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大結局(上) (1)
“別傻站了,快換婚紗。”謝美娜小心翼翼的拿下衣架上的婚紗,滿眸的羨慕。戀兒都結婚三年了,老公還是對她這麽好,親手縫上1314顆鑽石,這寓意多好。
純白的抹胸的婚紗,大方得體,把戀兒的好身材襯托的愈發的妖嬈。幾個女孩子看着戀兒哇哇的大叫着。
“戀兒,太漂亮了。”
“你是說婚紗漂亮吧?”戀兒看着一驚一乍的凝蔓,勾唇笑道。
“凝蔓是說,你人更漂亮!”菲兒馬上打着圓場。
“就是、就是。”焦嬌點着她的板寸頭也跟着附和着。
戀兒在幾個朋友的幫助下換好婚紗,幾人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笑着,當戀兒傻坐在梳妝臺前時,任由化妝師給自己上妝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這是她要結婚!自己答應了嗎?好像沒有啊!那她怎穿上了婚紗!
化妝小姐拿過一個檀木的首飾盒,遞到戀兒面前:“莫小姐這是溫家主給您選的首飾,你看看要帶哪一套?”
戀兒低頭看着化妝小姐手中的盒子,先入她的眼是兩個小紅本本——結婚證!暗自運了運氣,戀兒拿起結婚證,當她看見結婚證上的結婚日期時,一雙狹長的眸子滕然變大。20XX年比現在的年份早了三年,難怪人家都說他們是隐婚。
“莫小姐……”化妝小姐見莫戀兒一直不說話,小聲的提醒了句。
“你啊,喊溫太太她就答應了。”焦嬌坐在不遠處啃着蘋果,嘻嘻的笑着。
“對不起啊,我沒研究,姑姑您幫我選下。”戀兒扯着唇角笑了笑,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小紅本本,溫皓然這是不想讓她成為衆矢之的才這麽做,先原諒他一下,等把今天的戲演完,再好好的收拾下。
莫星晗選出一套天然珍珠的首飾,這套首飾很配戀兒的婚紗。
“姑姑不愧是著名的設計師,這麽搭配,戀兒我保證溫大哥一看見你,眼睛都的直了。”菲兒看着鏡子裏的戀兒,甜甜的笑着。
“才不給他看呢。”戀兒仰頭看着菲兒:“菲兒,我發現你家大叔越來越好了。很幸福吧。”
“還好啦。”菲兒嬌羞的低下頭。
“什麽叫還好啦,喂,情敵你不知道,那個老男人現在對菲兒就跟供祖宗一樣的供着。”焦嬌一步一搖的走到戀兒身邊。
“噗!我怎成了你的情敵了?你還記着那事呢?”戀兒被焦嬌這痞子一樣的表情直接逗笑了。
“今天戀兒大喜的日子,你收斂下行嗎?”凝蔓拉開焦嬌回頭看向菲兒:“嫂子你先出去,時間長了,我哥會擔心的。戀兒這也都收拾好了,我們馬上就出去了。”
“讓菲兒出去行,咱們了不能出去這麽快啊,你傻啊,紅包還沒到手呢。”焦嬌鄙視了下凝蔓。
“溫大哥剛剛不是給我們每人派送了一個大紅包了麽,你還要!拜拖你看看時間,紫睿和紫洛他們還在酒店等着呢。”
“我警告你,你少教訓我啊,你還沒成為紫家大嫂呢。”
“去去去,小心我讓紫洛不娶你。”
這對歡喜冤家在裏面吵的熱熱鬧鬧的,外面已經響起了敲門聲:“菲兒,都收拾好了嗎?你不要太累。先出來吧。”
菲兒無奈的攤開小手,對着戀兒無奈的笑了笑:“戀兒,我先出去了。”
“去吧,別讓你家大叔等急了。”戀兒眨着狹長的眸子,菲兒真的很幸福,她會和菲兒一樣幸福嗎?低頭看了眼婚紗,她似乎呼吸到了一絲幸福的味道。
房門剛一打開,費莫逸塵已經抱過菲兒閃到一邊。
一身白色西服的溫皓然就在費莫逸塵閃開的同時,占據了門口的位置。
“不帶這麽玩的,使詐啊!”焦嬌嚷嚷着,這明顯是溫皓然和費莫逸塵串通好了的。
溫爺哪有時間聽焦嬌的投訴,一雙眸子死死的盯在戀兒的臉上,今天他終于可以娶她為妻,想想都幸福的直冒泡泡。戀兒今天美的驚人,如落入人間的精靈。讓他無法移開雙眸。
自從和溫皓然認識,就沒見過他穿白色的衣服,今天這麽一換風格,戀兒眼前一亮,這厮就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怎麽穿怎麽好看。一點也不比那個國際名模費莫逸塵差。
溫爺淡笑着,右臉頰上的酒窩越來越深。深情的望着戀兒,緩緩開口道:“寶寶到時間了,我們出發了。”
“哇塞,寶寶,要不要這麽肉麻!”凝蔓和焦嬌對望一眼,哈哈的笑着。
“大哥,你快點,項天他們都來電話催了。”邵帝推了把還傻站着的溫皓然。
溫皓然低頭一笑,随後在戀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撈起菲兒,向樓下飛奔而去。
五十幾輛的高檔轎車,從別墅開往酒店,戀兒如在夢境中,癡癡的望着窗外。
溫爺緊握着戀兒的小手,這一刻開始,他要緊抓住他的幸福。
溫氏酒店的草坪上,每五步便樹立着一個用百合花圍成的拱形門,人頭傳動,各界名流,場面異常的熱鬧。
“新人來了。”支持人通過麥克大聲宣布着。
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找好各自的位置,紛紛落座。
溫皓然把戀兒的手交給了岳父,自己快走幾步,先行進入婚禮現場。
一身戎裝的莫星夫,深深的看了眼女兒,心酸的淚水險些流出眼眶。
“爸爸……”戀兒眼圈一紅,這個時刻,是天下做父親最難的時刻,他要親手把自己養大的女兒交給另一個男人。縱使是莫司令員,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沒事,我們進去吧。”莫星夫擠出一絲微笑,拍了拍女兒放在自己臂彎裏的小手。
父女二人在衆人的注目禮下,緩緩步入會場。
“新娘子真漂亮!”
“是啊,太漂亮了!”
……
溫家二老爺子扭頭看着莫戀兒父女兩,眼前一亮,這個人穿着戎裝,那肩上可是扛着一麥二,和他們家項姑爺是一個等級的。
“新娘子的父親是誰?怎麽有點眼熟”二老爺子問着身邊的項司令員。
“莫星夫,B軍區司令員。”項司令員颔首同走過來的莫星夫打着招呼。
二老爺子一愣,險些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诶,我怎看見旭日集團的淩總了!”三老爺子眼尖的看到剛剛入座到娘家坐席裏的淩淑華。
“戀兒的母親。”溫老爺子得意的笑着。
“不會吧,那莫醫生家庭條件這麽好,皓然怎麽不早和我們說,為了結婚非要拿辭去家主之位要挾我們。”
二老爺子不滿的嘟嚷了句,為了這事,他們三個老的,差點沒就被皓然這小驢犢子氣死。最後他們不得不答應這門婚事。
“老二,很多事你還不知道呢吧。”溫老爺子瞟了眼自己的二弟,向娘家席位努了努嘴:“看見那白頭發的老家夥沒,莫學剛。看見那個小夥子了嘛?那是戀兒的親哥哥,黑豹旅政委——莫旭堯。”
“和您齊名的莫老将軍?”
“對!他是戀兒的爺爺,他旁邊坐的是醫界一把刀B市海軍總院的前任院長——淩允志,戀兒的外公。那個年輕一點的是現任院長淩加林,戀兒的親舅舅。戀兒的另一個舅舅是H州州長,穿西裝的那個。克勳,你認識吧?”
溫州長一直默默無語的坐在父親身邊,兒子結婚,他這個當爹的應該是最高興的。可今天除了替兒子開心外,他的心也再次被刺痛,他竟然連自己兒媳婦的家庭基本狀況都不知道。
老父親這麽一說,他才兒媳婦的家庭成員串聯在一起:“認識,認識。”溫州長點頭應着。
“看見你孫子了嗎?”溫老爺子慈愛的看着對面莫星晗懷中的托馬斯。
“看到了,這孩子和皓然小時候一模一樣。”溫州長的心在滴血,他的孫子都三歲了,他今天才第一次見到。
就在大家交談的時候,莫星夫已經把女兒的手交給了溫皓然。
通往牧師臺前的路上,溫皓然不時的側頭看着強裝鎮靜的戀兒,發自內心的笑着。
“婚姻是愛情和相互信任的升華。它不僅需要雙方一生一世的相愛,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賴。今天溫皓然先生和莫戀兒小姐将在這裏向大家莊嚴宣告他們向對方的愛情和信任的承諾……”
牧師說的什麽戀兒一句都沒聽到,神游中的她只聽到了溫皓然那一句響亮的:我願意!
“莫戀兒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溫皓然作為他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将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牧師随後問道。
全場一片寂靜,戀兒眨着眼睛看向溫皓然,怎麽大家都在看着她:“怎麽了?”
戀兒的聲音很小,溫皓然微蹙着眉,揚起頭,為了不使大家看笑話,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低頭看着戀兒:“該你說‘我願意’這三個字了。”
“我願意?”一直神游的莫大小姐疑惑的看着溫皓然。
“牧師,她說她願意了。”溫爺示意牧師進行下一步。
牧師挑眉,這位小姐說的那三個字可是疑問句,要不要算數啊?
“交換戒指!”溫爺低聲吩咐着。這倔丫頭結婚也能溜號,簡直能把死人都氣活了!
“新人交換戒指。”牧師縮了縮脖子,這溫家主可不是啥好伺候的主,人家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溫爺接過邵帝遞過來的戒指,快速戴上戀人的無名指上,随後伸出自己的大手,對着戀兒低語道:“以後不許摘下戒指就走人,聽到沒!”
戀兒白了眼瘟神爺,伸手拿過戒指,輕輕戴上了溫皓然的無名指上。剛才是她不在狀态,這會兒才元神歸位。
“禮成,新郎親吻新娘。”
溫爺終于盼到了禮成,他還真怕戀兒半路出狀況。
“吻啊,我們要看舌吻。”
“哈哈,快吻新娘子。”
……
溫爺挑眉看了眼起哄的人,俯下身子,性感的薄唇吻上了戀兒的朱唇。
“五分鐘倒計時,沒吻夠時間,就重頭再來!”一個戲谑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溫爺吻着戀兒,眼角的餘光看向來人。
一身得體的藏藍色西裝,把男人完美的身材襯托的美輪美奂。那微勾起的唇,帶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這男人雖笑着,可深潭般的眸子卻不帶一絲笑意。
戀兒感覺到溫皓然的一瞬間的停滞,也看向那個男人,只一眼她便在那男人的眸子中看到了狼的野性。
“別走神!”溫爺搬正戀兒的小臉,加深了這個吻。
在大家哄笑中,溫爺足足溫夠了五分鐘。時間一到,戀兒紅着小臉輕推開溫皓然。
溫皓然擁着戀兒的肩頭,對喊話的男人笑了笑:“狼大,你裝狼二還是有些差距!”
“溫家主,你是除了我老婆孩子以外唯一能分清我們兄弟兩人的人。”狼大收起唇角那邪肆的笑容,整個人比溫皓然還要冷上幾分。
“就你一個人來的?”溫爺挑眉。
兩個如帝王般男人相互對望着,一時間婚禮現場鴉雀無聲。
“怎麽會就狼大一個人來。”另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整個場地如同炸鍋般沸騰了。
“隐世郎家的兩位公子今天一同現身,這溫家可真是有面子。”
“這郎家兩位公子還真長的一模一樣。你能分的清嗎?”
“分不清。”
“喂,快看,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美女呀。”
人群又一次騷動起來。
狼二身後跟着兩個絕美的雙生姐妹走進場地,這世界混亂了。雙生兄弟娶了雙生姐妹,站在那任誰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溫皓然淡笑着,看着面前的四人。
戀兒卻還沒從鎮驚中走出來,這四人的樣貌如谪仙般令人炫目。他們穿着同樣的衣服帶着同樣的配飾,難道他們相互就不怕認錯了人。
“祝表哥表嫂新婚快樂!”狼二勾起唇角,随手拉過身邊的一個女孩子。
不等女孩子做出反應,狼大一個箭步就到了狼二的面前,一個陰冷的眼神如刀子般飛向狼二。緊擁着那女孩子的肩頭,把她帶離了狼二的範圍之內。
狼二壞笑着,轉向另一方:“老婆,我又認錯人。”
“你就裝吧!”被狼二稱作老婆的女孩狠狠地白了眼狼二。
“他們……”戀兒擡頭看向溫皓然。他們明顯能認出彼此,真是太有趣了。
“他們的母親姓溫。”溫爺在戀兒耳邊低語着。
“大表哥,這是給你的賀禮,你可別嫌少啊。”狼二從西褲的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丢給了溫皓然。
“謝了。”溫爺揚手接過鑰匙:“你們四個這次來就玩的盡興些。”
“會的。”
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後,整個草坪變成了自助酒會的現場。
穿過人山人海,溫爺把戀兒帶去見了溫老爺子,戀兒一看溫老爺子身邊的人便笑了出來,這都是她的親人,沒想到這次見的這麽全。爺爺、爸爸、媽媽、姑姑、哥哥、外公、舅舅、還有可愛的托馬斯,這會兒正坐在溫奶奶的腿上。
“你們收拾下就走吧。我們幾個老的好久不見,今晚要秉燭夜談的。”溫老爺子慈愛的看着孫子和孫媳婦。
“我們走?去哪?”戀兒好不容易看見親人,怎舍得離開。
“蜜月,郎家兄弟剛送給我們一個法國古堡,帶你過去玩幾天。”溫爺一臉醉人的微笑。
這是什麽情況,郎家兄弟出手這麽大方,送城堡給他們做新婚禮物。
溫爺沒表情的看了坐在岳父身旁的溫州長一眼,随後把目光移向莫星夫:“爸爸,在我們出發前,您不是有話要和戀兒說麽?”
溫州長一愣,這聲爸爸他有多久沒聽到了,可這會兒子叫的卻不是他。
“臭小子,你就這麽急。”莫星夫笑笑,站起了身:“走吧,找個地方我們三個談談。”
酒店的客房,莫星夫的兩個勤務兵在外面守着房門。
莫星夫慈愛的看着一直不在狀态中的女兒,随後一臉嚴肅的宣布道:“紫狐九號,從現在開始,你将離開紫狐1組,調到紫狐2組,你的直接領導是紫狐2號。”
“是。”戀兒嘴上應着,心裏卻嘀咕着:這種事,老爸怎麽可以在溫皓然面前提起。腦子一轉,戀兒便瞪大了眼睛,看向溫皓然:“你……”
“我從今天開始,我是你老公,也是你的直接領導。”溫爺邪魅的笑着。
“爸爸,你怎麽可以這樣出賣您的女兒,我才不要做瘟神的下屬呢。”戀兒嘟着嘴,這以後自己歸了瘟神管,那她還有翻身的機會麽。
“這是命令!”莫星夫端着領導的架子,輕咳一聲後才道:“關于花蕊和皓然的事,我想我不說,你也明白了吧。那是任務,那段時間皓然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戀兒撇着小嘴,尴尬的看了眼溫皓然,知道溫皓然是紫狐2號後,她便明白了瘟神為什麽要接近花蕊了。
“戀兒,皓然,爸爸祝你們兩相親相愛白頭偕老。收拾一下,你們出發吧。”莫星夫拍了拍女兒的肩頭。
“謝謝爸爸。”溫皓然見父女兩人再這麽對望下去,就要發大水了,擁着戀兒,便同莫星夫道了別。他要帶着他的寶寶開始新的生活。
酒店天臺,溫爺抱着戀兒上了專機。
飛機在空中盤旋了三圈後,才飛出婚禮現場。草坪上的人,久久仰望着天空,忠心祝願這對璧人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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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皓然!”古城堡裏傳出戀兒的怒吼聲。
“老婆,來了來了。”溫爺裹着浴巾從洗浴間裏走了出來。
“我最後一件衣服都被你撕破了,我今天穿什麽?”戀兒指着滿地的碎片,控訴着。
溫爺唇角抽了下,随後便一副笑臉的擠上了床:“寶寶,你知道你啥時候最漂亮嗎?”
“……”戀兒鄙夷的看着瘟神:“不穿的時候!”這句話他都說了無數次了,真夠無聊的。
“記憶力不錯啊,這事你都記得。”溫爺捧着戀兒的小臉,狂親了一通:“我已經吩咐人去幫你買衣服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到。”
“你以後能不能不這麽無聊,每天都要撕衣服,錢大燒的?”
“不好脫。”溫皓然微嘟着嘴。
戀兒蹙着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一臉委屈的爺,這厮才出來幾天就變的這麽弱智了,居然還好意思賣萌。
“寶寶,穿我的衣服先起床吃飯。一會兒咱們兒子就來了,我們今天帶他玩一天,明天出去拍婚紗照好不好?”溫爺找出一件白襯衫,硬套在了戀兒的身上。連哄帶騙的把媳婦喂飽後,新買的衣服也送了進來。
戀兒心裏惦記着托馬斯,穿好衣服便站在城堡二樓的窗口瞭望着。
溫爺看着母性泛濫的老婆,勾起唇角,從身後擁住她:“在想兒子?他很快就到了。”
“嗯。”戀兒仰頭看着溫皓然,這幾天的相處,瘟神費盡心思讓自己過的快樂,當他看出自己想兒子的心思,想都沒想就給家裏打電話,要家人把兒子送過來。
“瘟神謝謝你。”這聲謝謝包含很多,戀兒是真心說出這句話。他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他是個只幹不說的人。他默默的為自己掃清的所有障礙,為她和兒子撐起了一片蔚藍的天空。
“傻瓜,你是我老婆,幹嘛要對我說謝謝,我為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溫皓然寵溺的笑着,捏了下戀兒挺翹的小鼻子。
“我聽到飛機的聲音了!”戀兒擡頭望向天空,興奮的拉着溫皓然的手搖晃着。
“嗯,我們下去接兒子去。”一想到兒子那肉肉的小臉兒,溫爺再也坐不住了,和戀兒幾乎用跑的向城堡的停機場奔去。
“媽咪、爹地……”艙門剛一打開,托馬斯便掙開育兒師的懷抱向戀兒和溫皓然撲了過來。
“托馬斯,慢點。”戀兒伸手迎上托馬斯,生怕小家夥磕到哪裏。
溫爺站在戀兒身後,看着一副小女人姿态的寶寶,勾唇笑着。這一輩子他都不敢夢想得到的東西,遇到了戀兒後,他都得到了。
“想媽咪……想!”托馬斯鑽進媽媽的懷裏嘟着小嘴親了親戀兒的小臉。
“呵呵,媽咪也想托馬斯呢。”戀兒滿臉母性的光輝,一雙狹長的眸子笑的彎彎的。溫爺吃味的看着母子兩,自己這是被他們母子兩給遺忘了。
戀兒斜睨了眼一聲不吭的溫皓然,抱着托馬斯向溫爺身邊靠了靠。
“爹地抱抱。”托馬斯揚着小手,奶聲奶氣的叫着。
溫爺一雙暗夜般的眸子瞬間變亮,老婆兒子都沒忘了自己,從戀兒懷裏抱過兒子,猛親了幾口,才笑問着:“兒子,想爹地了嗎?”
“想想……”托馬斯兩只小胖手不停的拍着小胸口。
“那要親親爹地嗎?”溫爺把臉向托馬斯面前湊了湊。
托馬斯很給面子的啵了幾口,溫爺才心滿意足的抱着兒子,擁着老婆走進城堡。
純白的長毛地毯上,父子兩人赤腳趴在上面,玩着一只巨大的變形金剛。
“笨爹地,這個是手,是車門。”不停的怕打着變形金剛的手臂。
溫皓然微楞,長這麽大,還沒人敢說他笨。不過玩起玩具他還真不如兒子。溫爺無奈,用一只手掌撐着頭,側卧在地毯上,虛心的聽着托馬斯為自己講解着。
戀兒看着這溫馨的一幕,滿足的笑了笑。
熟悉的手機鈴聲,喚回了戀兒黏在父子兩人身上的目光,拿起身邊的電話,看了眼號碼,遲疑了下,才接通。
“喂,周昂你好。”
“戀兒,還在國外嗎?”
“對啊,今天托馬斯剛剛過來。”
“你結婚這麽急,我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新婚禮物,等你們回國,我請你們吃飯。”周昂費了很大了力氣才說出這些話。他暗戀她好多年,一直不敢開口,如今她嫁了,他還是孤身一人。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我得想好了怎麽宰你。”戀兒聽出周昂情緒很低,便開了個小玩笑。
“好,随便你宰。”周昂停頓了下,許久才低喃了句:“他要是對你不好,記得還有我。”
“嗯嗯,我記得呢。你是我好哥們,瘟神要是敢欺負我,你記得替我報仇。”戀兒捂嘴笑了笑,擡頭間便看見一臉冰霜的溫爺,正咬牙切齒的看着自己。
“戀兒,我很後悔給了你那個任務。讓你認識了溫皓然。”
戀兒眨着狹長的眸子,暈,這要是被瘟神聽到,他還不得發瘋啊,一只手捂着嘴,低聲的說道:“可我要謝謝你呢,沒那次任務,我也不會有托馬斯這麽可愛的兒子。你說是不是?”
“戀兒,聽1號說,你不做特工了?”周昂壓低了聲音問道。
“嗯,我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軍醫。”
這是爸爸為了更好保護瘟神這個大咖才做出的決定。對紫狐1組宣布戀兒退出紫狐特工,只有爸爸知道,她從結婚那天開始,便是紫狐2號唯一的搭檔。
“寶寶,誰的電話。”溫爺丢下托馬斯,挨着戀兒坐了下來。
“周昂。”戀兒嬌嗔的看了眼溫皓然,明知故問!過來攪局才是真的。
“溫太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說,是我們結婚,你怎麽可以讓你的朋友請你吃飯,等我們回去,請周昂吃飯。”溫爺故意說的很大聲,窺視他老婆的人,他怎麽可以手軟。在刀口上再撒把鹽,這才是硬道理。
周昂那面聽得清清楚楚,心一抽一抽的疼,他終究還是失去了她。
“兒子過來,我們和媽媽出去抓蝴蝶好不好?”溫爺仰躺在沙發上,大手一揮,托馬斯便飛奔過來。三下兩下的爬到了溫皓然的肚子上,小嘴不停的喊着:“蝴蝶……蝴蝶……”
戀兒看着無比得瑟的父子倆,鄒着鼻子,許久才對上話筒:“周昂,瘟神說,等我們回去,他請你吃飯。”
“好,這飯應該他請。你們一家三口出去玩吧,我等你們回來請我吃飯。”周昂挂斷電話,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中。
他現在最恨的是自己,他就不應該給戀兒派那個任務。
溫爺斜睨了眼戀兒,見老婆沒啥反應便挂了電話,心情大好,把懷中的托馬斯高高舉起:“兒子騎爸爸肩上來,我們去捉蝴蝶。”
托馬斯借着老爸的力量騎坐在溫皓然的肩上,兩只小手緊緊的抓着溫爺的短發。
戀兒見溫皓然扛着托馬斯穿上拖鞋便往外面跑,無奈的追了上去:“托馬斯還沒穿鞋子呢,你要捉蝴蝶,最起碼也要換雙合腳的鞋吧。”
溫爺回頭含笑的望着戀兒:“謹遵老婆大人的話。”
“沒出息,怕我生氣就別在我眼皮下面使壞。”戀兒一邊給托馬斯穿鞋子,一邊數落着低頭換鞋子的溫皓然。
“喲,寶寶你這長本事了,這都看出來了?”溫爺一手扶着肩上的托馬斯,另一只手想去提鞋子。
“你別動了,我來。”戀兒蹲下身子,幫溫爺穿好鞋子。
溫皓然癡癡的看着那蹲下去的小身子,伸出大手輕撫着戀兒墨潑似的長發。
“媽咪一起去。”托馬斯異常興奮,不停地颠着小屁屁。
“好,一起去。不過托馬斯要乖一點哦,你這麽颠來颠去,爹地護不住你,你就會摔下來,知不知道?”戀兒直起身子,踮着腳,捏了下托馬斯的小鼻子。
她覺得全家人逼着她嫁給溫皓然的決定是對的,看着現在的托馬斯,她便明白了這件事。托馬斯的生活裏不能缺少她和溫皓然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一個完整的家庭,才能培養出一個完美的孩子。
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溫皓然是會笑的,可她不敢保證,回國後,他是否還能保持住現在的笑容。
一家三口在花園中奔跑着,嬉笑着,溫皓然快樂的如同一個大孩子。三人抓了十幾只色彩絢爛的蝴蝶,放進了一個大玻璃瓶子裏。
“好久沒這麽瘋跑了,真累。”溫皓然頭枕着一只手臂,仰躺在草坪上。
托馬斯抱着盛滿蝴蝶的大瓶子,順勢坐了下來。
溫爺看了眼兒子,又望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老婆。伸手,把戀兒拉進自己的懷抱。
托馬斯回頭看着緊緊相擁的老爸老媽,小腦袋向後一仰,枕在了溫爺的肚子上。
“呵呵,小家夥還挺會享受的。”溫爺低笑着。
“姑姑說,托馬斯有些惰性,也不知道他随了誰。”
“反正不随我。”
“你那意思是随我了!”
“嗯——也不像,八成是随了旭堯,不是說養兒随舅舅麽。”溫爺大手不停的順着戀兒的後背,可千萬能把這頭倔驢弄炸毛了。
“噗~讓我哥聽到了,還不和你打起來。”
“你不說我不說,這麽遠,他怎麽可能聽到。”
“我說……”
哈哈……
聽着托馬斯奶聲奶氣的話語,夫妻兩大笑着。
“托馬斯,你是爹地媽咪的寶貝,不許幫着外人。”溫爺擡起頭看着正在數蝴蝶的兒子。
“可舅舅不是外人啊。”
“兒子,你得永遠記住自己姓什麽,知道嗎?”溫爺也不怕教歪兒子,這會兒正用溫氏教育法教育着兒子。
“舅舅說,爹地不聽話的時候,就讓我姓莫。”
溫爺看着窩在自己懷裏都快要笑抽了的戀兒,緊抿着唇:“兒子,那是你舅舅騙你的。現在你要記住了,你姓溫,溫家将來的一家之主!”
“喂,瘟神,難道你忍心,等托馬斯長大了每天都像你一樣,累死累活的麽,孩子還小,怎就和他說起家主的事了。”
“他是我溫皓然的兒子,這就是他的命。”溫爺堅持着,他小時候爺爺和溫州長也是這樣,每天重複的說着這句話:你是将來的一家之主。
“皓然,答應我順其自然好嗎?”戀兒有些惶恐的看着溫皓然,她在他的眸子裏又看見了那讓人窒息的冰冷。
“寶寶,我是不是吓到了你了?”溫皓然看出戀兒驚慌的眼神,慌忙擁住她。
“沒,不過皓然,放下心中的仇恨,你會過的更幸福。”戀兒輕撫着那張剛剛緩暖又成了冰雕的俊臉。
“我現在很幸福,因為我有你和兒子。”緊繃的臉部肌肉在莫大小姐的撫摸下,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試着接納更多人,好不好?”這樣的溫皓然,很讓人心疼,他終究放不下他內心的仇恨。戀兒放柔了聲音。
溫爺頓了下,許久才點了點頭。寶寶希望的,他不介意試試。但這并不代表他能接納溫州長那一家子人。
他和戀兒的婚禮,他只允許溫州長一個人來參加,這也擺明了他的态度。
托馬斯玩了一會兒蝴蝶,不知什麽時候,就打開了瓶蓋,幾只蝴蝶重獲自由後,揮動着翅膀,飛向花叢中。
溫爺一驚,擁着戀兒坐起身,瞄了眼兒子,一般孩子在丢失心愛的玩具時大多會哭。可托馬斯此時卻揚着頭,一臉的甜笑,望着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
“飛飛……自由了……”托馬斯快速爬到溫皓然的懷裏,咧着小嘴就笑開了。
“好,自由了好。”溫爺知道兒子故意放走蝴蝶,長籲了口氣,最起碼兒子不會因為沒蝴蝶和自己鬧情緒。
自由!溫皓然想到這兩個字,深深的看了眼戀兒,看來還是做母親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
“寶寶,從現在開始,我不給兒子套任何的枷鎖,只要他不願意做的事,我都不會強迫他去做。”
戀兒抿嘴笑着,溫皓然能給出這樣的承若她就放心了,她希望他們一家人誰也不要帶着沉重的枷鎖過一輩子。
“洗澡去,然後我們帶着兒子去游樂園玩。”溫爺抱起兒子,擁着老婆。他要給他們最幸福的生活。
寬敞的浴室裏,溫爺仰躺在浴盆中,托馬斯騎在老爸的身上,小手不停的拍打着激起一片片水花。
“兒子,給爹地搓背好不好?”溫爺柔聲的同兒子打着商量。
“好。”托馬斯接過溫皓然手中的毛巾,有模有樣的擦着溫爺的後背。
戀兒在另一間浴室出來的時候,便聽到這面浴室中父子兩人的說笑聲,這麽放松的溫皓然是不常見的,戀兒好奇的把浴室門推開一道縫隙。
“右面”
“往上一點”
“用力一點,嗯~舒服,謝謝兒子。”溫爺惬意的眯着眸子,一臉幸福的微笑。
“現在該爹地為托馬斯服務了哦。”溫爺轉過身,扶着托馬斯站在浴盆裏,從上到下,一點點的擦拭着。
“我是一只醜小鴨依呀依喲喂看我鴨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我想有棟新房子依呀依喲喂……依呀依喲喂……依呀依喲喂”托馬斯稚嫩的童音一直在依呀依喲喂。
戀兒站在門口,捂着嘴笑出了聲。
“兒子有敵情。”
溫皓然大喊一聲,托馬斯訓練有素的光着小屁屁就爬進了溫爺的懷中,兩只胖胖的小手緊緊的勾着老爸的脖子。一雙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門口。
“爹地,怕怕。”
戀兒不忍兒子受驚,推門走了進來,嬌嗔的看了眼溫皓然:“就知道吓唬孩子。”
“我不說,你打算在外面偷看我們多久?”溫爺戲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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