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欺負白諾的人,都得死

白諾大眼睛瞪的溜圓,見毛毛義正言辭的胡說八道之後,迅速進入角色,抽抽嗒嗒的開始演起苦情戲來。

“咳咳,主人,剛才阿玄好兇,他弄得我好疼~”白諾滿臉委屈,眼淚跟不要錢似的,說出來就出來。

“弄你哪裏了?”季景程繃着臉瞪了阿玄一眼,心疼的把白諾從地上扶起來抱在懷裏。

“他…他踢我肚肚了…”白諾鼻涕眼淚一起流,害怕的說:“他還威脅我,說以後在劇組如果不聽他的,他就像對待木木一樣,對待我,也把我的手臂燙傷。”

聽到這,許流舒神色凝重,死死的盯着阿玄,右手攥成了拳頭。

“阿玄!你真的這麽說?”

見許流舒語氣嚴厲,阿玄吓得連連擺手,“我沒有。”

白諾癟着嘴,裝成虛弱的樣子道:“木木,你快把袖子撸起來,讓他們瞧瞧。”

蘇木望着許流舒,露出了那截被燙紅了的手臂。

許流舒見狀,臉色刷的一下變黑,看着阿玄的眼神也帶着一絲恨戾。

阿玄哭的梨花帶雨,他跪着來到許流舒的腿下,哭着說:“蘇木的傷确實是我不小心弄的,可是我真的沒有傷白諾。”

“胡說!”白諾哆哆嗦嗦的哭着,“你剛才明明威脅我,說以後把我弄死,做成雪貂肉風幹,還想把木木做成松鼠肉懸挂起來。”

季景程聽聞瞬間眯起眼睛,一個隐形的掌力沖擊過去,阿玄迅速被打回原形,吐了一口血,染在了潔白的毛上。

“主人…我求求你救救我…”望着季景程兇狠的樣子,阿玄掙紮着躲在許流舒身後,可憐的扯了扯他的褲腳。

“主人,看在咱們的情分上,饒我一次好不好?”

許流舒厭惡的挪動雙腳,低聲說:“你傷了白諾,全憑景程處置。”

“咳咳咳!”白諾聽後咳嗽的更厲害了,毛毛見到他這副樣子,捂着嘴偷偷的笑着。

“不是肚子疼嗎?怎麽還咳嗽上了?”季景程蹙着眉,連忙使用治愈術幫白諾療傷。

“就…就…轉移了…”白諾烏黑的眼睛轉來轉去,防止露餡,連忙勾住季景程的脖子,閉上眼睛裝睡。

“他騙人!我根本沒有傷到他的肚子。”盡管阿玄非常虛弱,但他流着血的嘴角依然拼命的咧着,怒視着白諾。

“諾諾這麽單純不會騙我,至于你…”季景程清冷的眸子帶着一絲寒意,“就罰你去樓外站一宿吧。”

順着季景程的視線,大家看向窗外,外面正下着鵝毛大雪,天寒地凍。

陰暗的牆角處,阿玄變成人形,被施了定身術,動彈不得。

他的雙手被別在身後,穿着一層薄薄的衣服,渾身打着哆嗦,沒有一點血色的臉滿是怨恨。

“白諾…我發誓一定要弄死你!”

房間裏,季景程抱着白諾,輕輕的哄着他睡覺。

隔壁,蘇木坐在沙發的角落,不安的低着頭。

“過來。”許流舒坐在中央,朝着蘇木勾勾手。

蘇木站起身,一個猝不及防,被許流舒擁進懷裏,坐下他的腿上沉默着。

白色的光順着許流舒的指尖流出,不一會兒,蘇木手腕處的燒傷便完全痊愈。

“謝謝主人。”

蘇木靠在許流舒的胸前,心裏有些忐忑。

“阿玄真的傷着白諾了?”許流舒眼神帶着審視,捏起蘇木的下巴。

蘇木琥珀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慌張,他渾身發緊,不敢去看許流舒那深不見底的眸子。

“噗,我就知道。”許流舒輕笑一聲,大拇指順着蘇木的下巴一點點向上滑動,摩挲着他眼角的胎記。

“他傷了你,該受一些懲罰。”

見蘇木小小的身子縮在自己的懷裏,溫順極了。

許流舒抱起蘇木,“休息吧。”

夜色正濃,一只白皙的手臂悄悄伸到季景程的鼻間,随後一顆小腦袋露出來。

白諾挪動着身子,光着腳丫蹑手蹑腳的來到窗戶旁。

“我不是故意要騙主人的,我有罪。”

“主人你一定要理解我,我不是壞妖精。”

白諾跪在窗前,雙手合十,虔誠的禱告着。

“老天啊老天,我是為了給木木出氣才騙主人,你一定要保證主人不知道我在說謊,否則我就完了。”

“在說什麽?”

身後響起的男聲把白諾吓得一個激靈,他瞬間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季景程蹲在白諾的身後,将他抱在自己的懷裏,心疼的問:“跪着累不累?”

“不累,我在運動呢。”白諾含含糊糊的說着,奶白的膚色在月光下看着格外誘人。

季景程嘴角勾起淺笑,眯起眼睛意味的說:“今天有一只小胖貂說謊了。”

“誰說謊了?還是只胖貂?”白諾鼓起臉頰,心虛的說:“怎麽能說謊呢?說謊不是好妖精。”

白諾調整姿勢,盤坐在地上,碰上對方那雙幽深的眸子時,他就知道他完了,主人知道自己說謊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白諾舔了舔嘴唇,準備三十六計撒嬌為上計。

季景程右手臂撐在膝蓋處,溫柔的說:“從一進衛生間看見你就知道了。”

“那你還…進我的圈套…”白諾聲音變小,有些理虧。

“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季景程輕輕整理着白諾額頭間的碎發,笑着說:“不然,我不會只罰阿玄出去凍一宿那麽簡單。”

“嗯?什麽意思?”白諾此刻有些暈乎乎的,腦子開始停止轉動。

“傷了你的人,都得死。”

白諾聽罷,感動的抱住季景程,往他的懷裏鑽,随後像一只樹懶雙腿一般,攀上對方的身子。

“我好愛你主人,疼疼我吧~”

季景程壞笑着托住他的屁股,兩人向床上走去。

“那許先生知道我在騙你們嗎?”白諾悶在懷裏,翁生翁氣的問。

“知道。”季景程将他放在床上壓在身下,“就你那浮誇的演技和蘇木心虛的樣子,誰能看不出來?”

“哦~”白諾暈乎乎的被脫下睡褲睡衣,不久之後,大床劇烈的晃動起來,上面傳來幾聲急躁的喘息聲。

第二天一早,白諾便接到了一個好消息,從今天起,蘇木正式成他的助理,和他一起度過劇組生活。

被凍了一宿的阿玄眼睛通紅,他打着哆嗦走進酒店房間,看見許流舒那雙冰冷的眼神時,低頭沉默不語。

“知道自己錯了嗎?”許流舒抿了一口咖啡,悠哉的靠在沙發上。

“知道了。”阿玄低着頭,面無血色。

“嗖!”的一聲,咖啡杯沖着阿玄的臉砸過去,疼得他一陣悶哼。

“你好自為之。”許流舒低頭看着阿玄被砸青的臉頰,沒有半分憐惜的離開。

“我派的那幾個跟着阿玄的人,全部打回原形扔進山裏。”許流舒整理好袖口,冷漠無情的命令手下。

——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造型師了!”

白諾興奮的圍着蘇木轉圈,讓助理給蘇木安排一個舒适的房間。

“造型師?聽起來好高級,我怕我做不好。”蘇木臉上帶着憂慮,生怕自己給白諾拖後腿。

“沒關系,慢慢來。”

到了拍攝時間,白諾團隊的一行人跟着他前往片場。

阿玄早已經化完妝在那裏等候,臉上的淤青廢了好長時間才完全遮住,他眼神裏帶着刻骨的恨,望見白諾他們過來時,一直陰森的盯着他們。

“諾諾,阿玄看起來好可怕。”

蘇木蹙着眉,小聲提醒:“我們得多留意。”

“切,怕他?”白諾拍拍胸脯,有些膨脹,“毛毛哥是季先生特意安排留下陪我的,咱們不怕!”

寒冬臘月,拍攝條件異常艱苦,每每下戲,白諾手裏捂着蘇木為他準備的暖寶寶,心裏暖暖的。

“木木,我一想起來阿玄那天誣賴你偷錢,扒你衣服,我就生氣。”

白諾靠在椅子上,一時計上心頭,他勾勾手,趴在蘇木耳邊悄悄說:“我們就……”

蘇木聽完有些猶豫:“這樣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他如果不貪心,就不會中咱們的計。”

于是,兩人一直忙活到深夜,才連夜趕制出一套面料精致的保暖衣。

第二天一早,阿玄剛吃完早飯便聽見兩個人在那裏竊竊私語。

“這男一號就是不同,連戲服裏面的保暖衣都是頂級面料,雖然表面上看和其他演員的保暖衣并無不同,但實際上差別很大,上鏡既不臃腫還保暖。”

聽完一切,阿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心裏盤算了一番,偷偷前往演員服裝室。

看見整齊的衣服擺在那裏一排,阿玄連忙把白諾的名牌和自己偷換了一下,随後匆匆離開。

上午拍戲時,白諾換上保暖衣,拉着蘇木偷偷一笑,“大魚上鈎了。”

蘇木問:“諾諾,你往衣服裏放了什麽?”

白諾嘿嘿一笑:“放了癢癢粉,保管讓他癢的撕心裂肺!”

“噗。”蘇木臉上難得浮現出壞笑,他露出小虎牙,戳了戳白諾的後腰,“諾諾,你太聰明了。”

白諾眉毛一揚:“那當然,好戲就要登場了!”

過了一會兒,拍戲拍到一半的阿玄突然面色急躁起來,他不受控制的脫下一層又一層的厚衣服,使勁的撓着自己的皮膚,被癢癢的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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