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為什麽帶我來你家?
“先生,這不合我們的規矩,您要是看不上我們給您安排的房間,樓上還有很多別致的套房,可以任您挑選。”
經理猥瑣的朝着司睿誠挑了挑眉,另有暗示,他認為這些當兵的人都有些另類癖好,要把人帶走,不過是擔心暴露了醜事,将來耽誤官運。
“不必了,再加一百萬,合規矩了麽?”司睿誠不想廢話,在這種地方錢比說話管用。
經理驚得瞪了瞪眼,連忙點頭:“沒問題,先生稍等,我立刻把人帶到。”
“不必了,我自己去。”司睿誠邁開步子,直奔二樓。
二樓那間大宴客廳中,攝影機已經全部撤了,只有作為拍賣品的白錦愉還縮在廚臺旁邊等人來提取。
司睿誠看見那個瘦弱的身影,可憐兮兮的蜷縮在角落,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衣服,一只手握成拳頭,咬在嘴邊,纖細的手指都被咬出血來。
從她的臉色來看,那個經理只是用了迷藥,沒有其他成分,她只是害怕自己昏迷之後會被怎麽樣,所以才這樣一直苦撐。
再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情形,司睿誠轉身對着狗腿經理勾了勾手指。
剛拿到一百萬,經理還在竊喜中沒有緩過神來,看到財主叫他,二話不說就搖着尾巴過去。
司睿誠看都沒看他一眼,上前一擊勾拳,那經理慘叫一聲,身體不聽使喚的飛出去好遠。
“咣”的一下他撞到門上,又重重摔的摔下來,動彈不得,只有嘴裏面含糊不清的發出細微的哀嚎聲。
白錦愉聽到動靜,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大軍靴和包裹在迷彩褲中筆直修長的腿。
“你是什麽人?”白錦愉弱弱的問道,下意識的往後退縮。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司睿誠蹲在她身邊,将手中的外套抖開披在她身上。
外套帶着淡淡的煙草味,并不刺鼻,溫暖的氣息讓白錦愉恐慌的心生出一絲安穩。
她緩緩擡起頭,瞧着面前的男人,看他的裝扮,猜測道:“你是警察?”
司睿誠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對。”
警察來了,白錦愉松了一口氣,想要自己撐着廚臺站起來,卻發現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送你回去。”司睿誠上前一步,身體一彎,很輕易的就把她抱了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白錦愉想要和他保持開距離,可身體不聽使喚。
她緊貼在司睿誠結實的胸膛,感受着來自他的氣息和溫度,以及強烈的心跳,小臉逐漸變得滾燙。
“白小姐還是不要勉強了,你需要休息。”
司睿誠充滿磁性的聲音十分悅耳,白錦愉莫名有了一種被催眠的感覺,乖順的點了點頭,在他邁着穩健的步伐離開幽蘭會館的時候,她也陷入沉睡。
與此同時,會館三樓的包房中。
雲京市只手遮天的封淩宇封家大少站在窗前,骨節分明的大手優雅的捏着紅酒杯,望着停車場的位置:“沒想到他會跑到這來裏。”
司睿誠已經帶着昏迷中的甜點離開,他籌劃了那麽久,就是等着白錦愉走投無路上門來求他,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給他截了胡。
“封少,要不要去把人搶回來?”封淩宇的助理問道。
“搶?”封淩宇回頭,邪魅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房中數十名保镖:“你以為就靠他們是他的對手?”
“那……”助理有些為難,揣測不透老板的意思。
“一個女人而已。”封淩宇晃了晃酒杯,冷不防的丢到地上,紅酒和酒杯碎片散了一地。
……
白錦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太陽正足,透過玻璃窗照在她的臉上,曬得她暖意濃濃。
“嗯!”她坐起身來,感覺頭昏腦漲,好像十級感冒壓身。
也正是這種不适的感覺提醒了她,昨晚發生的一切并不只是她的一個噩夢。
身上還穿着那件令她讨厭的白色旗袍,長發散着,有些淩亂,手上被她咬過的位置上了藥酒,床邊放着那件曾經披在她身上的迷彩外套。
“你醒了?”司睿誠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碗小米粥。
白錦愉下意識的抓緊了衣服,尴尬的扯動嘴角:“你是昨晚那個警察?”
“對,”司睿誠坐到床邊,很自然的用湯匙舀着小米粥,放在嘴邊吹涼,遞到她的唇邊。
白錦愉蹙了下眉,這舉動不像是警察對待受害者,反而像是男友在照顧他的小女朋友。
“謝謝,我自己喝就行。”白錦愉接過小米粥,低頭喝了兩口,就放到一邊:“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家。”司睿誠大方的承認。
“你家?”白錦愉眉頭皺的更緊,聲調也擡高了幾度:“你怎麽會帶我來你家?你這是知法犯法麽警官?”
司睿誠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趕緊起身投降:“別誤會,我是覺得你昨晚那個情況不太适合直接送你回家,你家人肯定會擔心的,我也不能帶你去酒店,所以只能帶你回我家。”
好吧,人家是出于好心,如果昏昏沉沉,穿成這樣被送回家,估計也會被奶奶丢到大街上。
可是,白錦愉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你不能把我放在警察局麽?為什麽非要是你家呢?”
“你很在意這個問題麽?警察局的同事大多都是男性,你穿成這樣也沒人給你換衣服,躺在警察局也不合适吧,何況我只是把你帶回家,照看了你一晚上,并沒有做什麽不規矩的事……”司睿誠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這話也沒錯。
白錦愉看他高高大大,帥氣有型,卻被她逼着舉手投降,站在床邊不敢動,心裏也委實過意不去。
“我沒有那個意思,是我反應過度了,不好意思。”她坦然承認錯誤。
“這沒什麽啦,說兩句而已,誰經歷你這樣的事都會有些反應過度的,小米粥剛熬的,你還是吃上吧,我這裏沒有女人的衣服,這一套你勉強穿上,一會兒我帶你去買,我先出去了啊。”
門一關上,司睿誠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為什麽面對白錦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謊,他會有這麽深的罪惡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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