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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染結束今天的單人采訪,準備上天臺吹吹風。
天臺是她目前認為的發呆聖地,大部分人還在忙着練習主題曲,剩下小部分合格的,要麽回房間補覺去了,要麽在練習室教不合格的練習生們跳舞,蹭蹭鏡頭。
剛一只腳踏進天臺範圍,就看到天臺上站着個人,男的,背對着她,認不出來是誰,但頭上滿分的好感度能把她閃瞎。
顧星染默默縮回腳,當做無事發生,轉身就走。
奈何天不遂人願。
“顧星染?好巧哦。”
許随風笑笑,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喊住顧星染。
顧星染假裝沒聽到,加快腳步往樓下走。
天臺上沒安鏡頭,但是下面的走廊有鏡頭呀!只要她腳步夠快,到了鏡頭的覆蓋範圍內,她就安全了!
可惜距離安全範圍還差一步的時候,手腕被人拉住了。
顧星染倔強地不肯回頭,面不改色小聲念叨:“我覺得我們樓可能有鬼。”
許随風:“噓,上天臺聊兩句?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顧星染确認自己沒帶麥,依然頭也不回,大膽開口:“您先撒開手?”
許随風:“說話算數,我放手,你別跑。”
他說完,松了手。
顧星染拔腿就跑,很快就沒影了。
許随風無奈,只能默默上天臺繼續吹風。
他要是跟顧星染一前一後出去的話,很容易被惡意剪輯,被有心人拿去利用。
顧星染一路狂奔,到了人最多的練習室,找到謝春江,抓着她的胳膊,氣喘籲籲說不出話。
謝春江被她這樣子吓到了,問:“怎麽了?”
賀詩瑤納悶:“你不是給家裏人打電話了嗎?”
謝春江和付寧寧都合格了,但是賀詩瑤考核的時候緊張了,不僅忘了動作,唱歌還嘴瓢、串詞。
這會兒兩個人都在幫賀詩瑤扒舞蹈動作。
顧星染緩過氣,一臉認真地說:“我本來想去天臺吹吹風,結果那邊好像有鬼,走到樓梯上,忽然手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動不了,但是一個人也沒有。”
——她必須咬死自己是碰上鬼了,不然到時候鏡頭說他們倆一前一後從天臺下來,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賀詩瑤和付寧寧倆膽小的已經抱成一團了。
付寧寧問:“有腳步聲嗎?”
“沒有。”
付寧寧:“那你大概率碰上幽靈了!”
工作人員讓顧星染帶上麥,她跑的太快了,進來這麽久一句話沒錄進去。
這一段大概率用不上,編導提議說:“不然你們去那邊探個情況?”
四個人“鬼屋探險”,還能放在花絮裏。
賀詩瑤連忙抱緊謝春江的手:“我們去看看吧,不然在這住兩三個月,我心裏不踏實。”
付寧寧又抱緊謝春江的另一只手:“去看看吧,我也害怕。”
賀詩瑤安慰道:“沒事,春江姐膽子大。”
謝春江:“……”
謝春江拿這些熊孩子們無奈,只能帶她們去。
路上,賀詩瑤好奇顧星染怎麽跑出來的。
顧星染繪聲繪色描述道:“我大喊了一聲‘你撒開!’然後我撒腿就跑。”
幾人笑噴,付寧寧調侃道:“你咋還混上東北口音了?”
顧星染理直氣壯:“那不得氣勢上壓倒對方?不然我還跑的了嗎?”
“有道理。啥銀呀?整啥子?”
賀詩瑤甚至開始模仿起東北話。
幾個人有說有笑往天臺方向走。
剛一看到樓梯,顧星染立刻變臉,指着樓梯控訴道:“就是那裏!”
攝像連忙對準顧星染所指的樓梯方向,空無一人,也沒有燈,看着怪陰森的。
賀詩瑤躲在謝春江身後,也不敢再皮了。
攝像跟着幾個小姑娘小心翼翼往天臺走。
“啊——”
付寧寧一聲慘叫。
顧星染連忙扶她,問:“怎麽了?”
付寧寧有些不好意思:“絆到了。”
她剛剛注意力全在前面,上樓擡腳不夠高,差點摔了。
“喔——”
顧星染很平淡地喊了一聲。
謝春江:“怎麽了?”
顧星染:“我以為還有臺階,結果踩空了……”
付寧寧吐槽:“你真的一點都不像是被吓到的樣子。”
“啊——”
即将看到光明的時候,賀詩瑤也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怎麽了?”
幾人同時納悶,回頭看她。
賀詩瑤:“我要是不喊是不是就沒機會了?你們都喊了,我也跟個風喊一下。”
衆人:“……”
有毛病吧!
推開通往天臺的大門,空無一人。
謝春江:“一個人都沒有嗎?”
賀詩瑤:“不然我們逛一圈看看?”
顧星染:“有一說一,天臺風景不錯……”
攝影師把天臺每個角落都拍了個遍,整個天臺空無一人。
唯獨可能藏人的就是天臺二樓——樓梯頂,但是這裏沒有梯子,想翻上去恐怕還得需要一定身手。
付寧寧有重大發現:“這邊有貓!”
貓像是受到驚吓,飛快地貼着牆,跑下樓了。
顧星染納悶:“我們這裏可以養貓嗎?”
謝春江:“應該不行吧,我記得合同裏有寫,不能帶寵物。”
顧星染:“合同上有關于在牆上寫字或者畫畫的相關條款嗎?”
謝春江遲疑:“這個……應該沒有吧。”
付寧寧:“我記得是沒有。”
賀詩瑤:“你不會要在牆上亂塗亂畫吧?”
顧星染指着牆:“貓畫的,要是有的話,應該是貓賠款還是人賠款?”
工作人員:“……”
謝春江扶額:“先找選管姐姐們報告一下貓的事吧,萬一有人貓毛過敏就不好了。”
等一行人下了天臺,躺在天臺二樓的許随風慢慢坐起來:“這丫頭,真有她的。”
他身手矯捷,不費吹灰之力就下來了,看着牆壁上的貓爪印陷入沉思。
解決鬧鬼事件後,顧星染和付寧寧回宿舍補覺,謝春江繼續盯着賀詩瑤練習。
賀詩瑤假哭:“嘤嘤嘤,就這麽抛棄我了嗎?白眼狼!”
謝春江敲了敲她的頭,說:“我還陪你呢,還練不練了?”
“練練練。”
賀詩瑤抱着頭,委委屈屈。
顧星染揮揮手:“等我睡醒了來找你。”
賀詩瑤:“……哼!”
【賀詩瑤好感度-3】
【賀詩瑤好感度-2】
【賀詩瑤好感度-1】
顧星染回到A班宿舍區,看着一模一樣的房門,和它們所對着的一片潔白的牆壁陷入沉思。
自己住第幾間來着?
付寧寧納悶,指了個房間,問:“你愣着幹嘛?不回去嗎?”
“沒,睡了,午安。”
顧星染假裝無事發生,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睡完午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房門對着的牆上畫畫,免得下次回來的時候不認識自己房間了。
反正結束之後肯定統一在牆上刷大白,她畫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她在上面畫了個可愛的小惡魔。
有人帶着好幾位攝像,多角度怕死和,許随風問:“這是什麽意思?”
顧星染以為是編導,大膽回答:“內有惡犬,生人勿近。”
許随風遞過來一張紙,問:“能幫我畫一張嗎?随便花點什麽。”
顧星染随手在上面畫了個烏龜,在下面畫了個小圈。
意思是你在想什麽烏|龜|王|八|蛋。
作為一個美術生,最讨厭自己畫到一半的時候被別人打擾了。
所以這時候顧星染的脾氣有點暴躁。
許随風問:“這是什麽?”
“是玄武。”
顧星染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回答得一本正經。
許随風:“……”
顧星染默默把自己的小惡魔畫完,才反應過來居然有這麽多攝像圍着她拍!她一直以為只有一兩位,拍完就走,拍點小花絮而已,沒想到這麽大排場,足足五個攝像!
再扭頭一看,許随風?
顧星染納悶,脫口而出:“你怎麽還沒走?”
她以為許随風錄制完主題曲考核,就應該馬上趕飛機走人了,作為一個大明星,一點也不忙嗎?
這話剛說完,顧星染自己都意識到不對,求生欲使她改口:“您、怎麽在這?”
許随風笑眯眯揚了揚手上的“炫舞”,說:“淩晨的飛機。”
顧星染眼疾手快,搶下了他手裏的那張畫紙,咬牙切齒:“畫的不太好。”
許随風調侃道:“怎麽還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搶我東西呢?我還想發微博炫耀呢。”
顧星染咬牙切齒:“那我以掩耳不及盜鈴兒響叮當之勢幫您把這幅畫畫完吧,這就是個草稿,不能見人的。”
顧星染随手把烏龜改成了向日葵,并把下面的小圓圈改成蒲公英。
許随風問:“這是什麽意思?”
顧星染急中生智:“向日葵雖小,卻能給蒲公英遮風擋雨。”
顧星染摸着下巴看着畫,發現這立意還行:“我好像可以拿着去交一次作業,不然許PD您考慮一下,把這幅畫讓給……”
許随風不給她說完的機會,抽走她手中的畫:“現在是我的了。”
顧星染:“……”
顧星染帶着自己的畫具回房間,房門一摔,甕聲甕氣:“內有惡犬,生人勿近。”
作者有話要說: 星姐:氣氣,導師果然每一個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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