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走去。
“哎~哎~怎麽說生氣就生氣呢!”四皇子喊了一聲,一邊起身追出去,一邊嘀咕,“我可什麽都說呢!難道這麽明顯嗎?”說着還揉了揉肉自己的臉。
而樓下,蘭竹正美滋滋的吃着最後一塊雞翅,含糊不清的說道,“小夕!這麽好吃的東西你怎麽不喜歡吃呢!”
突然又想起什麽,驚呼道,“哎呀!小夕!我光顧着自己吃了,忘記給廚房的顧大娘留點了!”
見林顏夕疑惑,蘭竹趕緊解釋,“哎呀,就是平常挺照顧咱們的那個顧大娘!”
其實林顏夕并沒有想起蘭竹說的顧大娘,但見蘭竹這麽說,相比在左相府中,那個顧大娘平時對這主仆二人多有照顧,于是點頭,“沒事!再叫一份打包帶走就是了!”
“小~”蘭竹話未出口,那邊林顏夕就對服務員招手,高聲道,“再給我打包一份全家桶!”
蘭竹趕緊咽下最後一口,心疼道,“小姐!不帶這麽花錢的!再買一個全家桶,咱們可就沒有銀子了!”
“花完了就找夫人去要!她還能不給我?”
蘭竹還是不放心,“可是~”
見林顏夕堅持,蘭竹也不敢再多說,小姐醒來之後比以前更固執了!這是蘭竹現在的想法。
蘭竹只得順從林顏夕,“也是!左右再過些時間小夕就要嫁人了,到時候王府裏肯定不差小姐這點銀子!”
蘭竹痛快的付錢,便準備和林顏夕離開。
兩人不注意,正待出門,卻和正要追出去的四皇子在門口撞了正着。
“哎喲!眼睛瞎了啊?”四皇子鄒晟平怒道。
聽到聲音,剛出門的三皇子不禁轉過頭來,見與四皇子撞到一起的人是林顏夕,一個眼神便止住了準備為四皇子出氣的那幾個随從。
四皇子卻沒有看到,只當是奴才們不盡心,自己這裏都被人撞了,該死的奴才們竟然沒有将撞到自己的人抓起來。
于是回頭瞪自己随從,“你們也瞎了狗眼了是吧?”
見奴才們唯唯諾諾的樣子,這才又轉身,于是便看到三皇子在前面朝這邊看着。
心裏卻有些惱了這幾個奴才,到底誰才是這幾個奴才的主子?
這會兒,被四皇子撞的七葷八素的林顏夕才在蘭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看着撒了一地的啃的雞,不免有些心疼,“可惜了!”
四皇子原本看到三皇子在前頭等自己了,就不打算追究這個撞倒自己的人了,可沒想到,這女子起身後,不僅沒有跟自己告罪,反而任丫鬟扶着,對着散落在地上的雞肉感嘆。
接二連三的沒被人放在眼裏,四皇子邪火“噌!”的就起來了,也顧不上對面是個女子,一把拽過林顏夕,正要責罵,瞧見了正臉,不禁呆了,這不是三哥未過門的媳婦,自己的嫂子麽?
剛才不是還在隔間吃東西麽?這麽想着,又朝隔間看去,那個隔間果然已經空了。
四皇子愣神間,蘭竹立馬将林顏夕從四皇子手裏拽了過來,護在身後。
雖然有些害怕面前的公子哥,但蘭竹依舊穩穩的站在林顏夕身前,也不說話,就那麽站着。
四皇子看着自己空空抓着的右手,又回頭看着似笑非笑的正看着這邊的三皇子,只得尴尬的摸摸鼻頭,“呵呵!誤會!姑娘這全家桶撒了,我馬上賠你。”
說着,便高聲吩咐店裏的夥計,“快給這姑娘重新打包兩份,小爺賠給姑娘的!”
說完又沖站在門外的三皇子高聲道,“三哥!我沒帶銀子,趕緊來替我付下銀子吧!”
010 閑聊
說完又沖站在門外的三皇子高聲道,“三哥!我沒帶銀子,趕緊來替我付下銀子吧!”
三皇子聽到四皇子的叫喚,皺了皺眉頭,也許是怕四皇子這個無厘頭又出什麽幺蛾子,于是對身邊的小厮略一示意。
小厮便立馬回到啃的雞裏,付了銀子。
四皇子卻親自結果打包好的兩份全家桶,嬉皮笑臉的遞給林顏夕,“諾!雙倍賠給你!”
蘭竹趕緊伸手接過一份,剛開口,“只要~”後面那個“一份”還沒說出口,就見林顏夕伸手接過另一份,“公子客氣了!”
說完轉身拉着蘭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蘭竹一時着急,“小姐!這樣不好吧!”
林顏夕卻道:“他有錢願意當冤大頭就讓他當去,和他廢那麽多話幹嘛?小心話說多了,又讓他挑刺!”
說完竟拉着蘭竹撒腿跑了起來,生怕後面有人追上來。
四皇子攢了一肚子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見林顏夕就拉着蘭竹逃也似的飛奔了。
四皇子聳聳肩,朝三皇子走去,“三哥!你這未過門的媳婦可真貪小便宜,一個全家桶而已,也值得她跑成那樣!”
林顏夕對蘭竹說的那番話卻叫三皇子聽了去,這會聽四皇子這麽說,三皇子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着四皇子,“你以為讓她逃成那樣是因為一個全家桶?”
說完又上下掃視了一遍四皇子,然後搖搖頭,擡腳走了。
林顏夕拉着蘭竹拐過一個街頭,發現後面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小~小姐!你~你不是,說~說不能~貪~小便宜麽?怎麽~怎麽?”說着示意林顏夕手中那份全家桶,意思是,怎麽今天還多拿別人一份。
林顏夕笑了下,狠狠的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什麽怎麽那麽的!今天這是貪小便宜麽?你不覺得那就是個無賴麽?看他今天那模樣,原本還打算揍我們吧?要不是外面那位公子,咱們今天還能不能回家都難說,好不容易他松口放了我們,你還要為一個全家桶去和他啰嗦?”
蘭竹聽了林顏夕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恩!小姐醒來後,比以前更聰明了~嘻嘻~”
見林顏夕笑眯眯的,蘭竹突然想起什麽,說道,“哎呀!小姐,你都還沒吃什麽東西呢!這會兒咱們回府,怕是也沒什麽吃的了,你又不喜歡吃啃的雞,這可怎麽辦呢?”
被蘭竹這麽一說,林顏夕還真覺得有些餓了,“咱們還有多少錢?還夠吃一頓好的不?”
蘭竹有些為難,“小姐,沒多少錢了,湊合吃點倒還行,可要是再想去那些食府吃好的肯定不夠了,不過咱們要是買些食材自己做,肯定能吃頓好的!”
林顏夕雙眼發亮,“是嗎?咱們還能用廚房?”
蘭竹似乎已經習慣了林顏夕的“失憶”,耐心的解釋說:“什麽呀!小姐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大廚房什麽時候開火都是有定制的,哪能想用就用啊,要是那樣,府裏豈不亂了套了!咱們南星苑不是偏僻嘛,以前小姐身體不好,總要熬藥,大廚房那邊咱們又用不上,顧大娘就讓他家裏人給咱們弄了個小火爐,還有一套熬藥的藥罐什麽的,後來小桃姐姐又找人弄了口小鍋,小姐吃不慣大廚房送的飯菜的時候,小桃姐姐就用那個給小姐做好吃的!”
見蘭竹說到大廚房飯菜的時候躲躲閃閃的眼神,林顏夕就猜到,怕不是吃不慣,而是根本吃不飽吧?或者經常就沒來給送飯菜,主仆幾個才自己動手吧?
哼!果然是大宅大院的,大夫人怕還看不上自己這個沒娘的孩子吧?總看到電視裏演的下人們捧高踩低,看來自己穿越過來不幸成為了那個被踩的“低”了。
林顏夕拉了蘭竹便說,“好了!別想那些不高興了,既然這樣,咱們去買些食材吧!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蘭竹連忙擺手,“小姐快別這麽說,要做也是奴婢做,哪能讓小姐親自動手啊!”
林顏夕笑道,“好啊!晚上我想吃火鍋!你動手也行!”
“火鍋?”蘭竹納悶了,“奴婢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啊?”
林顏夕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沒有火鍋,于是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東西,一會回去你就知道了!”
二人說說笑笑來到集市口,看着集市裏人頭攢動,蘭竹有些為難,“小姐,要不,你告訴奴婢都要買些什麽,你就在這兒等奴婢,奴婢快去快回,怎麽樣?”
林顏夕皺了皺眉頭,“怎麽?難道我還不能去集市?”
見蘭竹還要說什麽,林顏夕趕緊說,“再說,這裏這麽多人,要是一會兒我們走散了怎麽辦?我可不知道回府的路!”
聽林顏夕這麽說,蘭竹便不敢再說什麽反對的話,嘴裏卻還忍不住嘀咕,“小姐以前不是最不喜和人擁擠麽?”
為了避免再發生什麽“小姐以前”這類的事情,林顏夕狠狠的叮囑蘭竹,“以後切不可再提什麽小姐以前怎麽怎麽樣,我已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本就忘記了前塵舊事,府裏的人對我也不了解,你要是總提以前,讓人知道了我的不同,只怕有心人會借機生事,到時候将我當妖孽抓起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蘭竹一聽,心裏一冽,小臉慘白慘白的,知道林顏夕說得不假,趕緊認錯,“小姐放心,奴婢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
蘭竹被林顏夕這麽一警告,買菜的時候一直憂心忡忡的,倒是沒有發現第一次出來買菜就能利落的挑菜和砍價的林顏夕的異樣,只管悶頭仔細回憶這兩日自己念叨了多少次林顏夕,回憶有沒有被人聽到什麽。
林顏夕買了什麽,蘭竹只管掏錢付款,然後接過買到的東西。
很快兩人就買了一大包的東西,蘭竹一直心不在焉,一直到了圍牆外,林顏夕問道,“我們怎麽過去啊?”
蘭竹這才回神,一看,兩人手裏大包小包的東西,蘭竹驚呼道,“天哪!小姐,你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呀?”
林顏夕笑了笑,“都走了一路了,你總是魂不守舍的,我與你說話你也胡亂答應我,這會看到這些東西,你倒是有神采了,可見這些東西買得不錯,要不,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醒神呢!”
蘭竹被這麽一打趣,倒也不好再說什麽,本想将包袱扔過去,但看到還有一些蔬菜,蘭竹怕弄壞了,只得先放下包袱,蹲下身子對林顏夕說道,“小姐,你先踩着奴婢翻上牆頭!”
011 左相夫人有見
蘭竹被這麽一打趣,倒也不好再說什麽,本想将包袱扔過去,但看到還有一些蔬菜,蘭竹怕弄壞了,只得先放下包袱,蹲下身子對林顏夕說道,“小姐,你先踩着奴婢翻上牆頭!”
林顏夕,左右看了看,實在也沒別的物件可以借力,而自己現在的身板,沒有外物,也不可能翻上這牆頭,幸好這處牆頭倒了些,沒那麽高,要不然,就是再來一個蘭竹墊在下面,這個林顏夕也翻不過去!
“那我可真上了啊,你穩着點哈!”
蘭竹點頭,“小姐放心!”
于是林顏夕一個利落的沖跳,借着蘭竹的身子就翻上了牆頭。
蘭竹在附近找來一根枯枝,挑着包袱,一個一個遞給了坐在牆頭的林顏夕。
然後自己後退了十米左右,迅速起步跑着翻上了牆頭。
見到蘭竹利落的動作林顏夕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蘭竹趕緊止住林顏夕,“小姐,你小聲些,小心招來府裏的丫鬟婆子!”
林顏夕忙捂着嘴老實的點頭,心裏卻暗暗想着,一定要好好鍛煉自己,把以前的身手給撿回來。
蘭竹跳下牆頭,在下面接過包袱,就沖林顏夕說,“小姐,可以下來了,奴婢在下面接着你!”
林顏夕也順利的回了府。
蘭竹小心的帶着林顏夕回到南星苑,這才松了口氣,“終于回來了!”
剛進去沒多久,就有小丫頭推門進來,“蘭竹姐姐可是回來了?”
進門才發現林顏夕也坐在外間,于是草草的行禮,“奴婢見過大小姐!”
對于這明顯的敷衍,林顏夕本不覺得怎麽樣,可看着小丫鬟眼裏的蔑視,內心卻很不舒服,于是端起面前剛倒滿涼白開的茶杯,裝腔作勢到,“何時我這南星苑的正廳不用敲門就可以随便闖入了?”
小丫鬟沒想到林顏夕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拿起了架子,就這一眼就能看穿的屋子,還正廳呢!虧得這位大小姐說得出口!
但礙于身份,吃驚過後,立刻作出一副賠禮的模樣,嘴上卻在為自己開脫,“是夫人有急事找小姐的,奴婢先前有來叫過大小姐,可喊了好幾聲也沒見蘭竹姐姐,情急之下就……,大小姐先別急着責罰奴婢,夫人還等着小姐呢,先去見過夫人再責罰奴婢也不遲!”
林顏夕何曾聽不出這個小丫鬟嘴上說着責罰自己的話,可卻字字句句都在威脅自己!“哦!我竟然不知道這相府的小丫頭都這麽伶牙俐齒,連主子都敢威脅了!你叫什麽名字?待會我也好在夫人哪兒去說說理!”
小丫鬟顯然沒想到林顏夕會這麽說話,以前這個小姐雖說也愛拿着架子,但到底也不敢得罪想自己這樣的在夫人院子裏當差的丫鬟,這會兒怕也是在撐面子,小丫鬟心裏很是瞧不上眼前這位小姐,暗自腹诽“哼!真是不知死活,以為自己真是大小姐了?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連自己這個當丫鬟的都知道了,這位所謂的主子還毫不知情,還在這拿架子,怕是等會到了夫人院子裏,知道後又要**上吊一會呢!”
心裏這麽想着,臉上也不由得帶出了輕蔑,連裝都懶得裝了,于是懶懶的說道,“奴婢心蘭!是夫人院子裏新提上來的二等丫鬟,大小姐還是趕緊過去吧!可別讓夫人等急了,一會兒問起大小姐怎麽遲遲不去,或者是問大小姐剛才去了哪裏,奴婢可不好回答,要處置奴婢也先去見了夫人再說吧!”
“喲呵!我竟不知,這左相府裏的主子們在這相府後院轉一轉還要像你一個當奴才的報備了?既然夫人有事找我,你在這南星苑裏沒找到我,可有到後院尋過我?“林顏夕料定這丫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也不在乎自己這所謂的大小姐在夫人面前遲到的問題,所以定不會費力去找自己,才敢這麽說的。
沒想到還真被說中了,一般要是傳話,小姐們不在院子裏,做丫鬟的肯定會去尋一尋的,讓小姐們及時趕到夫人面前,小姐們也會因為感謝丫鬟而給些許賞錢的,可誰不知道這南星苑是什麽光景?茶水都沒有一口喝,也是因為自己是新提上來的,才會被派了這樣沒油水的跑腿活。可要真論起理來,這也确實是做奴才的不盡心!要是夫人怪罪下來,大小姐到底要出嫁了,夫人最多也是嘴上教訓一下,而自己怕是也沒有好果子吃,不是罰月銀就是一頓板子了!
正在心蘭覺得有些下不來臺的時候,蘭竹聽到眼前的丫鬟說自己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鬟,趕緊輕輕拉了拉林顏夕,一面笑着對心蘭說,“難怪适才見姐姐面生,原來是新提上來的!姐姐這麽年輕就當了夫人的二等丫鬟,想必必有過人之處。”
說着便走過去拉了心蘭的手,心蘭本是想掙脫的,但手裏被蘭竹硬塞了點冷冰冰的硬東西,一握手,就知道是錢串了,雖是有些瞧不上大小姐院裏這點錢,但此刻正好有了臺階,何況蘭竹的态度讓心蘭很受用,心蘭也不推辭。
見心蘭收了錢,蘭竹趕緊說,“心蘭姐姐在屋外稍等片刻,容大小姐整理下妝容,立馬出來!不會讓心蘭姐姐久等的!”
心蘭看了眼手裏的銅板,點頭道:“那你們快點啊!”說着又想了想,低聲對蘭竹道:“是宮裏傳話了,好像和小姐的婚事有關,你們趕緊收拾一下吧!”
蘭竹感激的送心蘭出了門,趕緊将這消息告訴了林顏夕。
“什麽?婚事?我的婚事還能更遭嗎?難道三皇子死了?”林顏夕納悶。
蘭竹趕緊過來捂住林顏夕的嘴,“哎喲!我的大小姐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可是要掉腦袋的!”
林顏夕拉下蘭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趕緊給我換身衣裳,帶我去夫人那邊看看到底出什麽事了!”
蘭竹連忙點頭,“是!是!是!”
兩人很快收拾妥當,跟着心蘭來到夫人的院子裏。
乘着心蘭去通傳的時候,林顏夕趕緊問蘭竹,“我以前是怎麽稱呼夫人的?母親?”
蘭竹趕緊點頭,點完頭還不放心的往四周瞧了瞧,生怕被別人聽見,見門口打簾子的丫鬟并無異色,蘭竹才小聲在林顏夕耳邊嘀咕:“小姐,以後再外面不要這麽問話,別讓別人知道了!”
林顏夕這才想起自己在集市吓唬蘭竹的話,不過蘭竹能謹慎點沒有壞事,所以林顏夕并沒有說什麽。
心蘭很快從屋裏出來,對林顏夕說道,“大小姐!夫人讓你趕緊進去!”
012 婚事有變
心蘭很快從屋裏出來,對林顏夕說道,“大小姐!夫人讓你趕緊進去!”
說完便轉身自己先進去了。
門邊的丫鬟連忙給林顏夕打起門簾。
蘭竹連忙伸手扶着林顏夕的手低頭跟着進了屋子。
林顏夕本想收回手的,又不是七老八十,有什麽好扶的,但一想到是要見現在的大boss,于是趕緊打住自己這個念頭,可別在大boss面前露餡,大宅裏的女人可不比蘭竹這個小丫頭好糊弄,一定要認真對待。
于是林顏夕畢恭畢敬的進屋,對屋內的富麗堂皇目不斜視,行至中間,按照蘭竹剛才交代的方式行禮問安。
“起來吧!心蘭,給大小姐看茶!”一道清麗的女聲從主坐上傳來。
林顏夕這才起來,由心蘭引至一旁的座椅上。
這會才朝主坐仔細看去,左相夫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穿得富麗堂皇,一臉刻薄的模樣,反而給人很慈愛的模樣,發誓也就簡單的插了一根碧玉簪子,但林顏夕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自己看到的這般,一面開口問道,“不知母親喚我過來有何事?”
左相夫人還沒有開口,旁邊一個小姑娘倒是忍不住譏諷道,“怎麽?沒事就不能叫你過來了?”
林顏夕一看這小姑娘的穿着就猜到這是誰了,何況那小模樣和左相夫人還有幾分相似,這肯定是傳說中的林詩妍了,于是笑着說,“妹妹說笑了,我……”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小姑娘就炸毛了,“你叫我什麽?妹妹?幾天不見,你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敢在我面前叫妹妹了?”
蘭竹在一旁有些着急,想出聲提醒,又怕越說越亂,以前小姐也和大家一樣,管林詩妍叫大小姐的。
乘着林顏夕看向自己的時候,蘭竹趕緊表情豐富的往林詩妍那邊示意,一邊做了口型“大小姐”。
林顏夕心裏有了底,于是笑着問道,“不叫妹妹叫什麽?難道叫大小姐?可大小姐可是與三皇子定了親了!”
林詩妍沒想到林顏夕竟然敢這麽噎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指着林顏夕道,“你~”
“好啦!妍兒,少說幾句!你先回屋子,母親有話要和顏夕說!”左相夫人叫住了林詩妍。
林顏夕聽大夫人一個妍兒,一個顏夕,盡管大夫人對自己也是一臉慈愛,可這稱呼确實親疏立見。
可林詩妍卻撒嬌道:“母親!我不想回屋子,就在這聽着,放心吧母親,妍兒不說話了就是!”
左相夫人慈愛的戳了下林詩妍,“你呀!”
這就算是答應了林詩妍了,這才轉頭對林顏夕說:“顏夕呀,妍兒是妹妹,妹妹不懂事,你別與她計較!”
林顏夕連忙答應着,“母親說笑了,我怎會與妹妹計較那些!”
左相夫人見林顏夕一如既往的乖巧,滿意的點點頭,“嗯!宮裏讓人傳話了,你的婚事要提前了!”
“提前?那提到什麽時候了?宮裏可有定下?”林顏夕好奇的問道。
左相夫人見林顏夕除了剛開始的驚奇外,并無別的表情,看來這死過一回應該不會再再尋死了,“後日就成婚!”
“後日?這也太倉促了吧?”林顏夕驚訝得差點掀翻手邊的茶杯。
看到林顏夕失态的表情,林詩妍得意的笑着,“妹妹在這先恭喜姐姐了,這麽快就要當皇子妃了!”
林顏夕懶得看林詩妍小人得志的模樣,收起剛才的驚訝,端正的問左相夫人,“母親!這其中可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左相夫人見林顏夕的表現,心中暗自點頭,“這孩子的心思越發沉穩了,只可惜自己的妍兒,以後是得多注意了,護得太好以後是會吃虧的。”這麽想着便瞪了林詩妍一眼,林詩妍趕緊收起剛才小人得志的模樣,恭敬的端坐着。
左相夫人這才開口:“是西北那邊,又起了戰事,現在朝局不穩,皇上又要派三皇子出征,怕耽擱婚事,所以你的婚事就提前了!”
“三皇子還要出征?”林顏夕驚訝的坐直了身子,“不是雙腿都廢了麽?這樣還能帶兵打仗?”
左相夫人搖頭,“你這孩子!從哪裏聽說三皇子廢了雙腿的,要是那樣,母親怎麽會将你嫁過去呢!放心吧,三皇子好好的呢,你就安心待嫁吧,切不可再胡鬧了!”
說完慈愛的對林顏夕笑了笑,“明日宮裏會有各種賞賜下來,你回去好好收拾下!”
回頭對心蘭說,“拿我的對牌,去庫房給大小姐挑幾匹好料子,和頭面收拾,再備兩套新衣裳,一會給大小姐送過去!”
林顏夕趕緊起身,“謝母親賞賜!”
左相夫人,笑着端起了茶杯,“我是你母親,說什麽賞賜不賞賜的。”
林顏夕記得出門前蘭竹有和自己說過,夫人端了茶杯在手裏就表示送客了,于是趕緊說道,“那母親先好好歇息,顏夕先告退了!”
見左相夫人點頭,林顏夕忙起身帶着蘭竹離開了。
走出夫人的大院,林顏夕和蘭竹才長長的呼了口氣,二人相視一笑。
蘭竹卻又立馬收起小臉,略帶責備道,“小姐,你怎麽還笑得出來啊?”
“怎麽了?”
蘭竹委屈道,“誰家小姐會這麽着急出嫁的?這明顯是着急打發了小姐,生怕小姐再想不開會連累了相府!”
林顏夕搖頭,“這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般,婚事提前是宮裏決定的,要三皇子出征也是宮裏的事,你們左相還沒那麽大的能耐可以左右宮裏的意思吧?”
蘭竹聽了思索一會便說,“小姐這麽說,好像還真在理!不過反正夫人沒安好心,小姐可別被夫人蒙騙了,她可不是真疼小姐!”
林顏夕笑道,“你家小姐這麽好蒙騙的?”
蘭竹嘀咕,“可不是嘛!要不是小桃姐姐不斷提醒,小姐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林顏夕搖頭,看來以前的林顏夕怕是膽小害怕又缺少母愛,夫人稍微施恩一點,林顏夕的心都該化了吧?
“走!咱們趕緊回去弄火鍋吃去!”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南星苑門口了。
推門而入卻發現裏面竟然有人已經在裏面坐着了。
013 臉面論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南星苑門口了。
推門而入卻發現裏面竟然有人已經在裏面坐着了。
不僅是有人,而且還是男人!
不僅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兩個男人。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日裏在啃的雞裏見過的三皇子鄒晟睿與四皇子鄒晟平。
要知道,這會兒天可都擦黑了!
見此情景,蘭竹雖是害怕,但卻還是依然搶先一步,母雞護仔一般張開手臂,護仔林顏夕前面,“大膽!你們可知這是左相府,還不快快退去,小心我喊人了!”
見蘭竹這樣,三皇子攔住了正要開口的四皇子,朝林顏夕示意,“小姐不必驚慌,我來此是為了商議婚事的!”
“你要商議婚事盡管找你的父母商議,來我家小姐的閨房算什麽事?”
“蘭竹!不可無禮!這是三皇子殿下!”林顏夕打斷了蘭竹。
“小姐?”蘭竹不放心,小聲道,“你又沒見過三皇子殿下,怎知眼前人就是三皇子?”
鄒晟睿沒想到林顏夕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有些意外,但卻毫不遮掩,“林大小姐好眼力!”
林顏夕只是禮貌一笑,轉頭對蘭竹說道,“蘭竹,你去外面守着,有什麽事我叫你!”
“可是!小姐!”蘭竹顯然不放心,可是知道眼前的是三皇子,卻又不敢多說。
“去吧!一會兒夫人那邊會派人送東西過來,你正好接一下,省得被他們發現我這裏有客人,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就不好了!”林顏夕笑着對蘭竹說到,也是在提醒面前那兩位不速之客,這裏一會兒會有人來,你們最好有話快說。
顯然大家都聽懂了林顏夕的言外之意。
于是蘭竹告退出去。
林顏夕行至桌邊,随手給面前的兩位皇子倒上涼白開,“不知二位這個時候來小女子這裏,有何指教?”
四皇子納悶了,“你既知我們是皇子,為何不向我們行禮?”
林顏夕卻樂了,“行禮?你們若是光明正大的過來我當然會以禮相待,可你們現在偷偷摸摸來我這裏的,要不是看在你們是皇子的份上,我早就喊人了,還行禮?”
鄒四皇子被噎得一時不知道怎麽回應,生平還是第二個會這麽噎自己的人,而且這個仿佛比上一個更是不留情面。
于是只得端起茶杯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內心。
這剛入口,四皇子的瞪大眼睛,“你居然連茶水都舍不得給我們喝,這~這居然是白開水?”
林顏夕嗤了一聲,懶得回應,而是直視三皇子,說道,“不知道三皇子來此,所為何事?”
多久沒看到四弟這般吃癟了?三皇子壓下心中的不适,收起情緒正色道,“此刻前來,确實有所唐突,不過事急從權,本王也顧不得許多,還望小姐不要怪罪。”
見林顏夕皺眉,三皇子趕緊切入正題,直言道,“本王此次來訪,是因為剛收到消息,你我的親事提前了,想必小姐也知道了?希望小姐想辦法拒了這門親事!”
林顏夕詫異,“拒親?殿下,您是在說笑嗎?您讓我拒親?您難道不知道這門親事為何會落在我頭上?我要是能有那等本事,您以為我能得這門好親事?”
林顏夕故意在“好親事”那個“好”字加重了語氣。
三皇子歉然一笑,“是本王唐突了,之前一直聽聞左相夫人寬厚,待庶出子女也寬厚,今日見了小姐處境才知是本王錯了!”
豈止是錯了,簡直是錯得離譜,哪家小姐住破落小院,院子裏還種菜?哪家小姐連口熱茶都沒有,只有涼白開喝?
“殿下既然如此讨厭這門婚事,為何不自己拒了,跑來我這裏找我?”林顏夕納悶。
三皇子沒想到,這女子在說起這門婚事的時候居然像是在說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般,怎的沒有一絲的嬌羞或者是……
想到這裏三皇子趕緊收起心思,自己怎麽接二連三在這個女子面前失态,“這裏面的厲害關系,小姐怕是不知,只是今天見了小姐,本王還是得給小姐說一聲,嫁給本王将會兇險萬分,小姐怕是護不住自己的!”
“兇險萬分?難道你不應該護住你的妻子嗎?為何叫我自己護住自己?”林顏夕問道。
四皇子“噗嗤”笑了,“護住妻子?那也要看是不是自己心愛的妻子呀,就你這樣?呵呵!你以為我三哥能瞧上你這樣的凡夫俗子?”
哦?還是這樣的嗎?林顏夕心想,還瞧不起凡夫俗子,這可不是比“王子病”還嚴重,是“神仙病”啊!
不過想想現代的臭屁男人,不是王子得“王子病”,而對方本就是皇子,所以這種病就只能升級為“神仙病”了。
于是開口說,“心愛不心愛,到時候我也成了你的妻子,那也是你的臉面,既然你也不想要這婚事,我到時候就假死遁走,這樣大家都滿意了,我也離了這吃人的左相府,你也沒有後顧之憂,還不要拒婚得罪不相幹的人,還給給你空出正妻的位子,你看這樣如何?”林顏夕認真的與三皇子商讨。
“妻子是自己的臉面!”“妻子是自己的臉面!”這句話震得三皇子的腦子嗡嗡直響,三皇子強忍着不适,林顏夕後面的話三皇子根本沒有聽進去,只看見林顏夕嘴巴動個沒完,好不容易等林顏夕說完,三皇子立刻站了起來,“既然小姐自有打算,那就好自為之,本王告辭了!”
林顏夕看着三皇子黑着臉站了起來,沒等自己說話就大步離去,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看着同樣愣着的四皇子,林顏夕弱弱的問道,“我說錯什麽了?”
四皇子其實也不知道三皇子為何黑了臉,當時自己可是被這左相府的大小姐的言語震得七暈八素,誰家小姐還沒出嫁就敢和未來夫君說自己以後假死遁走的事情?何況這個夫君還是唐唐皇子殿下呢!
三皇子沒聽清楚,四皇子可是聽清楚了,林顏夕說的是“你也不想要這婚事”用的是“也”,那麽就是說林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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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