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委屈的鹹~
如同外表一樣,第六號樓的內在的建築也早已經破舊不堪,到處彌漫着陳舊的味道,成為了各種蟲子的絕佳住所。
比如牆角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再比如領着一家老小大搖大擺的鼠爸鼠媽一家,嗯,還有張揚着觸須差點貼了鹹臨遠一臉會飛的大蟑螂。
粗略算去,鹹臨遠驚奇的發現他竟然認識這裏的大部分蟲子,這個認知讓他有點小驚喜。
雖然不是一進來就出現一只面目猙獰對他吐着舌頭張牙舞爪的惡靈這點也有點小失望就是了。
肖志明手裏拿着一個圓形的儀器,看着上面不斷移動的小紅點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剛才的聲音是從三樓傳來的,我們先去三樓。”蔣德明手中按着水槍,一臉嚴肅。
“從這裏到三樓一共有五只惡靈。”肖志明小聲的回答着,“屏住呼吸,足夠小心我們應該可以避過去。”
“避不過去怎麽辦?”好奇寶寶鹹臨遠舉手提問。
“鹹先生,請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肖志明炸毛,就不能往好處想想嗎!
鹹臨遠:盯~(發動秘技:死魚眼的凝視)
“好吧,如果避不過去,我們只能開戰了。”肖志明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無奈的承認了。
“小明啊~”鹹臨遠一臉意味深長,“我們進來是幹什麽的?”
“解救人質。”
“騙子,你明明跟人家說是過來打惡靈的。”鹹臨遠幽怨臉。
“鹹小哥啊,你要知道活着的人比較重要,所以目标變動。”蔣德明一臉沉重,“這個時候就不要挑了,我們兩個頂多一人對付一只,這麽多即使幹的腎衰竭也幹不動啊。”
鹹臨遠不甘心的鼓起了臉,嘟囔着:“那你們找我幹嘛?難道不是因為我很厲害嗎?”
肖志明 蔣德明:……就是見到了你之後,才感覺這次的任務變的不靠譜起來的。
隊長說起鹹臨遠的時候大多也都是一副無奈的樣子,總是一臉怨念。
他們兩個本來也就是本着死馬當活馬醫,醫不活也沒辦法的心理找上門的。
更何況,某個死魚眼還親眼承認了他自己只是一個戰五渣而已,連個一百斤的快遞都拎不起的男人到底有什麽用?
隊長絕壁是美化他了吧!
讀臉成功的鹹臨遠更氣了:“我要告訴糖糖。”
“糖糖是誰?”肖志明一臉懵逼。
蔣德明忍着笑意,迅速聯想到一臉霸道總裁樣的男人,不住的朝肖志明使眼色。
肖志明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德明哥,你眼怎麽了。”
“咳咳。”蔣德明別過臉去,“沒事,進蟲子了。”
“沒事吧,我幫你看看。”
蔣德明咳得更厲害了。
鹹臨遠一臉怨念,啪嗒着拖鞋一臉委屈的朝着二樓跑去,回頭一定打電話告訴糖糖他被欺負了。
正遠在Z市的沖着咖啡的某位霸道總裁,揉了揉鼻子,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唐隊,感冒了嗎?”
唐新風喝了一口熱咖啡:“不,可能是某人在念叨我。”
“???”
好吧,視線轉回了這裏。
意識到某人真的在很認真的生氣的時候,蔣德明第一個追了上去。
“鹹先生他怎麽了?”這是依舊處于懵逼狀态的小明童鞋。
“小明啊。”蔣德明一臉看傻孩子的表情,“糖糖就是隊長啊。”
“诶?”肖志明不可置信,“這麽可愛的名字怎麽會是隊長?”
蔣德明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明啊,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比如愛稱之類的,說完,他就一個箭步沖上了樓,準備拉回某個正在生悶氣的某人。
肖志明呆在原地,手裏的儀器一下一下的閃爍着,一個紅點正在上方紅果果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等一下,那裏有東西。”肖志明心下一驚,急忙追了上去。
除了三樓幾個綠點之外,他們三人也同樣以綠點的形式存在于儀器之上,但是這些綠點不僅僅代表着人類,也可能是一些體型稍大的動物。
貓和狗都有可能,這也是他一開始看到這些綠點并且有朝人類那邊想,這種地方,也很有可能聚集一些容易被陰晦之物吸引的動物。
現在,他手中儀器上所顯示的代表他們其中一人的綠點赫然和一個紅點碰撞起來。
鹹臨遠委委屈屈的上了二樓,這棟本來已經破舊不堪的居民樓中的房門大部分已經消失不見,或者幹脆只剩下半扇,只一眼就能看清裏面的結構。
黴菌肆意的滋生着,鼻尖萦繞着奇怪的味道勾起了胃中的翻湧讓人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白色的拖鞋此時已經被被這棟樓染的成為了花拖鞋,看起來不是很雅觀。
鹹臨遠的視線被一只路過的小蟲子吸引住,正猶豫要不要擡腳踩上去的時候視線就被一片陰影所覆蓋。
“阿啦。”他歪了歪頭,看着這片幾乎貼着天花板和大半牆壁倒映出一張老人臉的陰影,淡定的拿起水槍:“呲~”
老人臉陰影被呲出一股白煙,發出凄厲的嘶吼。
聽到着聲音,鹹臨遠瞪着死魚眼,一手掏着耳朵,一手呲着水槍:“你們這些人啊,大清早的讓人不睡覺,大晚上的還鬼吼,有沒有公德心啊。”
知不道上一次早晨敢讓我沒睡好的那群大媽的下場嗎?
小水槍的水很快就被打完了一半,鹹臨遠有些心疼的收起了水槍,一拳砸向了正冒着白煙的陰影。
“……嗚,好痛。”事實證明,某只戰五渣的廢宅是不可能通過物理攻擊戰勝惡靈的。
在這場拳與牆的交戰中,他獲的只有一個成功腫起的爪子。
淚珠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他無助的蹲在身來捂住了腫起的爪子,呼呼的吹氣,喉嚨不禁發出一絲嗚咽。
貼在牆壁上的陰影在擺脫了小水槍騷擾後,具現化了出來,那是一個渾身黑漆漆的老人,他睜着灰白色的眼睛朝着蹲在地上正在很沒出息嗚咽的某人撲去。
蔣德明看見這一幕,心都差點跳了出來,下意識的掏出了水槍,朝着前方跑去。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當某人的淚水再也含不住的時候,空氣發生一些奇怪的扭曲,長着透明切纖長觸手的奇妙生物悄無聲息的扭動它的身軀勾上了惡靈老人的頭顱。
※※※※※※※※※※※※※※※※※※※※
鹹:嗚~要告狀
糖:阿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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