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報複人很好玩?

雖說溫軟以一票的微弱優勢艱難勝出, 但實際上不知甩了姜新月多少條街。畢竟這一票是淩飛投出的,分量十足,不僅讓溫軟坐實了連碩校花之位,更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的關系好着呢。

終于那些圍繞着兩人的猜忌與非議不攻自破, 流言蜚語消失了。

月考在飛逝的時光中一閃而過, 溫軟毫無意外的拿下了年級第一。遺憾的是此次并不按成績進行班級調整, 和簡明、淩飛彙合的日子要拖延到期中考試後了。

除了溫軟這個尖外,她所在班級的成績在年級倒數了, 不過同學們并不在乎,反正與全省最優秀的學生比倒數也不丢人, 而且還在高一, 他們有很多的時間迎頭趕上。

江淼淼拿了年級倒數二十三的成績也依然樂呵呵的,甚至還和拿了全班第三的姜新月有說有笑。

就在這時,姜新月叫住了同班一男生:“魏彤, 你的事我聽聞紋說了, 真遺憾。”

名叫魏彤的男生眼裏閃過一絲感激, 又有些尴尬, “不提也罷。”随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江淼淼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她湊近好閨蜜,“新月,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也想知道。”

“你不知道麽?”姜新月頗感詫異,“你跟聞紋同桌她都沒跟你說?”

江淼淼一臉懵逼的搖頭, 在心裏嘀咕:好你個聞紋,這同桌當的真不夠意思。

姜新月面露難色,直搖頭,“不是什麽好事, 說出來對魏彤同學的名聲不太好,還是算了吧。”

“同桌不跟我說,你也不說。虧我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太傷人心了。”

江淼淼說完就要走,卻被姜新月拉住了胳膊,為難地說:“淼淼你別這樣,你最了解我了。”

“那你告訴我。”江淼淼也就是做做樣子,看到姜新月服軟了立馬轉變态度,“我肯定不告訴別人!”說着還做出了發誓的動作。

姜新月打量着四周,又示意淼淼靠近些,低聲道:“我聽聞紋說,他們月考在一個考場,魏彤就在溫軟的右後側坐着,他有不會的題想找溫軟幫忙,溫軟沒搭理;他只好找自己做的小抄,卻被老師抓住了,好一頓求饒才沒被記過。”

江淼淼聽後一陣唏噓:“真挺慘的。”

姜新月嘆了口氣,“這年頭求人不如求己,他也活該。但凡魏彤有點溫軟的學習勁頭,也不需要考試作弊。”

“你怎麽還替溫軟說話啊。”江淼淼“嘶”出聲,心裏特不是滋味,“她不僅搶走了本屬于你的校花頭銜,還被淩飛另眼相看,溫軟就是敵人!要我說這都怪溫軟,冷血自私,魏彤就應該恨她。”

姜新月詫異的瞪大眼,“淼淼,你怎麽能這樣想。早知道我就不該把事情告訴你。”

江淼淼眯着眼睛有了主意,她撫慰的拍拍好友的肩,“我是不會跟別人說這件事是你告訴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

翌日午後的花壇一角,江淼淼拉住了從宿舍樓下來的魏彤。

“找我有事?”魏彤認得這是同班女生,但并不熟。

江淼淼也不拐彎抹角,直說道:“其實我早就看溫軟不順眼了,不就仗着成績好拽的跟什麽似的,天天擺着一副臭屁的表情,獨來獨往唯我獨尊。”

魏彤盯了江淼淼一會兒,警惕問道:“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江淼淼笑的很坦然,“你月考的事我都聽說了。”

魏彤逼近江淼淼一步,啞着嗓子吼:“姜新月跟你說的?”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跟姜新月的關系很好。

江淼淼毫無畏色,輕松甩鍋,“你也不看看我跟誰同桌。”

魏彤沉默了,姜新月那種說話輕輕柔柔的女孩子,的确不像會嚼舌根之人。況且出事後,只有她安慰了自己,魏彤忽然為錯怪了好女孩自責萬分。

“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只是便宜了溫軟,是她把你害苦了,如果她沒那麽冷漠,你也就不會被抓了。”江淼淼一心挑撥。

“沒錯!”魏彤眼神裏的怨恨溢了出來,他咬牙道:“都是溫軟的錯!”

“她都不跟咱班的同學來往,結果看到一班的學生就笑臉相迎,不就是看不起咱們麽。”為了能夠點燃魏彤更多的怒氣,江淼淼開始說出一些無中生有的話。

偏偏對溫軟頗有怨言的魏彤相信了,還被江淼淼帶了節奏。“說什麽要靠實力橫掃連碩的屁話,狂妄自大也給我有個限度。”

江淼淼覺得是時候利用魏彤的怨憤了,于是陰笑道:“想不想報複一下?我有個整溫軟的辦法。”

魏彤沒有想都沒想就問出聲:“什麽辦法?”

“溫軟今天穿的衣服與系在脖子上的繩是一體的,你把那條帶子解開,她的衣服就會松散。”江淼淼眉眼間都充滿了惡意,“想想她驚恐不安的表情,是不是特別出氣。”

魏彤有些猶豫了,“這不好吧。”

“她能穿出來就要做好被解開的覺悟。況且穿成那樣不就是為了勾-引男生,我們可不跟她一樣自私,助人為樂可是傳統美德。”江淼淼興沖沖地說着自己的計劃,她就是想要溫軟在衆同學面前丢人,越難堪越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那你為什麽不自己解?”魏彤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江淼淼沒想到魏彤會質疑,在她眼裏作弊都能被老師抓住的人就是傻子。江淼淼愣了下,幸虧她反應快,解釋道:“你就在她後面坐,不是方便行動麽。”

魏彤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江淼淼繼續“煽風點火”:“你好好想想自己的遭遇就不覺得過分了。再說也真不會把溫軟怎麽樣,頂多就是吓唬她,別那麽高傲就是了。”

話雖這麽說,但江淼淼可不是這麽想的,她巴不得溫軟出糗越大越好,甚至覺得這點小動作都算是心慈手軟了。

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魏彤就被仇恨蒙蔽了,他下定決心要給溫軟一點教訓。沒有了動搖,魏彤的眼神變得尖銳起來,他率先離開,丢下一句話:“我會見機行事的。”

直到魏彤的身影徹底消失,江淼淼才露出得意的笑,“借刀殺人”挺好玩的。

>>>

魏彤一下午都在尋找機會,他的眼睛幾乎就沒離開過溫軟脖子上的挂繩。可是她外面罩着寬大的校服,就算解開也是無濟于事。

第二節 體育課結束後,機會終于來了。運動了一節課的溫軟熱的冒汗,脫掉了校服,露出了脖子上系繩的小衫。

免得夜長夢多,魏彤瞅準時機,猛地拉開了系在溫軟後頸的蝴蝶結。失去了支撐點的前襟瞬間松散塌下,還好胸前有三粒扣子,才避免了一場尴尬的發生。

事發突然,溫軟一聲驚呼,盡管有扣子的阻擋,她的雙手還是死死的護在胸口。課間的同學們都被這聲尖叫給引了去,一雙雙眼睛像一臺臺照相機似的緊緊鎖定在溫軟的身上。

全身的血液瞬間湧上頭部,盡管知道一點都不會曝光,溫軟還是羞憤的面如豬肝色。“不要看!”溫軟歇斯底裏的吼着,她驚恐的環顧四周,似是看到有人掏出了手機對準自己。

轉瞬間面如土灰,溫軟什麽都顧不上了,飛速蹲下并撕心裂肺道:“別拍了!”她哪裏顧得上磕在桌角紮心着疼的頭頂,更沒有覺察因為恐懼聲音都變了調,溫軟只顧着保護自己拼命往桌子底下躲藏… …

緩了一會兒,才能聽見上面的嬉笑聲,依稀分辨出江淼淼的聲音最大最幸災樂禍。溫軟緊抿着嘴唇,慢慢系好脖子上的挂繩,也藏好了驚慌失措。她閉上眼睛,猛然睜開,随後“豁”的一聲,從桌底下鑽出來,動靜挺大的。

“你為什麽這樣做?”溫軟與還沒收起惡笑的魏彤對視了,她面色平靜,與方才的惶恐無措判若兩人。

成功捉弄了溫軟,魏彤變态的滿足感還在膨脹。剛才溫軟的表現他也看見了,不過是紙老虎一只,用不着害怕,于是說話都變得狂起來:“我在後面看你脖子上的繩礙眼。再說你穿這樣的衣服不就是讓男生解的麽,我助人為樂罷了。”說到這裏,魏彤看向別的男生露出猥瑣的笑容,在他的帶領下周圍的調笑聲豁然變大,一言難盡。

魏彤收回視線,不懷好意的睨着溫軟,惡意滿滿的威脅說:“我不跟你似的冷酷自私,以後會經常當你的活雷鋒。”

圍觀了一切的江淼淼覺得過瘾極了,看看這下溫軟還怎麽威風。她剛才故意笑的最張揚,就是要給溫軟添堵,她甚至認為自己慧眼識珠,找到了一把這麽鋒利的“刀”,殺得溫軟片甲不留。

以後有溫軟好看的,誰讓她自己作死愛得罪人呢。江淼淼的唇邊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今後的生活會變得更精彩。

然而溫軟并沒有被吓到,她反而朱唇輕啓的罵了回去:“人渣!”沒有給魏彤說話的機會,溫軟繼續反問:“這樣報複我好玩麽?”

魏彤忽然間笑的特別得瑟,“開心極了。”

溫軟似笑非笑道:“是麽。”忽然間,她凝住了神情,就像沉靜深海,看似平靜無波,卻暗藏洶湧。魏彤愣了,他覺得角色對調,自己才是被威脅的那個。

目光相對,溫軟一雙漆黑的眸子猶如深不可測的沼澤,扯拽着已墜入其中的魏彤。他越想逃脫,就陷得越深,剛才狂妄的勁頭已然萎了,魏彤也不知道自己在瑟縮什麽。面前的女孩子明明那麽小只,但氣勢卻有三米八,只是三言兩語就足夠他忐忑不安。

上課鈴在此時響起,溫軟這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魏彤一屁股砸在椅子上,腿有點軟。還沒等他長舒口氣,就見溫軟再次回頭,勾勾唇角,小酒窩裏盛滿了邪魅,“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好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請多多留言啊~小軟糖和飛哥在夾子上撲街了,為了挽救,明天開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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