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皇上的後招1

第七十九章 皇上的後招1

因為這個人的方向竟然是衣櫃,不緊不慢的來到衣櫃前,将櫃門打開,兩個紫月也是跟在後面,直到回來的時候,她們倆才一起過來的。

那也就是除了這兩個紫月之外,還有別的人在盯着自己了。

姜落月想着,看着那櫃子裏,當時就樂了。

為什麽?

為什麽這裏面看的這麽整齊呢?

“王妃,這是……”

兩個紫月這才處是想起來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只是姜落月也奇怪,搖搖頭,這裏面的東西可真是特別的幹淨,再看另外的一個櫃子裏也是一樣的。

一件衣服也沒有,先不說來這裏的時候,重新做的幾件,就是皇上賞的那幾件也是一起丢了。

不用說是那些衣服有多貴了,就算是皇上賞的衣服,如果是真的弄丢了的話,那可就不太好說了。

就是想要說也是說不清楚的。

“無礙!走!”

姜落月轉過頭來帶着兩個紫月一起又從雪院裏出來了,以前的時候,是不允許出來。可是這幾次都是王爺或是童大人來親自請,每次再送回來。

這一次卻是王妃自己來的,那就是自己再回去也是有可能的。沒有一個侍衛攔着,姜落月轉頭又回來了。直接進到書房裏面,薛淩塵仍然在坐位上看着一些奏折,最近這些人越來越兇猛了,一點也不顧忌誰,直接就把所有的折子都遞上去了。

薛暝現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父皇就讓他來看,然後将自己的見解,統一的寫到紙上,然後再遞上去。

現在也是頭疼了,到底是要怎麽樣寫,才能讓父皇有一些的相信自己是完全沒有那份心思?

如果要是不寫的話,可能不會太相信,可是要是寫出來的話,就更加的難辦了。要知道在這時可謂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水面上,只要是一動,就能看得出來哪裏的魚比較的多。

所謂現在的魚兒都已經停了下來,就是這個原因。

擡起頭看到姜落月又一次的進來了,而且好像還有一些事情,奇怪的是為什麽徐清沒有通報呢?

“卑鄙無.恥,下.流,至極,至深!”

一進門,姜落月就開口了。一點面子也不給啊,你麽麽的,這麽久了,忍了這麽久,終于可以找到一點了。

後面跟着的紫月這一聽,可了不得了,王妃啊!

怎麽着也不能這樣的叫嚣,怎麽着上面也是王爺啊。可是這一路上見姜落月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連一些下人向她見禮的時候,也是一直是正常的點頭,沒有一點的生氣的樣子。現在倒好,怎麽一進來,見到王爺就不一樣了。

還想着,這一路走來,怎麽着也是心平氣和的說說這個事情,可是卻是沒有想到,是真的沒有想到。

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不幹了,有欺負人的,沒有這麽被欺負的。何況姜落月壓根就是這樣容易被人欺負的主,從鬼域裏出來就已經不是了。

不就是死嗎?

只要不掉腦袋,怎麽死不是死啊?

“王妃,難道是本王這一段時間太寵你了,竟然連禮也不會行了嗎?”

姜落月冷冷的看着這個一向是自以為是慣了的晉王爺,并沒有因為公孫子晉有些生氣而有一點點的害怕。

相反的将後面的紫月的手甩開,又向前走了一步,低低的聲音說道:

“王爺,晉王爺是吧?你将我直接打到那鳥不拉屎的荷苑,好!我不說什麽,可是咱能不能正人君子一些,能不能?你将我的所有的東西都拿走,燒了,行不行?行!只要是你說出來,我可以自己燒!請問,你差人将我‘請’來。就是想要人将我的衣服都扔出去,然後再燒掉,是不是有些太小人了。”

薛淩塵聽着有些不解了,這是什麽跟什麽啊,明明就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什麽啊這都是?

“你就吃定了我不敢将你賜死嗎?”

徐清也一下就跪到地上了,天真的要塌了,這怎麽一下就出來賜死了呢?姜落月仍然是冷冷的看着薛淩塵,對這個人說的話,是一點可信度也沒有。

現在雖然是挺可怕的樣子,可是卻一樣是沒有多大的可信度。

“就是吃定你了又如何,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你這麽會欺負的,晉王爺,你是欺負我姜落月好欺負,還是感覺我死的太慢了。這一身的毒就已經足夠我應付的了,如果是第二條的話,你完全可以直接的說出來,不用這麽的麻煩。真的,真的,我完全可以理解。那樣我也比較容易解脫了,只是請你給個準話行不行,求你了,行不行!?”

薛淩塵郁悶了,這姜落月變臉還真不是一般的慢,這只才一會兒的功夫,現在又變成了溫柔小貓咪了。越是這樣,就越一定不能順着杆往上爬,要是掉下來,就算不是粉身碎骨,也一定會萬劫不複。

無奈的沒有再理姜落月,這些事情怎麽就這樣的不順利呢?明明都已經說好了的,去見過皇後就行了,這又是哪裏出了問題,無奈的揉揉太陽穴。

看看後面的徐清,沒好氣的說:

“說,怎麽回事?”

姜落月能這個樣子,應該是受了什麽刺激了,不可能只是這才前後腳的事情,走了一趟,就有些不正常了吧。

可是徐清也搖搖頭,他實在是說不明白。

就是進來的時候,紫月簡單的比劃了兩下,王妃就已經闖進來了,真是沒有看清楚,要是說錯了,會錯了意,王妃和王爺估計是更難複命。

那麽可憐兮兮的還是這幾個人啊。

看看紫月,那兩位紫月已經跪在地上了,薛淩塵發起火來,可是誰也不管,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當初也不會被皇上給革職了,還是因為公孫子塵。

晉王爺不再看自己的王妃了,這位王妃脾氣上來可真是六親不認了。如果自己不是王爺,是不是就真的被她給吃下去了?!

“紫月你說!”

紫月這才站了起來,比劃着将她們一進雪院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這裏,薛淩塵看着姜落月,後者仍然就是一臉的就是你的樣子。

除了你還能有誰,這麽的卑鄙,無恥……

看着姜落月的眼神,薛淩塵真想跳進黃河裏,這到底是誰啊。就不能安靜一會兒,過些日子想要怎麽鬧都行了,這現在是玩的哪一出啊?

“真是夠缺德的?”

“是啊,像這樣缺德加冒煙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不知道王爺怎麽看!”

姜落月就是罵人也要吐髒字,可是在這裏可是說一句話就能掉腦袋的,那腦袋還是為了要更加的結實一些。還是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的好,姜落月問完,薛淩塵還是不信。

他明明就是想要問的那個缺德的人,可是經姜落月的嘴裏一說,卻是完全的變味了。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那主人應該是和自己很近的。

站起身來到姜落月的面前說道:

“我去看看!”

姜落月點點頭,就不怕你去看,想怎麽看怎麽看,這都不是難事,就看你要怎麽處理了。只要是處理的不讓自己滿意,那就看着辦吧。這可不是什麽能說算完就算完的事情,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去看看也無妨。

幾個人一起出了書房,來到雪院裏,薛淩塵的眉頭都擰成川字眉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就像是有人要來端窩一樣的,一點樣子也沒有。

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樣子,主要就是櫃子裏的衣服也沒有了,床上也是整齊。

因為什麽都沒有了,當然是最整齊的,只是除了這兩個地方其它的地方就不能看了。碎的,壞的,爛的,這房間裏算是沒有能插腳的空了。姜落月站在門口也沒有進來,薛淩塵走進去一腳,就已經看出來了。

這就是那麽高招的報複啊,這個人應該是腦子有病才這樣的缺心眼。

“誰做的?”

“王爺是在問別人嗎?”

“不問別人,我也不會猜啊!”

薛淩塵也有些怒了,明明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好不好?

“王爺,外面有人在我們府門口燒東西,被侍衛給抓住了,只是……”

“走,去看看!”

二話沒有說,姜落月也跟了上去,後面的兩個紫月當然也是跟了上去,幾個人來到府側處的一個拐角,在地上還有幾件沒有燒完的衣服,只剩下幾個角了,紫月走過去,從火堆裏,挑出來幾塊碎布。

“這是王妃的嫁衣!”

姜落月的臉上一點的表情也沒有別的了,因為全部都是傷心哪!

“王爺,你看吧,這嫁衣都被燒了,你就不能直接的說嗎?”

“我說了不是我幹的!”

再看在旁邊有個女子在躺着,姜落月向薛淩塵的身後躲去,那可是死人哪!人家可是女子,當然會害怕的。只是在心裏可是想着,這個女子可是不要死了,如果要死了的話,可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後面的戲該要怎麽看呢?

徐清向前一步,将那女子的身體扳正,卻是一愣。

“春紋?”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側妃檀語的丫環,春紋,她怎麽會在這裏?看向薛淩塵,即使是再傻的人也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打水來!”

侍衛将水端來,朝着春紋的身上潑去,春紋打了一個機靈就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還有些不适應,可是看到這幾個人的時候,卻也是愣住了。

這裏怎麽會有王爺?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夫人,夫人不舒服,我是出來抓藥的!王爺?”

這謊言可是張嘴就來啊。

“你可真是說謊不打草稿,能告訴本妃,那些衣服是怎麽回事嗎?”

“不知道啊,我只是來抓藥的,真的,別的什麽也不知道!”

“來人,将這賤婢送過去,反了!”

怒啊!

好久沒有這麽怒了,薛淩塵縱使是再想給那個側妃一個面子,也是沒有能力了,這可算得上是人贓俱獲。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