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024、沖突
秦筝自己推着輪椅回來,讓小桂和曹綱都詫異良久。
半晌,小桂幾步奔到正在喝水的秦筝身邊,歪頭看着她瞪大眼睛問道:“就沒有一個人送小姐你回來?”
“如你所見,沒有。”放下水杯,秦筝看着腳下蔥郁的青草,無聲嘆口氣,這草叢裏還有昆蟲,這軍帳真原始。
“太欺負人了,還不如在陵墓裏呢,起碼沒人欺負咱們。”秦筝懶得走路她深知,向來都是她和曹綱推輪椅,哪怕在陵墓裏那幾年,她不喜歡走了他們倆就推着她。現在到了這兒,反而連坐個輪椅都成了奢侈了。
“人家堂堂大元帥九王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能把人怎麽樣?行了,往後他也不會為難咱們,咱們也別理他。安分守己,比在陵墓裏強。”拍拍小桂的肩膀,要她火氣別這麽大。現在在別人地盤,低調點兒好。
哼一聲,小桂還是生氣。她平時沒大沒小就算了,看別人欺負秦筝,她心裏來氣。
曹綱一直沒做聲,将輪椅推到床邊,而後道:“天色晚了,小姐你們休息吧。今晚就先将就将就,明天屬下将這帳篷裏好好清理清理。”
“嗯,成,你也回去休息吧。”秦筝十分好說話,今兒第一次和人交手,她還殺了人。剛剛又和雲戰鬥智鬥勇一番,她也很累。
曹綱離開,順便将帳篷的簾子放下來,這裏面就剩她們主仆二人了。
“小姐,咱們怎麽睡啊?”就一張木板床,對待犯人似的。
“咱倆一個床上擠擠呗,不然你想和蟲子同眠?”她睡相還成,小桂則睡相不怎麽樣。明兒一定得再弄來一張床,她和小桂得分開睡。
看着滿地青草,小桂搖頭,她都聽到蟋蟀在帳角叫了。
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他們三人都很安靜,但整個大營卻沒那麽平靜,因為那個本來是個殘廢的王妃居然能自己行走的事情傳開了。
男人不似女人那麽喜歡傳遞是非,可一旦有什麽是他們感興趣的,傳起來的速度可是比之女人間要快得多。
翌日,送早餐的小兵來的特別早,在小桂接下早餐之後,那小兵還有點不想離開的意思,歪着頭往軍帳裏看,好奇心相當重。
小桂氣不打一處來,心知他們是好奇秦筝的腿,但這裏面怎麽說住的也是王妃,他們這小兵居然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看,豈有此理。
咬緊牙根,小桂猛的将方盤扣在那小兵身上,還熱燙的粥灑了小兵一身,小兵立即大叫起來,引得附近的人快速跑過來。
軍帳裏秦筝自然也聽到了動靜,幾步走出帳外,外面小桂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小兵的鼻子破口大罵。
“王妃也是你能看的?長了天大的膽子。你個連掃地都排不上號的兵蛋子,信不信姑奶奶挖了你的狗眼。”氣得跳腳,小桂越來越潑辣,戰鬥力強悍。
甲胄在身兵器在手的兵将迅速将這一圈圍上,但面對此情景,卻插不上嘴,吵架,他們不擅長。
見圍了這麽多人,他們卻不吱聲,小桂更來勁了,“你們人多了不起啊,吓唬誰呢?昨兒你們王爺遇襲,要不是我們小姐和曹護衛,以為能全身而退?呸!恩将仇報,欺負女人,你們也算男人!”撒潑擋不住,女人果然是很神奇的動物。上一刻聽到些風吹草動吓得渾身發抖,下一刻就能因為某些緣由而戰鬥力爆棚。
圍了一圈的兵将們确實插不上嘴,但小桂說的那些讓他們也聽得不樂意。雲戰經歷過多少戰争,敵人一個小小的偷襲根本算不上什麽,根本不會像小桂說的那樣,不能全身而退。
秦筝站在小桂身後,自出來就聽得她的嘴沒停過,自是欣慰,這小桂總算有一樣擅長的了。
幾米之外的軍帳裏,曹綱也出來了,拎着劍,眉峰微蹙的走到秦筝身邊。因為鎖着眉峰,臉上那道疤看起來有幾分猙獰。
“行了小桂,別委屈了,惹怒了他們,你的小命兒可就難保了。咱們在別人的屋檐下過日子,這麽容易沖動可不行。”拽着小桂将她拉到自己身邊,秦筝笑眯眯的說着。這話意味深刻,似放低自己的姿态,實則是在警告他們,最好別反擊,否則,這欺負他們三個人的罪名可就落實了。
小桂仍舊不忿,整張臉因為過于激憤而通紅,瞪大了眼睛,氣喘籲籲。
“怎麽回事兒?”驀地,一道聲音于衆兵将的身後傳來。
一聽到聲音,将這裏團團圍起來的兵将立即分兩側散開,将中間讓出來。而那個說話的人也進入視線,正是從遠處走來的雲戰,他身後還跟着顧尚文和關穹。
“王爺。”兵将整齊劃一,那被澆了一身熱粥和熱菜的小兵也低着頭站在一邊兒。
雲戰一來,小桂的戰鬥力直線下降,眼淚有速度的滑下來,而且立即就哽咽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兒?”走過來,雲戰掃視了一遍狼藉的地面還有低着頭滿身湯菜的小兵,最後将視線定在了秦筝身上。便是小桂在哭,但小桂是她的奴婢,這事兒也得找她才對。
倆人都站着,中間相距不過三米,秦筝微微揚起下颌也瞅着他,在這陽光剛剛升起的時辰,看着對方,恍似都在金色的薄霧中。
“不算什麽大事兒,我的丫頭太敏感了。大元帥的小兵好奇我這雙腿怎麽會走路,就沖着帳篷裏多看了兩眼,那時我剛起床,小桂覺得他冒犯了我,于是就吵起來了。”秦筝說的是實際情況,但又有虛假之處,那就是,她那時已經起床了。
雲戰看向那小兵,同時又掃視了一圈那些兵将,“你們也很好奇?”
“回王爺,屬下不敢。”衆口同聲,雲戰問話,沒人敢不回答。
“在這軍中,無論什麽身份,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但,男女有別,無論是誰都要謹記。”雲戰面無表情,但說的話,其實很偏向這些兵将。秦筝與他們的區別只是男女,沒有什麽身份之說。
秦筝暗暗扯了扯唇角,“大元帥說的是,我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心眼兒小的和芝麻一樣,一點小事兒就會生氣。希望這位一大早就來送早餐的軍爺別生氣,下次想看我的腿,直接說,我肯定給你看。”話落,秦筝猛的擡腿狠狠在地上跺了兩腳,似在向所有人展示,然後拉着小桂轉身走進軍帳。
雲戰的嘴角動了動,卻是什麽都沒來得及說。那個小兵頭更低了,周遭的氣壓變得緊迫。
顧尚文搖搖頭,“自己去領罰,扣兩個月饷銀。再有一次,直接回家吧!”
“是。”小兵如獲大赦,立即離開。
雲戰薄唇緊抿,深邃的眸子因着陽光而顯得有幾分迷蒙,相比較來說,秦筝确實就是個外人而已,在他心裏,與這些兵将不可同語。
但,剛剛她表現的那般憤怒,他開始懷疑,他好像做錯了。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