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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元星洲幹糧也不吃了,估摸了一下廚房的位置就悄悄摸過去,只是他剛摸到客廳就發現有點不對勁,這個別墅裏的客廳很大,估計能舉辦一個一百人以內的派對,裏面還是別墅主人舉辦狂歡派對時的樣子,地上血紅一片,各種食物的殘渣、人肉的碎骨頭和酒到處都是。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客廳裏并沒有其他喪屍,而且他想起來了,自己觀察了那麽久外面的喪屍貌似一點進來的意思都沒有。
沒了解情況時,元星洲不敢冒進,找了個角落躲起來打算先看看這裏的情況,結果他剛在角落裏蹲了大概半個小時就知道,這裏為什麽沒有喪屍了。
元星洲觀察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他不打算繼續蹲守下去時,門口的一個喪屍在外面逡巡了一會兒打算走進來,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慢吞吞的從一個類似廚房的地方慢悠悠地挪着出來,沖着門口吼叫了一聲,那喪屍居然在門口停住了,從廚房裏出來的身影看到那喪屍還不打算走,便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口,直接将門口的喪屍舉起來一把扔了出去,然後把地上散落的正經食物塞進嘴裏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咀嚼着。
元星洲看着司圖傻乎乎又護食得不行的樣子覺得心酸又有點好笑,這幾天也不知道他在這裏有沒有飯吃,吃不吃得飽。
不過這回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下廚房也不用去了,就繼續蹲在角落裏守着,知道司圖還在這裏并且是安全的,元星洲懸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他現在只知道司圖沒有了人類的一些意識不記得他了,卻不知道司圖的其他情況,所以為了自己也為了司圖的安全只能繼續觀察觀察,才能根據實際情況尋找帶走司圖的方法,畢竟外面那麽多喪屍也都不是吃素的。
蹲在客廳裏的司圖,吃完了手裏的的東西便開始尋找其他的食物,元星洲這回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裏除了一些人肉塊兒,能填肚子的就只有一些食物的殘渣,那些剩下的食物邊角料估計給司圖塞牙縫都不夠的,只見司圖費勁兒地将那些食物一個個撿起來,繼續慢悠悠地吃掉,然後再找卻沒有了,他走進廚房過了一會兒空着手出來了,元星洲猜測廚房裏能吃的食物應該也被他吃完了。
司圖回到客廳裏,又到處看了看,看來是餓的不行了,低頭撿起了一塊人肉,元星洲看着他的舉動,覺得很揪心又很心酸,他內心糾結着既不希望司圖吃人肉又不希望他餓肚子,不過他複雜的情緒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司圖抓着那塊人肉放嘴裏嚼一下又給吐出來了,看着貌似很嫌棄這種肉。
元星洲一直在那個角落蹲到了傍晚,臨走之前,從背包裏摸出了兩個在家裏準備好的真空包裝的烤雞腿,趁着司圖又去廚房做無用功時用繩子挂在了客廳的吊燈上,固定了讓司圖跳起來就能夠到的高度,他想知道司圖的行動能力是不是變慢了,他的四肢有沒有僵硬退化,回去的路上元星洲心裏還在慶幸,幸好司圖喜歡吃的是烤雞腿,要是他喜歡吃花生米或者黃豆什麽的話,可就愁死人了。
等得到明天得到結果之後才能夠實施自己的救援計劃,昨晚這些他便趁着司圖還沒有出來離開了別墅,順着原路返回暫住的房子裏,先去了靈堂看看長明燈還亮不亮,上了三炷香再燒些紙錢,然後趁着天在院子裏找幾根柴火在廚房燒了些熱水,将水壺塞滿之後又找了個水桶把剩下的熱水裝上,兌了些冷水,湊合着洗了個熱水澡。
第二天,元星洲照着昨天的樣子,又去那別墅的客廳裏蹲守,昨天挂在吊燈上的雞腿還真不見了,他離開時又照例留了兩個雞腿給司圖,回到院子裏,正準備燒水卻聽到隔壁竟然有人在說話,隔壁的房子他剛來的時候也去看過,房子很新,裏面的裝潢很好,家具看着也挺貴的樣子,最重要的是房子裏兩個房間都是倉庫,裏面全部都是白花花的大米,元星洲本來住在那裏的,但是房子裏有個喪屍,元星洲對付喪屍沒什麽經驗就沒有冒險去處理它,後來就想着要是自己的幹糧吃完了就去隔壁借一點也挺好。
現在聽到有人在說話覺得挺驚訝,這些人能在喪失環繞的村子裏安全的到達這裏想必也是挺厲害的,元星洲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惡趣味,他覺得雙方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們也能不來打擾自己那也是挺好的,他可以省着點吃,不去隔壁借糧食了,只是他不想聽隔壁的聲音卻不斷地傳過來,而且還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仔細一聽那邊貌似是在吵架,元星洲有點擔心他們這麽吵下去會引來喪屍連累到自己,剛想出生提醒時隔壁的聲音卻突然停止了,只剩下兩個壓抑着的哭聲,這哭聲很小,估計也傳不到外面,過了一會兒哭聲也停了,那邊消停了元星洲便沒有再繼續關注,他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得早點睡覺了,因為隔壁有人,他就沒有再燒水,只将就着用冷水擦了擦身再洗了腳便躺在床上睡着了,不過因為隔壁來了人,睡前他便多了個心眼兒,在門口和窗口放了兩盆被異化卻攻擊力不大的植物。
第三天起床時,他先小心翼翼地在院子裏挖了個坑,将靈堂裏已故老人的骨灰盒移到坑中,做了一個小墳包,再将他的牌位立在墳前,擺上一些貢品,上香、燒紙錢,因為刨坑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他花費了不少時間,做完這些再趕去別墅時,一躲到老地方就看到司圖站在吊燈下擡着頭眼巴巴地盯着吊燈,仿佛他多看兩眼就吊燈上就能長出雞腿似的,司圖保持着那個姿勢一直锲而不舍地站到了傍晚,元星洲看他貌似沒有離開的意思有點着急,晚上牆上的路不好走,但是他現在又不能暴露自己。
元星洲看了看四周想找找看有沒有可以将司圖引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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