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星際abo(14)
“我那是為了迷惑瓊,才順着他說的話去下單的。”于數說,“而且一瓶香水而已,你想要可以直接說,沒事不要動手動腳的。”
剛才捏的那一下,雖然力道不是很重,可于數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尤其是自己的臉頰,總覺得還有什麽東西滞留在上面一樣。
這感覺令他感到有點不妙。
所以在局面失控之前,于數認為他們還是暫時分開一下比較好。
難得跟對方能達成和諧的合作,要是因為踩到某些奇怪的點而崩毀了這難得的關系,這對于數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需要我的時候随叫随到,不需要我的時候就一腳踹開?”高同的臉色越來越黑,“于數,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于數不假思索地回答:“朋友,不能更多了。”
系統:……我突然覺得宿主好像有一點渣?
“總之,我不可能去喜歡一個會監視我生活的人。”于數微微移開視線,又想起那天晚上經歷過的事情,更加認為高同的這段感情來得莫名其妙,“而且你确定你對我的喜歡,是真的喜歡嗎?你喜歡的,究竟是你想象中的于數,還是真實的于數?”
于數搖了搖頭,轉身朝外面走去。
這次高同沒有跟上來,他的表情被隐藏在陰影中,令人無法辨認。
系統忍不住問于數:“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關系搞得這麽別扭?”
“沒什麽,就是我們小時候被人綁架過,他為了讓我逃命,抓準綁匪只剩一個人的時候發瘋一樣的砍向對方。人死沒死我不知道,但那人渾身是血的模樣至今我還忘不掉……”
雖然警察最後跟他們說,那名綁匪是失血過多而死,也不認為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能把人當成斃命,而且高同屬于正當防衛,最多是個防衛過當。而當時的情況,綁匪随時都有可能對他們撕票,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系統隐約覺得這裏就是問題的關鍵了,它繼續問:“後來呢?”
“後來,我拉着差點瘋掉的他逃出了那個囚禁我們的地方。”
于數深深嘆了口氣,大概他們兩人天生就是這樣截然相反的存在。
高同在緊張和壓抑的氛圍下,會失去以往的冷靜判斷,當理智的那根弦繃斷之後,基本上沒有人能拉得回來。不過這種情況出現的次數也并不多,只是剛好僅有的兩次都被于數碰到了。
和高同相反,于數平時看起來是個普通人,但當他一旦遭遇無法估測的困境時,卻冷靜得不像一個正常人,冷靜到幾乎連血液都是冰冷的,越是緊張的環境下,他的大腦轉速就越快,好像變成了一個機器人,将所有的感情都撇到一邊。
“雖然我沒有見過任務對象發瘋的樣子,但是我覺得宿主後半段對自己的評價也挺吻合了。”系統越想,也越發感覺就是這麽回事。它的宿主跟其他的宿主有點不一樣。
別人剛開始接觸系統和任務的時候,要麽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千方百計試圖回到原本的世界,發現沒有別的出路後,才會勉強去做任務,而且遲遲不能進入狀态。
于數則是在确認自己所在的時空,用幾個問題确定了系統的強制性後,就接受了自己的任務,并充分利用系統現階段能提供的功能高效率地展開工作。
這中間,系統從沒見過他惶恐不安,或者不知道該做什麽好的模樣。
他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計劃。
不過,系統還是有點不明白:“如果宿主曾經把任務對象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還一起死裏逃生,那麽他會喜歡你也是情有可原的事,而且你們還是青梅竹馬。為什麽宿主總是對他的喜歡持否定的态度呢?”
“這麽說吧,我只是個普通人。”于數對系統說,“但我覺得,高同喜歡的是那個在綁匪随時會回來的情況下,冷靜幫他處理現場的血跡、制造迷惑綁匪的腳印和尋找逃生的出路,最後帶着他跳河從上游漂到下游的那個于數。”
系統:“……”
感覺好像又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算了,我現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高同身上。”于數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瓊和他的同黨被抓之後,塞伊爾的罪名就能洗清,下一步就該拿回塞伊爾自己的終端了。”
塞伊爾的終端裏,一定會有更多的線索,比系統給的資料更加詳細地揭露塞伊爾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于數一邊想該如何将原主的終端利用最大化,等他走到自己的宿舍門前,才看到一臉羞澀的埃米和另外一個人就站在門口。
埃米面前的那個人,還特別的眼熟。
于數臉色一僵:“高……穆阿少将?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坐懸浮車來,比你快了一步。”高同輕描淡寫地晃了晃手裏包裝精致的香水瓶,“我是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的。”
于數:“……”
埃米滿臉紅暈地說:“少将喜歡的話盡管拿走好了,我和塞伊爾本來就是好朋友,根本不需要這些外在的東西。而且還要勞煩少将親自跑一趟,塞伊爾也太不成熟了,真是的,回頭我去說說他!”
于數:“……”
“塞伊爾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幸運,我很為你們的友誼感到高興。”高同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于數。
埃米整張臉都像只煮熟的蝦子,暈暈乎乎地把人送到外面,暈暈乎乎地跟對方告別,再暈暈乎乎地被于數拉進宿舍裏。
等埃米臉上的熱度冷卻下來後,他才有些吞吞吐吐地看向于數:“那個……我知道這樣做不太好,你那瓶香水是要送給我的……而且……”
而且原來宿舍裏真正的卧底是瓊,想到瓊曾經三番五次在他們之間挑撥,而他還總是被挑撥上火,埃米就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只要回想起來就覺得十分可怕,埃米就算再遲鈍,從穆阿少将那裏聽說瓊的事情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帝國的卧底居然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麽多年,而他還一點都沒有察覺,還誤會了另外一名無辜被冤枉的舍友!
如果塞伊爾沒有發現瓊的異常,那在繼塞伊爾之後,瓊的下一個栽贓的對象搞不好就是他了!
這麽說來,塞伊爾還救了他一命呢。
“就像你說的那樣,朋友之間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只要誤會解開就行了。”于數聳了聳肩。誰知道那個無聊的家夥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要跟一瓶香水過不去。
可讓高同那個無聊的家夥把吞下去的東西再吐出來也是不可能的,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而且看埃米那個态度,被人搶了東西似乎還挺榮幸,雖然有點迷,但當事人都不在意,于數也就不管了。
“那你、你還願意把我當成朋友嗎?”埃米有點別扭地看着他。
他心裏對塞伊爾還是有些抵觸和嫉妒的,尤其是他跟穆阿少将的關系,更是令他羨慕不已。
可是埃米本性并不壞,知道自己曾經在被人的誤導下對舍友誤會這麽深,也想要彌補這段友誼,這并不矛盾。
于數對他露出微笑:“我本來就沒有把你當成敵人看待。”
埃米吸了吸鼻子,他覺得有點感動,同時也更加慚愧了。
其實塞伊爾這個人,心地還是挺好的。
而在一片和諧溫馨的氣氛中,系統幽幽地補充道:“你沒有把他當成敵人,也沒把他當成朋友,最多是個跟任務相關的NPC罷了。”可憐的埃米,性格看起來不像個好人,可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單純。
“單純一點不好嗎,如果我身邊的全都是瓊那樣的人,這個新手任務的難度也未免太高了。”于數說。
說的也是。
幾天之後,于數終于拿回了塞伊爾的終端。與此同時,等待他的還有一個好消息。
“塞伊爾,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在你調離雜務組之前,還請你忍耐一下了。”雜務一組的副組長彼得,也就是那天初次見到于數時還會臉紅的Beta,在将終端送過來的同時通知他,“現在艦艇上人手不足,通過上次你在艦艇上的表現,組長說這次全組随母艦前往赤岩星的行動,你也在名單之上。”
“我?”于數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表面上還是要做出一點驚訝的表情來的,“我也可以上艦艇嗎?”
“是的,赤岩星處在混沌海邊緣,靠近混沌海的時候,除了機甲之外的智能系統都會受到幹擾,就連艦艇也需要人手操作。”彼得還擔憂地看向于數,“而我們的責任,就是代替機器人,做好軍隊的後勤,什麽髒活累活都有可能碰上……”
“既然是軍部的安排,我也只能努力接受了。”于數的語氣很柔和,完全就是個逆來順受的Omega。
彼得心裏更加的過意不去,眼裏充滿了對于數的憐惜:“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你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
“好的。”于數點點頭。
話是這麽說,但在真的遇到麻煩的人時,于數就算想依靠別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喲,怎麽這次随艦人員上也有你啊,還真是走到哪裏都少不了你。”加科特上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于數正好帶着一個手控機器人在為艦艇上的其中一間會議室做清掃。
于數懶得理他,站在邊上操控機器人——雖說靠近混沌海的時候智能系統可能無法使用,但艦艇上的大部分機器人還是可以人工操作來完成的,這年頭已經很少需要親力親為的工作了。
加科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不是過來打雜的嗎,這裏髒了,你還不過來擦一下?”他故意一腳踩在幹淨的桌面上,指着自己腳下的鞋印說。
于數瞥了一眼,正要操作機器人時,對方還特意拉長音調補充一句:“我不要機器人來,只要你收拾,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可要對你們的組長反映一下你是如何偷懶耍滑的。”
“上校的愛好難道是打小報告?”于數輕輕嘆了口氣,上次是要向第一艦隊的最高領導告狀,這次是向雜務組的組長,為什麽他會認為自己害怕告狀呢?
于數沖加科特伸出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加科特皺着眉頭看着那只在自己面前攤開的手。
“使用機器人做清潔工作是雜務組允許的,如果上校需要額外服務,請支付小費。”于數一臉的坦蕩,“以及,上校剛才故意妨礙雜務組人員工作的畫面我已經錄下來了,就算你要去告狀,我也有作為反擊的證據。”
“你!”加科特咬了咬牙,怒氣沖沖,“好,那你說,小費多少?”
他今天還非要羞辱這個Omega不可!
“那就……先給一個億好了。”于數摸着下巴仔細想,“自尊心是無價的,我這還是看在熟人的份上,已經給上校算便宜了。”
“你!你在耍我!!”
加科特目眦欲裂。
“噗。”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高同,抱着手臂看向會議室中的兩人,臉上淺淺的笑容中充滿了玩味。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還跟着臉色複雜的喬珀希,他只看了于數兩眼就移開視線,像是對于自己的朋友如此羞辱對方卻又反被羞辱的行為感到同樣的羞恥。
作者有話要說: 喬:我有一個豬隊友,心好累。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