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這算什麽事
對待我的問題,Archer嘴角勾起一抹冷諷。
“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到底是誰,說話才如此自以為是。”
很可能是我自己聽的方式有點問題,所以我下意識地認為他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麽,所以才說我的說法是「自以為是」。
“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應該不會是只是來問這是什麽東西吧?”我從旁邊的茶杯組裏面倒出一杯大吉嶺紅茶給對方斟上。
Archer用紅寶石般泛着冷質的眼瞳在審視我的動作,從我給他倒茶,再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他一直保持着同樣的動作。
“你應該不是魔術界的人,蹚這趟渾水,加入聖杯戰争,你是想從中得到什麽嗎?本王對此很有興趣。”Archer話是這麽說,但他并不是所謂的那種好奇的口吻,而是一種「我給你機會說,你好好表現」的姿态。
我是第一次應付這種眼高于天的人,簡單來說除了新奇之外,我也沒有其他特別的感受。“原因很簡單,間桐先生于危難之際救我一命,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Archer冷哼一聲:“你少用這話糊弄本王。凡人聽了「聖杯」之名,少有不心動的。你不正是為了靠近聖杯,才進冬木教會,伺機行動,才會被守在教堂外的Assassin盯上的嗎?”
他這麽解釋也是說得通的。
一般人應該不會為了保護自己,提前在其他地方放置竊聽器,先收集信息的,然後又因為不了解魔術存在而不小心被盯上。
我做事到底是有點迂回了。
Archer從我的沉默中獲得了一絲愉悅。他目光帶着戲谑,右手撐着側臉,繼續看我面無表情,說道:“告訴本王你的願望,讓本王愉悅一下。說不定本王可以隐瞞你在教堂和這裏都安裝了竊聽器的事情。”
這話落下來,我确實了解到面前這人不是「過時的古董」,也沒有被我的話帶離節奏。但我也知道這個人想法自由,強調個人主義,并且現在非常無聊。
我朝着書房的方向虛望了一眼,希望他們可以早點結束,把這個人拎走。
Archer跟着我的動作往遠坂和間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裂開笑容:“怎麽?不敢講?既然有膽子做竊聽聖杯進程的事,自己的願望卻不敢訴諸于口?”
“無論我有任何願望,也只有被選中的人才有資格許願嗎?”我沒辦法合理地解釋自己的行為,個人認為我的行動原則說服不了人,所以現在就順着Archer的話說下去。
“但你不是盯上了間桐雁夜嗎?這不是正在俘獲他的心讓他按照你的意思一步步走嗎?”Archer完全沒有在意他說出來的話有多驚人。
雖然用詞上有些奇怪,但是他确實猜得已經很靠近情況了,如果我們只從結果論上看的話。
“參與聖杯戰争的您,不也是因為自己有願望才被召喚的嗎?就算我告訴您,想做什麽,您也不會讓步于我,這說出來有意義嗎?”
Archer看着我的目光意味深長,說道:“雖然你話是這麽說的,但是你內心卻不是那麽想的吧?你不說也罷,本王自然也有辦法知道的。”
“……”
祝你成功。
這相當于一個數乘以0一樣,不管找出多誇張神奇的數字,乘以相當于「不存在」的0,到最後也是一場空。
“話不說誇張的,你倒是全身都是解不開的矛盾與謎題,感覺你像是一眼就被看透的普通人,卻還是覺得你不可捉摸。”Archer長目微眯,盯着我不為所動的表情,頓了頓,揚起聲音,說道,“凡人,本王在褒獎你,能提起我興趣的人少之又少,你感恩戴德吧。”
感覺我就像是入戲不深的演員一樣,每次他說「本王」,我總覺得我在陪人演舞臺劇。
我盡量保持對這位曾經中的王者的尊重,全程用上了敬語。但他只是找人在閑聊的話,我實在沒興趣陪他做這種事。
“雖然打斷您的話,很抱歉,但我可以去上廁所嗎?”
我這話一落,Archer表情頗為不善,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你居然敢讓本王降貴纡尊等你?”
我想了想,從口袋裏摸出一個九連環遞給Archer。這是我在過來的時候,買零食時,配送的小玩具。以我的想法,江戶川應該不會喜歡這個禮物,所以就從食物包裝袋把多餘的禮物拆下來。
“那我将這個流傳衍派出數百種解決方案,至今已達千年,凝聚着人類智慧巅峰的「奇巧」留給您。”
“哈?”Archer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在「拆解重整九連環」過程中所用的邏輯,有人發現這與近現代美國數學家弗蘭克·格雷所發明的可用于無線電通訊的循環碼嚴格對應,這足以體現這項物件的遠瞻性思維和前沿性視野。”
“啊?”
我趕在他阻攔我的時候,先一步離開,離開後我待了一會兒時間,便去找間桐雁夜。但我沒有想到Archer又回到書房立面,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跟間桐私聊,看到我來找間桐,露出一臉「你果然是來這裏」的意料之中的神情。
間桐跟着Archer的動作看向我的方向。
我不知道Archer到底跟間桐說了什麽,間桐的表情看起來并不是很明朗。像是怕我從他的表情裏面讀到太多的東西,間桐很快就回避了我的目光,旁邊則是Archer的笑意。
……挑撥離間嗎?
結束的時候,間桐與我并肩返回,他送我回旅館。他說的內容無非是已經勸動遠坂動用教會的力量,并沒有提到一句Archer的話。
就在我到旅館裏面的大廳時,間桐這才說道:“聽Archer說你在教會和遠坂家都安裝竊聽器……”
這Archer還是講了。
只是不知道這會給我添麻煩——我樹了多少敵,而間桐雁夜對我又起了多少無所謂的疑心。
我正在思考着。
間桐的話顯然還沒有說完,目光沉沉地說道:“你不需要為我做到如此。”
“???”
我有點不确定,是不是我聽錯了。
緊跟着,随着間桐壓抑着激動的情緒的一句「你對我太好了」,他緊緊地抱住了我。
這算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上章評論的問題,還有我新想到的事,我統一回複一下。
【①我上章作話的小劇場裏面】,并沒有明确我認為绫小路是攻受,我只是随意想了一個小劇場,覺得有趣就行了。
【②名字為什麽又有「工具人」,這是執念嗎?】
哦,我只是覺得之前的名字很無聊,又不會取名字,所以又用上工具人而已。你們有什麽特別好的名字的建議的話,我看着改改。
【③名字為什麽不和上一本對仗?】
随便取的名字,我覺得沒必要格式差不多。除非你們有什麽特別好的名字的建議,那我就改改。
【④我覺得齊木那本的封面我做得挺好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