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恣情縱欲

風暴持續了很久,齊枭坐在自己房裏的窗臺上,心裏有些急躁。雖然如此,齊枭也明白此事急不得,與天氣較勁,那是最傻的事。

戚少淩拿着兩個酒壺來到了齊枭的房間。

“不需要照顧端木公子?”

戚少淩将酒壺遞給齊枭:“他睡下了。”語畢,戚少淩鄭重道:“我與他,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

齊枭笑道:“我知道,但他對你的态度明顯是喜歡你。而你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樣。”

戚少淩:“……”

既然知道那平時你亂湊什麽熱鬧啊!還到處誤導別人!

齊枭道:“你也喜歡他。”

戚少淩道:“若是這種東西外人能看出來,傅大人早就知道你喜歡他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麽。再者,我有心将這種情緒隐藏起來,而你卻是無意識地流露對端木靈的在意。”

戚少淩搖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喝了一口酒道:“別擔心了,傅大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齊枭無奈地笑了笑。

“不是,我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嗎?怎麽一個兩個都來勸我?”

就是看起來無異樣才擔心的啊。

齊枭灌下幾口烈酒後道:“這次戰争結束後,我打算向雲之提親。”

戚少淩不予置評,也不打算幹涉齊枭的決定。

“我不想再等了,若是他願意,那便最好了。若是不願……我再苦苦糾纏也沒用。”

“若是他不願,你待如何?”

齊枭道:“若是他不願,我便向皇上請願到邊關去剿匪、駐守,這輩子也不成親了,默默守着他便好。”

只是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否舍得離開。

窗外的風暴已經驟減了,只有雨滴稀稀落落地打在海面和船上。

“破曉的時候便能繼續航行了。”

破曉了。

傅雲之看着照進房裏的第一縷陽光,伸手推開了窗戶。

皓月聽到動靜便走了進來道:“傅公子,今天您得好好準備,晚上便要觐見我們的王了。”皓月讓人端上了新的衣服和首飾。

傅雲之冷笑道:“據說你們王有特別的觐見方式?”

皓月神色有些許慌亂:“這個,這個奴婢也不知道……”

“拿酒來。”

“呃?”

傅雲之語氣不善道:“我說,讓你拿酒來。”

“傅公子,這恐怕有些不妥……”

哐啷——

傅雲之揮手,将茶幾上的杯子全都掃到了地上。瓷制的杯子應聲而裂,茶水灑滿一地。

皓月與一衆侍女立馬跪了下來,皓月慌張道:“奴婢這便下去取酒。”

不一會兒,清酒便被端了上來。傅雲之打開壺口聞了聞,很清。但這便足夠了,只要是酒,便能“喚醒”自己體內的蠱。

傅雲之打算喝完這些酒便立馬到童子山去。昨夜自己外出被曲猙發現,今夜他一定會有所防備。再者,今夜也許自己就不是待在這個房間了……

喝幹酒壺裏的最後一滴酒後,傅雲之一如往常般走出房門。

“我到城裏去逛逛。”

皓月颔首,招來了幾位護衛。

“這些人會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呵呵,是監視吧。傅雲之冷笑。由于傅雲之這幾日每天都準時出門到城裏散心,因此此舉倒不引人懷疑。

傅雲之明面上在城裏逛,但實際上卻來越來越靠近童子山。傅雲之出發前掐了掐自己身上的幾處穴位,因此這次蠱毒發作起來效率可高,這才沒走幾步路,身上便傳來針刺般的劇痛了。

再不采取行動,待會兒便會因疼痛而跑不動了!

“我去方便一下。”傅雲之轉身進入了茶樓的茅房,而那些護衛則在院子外候着。傅雲之趁他們不注意之時,翻牆離開了茶樓,拔腿便奔往童子山。

自己就這樣跑了,那些護衛不隔一會兒便會發現,那時候将會出動更多人馬來抓捕自己。但傅雲之打算賭一賭,賭看自己能不能在那些人發現之前到童子山,好好“招待”那些海怪。

再次來到了童子山的石門,傅雲之也不廢話,擡手将令牌扔給了守衛便匆匆到水池去。

傅雲之跪在了水池邊,用樹杈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傅雲之割得既狠又,正中血脈,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接着,傅雲之将傷口處的血溢入了水池中。

傅雲之身上被植了蠱,那蠱蟲毒性極強,每每發作時之所以自己會劇痛難忍,便是因為那蠱蟲的毒素順着血液流遍全身。如今蠱蟲在自己體內叫嚣,鮮血上都是劇毒,這麽倒入水池也便等于向海怪魚投毒了。

水池很大,傷口卻很小。傅雲之咬牙再劃了一個口子,讓更多的鮮血流入水池中。

傅雲之疼得不停地倒吸涼氣,心道自己是做了什麽孽啊,身上本就疼,現在還得自殘,白白多了幾處傷口,疼得傅雲之恨不得一拳打暈自己。

放了一會兒血,傅雲之覺得身上開始發冷,頭也有點暈,趕忙把手從水池中抽了出來止血。

傅雲之看了看水池,血已經融入了污水中,再也看不見。

希望有效吧……

從袖子處拉了個布頭包紮住傷口後,傅雲之便打算回去了。反正遲早都會被他們找上,被關押在房裏總比待在這兒好。

林子外傳來騷動。腳步聲、叫罵和搜索時拉開樹葉灌木的“娑娑”聲。

一個男人帶着一群人高馬大的侍衛追了上來。

那男人指着傅雲之道:“把他綁起來!”

傅雲之被粗大的繩索給五花大綁了,那些侍衛押着他一路到了城的正中央。傅雲之心裏詫異,這是把自己押到了王的居所?

見傅雲之臉上閃過異色,那男人冷笑道:“誰讓你四處亂跑,現在好了,王立馬便要見你,以防止你做什麽龌龊的小動作。”

傅雲之心跳開始加速。本以為觐見王是晚上的事,哪知卻因為自己不安分而被提早了。

逃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想辦法應對……

那男人将傅雲之押到了王的房門前。

“王,人我帶來了。”

“嗯啊……”

房裏傳來暧昧的呻.吟。

那男人搖了搖頭,拉開房門将傅雲之推了進去。

房裏燈光昏暗,正中間擺放着一張足以讓五人平躺的大床,一男一女正在那床上行那雲雨之事,激烈得旁若無人。

而那男的正是曲猙。

靡靡之音不絕于耳。傅雲之閉眼,不去看那不知羞恥的兩人,同時也恨不得自己能馬上離開這個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那兩人才氣喘籲籲地消停。

曲猙見傅雲之僵立在一旁,笑道:“傅公子來了。”

傅雲之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你是海寇的王?”

聽聞,曲猙身邊的女人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曲猙笑道:“你認錯了,她才是。”

傅雲之心道原來這些海寇的王竟是一個女人,這女人當真有魄力,能讓島上那麽多血性男兒跟着她,甚至服從她的命令。

又或者,島上的人知不知道他們王的真正性別呢?不是說這王素來神秘?

那女人,也就是王雙手纏上曲猙的頸脖道:“來人,給傅公子松綁啊,不然傅公子怎麽和我們玩呢?”

房裏站着許多面容姣好的下人,個個穿着狂放。其中一個下人解開了傅雲之身上的繩子,而繩子被解開後,傅雲之默默在心底松了口氣。之前繩索一直緊緊地勒着自己手臂處的傷口,疼得他冷汗涔涔,背都濕了。

那女人道:“呵,傅公子,你不加入我們嗎?”

傅雲之站在房裏的旮旯處,心底的厭惡排山倒海地襲來。傅雲之還留意到這房裏的各個角落處擺滿了許多架子,架子上都是一些猥瑣的道具,那道具上甚至沾着血跡。

見傅雲之站在一旁不做聲,眼底還有着不明顯的嫌棄,曲猙道:“王,不急,我們有很多時間。”

“說得也是,我們還沒結束。”語畢,兩人光潔的軀體便再次交纏上。

其中一個下人拿着一個盛着不明液體的瓶子走到了傅雲之身邊。

傅雲之警惕地後退了幾步。見傅雲之有反抗之意,幾名下人瞬間簇擁而來牢牢地抓住他的四肢,其中一個打開了瓶子将液體灌進了傅雲之嘴裏。

傅雲之只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疼,咳嗽了幾聲被迫咽下那液體。

“這是什麽!”

在王身上沖刺的曲猙喘了幾口粗氣才得意道:“這是能讓傅公子快樂的好東西!”

曲猙話音未落,傅雲之便感覺身上熱了起來,一股邪火在自己的腹部處騰地燃燒了起來……

傅雲之再也站不住,喘着氣順着牆滑落到了地上。

曲猙抽離了王的身體,從架子上取了一個道具,然而還沒趨近傅雲之,外頭的號角聲便響了起來。

號角聲震耳欲聾,連堅固的瓦牆都抖了抖。

曲猙頓住了腳步。

“五聲號角聲,這是有人攻城的預警?”

王蹙了蹙眉,取過外衣道:“将傅公子綁在這兒讓他好好享受一會兒,我們先出去看看吧。”

兩人離開後,房裏恢複一片寧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着濃重的淫靡之味,折磨着傅雲之僅剩無幾的理智……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抱着小齊枭從東邊滾到西邊

再抱着小雲之從西邊滾到東邊

打滾求小天使們再愛我一次,給我評論伐?(ˊωˋ*)

雖然人不多,但我們可以一起愉快地聊天聊地聊劇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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