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騙人
七個小孩全都往自己身上爬,哪怕徐以敘現在的身體還算可以,也感覺有種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感覺。
手忙腳亂把爬到自己肩膀上的孩子們全都放回到地上,示意他們乖一點。把人都安撫好後,徐以敘才發現房間裏其他人的臉色都不算好,尤其是顧琛,整個臉臭的不行。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不好就是因為這些孩子們對徐以敘的稱呼,大家都是知道研究所的事,這些小孩最小的四歲,最大的不過七歲,都是在實驗室裏長大的,如果不是有人對徐以敘這樣喊,這些小孩不可能會這樣亂叫人。
“怎麽了?”徐以敘疑惑地問道。
“沒事。”顧琛在其他人說話前先開口說道,暗中做了個手勢讓其他人暫時別說話。
現在徐以敘和這些孩子都不知道‘怪物’這兩個詞的意思,難得這幾個人這麽開心,沒必要讓他們這會不痛快。
既然顧琛這樣說,徐以敘也就沒有再問,和孩子們鬧了一會才把這些家夥都安撫好,讓他們一個個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讓警局的人好辦手續。
徐以敘只需要辦教育流程不算多麻煩,其他孩子們還要在警局辦理戶口手續,倒是複雜一些。
就是其他孩子死活纏着徐以敘,仿佛他是靠山一樣,非常警惕地看着其他大人們。
這讓兒童局那些照顧孩子但一直被排斥的人莫名感覺心酸,找了個空隙去和徐以敘小聲談了談,希望徐以敘能和他們一起回兒童局那邊,這些孩子非常沒有安全感。
徐以敘遲疑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還是不了,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他們,而且他們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徐以敘對這些孩子的親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誰也沒有想到徐以敘居然拒絕了,所有聽到對話的人都感覺到詫異。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為什麽這麽排斥你們吧?你們是對他們做什麽了嗎?”徐以敘并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拒絕,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兒童局這些人。
聽了徐以敘的話,警局裏的警官們看着兒童局的人眼神都不太對。
兒童局的人也很懵,立刻連連擺手:“怎麽可能,整個兒童局除了衛生間更衣室都是全監控覆蓋的,沒有人敢亂來。”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他們還自己舉了證據,“如果真的有情況,我們也不可能會邀請你到兒童局幫忙,這豈不是自己賣自己?”
其他人也覺得有道理,徐以敘雖然不能确定兒童局的人話語的可靠性,但是看着其他人的表情也知道是可信的。
徐以敘也比較願意相信兒童局的來人是沒問題的,因為這房間裏的所有人給他的感覺都非常親切,顯然都是對他抱有善意的。
但孩子們對這些人的排斥也并不是虛假。
徐以敘知道自己的感覺也不是準确,他的情緒感知也只能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除非是之前樓下那個氣到想殺人那位小姐姐,情緒極度激蕩,要不然徐以敘是不能了解別人對別人的惡意。
對他親善并不代表這個人就是好人,這一點徐以敘自己也清楚,最簡單的證明就是,徐瑤偶爾的時候,也會有讓他感覺到舒服。
徐以敘不習慣猜來猜去,也不覺得小孩子有什麽不能溝通的,既然覺得兒童局的人相對可信的話,這些孩子這麽排斥的原因也就只有孩子們自己知道,那徐以敘自然是選擇直接問他們。
比較小的孩子表達還不是很清晰,是最大的那位孩子回答的:“他們騙人。”
“和我們說研究員都死了,我們沒事了,都是假的,他們和研究員就是一夥的!”最大的孩子也不擅長說話,回答的時候磕磕巴巴的。
“為什麽這樣認為?”徐以敘認真地問道。
“他們也在采集我們的血肉組織,讓我們吃藥,還給我們注射藥水,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他們也都穿白衣服!”
徐以敘狐疑地看着兒童局的人。
兒童局的人表情有些呆,随後慌忙解釋道:“治療檢測需要,都是治療需要的啊!誰檢測不用采血?!”
“之前爆炸沖擊,每個孩子情況都不太好,肯定是要吃藥注射。”兒童局的人感覺自己巨冤,随後想到了什麽,愁眉苦臉地說道,“有個孩子關節歪了,過兩天還要手術,這可怎麽辦才好啊?”
徐以敘眨了眨眼,他感覺到兒童局的人其實想要他一起回去的念頭并沒有打消,并沒有理會這個虛假的煩惱,轉過頭對着幾個孩子說道:“他們沒有說謊。”
并沒有要求這些孩子們聽話,徐以敘也就只是轉述一個事實,他們之後想怎麽處理和兒童局的大人們關系,那是每個孩子自己的事情,徐以敘并沒有強迫他們按自己所認為的要求走。
孩子們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徐以敘的能力,對于他的話沒有什麽懷疑,在大孩子的帶領下一個個點頭回應道:“知道了~”
孩子們都應了之後,徐以敘才對着兒童局的人說道:“這些人的體質最低都有雙B級,最高的Y2113精神有S級,他們很少說話,但你們說什麽做什麽他們都懂,把你們要做什麽和他們說清楚,他們自己能夠決定。”
“他們最小的才四歲。”兒童局的人有些不贊同。
“四歲不小了。”徐以敘平靜地說道,“在實驗室裏已經是大孩子了。”
“……”兒童局的人無言以對,他們的所見所聞顯然不能套用到這些在惡劣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們,或許按照徐以敘的建議來做會更好一些,“明白了,我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兩方人辦完了手續,在警局門口分別,原本兒童局的人還擔心孩子們會鬧着要‘怪物’,結果一個個卻是意外老實地和徐以敘道別後,坐到兒童局的飛車上,和來的時候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徐以敘目送兒童局的飛車離開,他們才上了去往自己家的飛車。
“我還以為他們會鬧着要你。”顧琛随意地說了句。
“實驗室裏是一人一個房間的,分開這種事情他們早就習慣了,之所以會鬧,其實也是看出來這些人會讓着他們。在實驗室的時候,他們都很聽話。”徐以敘臉上帶了些輕松,随後就對着顧琛問道,“剛剛那些孩子喊我的外號,是有什麽問題嗎?”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