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相擁而眠

第21章 相擁而眠

“誰……”雪貞拼命想要睜開眼睛,可高燒之下,她渾身酸痛,根本沒有力氣。

好讨厭的人,為什麽要晃她,好想睡,好想睡……

“醒來,聽到沒有?”楊書遠急的臉紅脖子粗,“你再不醒來,我就、我就吻你!”

話出口,自己倒愣了:此時此情,他居然動了這心思?

禽獸不如好嗎?

“什麽……是誰……”雪貞倚在楊書遠懷裏,小臉貼着他的胸膛,仿佛很舒服,親昵地蹭了蹭。

楊書遠倒吸一口涼氣,拼命壓抑着自己,心裏就一個念頭:

自作孽,不可活。

“三少爺,大夫到了!”

翡翠搶着進來禀報,瞧見兩人相擁的情景,心中妒忌起來。

明明就不喜歡三少奶奶,為什麽要抱在一起?

楊書遠将雪貞放到床上,“請大夫進來。”

“是。”

柳大夫照顧楊家兩代人了,醫術高,醫德好,在這一帶頗有聲望。

“柳大夫,拙荊發燒了,你且來看看。”楊書遠恭敬地讓到一邊。

柳大夫“唔”了一聲,過來瞧了兩眼,沉下臉來,“怎麽燒成這樣還不早些叫老朽來?再燒下去,三少奶奶怕是要燒傻了。”

“有勞柳大夫!”楊書遠也是暗暗懊惱,剛剛一聽到正屋裏亂,就該來看看的。

柳大夫哼一聲,替雪貞診脈,診一會,瞪楊書遠一眼,診一會,嘆一聲,滑稽的很。

診完脈,開了藥,再交代幾句,柳大夫便一路嘀咕着離開了。

楊書遠立刻道,“來人。”

翡翠立刻進來,“三少爺有何吩咐?”

楊書遠将藥方遞給她,“立刻去煎藥,仔細着些。”

“是,奴婢這就去。”翡翠拿了藥方,偷偷多看了楊書遠兩眼,這才出去。

楊書遠一門心思都在雪貞身上,并未注意到。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怎樣。

又過了好一會,秦氏才姍姍前來,看到楊書遠在照顧雪貞,不高興了,“丫鬟們呢?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在?”

楊書遠頭也不回,“我一個人就可以。”

“混帳!”秦氏怒喝,“你忘了她是——”

語聲戛然而止,只剩粗重的喘息。

楊書遠無聲冷笑。

“她病的很重嗎?命硬的很,身子倒是嬌弱,剛過門那會子不是威風的很嗎?”秦氏來到床邊看了一眼,雪貞那蒼白的臉在她看來,竟是說不出的厭惡。

“燒的很厲害。”楊書遠冷冷回一句。

“發個燒而已,捂出汗來就好了,多大的事,就要請大夫,外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楊家娶進來個病秧子。”秦氏語氣不屑。

楊書遠閉緊了嘴唇。

秦氏自覺沒臉,越發惱火,“我在跟你說話!書遠,你這是什麽态度!”

“母親說的對。”

“……”

秦氏氣的仰倒,也不知怎麽的,她生了三子一女,另外三個孩子與她一樣親近,惟獨這第三個,跟她各種不對,仿佛是生來的仇人。

“你回去做功課,讓丫鬟照顧她。”

病床前照顧來照顧去,最容易出事。

楊書遠冷冷道,“丫鬟們不細心,我不放心。”

“不放心也給我回去!”秦氏火大,“楊書遠,你是想受家法?”

“等雪貞病好了,随便你。”

“你——”秦氏眼前一陣發黑,“不孝子,不孝子!”

翡翠正巧端了藥進來,被這母子倆劍拔弩張的氣勢吓到,“三少爺,藥、藥熬好了。”

秦氏越發憤怒,“誰準你們請大夫來的?這是什麽藥,啊?”

翡翠吓的腿直接抖,“夫、夫人——”

“端過來。”楊書遠抱起雪貞,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給我放下!”秦氏怒喝一聲,“你還碰她!”

翡翠手一抖,藥灑出來一些,燙的她直皺眉,卻不敢叫。

這是怎麽了?

楊書遠煞白了臉,“母親讓人把她送回原來的院子,我就不碰她。”

“……畜牲!”秦氏劈面給了他一記耳光,臉色已鐵青,“你威脅我是不是?”

楊書遠緩緩回過頭,嘴角一縷殷紅的血,慢慢流下,“你可以不受威脅。”

翡翠心疼的不行,夫人下手怎麽這樣狠,不是親生的麽?

秦氏一個趔趄,真真是沒法子了,“冤孽啊,冤孽!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不成器的東西!你、你給我等着!”

說罷晃蕩着出去。

楊書遠冷冷道,“藥,端過來。”

翡翠這才回神,“哦,是,三少爺。”趕緊着端過去,“奴婢來喂三少奶奶。”

“給我。”

“三少爺——”

“給我!”楊書遠臉色驟然冷。

翡翠不敢多言,只好将藥碗給他。

楊書遠用小勺舀了藥,吹涼了,送到雪貞嘴邊。

許是因為燒的太久,嘴也幹了,感覺到濕潤後,雪貞迫不及待張嘴,喝了下去。

楊書遠臉色稍緩,繼續喂藥。

翡翠不轉眼珠子地看着楊書遠,從衣襟上抽下手帕,去擦他嘴角的血。

楊書遠兩手忙着,往後仰又怕帶倒了雪貞,只偏了偏頭,沒有生硬拒絕。

翡翠心中歡喜,仔仔細細替他擦幹淨,道,“夫人真下得了手呢,三少爺這臉都腫了,奴婢幫三少爺拿個熟雞蛋來?”

楊書遠一門心思給雪貞喂藥,不予理會。

翡翠卻當成了他是默許,滿心歡喜,立刻出去了。

一勺一勺喂完了藥,楊書遠用衣袖替雪貞擦幹淨嘴,抱着她待了一會,才慢慢将她放下。

雪貞忽地翻個身,抱成一團,哆嗦起來。

還是冷嗎?

楊書遠皺眉,蓋多了會不舒服,蓋少了又怕冷,這可怎麽好。

眼見她越抖越是厲害,他起身,脫掉外袍鞋襪,掀開被子躺進去,抱緊了她。

雪貞舒服地呢喃一聲,慢慢松開身體,緊緊依偎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聞到淡淡的處子體香,楊書遠一陣燥動,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只是抱着她,閉上了眼睛。

待翡翠煮了只雞蛋,剝了皮,用紗布包了拿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兩人相擁而眠的情景。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眼神變的如同毒蛇一般,陰冷了起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