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我不要她

第32章 我不要她

“你、你這逆子!”看他神情不對,秦氏只當他是真的與雪貞圓了房,氣的心口疼,“你、你怎麽對得起軒哥兒!”

楊書遠閉緊了唇,一言不發。

吻便吻了,對不住大哥,也回不去了。

“氣死我了!”秦氏咳着,幾乎落下淚來。

好容易看到一線希望,誰知竟壞在這逆子手裏,簡直……

“母親息怒,三弟也不是有意……三弟,快給母親認個錯兒。”周氏急急地從中調和。

楊書遠只是低了頭不語。

二嫂一慣是個能說會道的,充好人的事,她最在行。

“認錯有什麽用,他做都做了!”秦氏緩過一口氣,怒道,“來人,請家法!”

“母親千萬息怒!”周氏忙着求情,“三弟也是一時……母親莫要動家法,母親開恩!”

“都不用替遠哥兒求情!”秦氏正在氣頭上,哪忍得住,“不教訓這逆子,我消不得氣!請家法!”

趙媽媽只好去拿家法。

院子裏,一名年輕男子沒正形地進來,瞧見跪着的雪貞,誇張地叫道,“唉喲喂,這是誰呀?怎麽跪這裏?對的對的,你是三弟妹吧,我瞧出來了,你怎麽跪在這裏?”

雪貞擡頭看了他一眼,立刻又低下了頭。

這人二十歲上下,身材高瘦,相貌倒也不差,就是給她感覺不是個正經優派的。

她所料沒錯的話,這人應該是相公的二哥,周氏的丈夫楊書帆。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做錯了事,被母親罰了?三弟妹,別往心上放,母親就受擺個架子,我這就進去替你說句話,等着啊。”楊書帆整個一自來熟,晃啊晃的就進去了。

雪貞不為所動。

一旁的璎珞小聲道,“三少奶奶,這便是二少爺了,奴婢打聽過了,大夫人可寵他呢,打小什麽都依着他,也只有他在大夫人和大爺面前不用講那麽多規矩,慣的他。”

雪貞無聲冷笑,吳媽媽也多少跟她說過一些,她琢磨着,是因婆婆先前生了長子楊書軒,結果是個體弱多病、不能長命的,婆婆心有愧疚,待生了二子楊書帆,一腔泛濫的母愛正好有了去處,全都給了楊書帆了。

人其實是最慣不得的,這不,楊書帆打小就沒受過一丁點委屈,但凡他的要求,就沒有不被滿足的,久而久之,養成了他不學無術、吊兒郎當的性子,除了不曾殺人放火,其他纨绔之事沒少做,頗給大房長臉。

“喲,母親,今兒怎麽又把家法請出來了?三弟,你怎麽惹母親生氣了?”楊書帆嘻嘻笑着問。

秦氏的表情立刻大見緩和,卻還是板着臉,“瞧你這一頭的汗,又到哪玩樂去了?老爺給你布置的功課,你都做完了?”

其實秦氏也知道,自己是太慣着楊書帆了,可這樣也習慣了,現在人長大了,定了性,再想教他成才,為時已晚,他自個兒也是一做功課,就說頭疼,她也是莫可奈何。

楊書帆興致缺缺地道,“母親別提這茬了,我哪是做功課的料,倒是外面跪着的三弟妹,是怎生惹母親生氣了?”

“別提她,提起她我就一肚子火!”秦氏一下就惱了,“那個不知羞恥的,竟做出傷風敗俗之事……”

“母親怎麽這樣說雪貞?”楊書遠沉了臉色,“事情是我做出來的,與雪貞無關。”

“你這個逆子!”秦氏真想給他一頓巴掌,“你就這般把持不住嗎,啊?當初我如何與你說的?要不是軒哥兒……你氣死我了!”

楊書帆聽出來了,幸災樂禍地捅捅弟弟的肩膀,小聲道,“怎麽着,三弟,你把三弟妹給……那個了?”

這也怨不得三弟,瞧瞧那呂家女兒水靈的,方才雖然只瞧了一眼,他腦子裏就全是她絕美的臉,要是這麽個女人擺在他床上,他也把持不住。

楊書遠冷着臉沒說話。

“逆子,你做的好事!”秦氏最看不得就是三子這倔強不認錯的做派,火氣還不更大,吼道,“上家法!”

趙媽媽無奈,只好拿着藤鞭上前,“三少爺,請除衣。”

動家法是要除了衣,露出背,鞭鞭見血的,能不痛煞人嗎?

楊書遠咬牙,動手除衣。

才解了腰帶,門口有聲音傳進來,“母親息怒,三弟無錯。”

楊書遠臉上的冷漠被羞愧替代,竟是無顏面見大哥。

“軒哥兒?”秦氏驚了,趕緊道,“快,快扶進來!”

“是。”

趙媽媽過去相扶。

楊書軒擺了擺手,自個兒晃着身體進來了,一步一咳,“母親,三弟無錯,不能用家法。”

瞧這樣貌,竟是楊書遠與雪貞成親那晚,出現在洞房中的男人。

原來他就是楊家大房長子,被大夫說活不過二十歲的人。

如今雖說強撐着活過了二十歲,身子卻虛弱的風一吹就倒,連夜的咳嗽,難以安眠,委實不如死了痛快。

楊書帆道,“大哥這就急着替三弟說話?三弟搶了你的先了。”

楊書軒咳了兩聲,“二弟說的這是什麽話?”

秦氏氣道,“軒哥兒,你是不知道,遠哥兒他……”

“我知道。”楊書軒目光平靜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楊書遠,“他沒錯。”

“大哥,我……”楊書遠羞愧難當,自覺無臉見他。

秦氏直跺腳,“軒哥兒,你……”

“我的意思,母親是知道的,三弟妹既然跟三弟拜了堂,那就是三弟的人,我,不要她。”楊書軒咳着,表情居然有些凜冽。

秦氏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你還有臉說?當日你若是肯了……”

“母親,三弟跟三弟妹已經成了夫妻……”

“沒有!”楊書遠才省及大家都誤會了,紅着臉否認,“大哥,我沒有跟雪貞……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秦氏呆了呆,喜道,“當真?”

“是,”楊書遠低頭,“母親,我、我只是吻了雪貞,并無其他。”

“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秦氏嗔怪地親手扶起他,正色道,“不過你且不可如此,以後把持着些,不能越了矩,知道嗎?”

謝天謝地,菩薩保佑!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