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殺掉阿玄,許流舒想接蘇木回家
陰冷的寒風吹着蘇木單薄的身子,他每走一步,都格外的艱難。
由于昨晚受了嚴重的內傷,蘇木此時已是力氣全無,虛弱的扶着旁邊的圍欄,喘着粗氣。
白諾向他跑來,一臉心疼的勸道:“木木,許先生不相信你,我們就去找證據,您先別走好不好?”
蘇木搖搖頭,臉上已經沒有半分血色。
“我跟了許先生千年,到頭來他卻不相信我,居然聽信阿玄的污蔑,認為是我害的他。”
“所以現在他是否知道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諾諾,我死心了。”
“我真的喜歡他好久。”
“可他的心裏沒我,永遠捂不熱。”
蘇木終于把自己內心深處的話說出來,他苦笑了一聲,眼淚順着臉頰流到發白的嘴唇上。
“諾諾,我想好了,我打算回到山上做一只普通的小松鼠。你我的友情我會永遠記在心裏,希望以後有緣再見。”
望着蘇木堅定的眸子,白諾低着頭想着如何勸蘇木留下。
“可是,你現在還受着傷,不然你去我家修養幾天?”
蘇木搖頭:“我的身體并無大礙,我自己可以回到山上,你不用擔心。”
白諾嘆了一口氣,失落的說:“木木,以後需要我幫忙,盡管來找我。”
“好。”蘇木溫柔的一笑,眼底閃過一絲不舍,“有緣再見。”
和白諾告別後,蘇木緊緊的蹙着眉,蹲在地上。
殷紅的血染濕了他的襯衫。
蘇木昨天受的傷太重,是被魔族的法杖所襲擊,目前已經越來越嚴重,滲出許多鮮血。
他咬着嘴唇,支撐着身子向前艱難的走着,可漸漸的,他的眼皮越來越沉,身上的痛感也愈發清晰。
最後,他已分不清眼前的飄着的東西是雪還是幻覺。
霎那間,他的身體出于自我保護,變成原形,倒在雪地裏。
蘇木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置身于柔軟的床上。
略微動彈了一下身子,他發現自己腹部和背部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一點也不疼了。
寬敞明亮的房間裏,溫暖的壁爐正在有力的燃燒着。
蘇木已經很久未見有人用壁爐供暖了。他爬下床,一蹦一跳的來到壁爐旁,好奇的望着裏面的火苗。
“相比于空調,我更喜歡這種取暖方式。”
說話的人正是紀牧雲,他靠在門前,溫和的注視着蘇木。
“是您救了我?謝謝。”
蘇木來到紀牧雲的身旁,小小的身子給他鞠了一個躬。
“我會馬上離開的。”
紀牧雲蹲下身,用手戳了戳蘇木的尾巴,笑道:“你真的太可愛了,不過既然我已經邀請你來我家裏做客,你就多呆幾天吧,好不好?”
“好。”
蘇木水汪汪的眼睛膽怯的垂着,他緊張的抱起自己的尾巴,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諾諾,很少有人會誇他可愛,對他這麽好。
“好了,你剛醒,我們去吃飯吧,可以嗎?”
“可以,謝謝您。”蘇木咧着嘴一笑,乖乖的跟在紀牧雲的腳邊,向廚房走着。
紀牧雲低頭觀察着蘇木的步伐,沉思了一會兒,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一朵祥雲立刻橫沖直撞的飛過來,白白的身子上暈上一團紅暈。
“坐上去吧,我家裏很大,你的傷剛好。”
說罷,他把蘇木抱在上面,解釋道:“傷雖然好了,但這次傷了根本,想幻化成人形,還得養幾天。”
蘇木兩手輕輕的撫摸着祥雲的耳朵,充滿感激:“謝謝您,紀先生。”
餐桌上,擺着由松果制成的各種美食,管家将蘇木從祥雲上抱下來,考慮到他的原形比較小巧,為他準備好專門吃飯的椅子。
蘇木拘謹的坐在上面,小聲問:“紀先生,您是要和我一起吃飯嗎?”
紀牧雲奇怪的問:“為什麽不呢?”
“因為…因為靈寵…”
瞧着蘇木結結巴巴的樣子,紀牧雲溫柔的說:“你是我的客人,理應招待你,快吃飯吧。”
“好。”蘇木用兩只爪子捧起一枚松果巧克力蛋糕,輕輕遞給紀牧雲一枚後,才自己細細的品嘗起來。
“謝謝。”紀牧雲微微挑眉,與管家對視一眼。
......
許家。
阿玄這幾天沒有拍戲,而是每天都膩歪着許流舒。
早上吃飯時,阿玄瞧着許流舒的臉色不太好,讨好的問:“主人,是不是早飯不合胃口?我去給你重新做?”
許流舒擡眸,将手臂撐在餐桌上托着下巴,盯着阿玄幾秒鐘,“不必了,吃飯吧。”
阿玄故意将自己弄傷的手臂露出來,說:“主人,我們一定要警惕起來,蚩尤他們很有可能再次卷土重來,我這些天可以和劇組請假嗎?我怕你再次被襲擊,不能和上次一樣保護你。”
許流舒放下筷子,目光細細的打量着阿玄,“蚩尤他們确實會再一次過來,殺不了我他們是不會死心的,你就呆在家裏吧。”
“謝謝主人。”阿玄會心一笑,給許流舒夾了一塊酸黃瓜鹹菜。
旁邊的管家心頭一震,連忙給阿玄使臉色。
“我從來不吃酸黃瓜。”許流舒靠在椅背上說:“算了,我先回樓上休息。”
阿玄目送着許流舒上樓,沒成想他走了幾步突然轉身問:“阿玄,你說你手臂上的傷是蚩尤他們所為,為什麽傷口并不像魔族的權杖所傷呢?”
阿玄聽聞臉色一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許流舒狹着眸子輕笑了一聲,轉身上樓。
書房裏,他正在和妖怪管理局通電話。
“胡局長,替蘇木受罰這件事我認,但我需要先跟已經抓住的蚩尤手下說幾句話。”
許流舒臨走前阿玄有些慌張,他忙問許流舒要去做什麽。
許流舒難得好脾氣的回:“去公司。”
聽完,阿玄這才松口氣,體貼的為他拿來圍脖,送他上車。
車上,許流舒閉上眼睛感受着蘇木的氣息。
他沒有走,還留在這裏。
到了妖管局的監獄,許流舒便聽見裏面一陣沙啞的聲音在痛苦的嘶吼着。
妖怪被綁在鐵架上,正忍受着地獄之火的灼熱。
許流舒勾着唇來到妖怪身邊,輕聲說:“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被抓了。”
妖怪冷哼一聲:“能為蚩尤大人做事,是我的榮幸。”
許流舒揚着眉問:“你知道為什麽其他人救援來的這麽及時嗎?”
妖怪不解的搖搖頭。
許流舒說:“因為我的靈寵臨時叛變,把你的事情告訴了妖怪管理局。”
妖怪聽完,渾身迸發着憤怒。
“阿玄那個小賤人居然敢叛變!”
“阿…玄…”
許流舒心裏咯噔一下,将這兩個字狠狠的念出來。
果然,他猜的沒有錯。
許流舒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妖怪,低聲說:“現在讓你死太便宜你了,這地獄之火還是不夠熱。”
聽着身後痛苦的哀嚎聲,許流舒的眸子裏帶着冰涼的寒意,驅車趕回家。
“砰!”
阿玄像一只布娃娃,從二樓樓上滾下來。
他趴在地上,擡頭望着許流舒眼裏的怒火,害怕的縮着身子,可憐兮兮的說:“主人,阿玄不知道哪裏惹你生氣了。”
許流舒手中的法器變成一道銀色的皮鞭,重重的甩在阿玄的身上,疼的他說不出來話。
“我為什麽打你,你心裏沒數嗎?”許流舒冷聲道:“你居然敢勾結魔族來盜取我的靈石,反過來還陷害蘇木?”
阿玄聽後一愣,不可置信的說:“你知道了?”
許流舒拿起皮鞭一揮,抽在了阿玄的臉上,一瞬間,原本白皙的臉頰皮開肉綻,冒着鮮血。
阿玄捂着臉頰,幹脆不再僞裝。
“對,都是我幹的,就連白諾現原形也是我幹的。哈哈哈哈哈。但事已至此,你們能奈我何?”
許流舒眼裏閃過一絲殺意,他揮動皮鞭再次抽了阿玄幾次,将他打回原形。
狐貍原本純白色的毛發此時已經被鮮血染透。
阿玄嘲笑着:“蘇木已經走了,你現在再怎麽懲罰我,也沒用。”
“啪!”的一聲,皮鞭抽過阿玄的嘴角,冒起陣陣鮮血。
許流舒冷冷道:“誰說我要懲罰你?我要殺了你。”
阿玄聽完瞳孔猛縮,他來不及求饒,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和疼痛穿透身體。
“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根本就是個冷情的人,別人對你再好都沒用,你只愛你自己!蘇木對你倒是情真意切,不還是被你趕走?”
看着阿玄咧着鮮血直流的嘴嗤笑的模樣,許流舒像是被戳中了什麽,他發動手中的靈力,從阿玄的心髒貫穿過去。
轉眼間,阿玄灰飛煙滅,空氣裏還殘留着他最後的慘叫聲。
收拾完客廳,許流舒坐在沙發上吩咐道:“去鎖定蘇木的位置,我接他回來。”
……
劇組裏,白諾已經三天沒收到季景程的消息了。
撥通毛毛的電話,白諾撅着嘴巴道:“季先生怎麽還不回來?”
毛毛在那頭欲言又止:“其實季先生已經回來了。”
白諾驚呼:“他居然不告訴我!我馬上回家。”
傍晚拍完戲後的白諾屁颠屁颠的回到自己的家,李叔給他打開門,眼神意味深長,轉過身嘆了一口氣看着餐桌上一臉冷淡的男人。
“主人,我回來了!”
白諾興沖沖的跑到季景程面前,剛要撲上去,沒成想卻被季景程那冷冷的一瞥吓退回去了。
季景程打量着白諾,看清楚他的本體後,俊眉微挑:“這小胖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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