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好玩兒嗎?

很快雷珏和肖令宇就發現,舅舅的消息是徹底傳不進來了。這讓他們同情他之餘也有些擔心他的安全問題。但是這時候刻意做什麽,反倒容易讓左烽多疑,于是雷珏和肖令宇最後決定按住不動。

值得慶幸的是,肖令宇給左烽升級了程序助理,所以肖令宇可以從這方面着手,得到一些舅舅的近況。

通過一些日常的觀察總結下來,肖令宇兩口子發現整體來講舅舅過得還算不錯,舅舅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要麽在花盆裏裝一棵安靜的美男樹,要麽就在左烽的兜裏做一棵貪睡的寵物樹。至于沒人在的時候,那就經常是耍小脾氣,恨不得爬到左烽頭頂上作威作福。

左烽似乎很……很寵舅舅。

雖然有時候他說話經常沒耐心,看起來一副特別不耐煩的樣子,但是到最後他總是會對舅舅讓步。

肖令宇和雷珏也是這時候才知道,舅舅這扮豬吃老虎的本事也是一絕。只要左烽對他有一點不好,他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抱膝蓋蹲在牆角不理左烽,并且每次都把小樹葉耷拉下來,跟受氣包似的,那一臉可憐樣,簡直了,好像全天下都對不起他。左烽一開始跟他挺橫,後來就橫不起來了。反正到最後先投降的總是左烽。

所以這個“寵”字,絕對沒用差。

“你看這種樹,是不是跟上次左烽抱來的一個樣?”雷珏找了一張圖給肖令宇看。舅舅那次把左烽抱來的樹弄死,還說有毒,他就一直在找,但是當時找到的是時樂樹,不是現在這棵跟時樂樹長得簡直一模一樣的巴萊樹。

“對,就是這種。這不是時樂樹嗎?”

“不是,這叫‘巴萊樹’,長得跟時樂樹一樣但是有毒,長期接觸會影響人的性情,對身體微害挺大。”雷珏關了圖片,“不過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奇怪?左烽養了一棵有毒的樹,左家人居然不知道,要不是舅舅去玩兒,估計還指不定什麽時候會發現。”

“也不奇怪。”肖令宇說,“我在升級依諾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數據,左烽那棵巴萊樹是在八年前就開始養的,而且那棵樹應該就是他的初戀情人送的。那時候他才多大,才十六,還正是叛逆的年紀,做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這麽長情?”雷珏倒是有點對左烽刮目相看了,“那他怎麽還不結婚?”

“因為他的初戀死了。”肖令宇皺了皺眉,“我想他陰陽怪氣兒且時常暴躁的性格可能就是打那時候開始的。你說剛失去了初戀的人心情能好到哪去?更別說他一直在懷疑他的初戀是左琰害死的。當時他的憤怒可想而知。不過我想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左家人才沒有去懷疑那棵樹有問題,因為在當時,左烽再怎麽生氣怨恨都比較‘合理’,所以大家只會覺得那是他正常的情緒反應,卻不知道一開始确實如此,後面卻是受了巴萊樹的影響才會陰晴不定……怎麽這麽看我?”

“你這樣分析人家的秘密好麽?”雷珏笑吟吟地問。

“誰讓他删除文件和隐藏的技術不夠,我就是想不看到也難啊。”肖令宇攤手,“真不是故意看的。”

“哎說真的,我總覺得舅舅和左烽這麽下去真的有點兒……”雷珏嘴裏含着一塊糖,用舌頭勾着玩兒,一邊的腮幫子就鼓起來了,含糊地說,“真有點兒玄。”

肖令宇瞅了一會兒雷珏吃糖的樣子,又轉頭從窗口看看三個小胖敦兒,見他們睡得呼呼香,他忙按住雷珏的頭來了個火辣辣的深吻,然後把雷珏嘴裏的糖給撬到了自己嘴裏。

被吻得有點上不來氣并且還把糖給丢了的雷珏:“……”

“真好吃。”肖令宇舔了舔唇,笑的壞壞的。

“搶的更甜是怎麽的?”雷珏又去摸了一把兜,從裏面掏糖。不過糖已經沒有了。

“是搶你的吃感覺甜。”肖令宇說罷,輕輕啄吻着雷珏,啞聲說:“和你分享的感覺也甜。”

今天長輩們都出去了,一家之主去工作,奶奶則帶着兒媳婦兒去參加一位十分要好的姐妹家的喜事。那位姐妹家裏有孫輩的孩子辦婚禮,之前肖令宇和雷珏辦婚禮時人家也來了的。

肖令宇和雷珏不用去,所以家裏今天除了機器人守衛員之外就他們一家五口在,連管家福伯都出去了。肖令宇很是放得開,他頂着大太陽跟雷珏耳鬓厮磨,就差在院子裏把雷珏的衣服扒了。

還好雷珏還記得這是大白天,并且是外面。他在肖令宇的腰間掐了一把:“差不多行了啊。”

奈何肌肉結實,沒掐起來,于是只能改成用力戳的。

肖令宇也不覺得疼,把雷珏的手按在自己腰間,低笑着說:“還差得遠呢。”

大概是在遇到雷珏之前都很少與人有肢體接觸的關系,特別是很親密的那種接觸,所以跟雷珏在一起之後,肖令宇就像上瘾似的,老忍不住撩騷。而雷珏原本不是喜歡與人有肢體接觸的人,但是情人之間的親昵感他還是很喜歡的,所以兩口子正好建立了和諧的供求關系。

肖令宇将手伸進雷珏的衣服裏,不輕不重地揉捏着雷珏的背脊。雷珏帶着他往屋裏退了退,肖令宇便一把将人抱了起來,像抱樹袋熊一樣的抱法。

雷珏把腿盤在肖令宇的腰間,呼吸有些粗重了,分身也有了反應。但是當他下意識往卧室裏瞥的時候,欲望頓時像被澆了盆冰水一樣,跑了個精光!

“康康呢?!快放我下來。”雷珏猛地拍了下肖令宇,下地便往卧室裏跑去,但是小兒子居然不在床上!床上有被子有小衣服有尿不濕,就是沒有他兒子!

“不是剛剛還在嗎?!”肖令宇也懵了一下,明明之前他們在窗口看的時候還有的,這加一起才脫離視線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孩子呢?!

雷珏把嬰兒被子掀起來也沒有看到小兒子,大兒子和女兒還在睡,但是小兒子卻不見了!

“卡瑞拉,近期記錄回放,兩分三十秒。”肖令宇說完看向牆面,孩子們的記錄片段便被卡瑞拉借助通訊器投射到了牆壁上。肖令宇和雷珏就這麽屁大會兒功夫,冷汗都下來了。

視頻畫面從兩分三十秒前開始回放,一開始的時候康康果然是在床上的,但是後來他醒了,然後打了個小哈欠,蹬了兩下小腳丫之後……

卧槽!這小崽子變成了樹人!

變成樹人的小康康只有五六厘米長,然後他爬走了!

肖令宇簡直想哭!這麽小!爬哪去了?

從視頻裏看,是鑽進了被子裏,但是雷珏翻開被子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他仔細地找了三遍都沒有,床上也沒有。

也就是說爬出去了?!

如果是挨着床頭的那一邊爬出去的,那就很難确定他去哪了,因為護欄有縫,萬一孩子是在被子底下爬走的,那拍到的也不過是支楞起來的被子而已。

果然,雷珏和肖令宇看到孩子鑽進被子之後,被子鼓了幾次包就再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這小子!

“卷卷,枇杷?”雷珏朝窗外叫了一聲,沒多久,兩個小身影迅速蹿進來,一個“喵嗚?”,一個“吱!”

“令宇,你把窗和門關上去外面找找,我帶它們在屋裏找找看。”雷珏努力感應了一下,但也只是感應到孩子應該沒跑遠,并沒有感應到具體位置。

“小心點腳下。”肖令宇說完,在确定不會夾到孩子的情況下出去把門窗都關了,然後圍着房子開始找開來。他覺得他大概是全世界第一個想用放大鏡找兒子的爹。

“枇杷,卷卷,幫我找找康康。”雷珏說着也小心地在屋裏翻找起來。所幸老大老三都在睡,不然鬧起來還真無法集中注意力找了。

怪不得都說老實的小貓先上炕,老二平時基本都是跟着老大起哄,從不主動搞事,這回一搞就搞個大的!

卡瑞拉開始掃描屋裏的全景,看看小少爺浪哪去了,結果半天都沒有結果。

雷珏也是快把眼睛都找瞎了,但就是無法确定小兒子的下落。明明感覺離着不遠的,但就是沒有個準确目标!

“找着了嗎?”肖令宇轉了兩圈了沒有收獲,進來問雷珏。

“沒有。但他肯定就在附近。”雷珏抓了抓頭。雖然知道孩子就在不遠處,但還是免不了擔憂,畢竟那麽小,而且三個孩子中就這個老二沒有治療能力,這要是受了傷什麽的……

“先別擔心,你能感應到他還在,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肖令宇四下瞅了瞅,“對了,我們是不是該找找盆栽?!”

變成了小樹人,也就有可能會像二叔一樣随時紮根?

“對啊,盆栽!”雷珏原本用來訓練小螞蟻的十個花盆這會兒都被他種上了小樹,在窗臺擺成了一排。只不過剛才他找的時候總覺着他兒子爬不到那麽高的地方。但其實養這麽幾個喪病的孩子,一切皆有可能?

雷珏和肖令宇走到花盆前,挨個樹摸,但很奇怪,這些樹都沒什麽反應。雷珏沒辦法,不信邪地把這些樹都從土裏拔了出來,把土散開仔細找,但還是沒有!

可他們屋裏就這麽些盆栽了。

如果說再有別的,那只有院子裏那些由奶奶來種的花!

兩口子不約而同想到了,忙跑過去翻找,結果好麽,小兒子居然躺在奶奶種的綠色蝴蝶花的花瓣裏!美滋滋地曬着太陽!個熊孩子,倆爹都快把眼睛找瞎了,他在這兒還挺惬意!

雷珏兩只手指把小兒子夾出來:“這把你淘的!”

康康扭了扭小身體,頭頂一片小綠葉子輕輕動了動,樹枝小爪按住雷珏的手指頭,一個勁兒掙。

肖令宇伸出手,雷珏直接把他放到肖令宇的手心,免得這小子再突然發電。

康康甩了甩頭,小綠葉子被風吹得細微動了動。肖令宇輕輕戳了戳他小肚子,他打個哈欠,在肖令宇手心上睡着了。

雷珏:“……”

總覺得小崽子這出特別像坑爹的舅姥爺!

舅姥爺趴在床上,玩兒光腦裏的游戲玩兒得好好的,突覺耳朵癢癢,他用手摳了摳,之後繼續打他的游戲。

biubiubiu!他控制的人物扛着槍追着打逃跑的敵人,他用小爪子啪啪啪在光腦上狠拍攻擊鍵。

左烽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看着占了他的床和光腦的小樹人:“好玩兒嗎?”

迪林點點頭,手拍酸了,直接蹦到光腦上啪啪啪踩。

左烽嘴角抽了抽:“太暴力不好,還是玩點溫和的吧。”

迪林歪頭想了想,點點頭。

左烽重新看向投射到牆面的軍事新聞。

屋裏安靜了大約兩分鐘,左烽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小樹人,就見這小妖精趴在床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光腦裏找東西,兩條腿悠哉地晃來晃去,比特麽他這個當主人的還自在無比!

左烽就納悶了,明明是他自己的屋子,明明挺安靜,他怎麽就集中不了注意力?

幾乎是強制性的,左烽讓自己不要往床上看!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床上突然傳來的“嗯嗯啊啊”聲給吓得轉過頭去,結果就見這小樹人居然在看小!黃!片!

倆男的一絲不挂地滾在床上,其中一個把另一個壓在身下并将對方的雙手綁在床頭!被綁的明明失去了自由卻還一臉享受的樣子,他的雙腿盤着施罰着的腰,叫得這叫一個響亮!

左烽不由自主地看着那些畫面,然後默默地翹起了二郎腿,臉詭異地紅了紅,嗓子也跟着一陣發緊。

他覺得他該過去阻止,但是身體卻似乎下意識地不想動,于是他沒有動,非但沒動,他還像中了邪一樣一直盯着光腦屏幕在瞅。殊不知這時外頭有家人站在他門口。

正準備敲門的左之煥剛擡了手,就聽到二兒子屋裏頭傳來一陣高亢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啊!嗯嗯,我要死了!”

左元帥:“……”

左秋:“……”

左琰:“……”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