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同仇敵忾
齊枭知道傅雲之是個驕傲的人,但傅雲之為他哭得形象全無。
齊枭也知道傅雲之是個嚣張的人,但傅雲之偷偷地畫了一室他的畫像。
“我早該知道的……”
齊枭再次貼上傅雲之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傅雲之奮力掙紮,但齊枭就像瘋了一般緊緊地抱着他。
不知過了多久,齊枭才舍得移開唇,但雙手仍然抱住傅雲之不放。
“齊枭!你放開我!”
“你瘋了!”
齊枭笑道:“雲之,我喜歡你,你知道的。為何不告訴我,你也喜歡我?”
傅雲之氣道:“我并無喜歡你,你想多了!”
“那些畫?”
傅雲之雙頰通紅道:“練手而已,我也有畫其他人的,你別自作多情。”
齊枭湊到傅雲之耳邊道:“我可不知道你這麽想與我成親。”
傅雲之的耳朵瞬間紅了。他明白齊枭的意思,想必齊枭是看了其中一幅畫,那幅畫畫的是自己與齊枭成親的場景……
“雲之……寶貝,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呢?”齊枭親了親傅雲之的額頭。
傅雲之不明白“寶貝”是什麽意思,但齊枭說的時候語氣很溫柔、很親昵,連聲音都透着寵溺,傅雲之心想,這應該是什麽愛稱吧。
傅雲之蹙眉,用力推開了齊枭。
齊枭看着離開自己懷抱的傅雲之,心底不解,雲之到底是在別扭什麽呢?
難不成是在害羞?
齊枭心道,那便慢慢來好了,也不急于這一時。
齊枭便也不再強求,只是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道:“我此次來找你這個代理丞相,是有正事要與你相談。”
傅雲之特意挑了一張距離齊枭最遠的椅子坐下。
“何事?”
“之前我們不是提到了懷德王嗎?我爹之前與懷德王有幾分交情,也算是老一輩中最熟悉懷德王的人了。我寫信問了我爹,也把畫像給送過去了,我爹說懷德王的小女兒眉眼确實與那海寇王有幾分相似,基本上八成就是她了。”
傅雲之颔首,沉吟了一會兒道:“若是如此,那此事便當真與謀反挂鈎了,我們也可以讓朝廷正式出通緝令。”
“那此事便交給你了。”
兩人正說着,卻見禁衛統領莫言的副将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齊将軍!總算找到你了!”
齊枭蹙眉道:“這麽匆忙,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副将将一封八百裏加急的快報遞給了齊枭。
齊枭掃了一眼快報,眉頭瞬間緊鎖,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傅雲之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皇上一行人在前往沙瀚的途中被盛羅軍伏擊了,目前無恙,但請求援兵。”齊枭站了起來道:“我這就去軍營準備,我要出城去找他們。最靠近皇上他們的城鎮是濱城,那裏的兵馬根本不足以應援。”
副将道:“其餘的将軍們也都在軍營,就等着齊将軍過去一起商讨應策。”
齊枭轉頭對傅雲之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傅雲之搖頭。
齊枭重複道:“和我一起去。”
難得互通了心意,齊枭不想與傅雲之分開。再者傅雲之的态度,總讓齊枭覺得不安心。
見副将離開後,傅雲之才笑道:“我在這裏準備,等你帶着皇上回來,我們便成親。”
聽聞,齊枭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成、成親?
看着傅雲之難得溫柔的笑容,齊枭不自在地抹了抹臉道:“好、好!”
幸福來得太突然,齊枭被驚得連走路的步伐都變得虛浮。
十多年來的夢想終于實現,還以為是奢求,如今卻真實地擺在自己眼前。若是今日沒有那封讓人擔憂的快報,今天當真是自己此生最幸福的一天!
大家都是行動派的軍人,因此讨論并沒有持續很久。齊枭只在軍營待了一會兒便帶着一支軍隊出城。
傅雲之站在城門上看着,齊枭騎着贏風走在隊伍前頭,英姿飒爽,昂藏七尺。
齊枭轉身,看見了城牆上的傅雲之,笑着揮了揮手。
“再見。”
傅雲之一愣,也用嘴型回了一句:“再見。”
XXX
沙瀚國的皇城就在沙瀚大沙漠的中心,而容斐君一行人卻處于沙漠的外圍,距離皇城還有近乎一周的路程。
一行人在沙壁後紮了帳篷休息,莫言與容斐君身處主帳篷裏,正看着地圖商讨接下來的計劃。
“上次盛羅軍突襲後,我們犧牲了十六人,糧草和水掉了一半。”
聽了莫言的報告,容斐君道:“休息幾個時辰後我們馬上出發,盡快趕到皇城。”
上一次盛羅突襲時,隊伍的紮營地靠河,所以可沿着河流僥幸逃跑,但這一次四周空空曠曠,除了硬着頭皮接下攻擊,也別無他法了。
容斐君道:“派人出去探查探查,這附近有沒有流沙或者一些特殊的地理位置。”
“是!”莫言正想退出帳篷,卻見有人進來通報道:“皇上!盛羅人追上來了!”
莫言揮手讓探子退下,之後單膝跪地道:“皇上!末将帶着皇上偷偷離開這裏,剩餘的人至少可以為我們争取多兩天的時間,這樣盛羅便追不上我們了。”
容斐君蹙眉道:“留下剩餘的人作擋箭牌?”
莫言铿锵有力道:“能為皇上戰死,是所有琅軒士兵的榮耀。皇上若不信,随便叫一個帳篷外的人來問,沒有人會不願意的。”
“朕不願意。”語畢,容斐君便拿着自己的佩劍走出了帳篷。
莫言心道,若當真逼不得已,那自己頂多大逆不道一次打暈容斐君帶他離開,待兩人到了安全的地方,容斐君醒來後随便他怎麽處置,即使是要處死自己,那也是無所謂了。
帳篷被收了起來,士兵們都提着武器戒備。
馬蹄聲越來越靠近,容斐君仔細聽了聽,轉頭問莫言道:“你有沒有發覺異樣。”
“異樣?”
“馬蹄聲,來自兩個不同的方向。”
莫言一愣,這便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援兵來了,二是盛羅軍兵分兩路包抄他們。然而顯然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莫言不認為琅軒裏的人能那麽快趕到,即便是最近的城鎮趕來的援兵也不會那麽快。
莫言走到容斐君身後,然而還沒擡手就見有人驚呼:“是沙瀚人!”
只見他們身後趕來了一隊人馬,飄揚的旗幟上有着沙瀚的标志。而盛羅軍似乎也留意到沙瀚的人馬了,前進速度也慢了些,似乎正在考慮該不該前行。
沙瀚在後盛羅在前,然而一個是援軍,一個是敵軍。
莫言松了口氣,放下了手。沙瀚人來了,那應當沒什麽問題了。沙瀚與盛羅那是老冤家了,而沙瀚人戰鬥彪悍,對上盛羅勝率可大。自己怎麽沒想到,其實距離他們現在最近的,不就是沙瀚麽?
“皇上!怎麽搞得這麽狼狽啊,哈哈哈哈!”
容斐君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擡頭就見沙瀚王烏蘭巴爾騎着一匹悍馬在隊伍前頭。他們前行的速度很快,烈風将烏蘭巴爾原本便無細心打理的頭發吹得更為紊亂了。
烏蘭巴爾喊道:“我們去把這些盛羅人打回他們老家!”
容斐君笑了笑,也喝令讓自己的人上馬,與沙瀚人一起攻向盛羅。
烏蘭巴爾拉着缰繩騎到了容斐君身邊道:“我們來比比?看誰取的人頭比較多。”
容斐君笑道:“好!”
語畢,兩人一甩馬鞭,呼嘯着來到了隊伍的前頭。
沙瀚人見狀便大呼“卡戎”,而琅軒人也喊着“吾王萬歲”,給各自的王打氣,一時間呼聲震天,士氣高漲。
“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開心哦,終于要刷沙瀚王和黃桑了嘿嘿嘿
(沙瀚王莫名戳我萌點,想要這樣的男票(*/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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