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貴妃娘娘小産了
“是”能在京兆尹府中任差的都是慣會看人眼色的,再有了賞銀,一個個如狼似虎地往屋內撲去。屋裏正在混戰打鬥的兩派人馬一看官府衙役來了,一副此地不可久留的樣子,紛紛停了手各自往外逃去。
衙役們追了半天只逮了兩個跑的慢的,大半都跳窗跑了,心裏一盤算覺得到手的銀子太少,于是兵分兩路,一邊派人将抓到手的兩人押出去,請趙宣進來,一邊借着搜捕嫌犯的名義一間間屋子搜過去。
只見君歡樓裏原本花容月貌的姑娘們各個衣衫不整地瑟瑟縮在屋腳,間或還有那露出香肩躲在浴桶裏正在沐浴的,平素以他們的俸祿要想來這裏享受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于是這些男人一個個看的垂涎三尺,更有膽大的還在搜索的過程中偷偷摸上幾把。
搜到二樓時,突然只見一個灰色身影匆匆從一扇門中飄出,雖然他低着頭,但仍在轉過牆角時露出了一邊側臉,正好被剛上樓的趙宣給瞥了個正着。趙宣只覺此人無比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待那人身影消失之後,緊跟着門裏又出來一人,一襲藍衣,身形俊朗地往趙宣的方向走來,趙宣心中一凜,趕緊三兩步小跑過去,垂首恭敬道“下官京兆尹趙宣參見離王殿下,殿下受驚。”
越君離冷哼一聲,不快道“都是些什麽人?”
趙宣腰彎的更低了“是幾個江湖宵小,下官已經将他們全部捉拿了,目前正在搜查有無殘黨。”
越君離伸手重重拍拍趙宣的肩膀,冷笑道“看來趙大人将這京城治安管的很好嘛,連幾個江湖宵小都敢來天子腳下鬧事了。”說完,擡步走了。
越君離走後,趙宣擡起頭,聞着空氣中濃郁的酒意,再看看另一頭那個灰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朦胧而閃爍。
他,忽然憶起,剛才灰衣人那似曾相識的面孔是誰了。
第二日一早,安天将一個沉香木匣擱在了宗帝的龍案上,拉開後裏面是厚厚一摞火漆信封,宗帝拆開一封封認真看着,比他看起奏折來還要認真仔細。翻到其中一篇時,突然他手頓住了,沉默了半響,開口問道“劉辰何時歸國?”
安天瞬時反應過來宗帝所說的是東祁威武将軍劉辰,答道“明日一早。”
宗帝啪地放下手中紙箋,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安天面無表情地從桌上那封半阖的信上掃過,退了下去。
“慢着”
聽到宗帝的喊聲,安天轉身湊了上來,躬身問道“陛下還有何吩咐?”
宗帝背對安天,站在窗前,身影被光線拉長,斜映一地陰影,慢慢道“傳朕旨意,就說離王在兩郡處理海商一事上處置得當,頗得朕心,賜良田千傾,以示嘉獎”。片刻後,他補充道“你親自去宣旨,即刻。”
“是”。多年的伴駕讓安天深知如何在這個已入暮年的皇帝身邊長久地活下去,于是他提筆快速拟了一份聖旨,給宗帝過目後用了章,然後出宮往離王府走去。
越君離千恩萬謝地接了旨,他知道安天不僅是大內總管,還是他父皇青衛隊的統領,以往數次他想拉攏,安天都是不冷不熱,今日好不容易候到安天來府裏傳旨,便将下人揮退,低聲問道“君離有一事還想請安總管賜教,不知可否?”,順手将一份厚禮塞到他手裏。
安天笑着将遞來的東西大大方方收進了衣袖中,笑道“安天只是一介奴才,不敢擔殿下如此厚禮,請離王殿下直言?”
“本王前往清河兩郡不過短短數月,父皇怎會賜此重禮?”越君離問。
安天眯着眼,雙手抱拳遙指皇宮,意味深長地笑道“這說明皇上看重離王殿下,還望殿下繼續努力,可千萬別辜負了皇上一番心意啊。”
說完一拱手,告退離去了。
當夜,北越驿站。
一個灰衣男人猛地站起,一把拽住來人的衣領,怒道“你說什麽,貴妃娘娘小産了,怎麽回事?”
來人吓的臉色發白,哆哆嗦嗦道“将軍,屬下也是剛剛收到飛鴿傳書,上面說小姐為皇後所害,不僅龍胎不保,還被打入了冷宮,小姐求您趕緊回國,晚了只怕就見不到她了。”
說着顫抖着遞上一張紙,劉辰急忙接過打開,“嘩啦一聲”一個玉墜落地,碎成數片,他蹲下身,不用拼湊他也知道那是自己參軍後,用領到的第一個月軍饷給她買的。再看那信件确實是劉夢凝的字跡,上面還沾染着絲絲淚痕,落款是四日前。
劉辰腦中想着自己那嬌弱的妹妹如今凄苦地一人呆在冷宮,怒火蹭蹭竄了上來,從知道夢凝有了身孕後,他就開始擔心她的安危,他知道以陸婉兒那善妒的性子是不會忍的下這口氣的,攝政王也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皇子的存在,可是自己看秦陌暗地裏派了墨封保護就以為沒事了,沒想到自己剛離開,那邊人就下手了。
想到這裏,他沖着來人喝道“傳令下去,收拾東西即刻連夜出發。”
旁邊一個副将猶豫道“那北越這邊可需要通報一下,不過此時宮門已閉,恐怕消息也入不了宮了。”
還有一個人道“将軍可需要再斟酌下,這事會不會有詐?”
劉辰将地上碎了一地的玉塊撿起,小心拿了帕子裹着,咬牙道“不會,這東西燒成灰本将也認得,夢凝一直貼身藏的,不會有錯,傳令下去,即刻就走,留下一人,明日一早将消息送進宮呈給越皇。”
旁人見他意志堅決,又涉及宮裏貴妃娘娘,便不敢再勸,回去東西本就不多,不過一刻鐘收拾妥當了,到了城門,取出南秦國書,便也迅速放行,一騎幾十餘人趁着夜色連夜奔襲而去。
深夜,太子府。
南意歡裹緊披風走出房門時,發現越君行帶着風寂和風痕站在門口,一副等着自己的模樣,驚訝道“你這是做什麽?”
“陪你一起去。”越君行淡淡回道。
“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不少,剩下的我自己去辦就行了。”南意歡一口拒絕,擡腳就要往外走去。
越君行只作沒聽見,跟上去牽過她的手就往門外走去,南意歡想拒絕卻發現身體不自覺已經被他帶着往前走去。許是忍受不住南意歡盯着自己的微惱的表情,他輕嘆口氣道“劉辰此人從戰場上刀山血雨裏闖出來,無論警覺性還是武功都不低,這次只是涉及劉夢凝生死一時激憤,但是你想殺他,卻也沒那麽容易,我随你去,必要時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南意歡狐疑地盯着這個才九月底就披着厚厚披風的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着你這弱弱的小身板能幫上什麽忙的意味,就要開口拒絕。
越君行似乎猜到了她想要說什麽,只淡淡道“別擔心我,也不許拒絕。”
南意歡只好閉嘴,也忘了兩人如今雙手仍牽在一起,從側門出了府,早有一輛馬車在門口候着,南意歡見馬車旁還一個黑色布袋裏好似裝了什麽東西,不禁問道“這是什麽?”
越君行看了一眼,扶着南意歡上了馬車,随意道“人。”
南意歡微怔,掀起車簾往外又看了一眼,皺眉道“老皇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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