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突發狀況
陽光下,少年伫立高處,身姿挺拔。
少年看上去大約十**歲的樣子,一頭幹淨利索的板寸,身上的衣衫略顯破舊,古銅的肌膚,還有那深邃的眼神,看上去特別健康,有着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成熟。
“可惜了,還這麽年輕帥氣,卻是個殺人犯。”
邊上,冷燕市局的美女同事略顯惋惜的說道。
“我殺了人,已經報警自首。”
薛東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冷燕所在方向走來,并在距離冷燕不足三米處停下。
兩側全副武裝的軍警持槍将薛東圍在中間,黑漆漆的槍口全部瞄準薛東。
“別亂動!雙手舉高!”
一名軍官沖着薛東喊話!
薛東出奇的平靜,眼睛簡單掃視了一下四周,淡然一笑,“放心,我不會亂動。你們三點鐘和五點鐘方向,距離此處八百米處左右的狙擊手可以撤回來了。我們這兒的山上有毒蛇,他們趴在那邊久了,會有危險。”
冷燕朝着薛東看了看,随後将目光投向那名說話的軍官。
軍官表情複雜,冷燕像是猜測到什麽,聲音略顯冰冷,“你們怎麽還埋伏了狙擊手?這一點我怎麽之前不知道?”
“這是為了防止發生什麽意外,可以做到最及時的應對特殊狀況的發生!”軍官異常嚴肅的說道,同時又無法掩飾內心的震驚,聲音之中不由自主的帶着幾分欣賞,“這小子可真是一個人才,那麽嚴密的狙擊位,竟被他一眼看破。可惜他殺了人,而且一下子殺了八個。要不然的話,倒是一個當兵的好苗子。”
“東子,這是咋的了,有什麽事你和爺爺說啊。我們可以寫聯名信,我不相信你會殺人。法律是公正的,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就在冷燕和軍官說話的時候,村子裏老少爺們兒都來了。
樸實的村民們沒見過這麽大的陣勢,既忐忑又焦慮。
薛東在他們眼中是個好孩子,他們深信薛東絕不會做違法的事情。
“各位恩人,人是我殺的。他們想要欺負我妹妹,差點就将她禍害了,非但如此,他們還要殺了我們,所以我萬不得已殺了人。”
“啊?這……”
衆人驚愕。
薛東微微垂下眼簾,面目生冷。
如此冷峻的面龐,看得人心疼。
“村長、衆位鄉親,我妹妹她還在山上,能不能幫我照顧好她?要是我還能活着,一定報答各位。”
薛東嘴角抽搐,充滿懇求的說道。
“放心,我們會好好對她的。你好好聽話,別再沖動犯錯誤了。”
村長惋惜的輕嘆,眼睜睜的看着薛東手上被拷上冰冷的手铐。
“可惜了,這麽好的娃。那麽小就帶着妹妹一起生活,還守着山上那片不知道埋藏着誰的孤墳。”
“是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難咯……”
村子裏的人懷着悲戚的心情目送着警車離開,随後上山尋找薛苗去了。
來山村三年有餘,薛東對這山村早有感情,這裏每一個人,都讓薛東感恩戴德,可就在今天,他卻當着他們的面被戴上手铐抓走了。
不過,薛東并不後悔。
一路颠簸,薛東被武裝押送,頭上戴了黑頭套。
車行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薛東忽然開口,“該進錫市外三環線了。”
“絕了!”
押解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着戴着頭套的薛東,有些錯愕,這一代他不常來,雖是老司機,可還是需要開導航。
坐在副駕駛上的冷燕皺了皺眉頭,還以為給薛東戴的頭套沒有戴好呢,沖着手下的押解人員囑咐,“頭套戴嚴實些。”
在薛東左側坐着的押解人員仔細檢查了一番,“冷隊,頭套一點問題都沒有。照理說不應該看到任何東西才對。”
“怪事,難道他能聽聲辯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必然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除非……”
冷燕眼珠子轉悠了一圈,朝着身後的幾輛軍車看了看,目光迥異。
“加強防範!”
冷燕拿起警車內的傳呼機朝着其他車輛提醒。
“我建議你們将車分開一些,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萬一發生什麽狀況,也能減少碰撞。”
在冷燕下達完命令之後,薛東忽然說道。
從山村到市局,總共需要一個多小時,現在算是走到了一半。
目前是從山村過郊區,這個地段最為荒蕪,沒有什麽人煙。
從理論上來說,這裏确實容易出現狀況。
“別說話,這裏還輪不到你多嘴。老實點!”
冷燕蹙眉,白了薛東一眼。
“加快車速。”
冷燕産生了我些許警覺,覺得有些什麽不太對勁。
後視鏡內,幾輛正常行駛的車輛,速度平緩。
冷燕長籲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這個薛東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在偏僻的山村,還會引來殺手?
這麽年輕,只是一個高中生,卻能夠成功襲殺八個有着暗黑背景的強徒。
“他該不會真是高手?可他這本事哪兒學來的?怪事!”
冷燕收起的一直盯着後視鏡的眼神,轉而将眼角的餘光瞥向薛東,心中躊躇,思緒萬千。
“頭兒,咱們要的人就在前頭,他好像被市局的人抓了。而且這次是軍警聯動,我們想要從他們手中搶走那個臭小子,恐怕很難。”
警車後頭大約距離三百多米的一輛豪華商務車上,一個長得有些賊眉鼠眼的家夥略顯緊張的說道。
“哼,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搶人了?只要幹掉薛東那小子,咱們就算是完成任務了。要說這小子命可真夠大的,這些年暗殺他那麽多次,卻沒有一次是成功的。怪不得別人總說虎父無犬子!”
一聲冷哼之後,車裏響徹起冰冷低沉的聲音,就跟墜入無邊的冰窖一樣。
這樣的聲音之中,卻又隐藏着幾許欣賞。
“頭兒,別把那小子說的那麽玄乎。這小子命不好,攤上了這麽個爹,所以上頭才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您就瞧好,保準分分鐘滅了那小子,只要一槍就能了結。也就是白狼他們那幫蠢貨,低估了這小子,竟不用槍,赤手空拳的去送死。”
手下人嘿笑,面帶狡黠的殺氣,眼神裏滿是蔑視。
“很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最好幹的漂亮些,殺了那小子,然後找個機會将他的屍體帶回去,那才是上頭真正需要的,好好幹,要不然我沒法回去交代。”
冰冷的聲音變得狠厲起來,話音落下,順手抽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下細嗅了一番,然後點燃。
吱嘎!
伴随着打火機火石劃響的瞬間,行動立刻展開。
警車後頭原本平緩形勢的車輛開始加速。
“有危險。”
薛東耳朵動了動,淡淡道。
“開什麽玩笑?周圍都是我們的人,況且我們在執行任務,誰敢亂來?”
押解薛東的警務人員根本不信。
就在此刻‘吱嘎’一聲,身後的車狂飙上來,朝着冷燕所在的車輛沖了過來。
“拉響警報,朝着對方發出警告!所有人員,全部進入戰鬥狀态!”
冷燕臉慘白,當即發布命令。
所有人都處于驚慌的狀态,唯有黑面罩下,薛東的嘴角上揚。...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