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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茶一杯接一杯的,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于是,寇淮起身就要去衛生間。
顧遲也好不到哪兒去,見狀也跟着寇淮一起去了。
兩個人并肩走在去衛生間的路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着。
不知怎麽的,寇淮莫名就想到了在大巴車上時,從微博上收到一條消息——
【淮神什麽時候和小c神一起比大小!】
寇淮搖了搖頭,現在的人,思想真是一點也不純潔,比大小這種羞恥的東西竟然也說的出來,真是沒一點節操。
再說了,顧遲還是個孩子啊,自己怎麽可能倚老賣老,仗勢欺人呢!
emmm……
不過顧遲就在身邊,而且跟自己一起去衛生間,放水總是要掏物件的,他是不想欺負小孩子,但是讓小孩子看看真正的“大”男人,激勵一下他好好發育自然是沒什麽的吧……
但是顧遲要是被自己size吓到了,從此以後自卑又自閉了,那他豈不是就罪過了?
草,這麽點兒事還挺糾結……
一路上,寇淮的思緒千回百轉,就如同脫了僵的野馬一樣,任他怎麽勒也勒不住。
兩個人前後腳進了衛生間。
寇淮梗着自己的脖子,面上目不轉睛地盯着牆上的瓷片,心裏卻是猶如千條螞蟻在爬,萬般撓心……
猶豫的時間裏解決了生理問題,寇淮下意識地收拾好了自己,然後轉身,正巧對上了慢條斯理抖物什的某人……
然後,一句卧槽湧上寇淮的心頭。
這特麽的哪裏是小c神,絕逼是大c神啊!
然後寇淮無比慶幸自己已經拉好了拉鏈,避免了小巫見大巫的尴尬局面。
不,是大巫見大巫的巅峰之戰!
回去的路上寇淮一直在感嘆。
沒想到啊沒想到,顧遲才二十不到的年紀,竟然就發育的這麽好了,假以時日,更為可觀啊!
寇淮瞄了眼顧遲外套的邊邊處,想想自己又想想顧遲,或許這就應了那句話——
優秀的人都有相同之處啊。
……
兩個人在衛生間裏磨蹭的時間,包間裏的酒已經上桌了。
剩餘的比賽都在一周後,酒喝點啤的自然是無傷大雅。
再者說了,一群大老爺們吃飯,怎麽可能不喝酒,而且男人嘛,別管之前什麽關系,熟或不熟,三杯酒下肚,都能勾肩搭背地稱兄弟。
于是很快酒足飯飽,辣的東西已經堵不上寇淮的嘴。
只見他一手搭在顧遲肩頭,眯着眼睛,語氣放蕩,“小夥子長的蠻俊俏的哈,有沒有對象啊?”
“有就拉出來遛遛,沒有你看我這麽帥,把我介紹給你啊!”
旁邊的裴容珩聽到了,也不阻攔,往旁邊樂然的肩頭一靠,挑着眉側着臉,舒舒服服地看着寇淮出醜。
醉言醉語,顧遲只當是耳邊吹過的一陣風,波瀾不驚,不甚在意。
但偏偏空調風吹了過來,剛巧吹起他耳後的碎發,露出一片同樣醉人的紅韻。
寇淮拍着胸脯,繼續撒酒瘋,“顧遲,說真的,我這個人可優秀得嘞,而且我皮膚可好了,不信你摸摸我!”
“你摸摸我的臉,嗝……那個詞怎麽說的,吹,嗝……吹彈可破!來,你吹我啊,你彈我啊!”
寇淮一邊拿着顧遲的手,一邊臉往顧遲那兒湊,與此同時還不忘撅着嘴,示意顧遲吹吹。
顧遲抿着笑看他,手下極其順從,絲毫不掙紮。
兩個人小打小鬧,除了裴容珩和樂然,其他人都忙着拼酒,沒怎麽注意。
此時,恰巧樂然夠不到餐巾紙,喊顧遲幫忙遞一下。
“小c神,幫我遞點餐巾紙。”
很是正常一句請求,然而,顧遲還沒有動作,寇淮卻是一拍桌子,激憤地站了起來。
他抓起紙巾盒,就朝樂然砸了過去,“你個兔崽子,小什麽小!你特麽的看不起誰呢!”
“我們c神大着呢!賊幾把大!”
“對吧,大c神!”
“……”
寇淮幾句話宛若一場晴天霹靂狠狠砸了下來,炸的全場外焦裏嫩。
剛才還嚷嚷着“倒酒!”“喝!”“幹了!”的衆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包間內的氛圍特別詭異。
旁邊的裴容珩終于看不下去了,掩着面要拉寇淮坐下。
卻被寇淮兇巴巴地掙開,“你個狗東西敢跟你爸爸拉拉扯扯!想死呢!”
“還有樂然個小崽子,都是你慣的!叫個屁的小c神,以後叫人家大c神!”
聞言,裴容珩面無表情地松了手,往椅背一靠,一副隔岸觀火的姿态。
罵誰小崽子呢?
呵,你個狗逼繼續擱這兒丢人吧。
……
寇淮頭上正頂着一股勁兒,自認為兇悍無比地斥退了裴容珩,然後就感覺另一邊又有人拽自己。
這特麽的怎麽還沒完了!
他扭頭剛要兇人,卻對上怦然心動一張的俏臉,頓時沒了動作。
顧遲見他動作停了,便示意他坐下來。
然而并沒有用,寇淮看到顧遲反而是更來勁了。
他一把攥住顧遲的胳膊,撺掇着他站起來,“顧遲你起來,給他們證明證明你多大!”
“……”
畫風越走越歪。
一群大男人來不及起哄寇淮的虎狼之詞,就見他眼珠子一翻,腿一軟頭一歪,整個人朝顧遲懷裏栽去。
衆人頓時顧不上起哄,“哎哎哎!”地一陣驚呼。
裴容珩見實在不行了,趕緊伸手把寇淮拽了回來。
然後把他摁死在了椅子上,才對顧遲道:“真不好意思,寇淮這人酒量差,酒品更差,剛才他那些都是玩笑話你別太在意。”
顧遲收回空空如也的雙手,同裴容珩笑了笑,“沒事,我當然知道他……他都是玩笑話。”
裴容珩見他笑得勉強,“寇淮話說的确實是沒分寸了些,你要真生氣,不如趁現在狠狠抽他兩巴掌,反正他明早起來也不會記得,我們也不會說。”
裴容珩說到抽寇淮兩巴掌的時候,笑容很是真誠,甚至還把寇淮頭發撥了撥,讓他的右臉蛋露出來,面向了顧遲。
顧遲對上寇淮的側臉,耳根子一熱,往後撤了撤,才連連擺手道:“知道他是醉話,我哪會跟他計較。”
話說完,他強做鎮定地低頭拿起了酒杯。
他怎麽會計較,只是心跳的有點快,僅此而已。
裴容珩還想說什麽,卻被樂然一把拉住,“哎呦喂,哥我肚子疼。”
裴容珩見狀便去關心小的,無暇顧慮寇淮他們。
寇淮被裴容珩這麽拉扯一番,稍稍清醒了一點。
此時,終于離開了裴容珩的禁锢,寇淮皺着眉,嘟嘟囔囔罵了他兩句,然後便拖着凳子像個尋求庇護的小雞仔一樣往顧遲身邊湊。
顧遲剛給自己的杯子滿上,聽到動靜扭頭看了眼寇淮,喉結動了動,然後又無動于衷地轉過頭來,揚手,一口悶掉了二兩的酒。
空杯子碰到玻璃桌,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伴着某人眯着眼睛,憨憨喊出的一句“大c神”,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徹底攪亂了不知何處的春水。
自此春水滔滔,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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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事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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