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王爺要大婚3

第七十一章 王爺要大婚3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茶樓的後面是一座小假山,而這假山的通向卻是一個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姜落月的雪院。

“你們什麽時候弄的這麽一個通道,速度挺快的!”

這個通道是有些小,不過這幾個女子的通過去,還是一點的問題也沒有的。

姜落月走在中間,前後各兩個人,姜落月對這幾個人的安排也是特別的安心了。走在姜落月後面的是黑鴿。

“姐姐,王爺已經安排了重兵,将所有的通道都把守了,就是為了要把你捉住。本來我們還打算全部都弄好了,再安上火把再告訴你的,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太多的銀子給王爺,所以我們一得到消息,就馬上把你引來了。那紫月會不會和薛淩塵說。”

“不會的!”

對她們的有心,姜落月只能是記在心裏,只是在聽到對紫月的懷疑的時候,姜落月卻是非常直覺的認為必須是要相信他的。

兩個人相見的次數并不太多,從當時在大街上那是第一次,直到現在的樣子,似乎都是自己在占他便宜。

“哦!”

“不用理他,他應該是能看到的,還是找人把這個洞口填了吧。這兩年內我是不會離開王府的,兩年後再打開也不晚,現在留着這個,只會是讓我們更加的被動。”

不是不相信這些人,而是有的人的心是留在肚子裏的,如果不是這幾個人的幫忙,或許自己真的會在這裏受罪了。

可是為了大事,這些小恩惠,還是慢慢的再還好了。

紫月走在最前面,聽姜落月想要把這條路封了才說:

“姐姐,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找了人打通的,如果要是堵上的話,那是不是會?”

“不管怎麽樣,先封上,我不想在這兩年內做什麽對不起王爺的事。不管他怎麽對我,至少現在我是王妃,就一定不會讓人看不起他。”

如果說是姜落月只是想要維護薛淩塵,可能就太給薛淩塵貼金了,可是對這個事,其實她也想了好多。

就算是現在想要為了自己的事情,強出頭的話,也一定要在某些時候裏有一個比較耐聽的說法。

那個時候,才是離開的最佳的時候,就算是要離開,也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在離開之後,不會再有人想起,曾經有個姜落月是王妃?

想起來了又如何,那只會是讓人知道那個王妃已經不存在這個世了。

這樣的結果可能是會讓人有一些的傷感,只要是為了以後,和薛楚寒一起,或者是和這幾個女子,一起更好的生活着以後的日子,就一定要這樣的做。

其它的都不再重要,這些才是最主要的。

“姐姐,到了,等一下,有聲音!”

姜落月看着紫月從前面,仔細的傾聽着裏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好像是有人關門了。

紫月才慢慢的向上打開一個小門,在後面看不清楚是什麽地方,紫月一個躍身,人就上去了。

伸手将紫月也拉了上去,兩個人合力才将姜落月拉了上去,這一看,原來竟然是兩個紫月的睡卧。

指指她們幾個人,一揮手說:

“有你們幾個的,竟然放在這裏,不錯啊!”

“還要封嗎?”

看到姜落月這樣的贊賞,紫月接着又問了一句,這條路本來是幾個人想要方便,以後來看姜落月用的。

“封!”

仍然是同樣的回答,這個事情必須要做到底。現在是什麽事情也不能出錯。

長衣飄舞,落葉飛起,每一片飄來的黃葉都似乎在訴說着一個往事。在這裏面,沒有一個是聽者,都是參與。

裏面的一切都讓人心疼,揪心的痛在旁邊一點點的割着,在那個特別美麗的秋天裏。一個如此娴靜的女子在那裏舞着,有一些些的悲傷,卻仍然是那樣的堅強。

“王……”

“噓!”

薛淩塵一進來,就看到兩個紫月都站在旁邊,看着在裏面仍然在獨舞着的姜落月,沒有想到,原來她也是一個會用舞來說話的人。

默默的站在那裏,紫月就連要行禮,也被打斷了,這裏沒有一個像樣的樂器,紫月兩個人卻是敲打着一些鍋碗瓢盆。倒也是另一種享受了,仍然繼續着自己的一切,需要的只是那份心情。

姜落月現在的心情或許就是如此,紫月兩個人手裏的兩個棒都被薛淩塵接了過去。

一陣的敲擊聲之後,前面舞着的佳人已經不再跳動。這些音符和自己的舞是不相配的,這之前的一切都似乎是假的,回過頭來看到的是薛淩塵正坐在那裏。

“王爺!”

“王妃無需多禮!”

如果不是自己來的話,還真是不可思議的,原來她竟然會舞,看姜落月一身的泥巴,看樣子是跳了好久了。

走了過來,擡起手從衣袖裏拿出來錦帕,就要為姜落月擦汗。

妖嬈的臉頰有一些的紅,點點的汗珠似乎要滾落下來。

“謝王爺了,我有自己的!”

自己的錦帕從裏面拿了出來,姜落月躲過了薛淩塵的好意,走向紫月,紫月手裏拿着的是一件披風。

那動作真是即方便,又潇灑,如果不是在薛淩塵的面前,估計真想一巴掌就将他P飛了。

“王爺是又來送金子的,這次還是兩個人,謝了!”

“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嗎?”

差點就忘記了這一次來是幹什麽的了,薛淩塵剛說完,姜落月轉過頭來,額頭上的汗珠正好滾落下來,如果說汗珠都是一個人的最真實的表現的話,那現在的姜落月究竟又是在做什麽?

“王爺來不就是來送金子的嗎?上次的加這一次的!”

輕輕的笑過,沒有了以往的冷淡,卻也帶不走那份以往的冷漠。

“是啊!”

薛淩塵竟然看上了這一如繼往的冷漠,如果說之前的她只是一朵蓮的話,那麽現在的她就似是一朵薔薇花。

有都會不同的感覺。

“收了!”

姜落月又一次的向薛淩塵施了一禮,才向旁邊的紫月說道:

“飯菜好像應該好了,已經是那麽的清淡了一些,還是不邀請王爺一起吃了。否則我們又不夠吃了,還有以後進來的時候,最好是有個聲音,要不我們如果不請安的話,會不會被有心的人給拿問,就不好了!”

薛淩塵沒有話了,這讓姜落月給憋着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的時候,還真是沒有這樣的感覺。

第一次不想和她争執,難道就是因為剛才的舞嗎?那種舞裏有着太多的悲和痛,這種感覺曾經敢是他所感覺得到的。

徐清從後面就壓根從姜落月跳完舞,就一直都沒有擡起頭來。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是自己沒有安排好,那現在的事情,難道都是看錯了嗎?所有的人都看錯了,還是只是自己,還是王爺?

不能看,也不能有所表現,可是眼睛卻是不能騙人的,姜落月的眼睛純潔而又閃着一些讓他感覺到緊張的光。

還是低着頭比較的保險,所以才一直的低着頭。

姜落月就像是沒有看到他,從旁邊直接就過去了。後面的紫月向薛淩塵施了一禮,也開始收拾那些東西。

“問!”

“是,王妃什麽時候開始跳舞的!”

薛淩塵既然是說讓問了,徐清攔住了正在做事的兩個紫月,紫月卻是高興的樣子,然後比劃着說:

“從昨天開始,王妃的衣服一直也沒有換過,說是太無聊了。這裏也沒有什麽東西,我們才将這些敲着。王妃卻也跳的這麽好看,真是有眼福了。王妃從外面訂了琴,說是以後就可以常常的跳跳。就不會這麽的無聊了。”

“下去吧!”

紫月不會說謊的,那這又是怎麽回事。

薛淩塵聽完之後,仍然是沉浸在之前的舞姿中,徐清邊向外走,邊說着,薛淩塵也只是跟着走,一句話也沒有再說。直到進了自己的書房,才坐在那裏,有了一些些的轉變。

“進來!”

從外面飛進來兩個完全黑衣的人,兩個人加徐清都跪在地上,沒有一個敢擡起頭的。

即使是這樣,三個人的身上也覺着已經有了好多的疱了,這眼神太過犀利。

“王爺,我們确實是沒有看到王妃出去,也沒有看到她進來。是真的!”

“那你們的意思是我的眼睛瞎了,在外面看到的人是假的,嗯?”

徐清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這也不可能是所有的人都瞎了啊。特別是王爺的,王爺是什麽樣的人,對書都是過目不忘的,更不要說是一個和他一起這麽久的人了。

可是這又怎麽解釋?

“你們第一次見到王妃是在哪裏?”

“就是在荷苑的池旁,當時她只是一個人在跳舞,後來紫月才将那些東西拿過來的。我們看到您來了,才離開的!”

暗夜的苦真是說不出來,明明就是所有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可是為什麽會這樣,誰也不明白。

每一個崗的都問了,就是沒有看到王妃進來,雖然她出去的時候,确實是看到的。可是現在卻也是有些不相信了,如果說出去的人是王妃,在外面的人傳來的也是王妃,那為什麽到了一個地方不再也追不着了。

而進來的人又是誰,那明明就是王妃啊?

“也就是你們都看王妃跳舞了?”

沒有想到晉王爺一下就轉了話題,暗夜的腦袋嗡嗡的叫了一下,王爺不帶這麽玩人的吧?

“沒有,屬下只是在外面聽着聲音,只留了暗青一個人!”

多虧暗部裏還有一個女人,要不是這樣,是不是以後自己也就不用看到了。

“沒事了,盯緊了!去送金子,還在這裏耗着,如果再這樣的不實,以後那些金子就由你們給我送去。”

“是!”

徐清的心顫了好幾下,才回到原位,這可是一千兩的金子啊。如果不是薛淩塵給壯膽,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再來個八擡大轎請他進去,他也不會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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