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毒辣宦官1
“都督, 大事不好了。”肖奇壯着膽子再次敲了敲門,期待裏面的人能聽到響聲出來, 不然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可是裏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肖奇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腳都要沾不住地面了,他在心中腹诽, 都督喲,平日裏您睡覺不是挺驚醒的嗎?今日是怎麽了?
事關重大,他也顧不得其它了, 要是再晚怕是宮中就要變天了。
他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險,第三次敲響了房門, “都督……”
房門突然被打開,肖奇吓得連忙縮回手, 看了面前一臉不悅的上峰, 後退了好幾步。
靳磊陰沉着臉看向肖奇, “大半夜的, 三番兩次敲本都督的房門, 肖奇,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在屋裏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情節和原身的記憶,得知自己這次穿成了一個宦官, 氣得要吐血, 真是親系統,角色一個比一個坑,這次竟然穿成了個太監。
還是個真太監。
他在屋裏已經驗過了, 如假包換。
他這麽勤勤懇懇一個任務宿主,黑心的系統為什麽要這麽坑他?
“都督恕罪,實在是事關重大,奴才不得不來禀報,擾了都督歇息,奴才罪該萬死。”肖奇跪在地上,聲音抖着。
靳磊一臉陰冷,在燭火下顯得異常可怖,“到底何事?”
“皇、皇上中毒了。”肖奇冷汗直流。
現在才半夜,他也知道都督最不喜人打擾他歇息,可是這等大事他要是不來禀報,明天一樣沒命。
靳磊臉色一變,“怎麽不早說?皇上怎麽樣了?現在何處?”
“毒已經解了,皇上已無大礙,皇上在如妃宮中。”肖奇忙起身回。
靳磊原本已經準備往皇帝的寝宮去,聽到肖奇的話不解問:“皇上怎麽會在如妃宮中?”
“今夜林指揮使陪同皇上逛園子時聽到琴聲,尋音而去,後來發現那琴聲是如妃宮中發出來的,皇上便歇在了如妃宮中。”肖奇回。
靳磊冷哼一聲,園子,琴聲,果真是一個好局。
“都督,現在案子已經被錦衣衛接手了,皇上震怒,讓錦衣衛一定要将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奴才擔心事情會對我們東廠不利。”
靳磊眼底藏着譏诮,“本都督會怕錦衣衛不成?走,去瞧瞧吧!”
“是,都督。”肖奇背脊立即挺直了。
沁芳殿。
如妃跪在地上,看着身後的宮女太監一個一個的被錦衣衛帶去拷問,眼看就快輪到她的心腹宮女秋琴,她終是忍不住朝床榻上的文成帝磕頭道:“皇上明鑒,臣妾若有謀害皇上之心,又何需等到今日?皇上在臣妾宮中出事,臣妾是罪魁禍首,臣妾也無法脫身啊,皇上,此事實在蹊跷,還請皇上明查。”
如妃長得很是貌美,雖已經三十了,因保養得宜看着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且她又比一般美人多了份淡然出塵的氣質,看着很是舒服養眼,在美人衆多的後宮,她是唯二育有皇子的妃嫔,哪怕從不争寵,文成帝對她都有一份牽挂在,從沒有缺少過對她的寵愛。
文成帝正要出聲,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林耿率先出聲了,“如妃娘娘,您別着急,要是事情查出來最後與您無關,皇上一定不會怪罪您的,事情現在還沒查清楚,您這冤喊得實在有些早了。”
“林大人,那些宮女太監是無辜的,你這樣嚴刑拷打,是想要屈打成招嗎?”如妃轉向林耿怒問。
林耿笑說:“若他們真的是無辜,又何來屈打成招一說?他們要是招了,說明确有其事。”
“你……”
“林大人所言甚是。”正在這時,一道妖冶的聲音傳來,衆人聞聲看去,只見一個挺拔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皮膚白淨,眉目如畫,一身暗紅色東廠都督的官服穿在他身上,竟多了幾分妖媚感。
他身上除了妖冶之氣外還有一股子透心的寒意,他一進來,仿佛殿中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特別是他的視線像把火繩一般掃過殿內,承受能力不行的都不敢與他對視,紛紛低下頭去。
如妃見他來了,心不受控制的一陣狂跳,可想到什麽她眸中又浮現一絲怨念,她面上還算平靜,一聲未吭,收回視線,規矩跪着。
“靳都督。”林耿朝他拱手虛了一禮。
靳磊朝他兩手一疊,也算是打過招呼了,他走到床榻前,掀袍跪地,“皇上,奴才救駕來遲,罪該萬死,讓皇上受驚了。”
“起來吧,三更半夜的,朕宿在後宮,你一時來遲也情有可原。”四十多歲的文成帝擡了擡眼皮道。
靳磊謝了恩,起身看向林耿,“剛剛林大人的話本都督在外面聽見了,覺得甚是有理,皇上在沁芳殿出事,按律法就算不是沁芳殿之人幹的,也該受到連座之罪,區區打兩下算是林大人手下留情了,要是本都督來查這事,沁芳殿一幹人等都得拉出去大刑伺候。”
說到這他掃了殿內瑟瑟發抖的衆人一眼,視線在如妃身上停留了片刻,正好看到如妃身形一僵,他未動聲色,移開視線,看向林耿,笑道:“林大人還是太心善了。”
林耿全然沒有為靳磊的話感到高興,靳磊這并不是在贊同他剛剛和如妃說的話,反而是在暗指他辦事效率太低,都這麽久了還沒查出下毒之人。
林耿四十出頭,打小便跟着文成帝,是文成帝的心腹,可自打靳磊進宮後,他在文成帝心中便不如從前了,靳磊處處與他作對,還分他的權勢和恩寵,他一直視靳磊如眼中釘,兩人争權奪勢數年,一直未能分出個高低來,心裏都隐藏着一股怨恨。
他心裏冷哼一聲,臉上也挂着笑,“本官是不如靳都督行事狠辣,我們錦衣衛都是按規矩辦事,不會有半絲偏頗之處,能确保所辦的每件案子都合理合法,辦差的速度是慢了些,但不會有冤案錯案。”
言外之意,東廠辦事是快,但不合理不合法,還有大把的冤案錯案,惹得怨聲載道。
靳磊似沒聽懂他話中之意,頗有些得意,“皇上授命東廠特權,我身為東廠都督,自是不能辜負皇恩。”
“行了,朕讓你們來是查案的,不是來耍嘴皮子的。”文成帝喝斥。
他雖解了毒性命無憂了,但受了這樣一場驚吓,心中包了一團火,而且有人敢在後宮毒害他這個皇帝,就是在挑釁皇權,他一定要将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以儆效尤。
偏生這個時候東廠和錦衣衛還在他面前絆嘴,真是不知輕重。
林耿和靳磊皆是低頭請罪,“臣(奴才)該死。”
“錦衣衛要是實在查不出來,就讓東廠接手此案吧。”文成帝道。
相比于錦衣衛,他還是更信任東廠。
靳磊也道:“林大人,此案還是交由我們東廠查辦吧!”
林耿正要出聲,外面傳出一個受刑宮女的哭喊聲,“我招,我招,別打了,我什麽都招。”
如妃腦中猛的一陣轟隆,整個人如至冰窖。
沁芳殿衆人也是一臉的驚恐,好像看到死神在朝他們招手了。
靳磊擰了擰眉,負手看向林耿。
林耿笑得格外得意起來,“靳都督,錦衣衛已經将事情查出來了,怕是不用勞煩你們東廠了。”說完,他拱手請示文成帝,“皇上?”
“将人帶進來,朕要親自聽她說。”文成帝要起身,靳磊立即向前親自将他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林耿大手一揚,“将人帶進來。”
一名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宮女被兩名錦衣衛拖了進來,扔在殿內。
“慧兒。”秋琴認出宮女來,本能的喊了一句。
怎麽能将人打成這樣?這不就是屈打成招嗎?
叫慧兒的宮女看了秋琴一眼,眸光微閃,她強撐着爬上前一些,指着如妃道:“是、是如妃娘娘讓奴婢往皇上的安神湯裏下毒的,求皇上饒了奴婢一命啊。”
她的話一出,衆人皆是驚住,雖早有預料,親耳聽到慧兒說出來又是另一番感覺,先前要是看到死神在向他們招手,現在就是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如妃冷笑一聲,“皇上,這是誣陷,臣妾沒有,臣妾什麽也沒做。”
“如妃娘娘,事到如今您還喊冤呢?”林耿走向前道。
如妃看向林耿,“敢問林大人,本宮有何動機要害皇上?”
“有何動機下官就不知道了,要問她才是。”林耿看向慧兒,示意她趕緊說。
慧兒道:“如妃娘娘和靳都督在進宮前就是舊相識,而且還是有情人,進後後兩人也有暗中往來,八、八皇子其實并不是動了胎氣早産,而是、而是足月要生了,八皇子是如妃娘娘進宮前就懷上的……”
“你胡說!”如妃忍不住喝止她的胡言亂語。
慧兒被她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想到什麽又壯着膽子喊,“皇上,奴婢所言字字屬實,若有半字謊言定叫奴婢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皇、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将八皇子抱來一驗便知。”
“皇上,她在撒謊,臣妾與靳都督是清白的,八、八皇子是您的親生骨肉,有人誣蔑臣妾,誣蔑八皇子,求皇上為臣妾為八皇子做主啊。”如妃跪向前幾步,朝文成帝磕頭求道。
文成帝看着如妃眼神銳利得像把刀一樣,他一腳将如妃踹開,“來人,将八皇子抱來,朕要滴血驗親!”
“皇上……”如妃攤坐在地,“您真的不信臣妾?”
文成帝見她一副被寒了心的模樣,莫名有些不忍,眸中的銳利淡了一些,“驗清楚了也是還你和八皇子清白。”
如妃冷笑一聲,眼眶紅了,她不再做聲,跪在一旁聽之任之。
林耿看着這一幕心中格外痛快,突然想起什麽,他看向一直未曾做聲的靳磊,竟見靳磊一臉平靜,妖冶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和驚怕,他心中狐疑,姓靳的是強裝平靜還是真的不怕?
但今日之事雖是他做的局,慧兒說的事情确是真的,今次,他一定能将姓靳的扳倒。
不過他看不得靳磊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在證實事情是真的之前,他也不讓靳磊好過,他輕咳一聲出聲了,“靳都督對此事有何看法?”
“事到如今,我若說是假的想必也沒有人會信,還是等查清事情再說吧。”靳磊淡淡出聲。
林耿自是不會輕易放過他,“靳都督連解釋的話都沒有一句,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你這樣的态度将皇上置身何地?”
“靳磊,你可知罪?”
文成帝原本見靳磊一臉平靜對這事就産生了一些懷疑,可聽林耿這樣一說,又覺得靳磊這模樣就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搞不好就是與如妃合謀要害死他,他二人好奪了江山去。
靳磊掀袍跪在地上,“奴才不知所犯何罪?”
“你和如妃是不是在入宮前就認識?”文成帝質問。
靳磊看了如妃一眼,回道:“回皇上,是。”
如妃眸光一凜,緊張的看向靳磊。
林耿立即煽風點火,“皇上,您瞧,他自己都承認了。”
“大膽,您竟然敢蒙蔽朕,你究竟有何企圖?”文成帝怒斥。
靳磊道:“皇上,奴才若不認識如妃,又如何會将如妃引薦給皇上?奴才當初便禀明皇上,奴才在進宮前認識一位一等一的美人,想要引薦給皇上,是皇上允了奴才,奴才才去将如妃接進宮的。”
“你确實說過這樣的話。”文成帝想起來了,也是因為靳磊給他引薦了如妃他才重用靳磊的。
林耿一聽不對勁,忙将話題拉了回來,“可靳都督并沒有告訴皇上,你與如妃在進宮前是一對有情人,還已經私定了終身,你将已經珠胎暗結的如妃送進宮來伴君左右是何用意啊?”
這事他廢了好大的勁才查出來,鐵一般的事實,可不是憑靳磊三兩名話就能繞開的。
當初要不是如妃這個女人,靳磊也不會得文成帝重用,今天靳磊和如妃母子一個也別想跑。
“我和如妃雖然是舊識但并不是林大人說的那般不堪,我若有什麽不軌之心又怎麽會自願進宮當一個閹人?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可是比死還嚴重的酷刑,林大人,若是讓你也像咱家一般做一個閹人,你願意嗎?”靳磊将球踢給了林耿。
林耿道:“本官自是不願的,本官為何要做一個閹人……”話說到一半他發現被靳磊套住了,忙抽身出來,“靳都督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心虛了?”
靳磊笑道:“本都督為何要心虛?”
“你們的詭計暴露了,你自然要心虛。”林耿道。
可恨的是并沒有查出靳磊的身世有什麽問題,這小子就是一個窮山僻壤出來的窮光蛋,進宮前連口飽飯都吃不上,他進宮就是為了活下來,根本沒有什麽目的,把舊情人如妃送進宮也是為了能爬得更高。
說白了,這小子就是個為了權勢六親不認的畜牲,連自己的女人都舍得拱手讓人。
不,他連自己最寶貝的某個地方都舍得割舍,更何況只是個女人了,這種人才最可怕,他為了目的什麽都可以不在乎,根本就沒有軟肋,和這種人鬥的下場一定很慘,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布這個局除掉靳磊的原因。
靳磊已經深得文成帝器重,再不除以後怕是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靳磊道:“本都督承認,當初引薦如妃進宮是為了博得皇上高興,但沒有林大人說得那麽複雜龌龊,本都督想得到皇上的器重,卻弄個與自己有染的女人進來,豈不是給自己挖個坑将自己給埋了嗎?本都督還沒那蠢吧?”
“可八皇子是你的兒子這是鐵一般事實。”林耿拔高聲音道。
靳磊無奈搖頭,“林大人,現在事情還沒查清,你就一口咬定此事,本都督倒是要懷疑你的用意了。”
林耿被他的話噎住,一時竟答不上話來。
文成帝頭都被他們吵暈了,一聲怒喝,“好了,吵嚷什麽?成何體統?”
靳磊和林耿低下頭,皆不再出聲。
正在這時,八皇子趙熙被人抱來了。
趙熙才四歲,正在皇子所睡得香,突然被人抱出來,正鬧着脾氣,見到文成帝本能的就要撒嬌,他伸着小胳膊朝文成帝喊,“父皇,抱抱,兒臣要抱抱。”
文成帝向來是最喜歡這個兒子,他也本能的要伸手去抱,可想到這可能不是他的兒子,四年的疼愛也許錯付了,他臉一沉,收回了手。
趙熙見一向疼愛他的父皇不抱他,還黑着臉,心裏別提多委屈了,小嘴一癟就要哭。
“熙兒,到母妃這來。”如妃不忍見兒子可憐兮兮的模樣,忙在他哭之前朝他伸出了手。
趙熙掙脫抱着他的太監,凳着小腿撲到了母親懷中,“母妃,發生了何事?您為何要跪在地上?他們為何也都跪在地上?還有,為何要把熙兒從睡夢中叫醒?熙兒正在夢中和小馬兒玩耍呢。”
小馬兒是一只木馬,是如妃給他做的,趙熙很喜歡,日日都要玩。
“沒事,父皇跟母妃在玩一個游戲,所以想叫熙兒過來一塊玩,等會兒要紮一紮熙兒的小手指。”如妃摟着兒子哄道。
趙熙一聽要紮手指吓得臉色都變了,“不要嘛,熙兒最怕疼了,熙兒不要紮手指。”
“不疼的,熙兒是男子漢,不怕,等會母妃先紮,然後父皇也要紮的。”如妃耐心哄道。
趙熙看了看如妃又看了看文成帝,再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指,終是點了點頭,“熙兒是男子漢,那先紮熙兒吧,這樣母妃就不怕了。”
孩子的聲音香軟甜糯,聽得人心都要軟化了,如妃眼眶一紅險些掉下淚來,她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強撐了笑意,“好,那熙兒先來,熙兒給母妃做榜樣。”
文成帝心中的質疑和怒火慢慢的消散不少,這個孩子他疼了四年,到底是有感情的,他之所以那麽生氣也是因怕錯付了,如今見孩子和如妃感情這麽好,如妃又沒有要阻止滴血驗親,他心中倒是覺得有些虧欠他們母子了。
林耿見文成帝動容,趕緊對一旁候着的太醫院院首胡一全道:“胡院首,去準備滴血驗親的水來吧。”
胡一全看向文成帝請示,文成帝點了點頭,驗還是要驗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他必須要知道。
胡一全轉身出去,一盞茶的功夫回來了,手中捧着一個瓷盆,裏面是加了藥的水,這種藥是助得親子關系的人血融化在一起的,這是古法,只有每一任的太醫院院首才有資格知曉。
而這種方法也不會常用,一般是皇帝對皇子公主的身世有疑窦時才會用。
胡一全将盆端到趙熙面前,有宮人立即向前要紮趙熙的手指,趙熙吓得往如妃懷裏縮,如妃将宮人手中的針接過,揮退他們,親自拿起趙熙的手指,一邊和趙熙說着話,趁機不備紮了下去。
“母妃,好疼。”趙熙小嘴一癟哭了。
痛在兒身疼在娘心,如妃也忍不住想哭,她強行壓下心疼,快速捏了一下趙熙的手指,擠了一滴血在盆裏,然後按住了趙熙的傷口,緊緊将他摟進懷中,柔聲哄着。
胡一全看了如妃一眼,嘆息一聲,端着盆走到了文成帝身側,“皇上,您剛中了毒,不宜再傷及龍體,還是讓靳都督來吧。”
靳磊立即向前,“皇上,讓胡院首紮奴才的手指吧。”
“不必,朕親自來。”文成帝擺擺手,伸出手。
胡一全看了靳磊一眼,讓太監向前取血。
太監顫抖着手紮了文成帝的手指一下,文成帝擰了擰眉,并未吭聲,一滴血滴落盆中,文成帝身邊的貼身內監立即拿出錦帕包住他的傷口。
胡一全将盆放在桌子上,靜候一刻鐘方能看得出結果。
一刻鐘的時間并不長,但對在場衆人來說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好在一刻鐘很快就到了,胡一全正要過去看結果,林耿率先走了過去,往水裏一看,臉色頓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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