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溫馨友愛一家人
少婦年齡約在三十一二少許,面容清秀,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此時看着鹹臨遠的眼神中滿是依戀,宛如正在熱戀中的愛人。
房間內傳來飯菜的香味,鹹臨遠敏銳的從中嗅到了紅燒肉的味道。
賢惠的妻子等待着晚歸的丈夫回家,本來這樣的場景換做一個地方或許在平常不過了,但是當這是一座鬼樓的時候一切就顯得如此詭異。
換做正常人此時估計早就已經拔腿就跑了,可惜這位瞪着死魚眼眼中還閃現莫名興奮的家夥顯然不是正常人。
鹹臨遠微微駝着腰,淡定自若的邁進房間:“啊,我回來了,老婆。”
“爸爸,你回來了。”鹹臨遠剛進門就被兩個大約在五六歲的可愛雙胞胎抱住了兩條腿,甜甜的叫着爸爸。
“诶,乖兒子。”被叫爸感覺莫名舒爽的某人挨個摸了摸剪着西瓜皮的腦袋,笑眯眯的說說道:“在叫一聲。”
其中一個男孩含着手指,萌态可居的睜着大眼睛疑惑的又叫了一聲:“爸爸?”
“寶貝,你叫什麽名字啊?”鹹臨遠蹲下身來,捏了捏小男孩的臉,特有的柔軟之感讓他又忍不住又揉了兩下。
“粑粑今天很奇怪。”小男孩含糊不清的說道,在拯救出自己的臉後,飛速的躲在了少婦的身後。
另一個明顯膽怯許多的小男孩含着淚看了一眼鹹臨遠,也有模有樣的躲在了少婦的身後。
“老公,不要跟孩子開玩笑了。”少婦輕笑着,身上的那襲紅色連衣裙襯着她年輕了幾分,若是稍微把持不住的男人此時估計已經心動了吧。
“也是,是不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鹹臨遠拍了拍手,挪動了幾步坐到了餐桌前,自顧自的用筷子戳了戳盤子中晶瑩剔透的紅燒肉,“老婆 ,這是什麽肉啊?”
少婦将兩個孩子抱上兒童座椅,細心的為他們系上小圍裙,眼也不擡,溫柔的回答道:“當然是老公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啦,平時你不是總要吃上兩大碗嗎?”
鹹臨遠心想我當然不知道,畢竟我又不是你老公,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玩的可是驚魂版的角色扮演,當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對哦,我最喜歡紅燒肉了。”
“說起來,不管什麽肉,只要都是被紅燒的都可以稱之為紅燒肉。”突然想通了這一點,他有些興奮的笑了起來。
說着,他便夾起了一塊,被紅色醬汁澆滿而顯得晶瑩剔透的紅燒肉在燈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誘人,引的他的胃不由的翻滾了兩下。
女人依舊只是溫和的笑着,似乎從她的臉上總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表情了。
兩個小男孩将目光同時投向了他,黑色的大眼睛一眨都不眨,似乎是被他手上的美味所吸引。
至少在鹹臨遠的視角看來就是如此,于是他恍然大悟的将手中的肉塞進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孩子裏的嘴中,“來,吃肉長身體。”
“你也來一口。”說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另一個小孩粉嘟嘟的嘴裏也塞了一塊,“乖,長高高,長到以後比爸爸低一點就可以了。”
兩個小孩子面面相觑,嘴巴一動也不動,就這樣将肉含在嘴裏,生怕一不小心給咽了下去。
少婦笑的有些勉強,“老公,你吃就可以了,孩子我來照顧就可以了。”
“這怎麽行!”鹹臨遠詫異,“老婆你這麽辛苦,我怎麽能什麽都不做,你看你最近累的連腰都細了。”
“來,老婆你也吃一口。”又一塊紅燒肉被成功送出,少婦的臉陰晴不定,最後還是定格在溫柔笑上,“謝謝老公,我很喜歡吃。”
“畢竟是你做的,要是你都不喜歡這些紅燒肉未免也太可憐了!”扒拉着碗裏的白飯,似乎是失了興致,鹹臨遠無精打采的睜着死魚眼,不由的泛上了幾許困意,卻仍打起精神:“寶貝啊,要全部吃光,絕對不能辜負媽媽的心意哦。”
雙胞胎同時将目光投給了少婦,隐隐有幾分乞求的色彩。
少婦面不改色的将肉咽下,舔了舔泛着一絲油光的唇:“怎麽,不喜歡媽媽做的菜嗎?”
雙胞胎死命的搖頭,在少婦的注視下狼吞虎咽的将面前的白米飯全都消滅幹淨。
至于盤中誘人的肉,少婦在鹹臨遠的凝視下一口一口的全都消滅了幹淨。
她似乎也放棄了強求鹹臨遠親口吃她所做飯菜,即使看到像一灘史萊姆似癱坐在她對面的某人也視若無物。
鹹臨遠開心的哼起了歌,興致來了還會伸手掐一下旁邊雙胞胎的臉龐,碗中的米飯被他用筷子堆成了奇怪的形狀,如果非要說出來的話,那大概就是用米飯堆砌成紅燒肉的樣子!
碟中所殘留的醬汁紅的有些不太自然,像是某種溫熱的液體剛流出來一樣。
最後優雅的餐巾紙拭去了嘴角的污漬,少婦端起了盤子将它們慢慢沖刷,當然,鹹臨遠那碗詭異的米飯也沒能幸免于難。
家務活不太好做,因此少婦做的很慢。
期間,雙胞胎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鹹臨遠,于是某人又慈愛的摸了一把雙胞胎嫩嫩的小臉:“媽媽真賢惠啊,你們說是不是。”
雙胞胎中能活潑一點的小男孩歪了歪頭,動了動嘴,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唇語這項技能某人已經點滿,在聽到‘騙人’二字的時候他依舊不懂聲色,反而笑的更加燦爛:“果然我的寶貝也是這樣認為的。”
“有這樣的家我還真是幸福。”這由心(?)發出的感慨讓在廚房中正在忙碌的女人微微一愣,水聲又起,也不知道女人到底有沒有聽見。
這下,兩個小男孩的表情同時變成了茫然,到底哪裏幸福了,他們怎麽一點都沒看出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奇怪的男人腦子絕對有病,要不然,他為什麽到現在還不跑?
次卧裏不知何時傳來如同指甲刮過玻璃的刺耳聲,聽的人不由的一陣牙酸。
捂着被酸到的牙齒,鹹臨遠疑惑的問道:“寶寶,房間裏面傳來的是什麽的聲音?”
雙胞胎異口同聲的回答:“是奶奶的聲音。”
“哦。”鹹臨遠沒了興趣,“是老太婆的聲音啊。”
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他說完這句話,本來就難聽的聲音更加刺耳,宛如有蟲子在耳膜上起舞一般。
“啧,老年人不好好睡覺,搞什麽夜間活動。”瞪着死魚眼,他再次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雙胞胎的表情由茫然開始向懵逼轉變,這人在說什麽,為什麽他們聽不懂?
“哈~”或許是一次狂奔了幾層樓的原因,死宅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揉了揉有些不太舒服的胃,鹹臨遠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
“晚安了寶貝,明天見。”這個穿着藍白條紋睡衣,腳下還穿着一雙髒兮兮拖鞋的男人,就這麽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卧室門前,将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雙胞胎中一直有些沉默的男孩突然開口,“爸爸!”
“嗯?”鹹臨遠疑惑的看向了他。
“晚安!”
“當然,晚安。”如同回到自己家中一般,将自己狠狠的摔倒了卧室中央的大床上,鹹臨遠突然來了興致,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老婆,記得洗幹淨一點,用我最喜歡的那一款香波洗哦!”
終于,沒能忍住,女人的一個碗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聲音清脆,宛如死亡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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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瘋狂咳嗽……
這篇文暫時還是處于不定期更新的狀态啦,等隔壁那篇完結,這篇就會變成日更(此處應有掌聲)
至于隔壁多久完結,這邊暫時預計是半個月左右吧。
以及,今天我們的鹹鹹依舊是如此的萌萌噠(欠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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