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光
夜很深,月光偷偷傾瀉在屋中,地上還可以看到被月光投射的桌子的影子。
像平常一樣,這是一個靜谧的晚上,可不同的是,對于某些人來說,這一刻卻是如此的特別。
陸北淵現在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認為這麽多年自己是極其穩重、處事不驚的,可現在,卻像個孩子一樣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而跌宕起伏。
陸北淵緊緊抱着李清,感受着這夢寐以求的人。沒想到自己突然地表達卻意外收獲了想了很久的結果。
因為被抱得太緊,李清有點呼吸困難,不自覺地加重了自己的呼吸。氣流在陸北淵的頸項間穿梭,惹得陸北淵有些難耐。
猛然間李清感覺到腰間好似有什麽東西頂着自己,想了想後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麽,頓時臉上像發燒了一樣。他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說出來,但是不說的話好像會是個無底洞。
“那個……”李清決定開口,“你下面……”
陸北淵聽到李清的話,趕緊松開了李清,身體往後退了一點說道:“我去解決一下。”
看着陸北淵已然坐起身準備下床,李清突然有些好笑,他拉住陸北淵的手說道:“我幫你吧。”
陸北淵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清,只見李清對自己笑得很溫柔。
“憋着不好,我用手可以嗎?”李清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過羞恥,就收回了目光低下頭,“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陸北淵怎麽可能不願意,他覺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那麽措手不及,就像行了一輩子的善,回報突然就全部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樂意之至,只是委屈你了。”
說完,陸北淵往後靠,坐在了床頭,一手拉起了李清讓他倚着自己,然後抓着李清的右手朝下探去。
李清對于這些事也算是有點陌生,平常的自己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到了要解決的時候也只是自己随便草草了事。現在自己的動作估計會被陸北淵嘲笑吧。這麽想着,李清擡起了頭看向陸北淵,卻見陸北淵閉着眼睛喘着粗氣,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李清被這個景象驚住了,瞬時間覺得此刻的陸北淵真的很性感。
好似突然感知到了什麽,陸北淵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李清,發現李清正在看着自己。陸北淵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扶住了李清的後腦勺,猛地吻了下去。
陸北淵侵略性地用舌頭舔舐李清嘴裏的每一寸,好像要把對方吞下去一般用力。
李清對于這突然一來的一吻有些驚慌,理清了這個狀況後也回吻起來。
得到李清的回應,陸北淵更加賣力,希望李清能感受到自己的愛。
不知持續了多久,李清停了手上的動作,随之這個吻也轉變為溫柔。
過了一會兒,兩人結束了這個吻。看着李清有點紅腫的嘴唇,陸北淵有些心疼,“辛苦你了。”
“哪裏話,你趕快清理一下吧。”李清羞紅了臉,背對着陸北淵躺了下來。
陸北淵寵溺地摸了摸李清的頭,處理好了後,自己也順勢躺下抱住李清,笑着說:“你平常也是這麽解決的?”
“瞎說什麽,”李清扯了扯被子,“我哪有你這麽無恥。”
“是是是,我無恥。”陸北淵偷笑。
“睡覺吧,我困了。”李清打了個哈欠,折騰了一晚,他是真的困了。
陸北淵順勢在李清臉上啄了一口,道:“好夢。”
李清此時已經有點迷糊,沒有給什麽回應,就睡着了。
翌日。
陸北淵迷迷糊糊醒的時候,就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卻從廚房傳來一陣陣聲音。他估摸着李清是在做早餐,就穿好鞋子下床朝廚房走去。
李清其實沒有比陸北淵醒多早,起身時他還是有些困的,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陸北淵,索性就先趕緊起來。此時他正在往鍋裏下着面,就聽見背後有腳步聲,便轉過頭發現陸北淵正在看着他。
“是吵醒你了嗎?”
“也該起來了,”陸北淵走近李清,發現鍋裏的清湯面,“以後真是有口福了。”
“我只會這些簡單的,你就別取笑我了,”李清轉身将之前洗好的青菜丢進了湯裏,繼續說道,“你自己打水去洗漱下吧,飯也快好了,吃完你趕緊給我修門去。”
聽到李清說這事,陸北淵才記起來自己把門弄壞了,“待會我去鎮上買點工具回來。”便回到房內開始洗漱。
當陸北淵整理好自己後,李清正好端着做好的兩碗面從廚房走出來,放在了桌子上,“嘗嘗看吧,如果不合胃口,你就在鎮上自己買去。”
“只要是你做的,哪會有不合胃口的。”陸北淵笑着親了一下李清的臉。
看到此舉動,李清不自覺地摸了摸被親的位置,說:“你怎麽越來越大膽了。”
陸北淵臉上挂着得逞的笑容開始扒面前的那碗面,嘴上直說好吃。
李清看着眼前的人,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好,仿佛突然自己做的每件事都有了意義一般。
沒過多久,碗就空了底,陸北淵更是吃的連湯都不剩。“我現在出門買修門的工具去,順道帶些點心回來,你就在家裏待着哪都不許去,我一會兒就返來。”陸北淵囑咐着說道。
李清微笑着點點頭示意讓他放心,陸北淵就拉開門出去了。李清想着陸北淵去鎮上估計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的,就坐在窗邊開始看書。李清很喜歡讀書,可能是因為身世經歷的關系,自己童年也是與書為伴,他想着自己人生的空缺就以書填滿也很不錯。
看了有一會後,突然一只鴿子飛進了屋,停在了書桌旁的筆架上。李清看着鴿子腳上分明綁着什麽,就意識到這應該是太傅給他的書信。李清趕忙将紙條給輕輕卸下來,紙條上寫着:“問汝事者名應琰。”
“應琰……”李清低聲自言自語地叫出了這個名字,腦海裏卻一直在搜尋這個人名在哪裏出現過,也回想起那天找上自己的那個男子,突然他貌似把這個人給對上號了。
在自己父親還是上朝元老時,他曾經有次進宮參加先皇壽宴,和一個同齡的男孩相識并在一起玩耍了好些時候,還因為一次意外救了對方,不讓其落入水中而喪命。後來才知道那個男孩卻是鄰國的皇子,名字便是應琰。再後來李府就出了事,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叫應琰的人。
“原來是你。”李清看着字條上的名字笑了,沒想到這麽久了他還能認出自己,李清此刻有點慚愧。
“你在看什麽呢?”突然門口傳來陸北淵的聲音。
“你回來了。”李清看向門那邊,便瞧着陸北淵拎着一堆東西朝自己走來。
“你在看什麽呢?”陸北淵不屈不撓。
“這是太傅給我的飛鴿傳書,我已經知道找我的人是誰了,”李清把紙條折起來放好,接着說道,“修完門我們回繁城吧。”
“那人是誰?會對你有危險嗎?”陸北淵有些擔心。
“不會,我的一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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