,她翻個身接着睡。
劇組人員想到盛文傑的臉色,一邊幫許意菱罵渣男一邊徹底笑開花。
雖然黎嘉洲看不見小姑娘人,但從聲音就可以想象出她一臉冷酷的小模樣,他不由跟着笑起來,笑着笑着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又悄悄收好唇角。
水吧的習慣是上單的時候結賬。
許意菱看東西齊了,問道:“二維碼在哪?掃支付寶可以嗎?”
“你們這桌有人請了,”老板娘笑眯眯道,“還是個大帥哥。”
黎嘉洲拎着兩杯咖啡過來。
許意菱打量着黎嘉洲:“這請水請吃的,一般是家屬要劇組關照誰,黎大佬你這是?”
“我看程果在這邊,就順便一起買了。”黎嘉洲笑得如沐春風。
秦夏故意開車:“傳說中人間不‘直’得?”
程果認真解釋:“大佬很直的。”
黎嘉洲話不多:“教授那邊還有事,你們慢聊,我先走一步。”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是老祖宗留下的真理。
劇組人員給黎大佬說“拜拜”“常探班”的時候,一個二個嘴上和抹了蜜一樣。
就連陶思眠,都在許意菱的牽引下把右手從桌下伸出來,溫溫吞吞地朝黎大佬勾了勾小指,拜拜。
黎嘉洲知道小姑娘看不見,還是點了一下頭。
劇組接着說事情。
黎嘉洲一臉清淡地走到門口,也騰出右手來勾勾小指頭。
勾一次,再一次,嘴角不自知就揚了起來。
————
從水吧出來的時候,陶思眠元氣已經恢複了大半:“這家水吧味道一般啊,怎麽今天這麽多人。”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程果故作深沉,“陶總和許總集天地毓秀的靈氣在這裏,那自然是……”
“程果你今天很讨打。”許意菱虛虛掄程果一拳,程果跳腳卻沒躲,一身軟肉晃來晃去。
接連的嘲笑聲散落在林蔭道最亮的光斑裏。
晚上回去,陶思眠給陶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寫了個簡單的日記。
而相隔頗遠的研究生寝室內,黎嘉洲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程果一邊吃泡面一邊手舞足蹈地給宋文信描述陶思眠氣走盛文傑的畫面。
“黎霸霸都看到的,盛文傑那人渣以為陶總會幫他說話,結果陶總連個眼角都沒給,我要笑死了,還有上次,”程果回憶盛文傑走後許意菱說的,道,“盛文傑和幹妹妹撩騷被抓包,纏着許意菱叫意菱意菱,陶總反手一杯水潑盛文傑頭上,”程果模仿陶思眠的語氣,“別說意林,就算你今天叫一百遍格言讀者故事會都沒用。”
宋文信和黎嘉洲同時笑出聲。
“還有上上次,”程果塞一口泡面,“一個富二代想追陶總,說交個朋友,陶總說,我沒朋友,說加個微信,陶總說我沒微信,富二代惱了,說別給臉不要臉,陶總直接兩個字,讓開!”
程果連連拍大腿,“你們是沒看到富二代當時的鍋底臉,簡直不要太精彩,我們劇組淨遇上些事兒,陶總面無表情吐槽真的巨好玩……”
程果面吃完了,話說完了,唆了兩口湯。
黎嘉洲:“你接着說啊。”
程果一臉困惑:“說什麽?”都說完了啊。
黎嘉洲反應過來,不自然道:“沒什麽。”
語罷,他又咳了兩聲。
确實沒什麽,他很少聽八卦,追問是出于對講述者的尊重。
想着,黎嘉洲學小姑娘輕輕勾了勾小指,柔軟的被面摩-挲着手背,不知怎的,心就被勾得癢酥酥的。
作者有話要說: 黎甜粥:下章我會爆哭,請給我遞紙!!!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