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賣糖葫蘆的師父 (1)
風卿憐回來的時候心情明顯很好, 風思落知道,她應該是淘到好東西了。
一群人進了城, 風卿憐就和他們分開, 姬無幽也沒挽留, 只留下通訊方式, 約好過幾天見面,就各走各的。
“走,哥哥給你再去買點東西。”姬無幽笑着說。
“還要買?”剛剛在城外淘到不少好東西, 風思落已經心滿意足。
“接下來要買的是上戰場的裝備。”姬無幽說。
風思落有點茫然, 被姬無幽拉着進了流雲坊, 一家專門賣女修衣服和首飾的地方,姬無幽豪爽的說:“衣服首飾,把最好的給我妹妹呈上來。”
“八皇子殿下, 您真是稀客。”掌櫃恭恭敬敬對姬無幽行禮,又笑着看向風思落,“公主殿下。”
風思落對他點點頭, 四處參觀起來。
流雲坊是一家經營很久的連鎖品牌品牌了,出品的裙子好看仙氣還有各種防護功效,首飾也是美觀和功效兼具, 受到廣大女修熱烈追捧,每次有新産品出售總是很容易就被一搶而空。
當然對于風思落這種窮鬼來說, 流雲坊她是幾乎不進來的,一根基礎的簪子都要幾十靈石,梁靜茹給她勇氣她都不進來。
姬無幽給她買了三條裙子, 三套首飾,以及配套的三雙鞋子,無一不精美,還都自帶防護屬性,當然價格也超級美麗,加起來差不多一萬靈石。姬無幽掏靈石的時候,風思落差點就控制不住上去搶回來。
看到她滿臉心疼,姬無幽哈哈哈大笑:“妹妹別心疼,這都是應該花的。“
“為什麽?”
“這皇城裏的人勢利着呢,妹妹你孤身一人沒有母親沒有勢力,若是不穿好點,那些勢利眼怕是能把眼睛長到天上去。接下來的路哥哥不能陪你,這是哥哥的一點心意,所以妹妹不要推辭。”
風思落收下姬無幽的好意,姬無幽送她到宮門口,又給她塞了一小袋靈石和銀子:“留着打賞下人,有時候需要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才會盡心幫你做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哥哥。”風思落笑着說。
“不用跟我客氣。”
從宮裏面走出來四個宮女五個太監,當先一個中年太監,看到姬無幽也在外面,連忙加快速度跑過來,躬身行禮:“見過八皇子殿下,見過公主殿下。”
“好好照顧我妹妹,若是讓我知道她受到委屈,小心你們的狗命。”姬無幽冷聲說。
“老奴不敢。”
“妹妹,他們是皇後的人,你跟着他們進去吧,若是有什麽事,可以給我傳訊。”姬無幽故意現在才把傳訊玉簡交給風思落,為首太監看在眼裏,接下來對風思落果然更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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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皇後宮裏坐滿了各色麗人,美人們各種各樣,為首的皇後雍容華貴,她是姬寒天的結發道侶,金丹中期修為,出身修仙大世家周家,嫁給姬寒天已經幾百年,一直幫他管理這越來越多的美人,以及兒子女兒們。
這裏就有兩個人是剛找回來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和一個十歲出頭的男孩,兩人剛見完禮,在各種不大友好的目光中,兩人都有些瑟瑟發抖。
此時又有人來報,說另一位剛找到的公主也來了,當場就有人冷笑出聲:“又來……”
“既然都來了,就帶進來吧。”皇後漫不經心的說。
“聽說這位無若公主母親只是一個普通凡塵女子,而且已經死去,這個小公主只身一人長大,被找到的時候就一人住在山上,可憐哦。”說話的人是地位僅次于皇後的貴妃,她笑的可開心了,滿臉說笑話的表情。
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原來只是一個山野女子,一躍成為最尊貴的姬家公主,想必是高興瘋了吧。”
“這麽一比,這兩個孩子倒像是鳳凰窩出來的。”淑妃指了指十七八歲的少女無遙和十歲左右的男孩無亥。
無遙和無亥自豪的挺了挺胸,他們母親都是修士,而且他們都測是有修仙資質的,從小都有跟着修煉的,跟一個凡塵女子的孩子,不知道有沒有修煉資質的人相比,自然是高高在上。
皇後坐在最中央,在場她修為最高,其他人的動作表情都被她收入眼底,她就像看戲一般,靜靜的看着。
就在此時,風思落走了進來。
在場美人們的笑臉都有些僵,目光發冷的看着進來的少女那姣好的容顏,這麽好看的臉,為什麽不是長在自己身上?
風思落覺得至少有上百道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掃,上下掃,估計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掃視,真是肆無忌憚。
大太監快步上前,在皇後旁邊小聲說了兩句。他這聲音雖然極小,但在場有修為的都聽到了,他們齊齊看向德妃。
德妃是姬無幽的親生母親,她是築基中期修為,自然也聽到太監對皇後說的話,是兒子親自接回來的?兒子還對她很看重?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她這個兒子看似豪爽大方,實際上大智若愚,他并不輕易對人好,更別說對這些同父異母兄弟姐妹,他更是從來都是敬而遠之,十分防備。
所以他為何會對這個叫無若的小公主特別對待?
風思落感覺到,周圍人看自己的目光變了,從原本的輕視,現在多了些疑惑和審視,原本赤.裸裸的輕視倒是收斂了一些。
看來姬無幽的話真的很有用,他這個金丹中期的八皇子還是很有地位的,果然在修真界,一切還是實力為尊。
被各種化神期元嬰期修士看着風思落都沒有怯場過,更別說這裏最高的不過是金丹期,只是一些養在家裏的嬌花,風思落更加不會有任何壓力,她按照之前老嬷嬷教的,給在場人行福禮。
坦坦蕩蕩,利落大方,比剛剛的無遙和無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在場衆人都有些驚訝。
“這果然就是陛下的孩子。”皇後狀似無意的感嘆一聲,另外兩個孩子,無亥年紀小沒想那麽多,無遙臉色馬上就變了。
新找回來的三人被帶下去,他們這幾天會住一起,等三天後測試資質,各項檢測後才會另外分配住的地方,目前就是待處理狀态。
所以姬無幽給風思落準備了三套衣服,因為三天後,決定一切的只有他們的資質。資質好的一飛沖天,若是資質一般或者沒有修煉資質,那根本不會受到重視,可能連姬寒天的面都不一定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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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遙和無亥都很緊張,回到院落後就關起門修煉,只希望兩天後的檢測能有個好結果。
風思落則有些無所事事起來,她身上有不少修煉功法,但臨陣磨槍并沒有什麽用,修煉了反而解釋不清楚功法來源,她幹脆就不修煉了。
無所事事的她本打算逛一逛皇宮,結果守衛告訴她,皇宮其他地方暫時都不能去。
皇宮裏不能去,她在院落裏四處看了看,找到離宮外最近的方向,翻牆跳出了宮。
守在門口的侍衛們沒有察覺到。
風思落帶了個面紗,左拐右拐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街市,她随便看了看,便找到一家店鋪進去。
她掏出今天在皇城外邊買的幾樣不錯的東西:“老板,幫我看看,這東西值多少靈石?”
老板先是瞅了瞅風思落,察覺她沒有修為,表情便有些興致缺缺,随意掃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老板不耐煩的表情一收:“拿過來看看。”
風思落把東西遞過去,老板仔細觀看,察覺都是好東西,他便故意冷着臉說:“不值錢的小玩意,你是要賣錢還是要靈石?”
“自然是靈石。”風思落笑着說,“這是家裏修仙的長輩讓我拿出來賣的,說是沒有一千靈石不賣。”
“一千你不如去搶。”老板嫌棄的說,“你如果要賣,十個靈石最多。”
風思落假裝很為難:“那還是算了,我去下一家看看。”
老板從櫃臺後面出來,朝門外看了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他便把門關起來,冷聲道:“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你這是打算強搶?”風思落慌張道。
老板笑:“小姑娘,你來之前都不打聽打聽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進了我們這條街,做不做生意可由不得你。”
他說完就朝風思落撲過來,風思落輕聲說了句:“不要殺他。”老板一愣,便感覺身後一涼,一柄銀色長刀出現在他身後,他被銀刀制造出來的結界所困,瞬間動彈不得,沒多久就暈過去。
風思落笑:“兩百多年過去,這裏還是一條黑街。”就是那種坑蒙拐騙客人,坑蒙拐騙不成,還可能直接暴力促成買賣的黑街,正好方便她黑吃黑。
沒多久,心滿意足的風思落開門出來,體貼的關上門,又随便找了一家店鋪進去。
一整個下午過去,風思落從這條黑街出來時,身上已經有了幾萬靈石,和不少東西。
“我最喜歡黑吃黑了,簡單快捷還不會良心不安。”她笑嘻嘻道,她都是正當防衛,別人打算搶她她才反過來搶他們,乖乖放她走的店家,她可沒動手。
她這種行為最多叫釣魚執法。
魔刀哀嘆:“可惜沒啥好東西。”魔刀喜歡吞噬天材地寶,這有助于它本身的成長,但這裏的東西在它眼裏就跟垃圾似的,它都下不去口。
風思落安慰它:“不要急,姬家肯定有不少好東西,我們找到機會弄走一些給你吃。”
魔刀馬上高興起來:“好啊好啊!”
風思落跑到皇城外圍,把搶來的東西打包處理了,又得到差不多一萬靈石,她這才喜滋滋準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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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抹紅色出現在她視野裏,風思落一愣,便看到陸仁嘉抱着一大捆糖葫蘆,正站在前方的街邊,左右張望,明明超級厲害一修士,此時看起來竟然有種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這是在幹什麽?”風思落一頭霧水。
若說陸仁嘉是在賣糖葫蘆吧,他一臉冷漠,若說他不是在賣糖葫蘆吧,他卻又眼巴巴的看着來往的路人。
來往路人都不敢靠近陸仁嘉,走到他身邊時,速度都下意識加快了。
陸仁嘉不遠處恰好有另外一個小哥在賣糖葫蘆,那人生意好的不得了,滿滿一大捆糖葫蘆,沒多久就只剩下幾根。
“姑娘,要買糖葫蘆嗎?”那個小哥走過來問風思落。
風思落指着陸仁嘉問糖葫蘆小哥:“他也是在賣糖葫蘆嗎?”
糖葫蘆小哥笑了:“是啊,可是他到現在一串都沒賣出去,好可憐。”
“他為什麽要來賣糖葫蘆?”風思落莫名其妙,“你看他樣子也不像是賣糖葫蘆的對吧?”
“我問過他,他說這是他的任務之一,他必須親自賣完一捆糖葫蘆,不然好像後果挺嚴重的。”糖葫蘆小哥疑惑道,“只是賣不完糖葫蘆,為什麽會有嚴重後果,我想不通,不過他估計是不可能賣完的了。”
風思落深有同感的點頭。
此時就有個小女孩走過去,她似乎打算跟陸仁嘉買,然而陸仁嘉轉頭看了小姑娘一眼,她就被吓哭了,她家的大人匆匆跑過去,一把抱起小姑娘,逃也似的離開,留下表情冷漠,眼神卻有些可憐的陸仁嘉。
“哈哈哈哈……”風思落笑的停不下來,這是什麽奇葩劇情啊!
修真強者當街賣糖葫蘆,不僅一串賣不出去,反而吓哭小孩無數,也不知道是小孩更可憐,還是陸仁嘉更可憐。
似乎是聽到她嚣張的笑聲,陸仁嘉看向她這邊,僵硬的表情裏竟然有點可憐兮兮。
風思落收起笑,慢慢朝他走過去:“小哥哥,你這糖葫蘆賣嗎?”
“賣。”陸仁嘉冷冰冰說道。
“那我全都要。”風思落掏出一塊銀子說。
陸仁嘉搖頭:“一人只能買一串。”
風思落一愣:“為什麽?”
陸仁嘉認真看着她,似乎是想用眼神告訴她他是認真的:“這是規矩,一人就只能買一串。”
風思落嘆了口氣,這糖葫蘆上差不多一百串,他還規定一人只能買一串,那他得賣到什麽時候啊?
“那給我一串吧。”她無奈道。
陸仁嘉認真找了一下,從裏面挑出來最大的一串的遞給她,風思落笑着接過來。
她就站在他旁邊吃起來,一邊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思考着怎麽幫他把這些糖葫蘆全部賣出去。
“好吃嗎?”司恒主動問她。
“好吃。”她笑着點點頭,“太好吃了,所以小哥哥,你能再賣給我一串嗎?”
司恒看着她期待的雙眸,他眼裏似乎有一絲動彈,不過最終他還是搖頭:“不行,一人只能買一串,而且糖葫蘆吃多了不好,你少吃點。”
“好吧。”風思落對他擺擺手,轉身離開。
司恒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道拐角,他垂下眼眸,眼裏浮上來淡淡的失望。
她就這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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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思落自然沒有就這樣走,她躲在拐角的地方,對幾個小孩招招手:“你們一人去那個紅衣服那裏買一串糖葫蘆,我一人給你們十文錢,你們去不去?”
小孩們雙眼放光:“去。”
“記住,那紅衣服哥哥看起來有點兇,但人不壞,所以你們不要害怕,買完糖葫蘆就回來跟我領錢,好不好?”
“好!”
五六個小孩一窩蜂朝陸仁嘉湧過去,強忍着害怕買了糖葫蘆回來,七嘴八舌跟風思落說:“姐姐,那哥哥真的好兇啊!”
風思落又忍不住想笑,她把錢給他們,糖葫蘆也給他們吃,便打算找下一批人去買。
她找到幾個男人:“你們一人去前面紅衣服小哥買一串糖葫蘆,我給你們二十文錢。”
那幾個男人指着她後面:“你說的紅衣服小哥是他嗎?”
風思落轉身一看,陸仁嘉抱着糖葫蘆捆面無表情看着她,她身後幾個男人一哄而散跑了。
風思落有點尴尬:“咳咳,我就是單純想幫你賣完糖葫蘆你信嗎?”
“我信。”
正打算繼續解釋的風思落一愣,就聽他繼續說:“但我的任務是要賣完一百串,這是我的修行,你不能用這種作弊的放法。”
風思落心裏一急:“那之前的該不會不算數吧?”
見她如此緊張,陸仁嘉頓了一頓:“沒關系,只是剩下的不能再作弊了。”
風思落松了一口氣,陸仁嘉對她有大恩,她只是想幫他,要是反而害了他,那她就于心不安了。
陸仁嘉遲疑着問:“你要是想幫我,不如幫我一起賣糖葫蘆?”
風思落緩緩笑了:“好啊,我的榮幸。”雖然這種忙對她來說微不足道,但能幫到他,她覺得很高興。
有風思落幫忙,糖葫蘆自然是很快就賣出去了,賣了一百文錢,新的舊的串成一小串,拿在手裏沉甸甸的。
風思落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鄭重的交到陸仁嘉手裏:“你的錢。”
陸仁嘉接過來,低頭看着小小的蝴蝶結,鄭重的放到懷裏。
見他這麽鄭重對待,風思落便以為這賺到的錢對他有特殊意義。就像小說裏寫的,總有某些高人有一些特殊的規矩,需要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完成了會對修行有益,沒完成會有嚴重後果。
或許當初幫她到昆侖,其實也是他的任務之一?需要做好事?
看小說無數的風思落開始發散思維,朝着一個錯誤的方向越奔越遠。
“今天多謝。”
風思落擺擺手:“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您不用放在心上。”
“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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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皇城最有名的一家靈食酒樓珍馐樓裏,風思落一臉恍惚:陸仁嘉真土豪!她不過是幫他一個小忙,他居然請她來珍馐樓!
珍馐樓,人均一百極品靈石,真真是吃一頓就要傾家蕩産的那種。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極品靈石,彙率大約是一比一百,一百極品靈石可以換多少下品靈石來着?
“要不我們還是不要吃了?”風思落試圖拉陸仁嘉走,然而陸仁嘉很淡定,“我已經交了錢,現在走也不會退。”
風思落成功被說服,一臉猙獰的坐在酒樓裏,等待着上菜。
陸仁嘉微笑:“放輕松,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打劫的。”
“可是我真的有種想打劫的沖動。”風思落小聲說,話音剛落,廚房裏就蹿出來一個光頭大漢,他左手一把大砍刀,右手一把湯勺,大喝一聲,“誰要打劫?”
風思落:“……”
珍馐樓裏很大,只擺了五張桌子,每一張桌子都圍着能隔絕神識的帷幔,此時風思落所在桌子的帷幔被卷起,大漢砍刀指着風思落:“小姑娘,剛才是你說想打劫?”
風思落咳嗽一聲:“你這裏這麽貴,來這裏的誰不想打劫啊?不信你問問其他客人?”
她旁邊桌子的帷幔自動卷起來,一個爽朗的聲音哈哈大笑:“小姑娘說的沒錯,我也想打劫。”
大漢冷哼一聲:“姬浪怎麽又是你,整天來我這裏吃,怎麽還沒把你姬家吃窮呢?”
姬家?風思落心裏一動,轉頭看過去,恰好姬浪也看過來,兩人同時一愣。
風思落連忙收回視線。
姬浪還是盯着風思落看,司恒轉頭看向他,眼神裏滿是警告。
“不對,小姑娘,你轉過來再給我看看。”姬浪大聲說。
司恒面色一冷,朝那邊揮了一袖子,姬浪手忙腳亂的躲開:“別打,別打!”
廚房大漢哈哈大笑,似乎看的很歡樂:“姬浪,沒想到你也有這麽狼狽的一天啊!你說你年紀一大把,怎麽跟你家那小孫子一樣,看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動路了呢!活該你被打。”
“我不是啊,誤會啊!”姬浪邊躲邊辯解,“道友你先停停。”
司恒哪裏會管他,繼續攻擊,姬浪被逼的到處亂竄,原本看戲的廚房大漢也面色凝重起來。
這人修為高深到出乎他想象,姬浪雖然确實沒有用盡全力,但也用了有七八分速度在躲避,依然躲不開這人輕輕的幾袖子,要是這人認真打起來,那姬浪豈不是抵擋不了幾招?
姬浪可是化神尊者啊!!
姬浪的朋友也面色凝重,警惕的看着司恒。
風思落輕拉司恒的袖子:“你先停一停。”
陸仁嘉看了她一眼,果然停下攻擊。廚房大漢和姬浪好友都鄭重看向風思落,小姑娘輕輕一句話,這人就真的停止攻擊了?
這小姑娘明明沒有修為,兩人年紀也相差甚遠,為何能對這個強者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姬浪身上衣服有幾處裂痕,他也不在意,蹿到風思落旁邊,對着她猛看。
姬浪好友和廚房大漢都有點頭疼,小姑娘旁邊的強者又準備動手了,姬浪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司恒倒是沒有再攻擊,他想起來,姬浪是徒弟現在這具身體的曾爺爺。
不過他也絕不容許別人這麽盯着徒弟看,于是一袖子揮開姬浪,把隔絕神識的帷幔放下來,冷冷道:“趕緊上菜。”
如此實力恐怖的強者,廚房大漢不敢怠慢,連忙跑回去做菜。
姬浪也被好友拉回自己的桌子,好友埋怨他:“你怎麽越來越沒有規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是怎麽回事?”
“我覺得那小姑娘應該是我家的孩子。”
“得了吧你,雖然你那孫子到處留情,也不至于随便看到一個小姑娘就是你家的。你不準再看了,再看小姑娘那護犢子強者要把你剁了。”
那邊隔絕了神識,姬浪也沒辦法再感應,只能作罷,兩人說起另一件事:“這個人你見過嗎?”
好友搖頭:“好強,我感覺即使我跟你聯手,怕是也擋不住多久。”
“這樣的強者突然來到皇城,所謂何事?”兩人面面相觑,最終一起搖頭。
等姬浪和好友吃完,他們發現旁邊桌子已經走人了,姬浪悵然若失,廚房大漢嘲諷他:“怎麽滴,你還嫌沒被打夠啊?”
“那孩子真的像我家的啊!”姬浪郁悶的說。
廚房大漢和姬浪好友都不信。
————
其實一百極品靈石的東西,風思落原本是想慢慢享受的,她恨不得吃他個一天一夜,不過陸仁嘉卻吃的有些急,吃完就拉着她離開珍馐樓了。
“你有事?”
司恒只是不願意她再被那個怪老頭看到,即使他明白,現在不看,很快也會被看到。
“沒啥事,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皇宮。”風思落說,“其實剛剛那人說的沒錯,我們應該是有血緣關系的。”
司恒垂下眼眸:“很抱歉,你幫了我,我卻打了你的親人。”
“沒關系,在我心裏,你比他親,再說他盯着我一個小姑娘看本來就不對,你打的對。”風思落連忙說。
“真的?”司恒擡頭,認真的看着風思落。
“嗯。”風思落重重點頭,無私幫過她的人自然是最重要的。
司恒笑了,一張臉頓時如春雪消融,原本冷淡的眉眼也變得溫暖起來,這時候的他倒是跟他身上這紅色衣服很配。
“你笑起來真好看。”
司恒耳尖有些發紅,他轉開頭:“我叫舒林。”
風思落咬唇,她就知道,陸仁嘉這個名字果然是騙人的!當初他還說的那麽一本正經!
“不過我平時在外行走,都是用陸仁嘉的名號,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陸仁嘉,舒林這個名字你可以在私底下叫。”司恒補充道,舒林是他在家裏的名字,不過他很小就被師父收進昆侖,這個名字已經沒人知道了。
風思落輕輕叫了一聲:“舒林。”
“嗯。”司恒應道。
“好聽。”
不知道為什麽,被小徒弟軟軟的叫舒林,司恒覺得酥酥麻麻的。
大概是太久沒人這麽叫他了,他想。
天色已經不早,司恒便送風思落回去,他看着她翻身上牆,他叫住她,在她手上帶上一個很漂亮的手環:“你今天幫了我很大的忙,這東西是謝禮之一,它最高能承受住化神期的三次攻擊,你記得不要摘下來。”
風思落想要摘下來:“這太貴重了。”這東西根本有價無市,他還說這是謝禮之一?
她今天只是幫他賣了糖葫蘆,為什麽他給的報酬仿佛她是拯救了世界?
“只是随手煉的,不喜歡扔掉就好,再見。”話音剛落,人已經不見、
風思落看着那手環,總覺得哪裏都怪怪的。
————
今天收獲如此大,風思落心情超級好,哼着歌回到院落,卻發現裏面燈火通明,今天見到的人幾乎都在這裏了。
“你去哪裏了?”皇後依然是慢條斯理的模樣。
“出去宮外面逛逛。”
“好大的膽子,竟然私自出宮。”貴妃喝道。
皇後:“你可知,私自出宮有罪?”
風思落搖頭:“我不知啊,又沒人告訴我,我怎麽會知道?”
“還敢狡辯,鄉野來的女子始終是鄉野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貴妃又說。
“請問您哪位?”風思落笑着問。
貴妃眯着眼冷冷盯着風思落:“我是沈貴妃,看來你不僅沒有規矩,你還沒記性。”
貴妃是築基後期修為,她身上的威壓朝風思落沖過去,她本以為會看到這小丫頭被壓趴下,誰知道對方沒有任何反應,貴妃臉色一變。
風思落笑眯眯道:“貴妃好有規矩,皇後還在這裏呢,貴妃就三番兩次插話,甚至都不讓皇後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才是皇後呢!”
貴妃臉色一沉,她手裏的茶杯就朝風思落射過去,她自然不敢殺姬寒天的女兒,不過把她弄傷,姬寒天最多說她兩句。
在場中只有皇後的修為比貴妃高,其他人都看向皇後,卻見她表情驚訝,像是根本來不及阻攔。
衆人心裏明白,她這是故意不救呢!
就算再養尊處優,好歹也是金丹期,怎麽可能連這點反應力都沒有?
衆人以為會看到新來的小公主當場受傷,卻見快速飛出去的茶杯,在飛到小公主面前一米開外,就再也無法前進。
貴妃臉色一冷,加大了靈力輸出,風思落優哉游哉的看着貴妃,臉上甚至有一抹若隐若現的嘲諷。
貴妃心裏的怒火更盛,用全身的靈力朝風思落發出一擊。
皇後臉色一變,這一擊要是真打到小公主身上,她必然命喪當場,到時候她也會受到牽連,但是剛剛她不插手,此時卻是晚了。
在貴妃的靈力和風思落手環的結界對抗下,茶杯高速旋轉,最後砰的一聲爆炸。
有手環的保護,風思落沒半點影響,其他人卻被爆炸波及到,臉上或是沾了一些水,或是占了一些瓷器碎,有人甚至還被飛速劃過的碎片刮傷。
衆人大驚,驚疑不定看着風思落。
貴妃距離最近,被爆炸震飛出去,雖然沒有受多大傷,卻臉面大失,她飛起來,氣憤之下就朝風思落飛過去。
“貴妃住手!”皇後終于出手,一把抓住貴妃的手,“沈貴妃你瘋了嗎?她可是陛下的血脈。”
沈貴妃深呼吸兩下:“皇後,她目無尊長,無視宮規,要怎麽處罰?”
“沈貴妃試圖謀害皇家血脈,請問皇後又該如何責罰?”風思落揚聲問。
衆人看風思落的眼神滿是震驚,你一個無權無勢剛進宮的小公主,居然就敢跟家大勢大還修為高的沈貴妃當面杠,你這是不要命了吧?
皇後有點為難。
不過她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公主得罪沈貴妃,沈家也是一個強大的修仙世家,跟她娘家周家不相上下,輕易她是不能得罪她的。
皇後看向風思落,意思是要她受點委屈。
風思落往後退,她打算離開宮裏,等三天後的測試再回來。
這些人現在這麽嚣張,無非因為她娘是普通人,覺得她很大概率沒有修煉資質或是資質不好罷了。但她能感覺到,她這具身體資質并不差,沒必要受這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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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浪跟好友吃飽喝足,便拉着好友回皇宮休息,他們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到他的住所,卻聽到不遠處很嘈雜,似乎是有人在争吵。
修為到他們這個份上,整個皇宮都在他們神識查看範圍內,姬浪就随意掃了一下,然後他就愣住。
“咦?”
“怎麽了?”好友問。
“我看到之前那個小姑娘了。”
“在哪裏?”
姬浪面色古怪:“就在皇宮裏。”
兩人面面相觑,便齊齊飛過去。
“你們在吵什麽呢?”姬浪跟好友憑空出現。
皇後臉色大變:“老祖宗。”
所有人都跪下來,一時間只剩下風思落站立着,皇後擡頭,眉頭一皺:“無若公主快跪下,那是我們的老祖宗,不得無禮。”
風思落仰頭看着姬浪和他的好友,不大想下跪。
姬浪哈哈哈大笑:“我就說小姑娘你是我家的孩子吧,我果然沒錯,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爹是誰啊?你們都起來吧!”
皇後等人站起來,就看到老祖宗正和顏悅色跟姬無若說話,他們臉色又是各種變幻,沈貴妃一張臉更是別提多臭了。
“姬無若,爹是姬寒天。”
姬浪感慨:“果然又是寒天那小子的,不過你怎麽一臉不高興啊?誰惹你啦?珍馐樓那人呢?”
姬浪視線掃過風思落手腕上的手環,和好友對視一眼,能把如此強悍保護的法寶給她,兩人必然關系匪淺,暫時知道這點就夠了,姬浪便沒有再問。
他轉向皇後:“你是姬寒天那媳婦吧?你來說說怎麽回事。”
皇後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不敢有半點偏頗。
姬浪皺眉看着沈貴妃:“對一個沒有修為的孩子出手你也是做得出來,你是寒天的人,我不插手,讓寒天回來處置你,回你住的地方去等着吧。”
沈貴妃臉色蒼白的退下,姬浪指着風思落:“她想出宮就出宮,不準拘着她。”
“遵命。”皇後偷偷看了風思落一眼,心裏疑惑不解。
這孩子不過剛來皇城一天,怎麽就能認識老祖宗?老祖宗出面是為她而來?還是單純的路過而已?
姬浪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沒有再跟風思落說話,跟好友消失在衆人面前。
其他人這才感覺能呼吸過來,他們面色複雜的看着風思落,感嘆着她的好運。
不過她已經得罪沈貴妃,沈貴妃背後有強大的修仙世家沈家撐腰,她有千萬種方法可以對付小公主,小公主又能躲得過多少次?
在場所有人,沒有人看好風思落。
風思落才不管其他人怎麽想,她躺在床上,靜靜看着舒林給她的銀色手環。
魔刀:“這東西聞起來好香,我好想吃。”
風思落:“這個可不行,以後找到別的東西再吃吧。”
魔刀:“唉……思落,你變心了,從前我在你心裏最重要,現在你心裏有別人了。”
風思落哭笑不得:“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哪裏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哼……”
一晃三天過去,今天是測試的日子。風思落從房間裏出來,陽光明媚,暖暖照在她身上:“我感覺,今天會有好運。”
魔刀:“我感覺,今天能吃到很好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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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