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頒獎儀式結束,隊員們紛紛回到了後臺的休息室。
一路上,寇淮的手機震個不停,都是朋友們從微信上發來的祝賀消息。
寇淮一一回了過去,末了,看着手機發呆。
他還沒有顧遲的微信,吃飯那天醉的跟攤爛泥一樣,哪裏想得起來要微信啊,那次之後就更沒啥開口的機會了。
想想昨天來看比賽的自己,寇淮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什麽叫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世界賽開始的時間是十月份,還有近一個月的訓練時間,這邊夏季賽剛結束,紀岩和教練組也沒給他們太大的壓力,所以一行人該慶祝還是慶祝。
吃過慶功宴回到基地,寇淮先去衛生間放了個水。
然後一進訓練室,樂然就張牙舞爪地跳了上來,“啊啊啊!寇淮!你拿我賬號直播什麽了!我特麽的被封號三個月!三個月啊!”
真是把給孩子氣壞了,都開始口吐芬芳了。
寇淮把人從身上扒拉下去,面不改色道:“我一社會主義五好青年能做啥,都是網管誤判,你申訴一下就好了。”
樂然半信半疑,“網管誤判?那你昨天為什麽不幫我申訴回來?”
寇淮從容淡定地坐到自己電腦前,“今兒決賽,我不是沒來得及嗎……行了,說賬號密碼,我幫你申訴回來。”
樂然徹底信了,說完自己的賬號密碼,然後拉了個凳子,乖巧地坐在寇淮身旁。
寇淮先是寫了申訴理由,然後點了提交,一系列操作完成後,他拉開凳子起身。
裴容珩聽到他的動靜,掀起眼皮子,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只見寇淮拍了拍樂然的肩膀,“申訴過了,你先在這兒等着,我去趟衛生間,你注意看着點回件。”
樂然坐姿乖巧地點點頭。
裴容珩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于是寇淮就這麽離開了訓練室,直到申訴的信息被管理員駁回,他人也沒有再回來。
果不其然,乖巧的小可愛又炸毛了。
樂然樓上樓下地找人,就是不見寇淮的身影。
紀岩見他又跑下來一趟,終于忍不住問他,“怎麽了,你這一趟趟的,跟炸了毛似的,吃撐了遛彎呢?”
樂然憤憤道:“岩哥,你見寇淮沒!”
紀岩一聽這稱呼就知道寇淮惹到他了,“嗯,剛才見到了。”
“什麽時候?他人呢?現在在哪兒?”樂然奪命三連。
紀岩咳了兩聲,“那什麽,他半個小時前下來的,說他爸媽有急事喊他,他先回家住一夜。”
樂然瞪圓了雙眼,“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啊!”紀岩回的理所當然。
樂然怔住了,片刻後哭唧唧地跑上了樓,“珩哥,寇淮個龜兒子騙我!嗚嗚嗚!”
蔣司徒聽到了,搖了搖頭,啧啧啧道:“傻孩子,又不是第一次被騙了哭個啥,不過每次都上寇淮的當,确實,你也沒啥長進哈。”
樂然嗓子一緊,感覺有點窒息,于是哭聲稍頓。
片刻後,二樓訓練室傳來了更為猛烈的哭喊聲……
……
回爸媽家自然是寇淮的一個借口,而且将近十一點了,他爸媽早休息了。
寇淮駕車到了自己買房的小區,地下庫停好車,然後進電梯上樓。
一出電梯,就見自己家門口坐了一個人。
那人低着頭看不清臉,背靠着防盜門,長腿交疊,修長的手指正撚着一根未燃的煙,身旁還有幾個空酒瓶,擺的整整齊齊。
寇淮看了眼樓層,沒錯,是他家。
剛才電梯門一開,聲控燈便自覺地亮了起來。
許是感覺到了燈光,那人動了動,擡起頭來,是個熟人——顧遲。
顧遲俊俏的臉頰上染着薄醉的紅暈,一雙細長的眸子卻清亮,看清楚來人,他唇角微彎,驅散了平時清冷自若的氣質,眉眼笑得生動。
那笑容太耀眼,寇淮的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良久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聲控燈到了時間,暗了下來。
黑暗裏,顧遲的眼中滿是的醉意和溫柔,與他對視了片刻,然後嘴角笑容更甚,夢呓般喃喃了一句,“寇淮。”
輕飄飄的兩個字節像是兩顆種子落到寇淮心中,這兩顆種子你争我搶地破土而出,顫巍巍開枝散葉,只撓得寇淮心癢難耐……
深呼吸幾次,寇淮終于平複了下來,一邊開門一邊扶他進屋,“怎麽回事,你怎麽在我這門口啊。”
顧遲指了指樓上,“我在你上面。”
聞言,寇淮倒水的動作一頓,喉結滾了滾,恩,顧遲的意思應該是他家在我家樓上,這少了兩個字,簡直就是虎狼之詞……
寇淮在他身邊坐下,把水遞給他,“喝點水。”
顧遲道了聲謝,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問他,“你怎麽回來住了?”
寇淮也沒隐瞞,“樂然直播被我借用了一下,我言辭稍微不當了點兒被禁了,這小孩哭哭啼啼的,我就回來避避。”
顧遲握着玻璃杯的手一緊,良久才艱難地說出一句話,“你的直播我都看過。”
聞言,寇淮一雙桃花眼微挑,整個人湊到了顧遲面前,笑得風情無限,“是嗎?那你怎麽證明一下?”
顧遲眸色沉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簡直就像個攝人魂魄的狐貍精,多情而又撩人……
寇淮唯恐顧遲把持得住似的,唇角勾着笑,半是挑釁半是撩人地“嗯?”了一聲。
于是下一秒,寇淮就被顧遲推到了沙發一角。
顧遲貼着他的耳朵,熱氣伴着話語游絲般往他耳朵裏鑽,
“我的小寶貝?”
“褲腰帶緊不緊?”
“要摸摸你養的膘嗎?”
顧遲說完,拿着寇淮的手放到自己腰際,語氣純情又魅惑,“哥哥,好摸嗎?”
一聲哥哥如同一波熱浪,對着寇淮迎頭罩來,他仿佛是嗅多了顧遲身上的酒味,也跟着醉了,輕笑一聲,他的手順着顧遲的腰後移,摸到性感的脊柱溝,一路向上,不停摩挲。
顧遲眯着眼,舒服地喟嘆一聲。
見狀,寇淮一雙桃花眼笑得更勾人,他抵着顧遲的耳朵,呼出一口熱氣,撩人地吐出一句“好摸。”
随即語氣不變,笑得跟個妖精一樣魅惑,“禮尚往來,你也摸我。”
聞言,顧遲眸色又沉了幾分,然後低頭,舌尖細細舔過寇淮的每一寸鎖骨,在上面打轉,末了輕輕地啃噬。
寇淮只感覺到一陣酥麻,幾分局促上頭,腳背不由得繃緊,從鼻腔裏壓抑出來的呼吸聲,沉重而又愉悅。
顧遲聽到了,沉沉地笑了笑,左手攬着寇淮的腰,右手順着剛才松過的腰帶,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冰涼手的貼上了火熱的臀。
寇淮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許多,隔着布料按住顧遲作祟的手,開口的聲音喑啞不堪——
“你成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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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c神你成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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