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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口吃掉大白?

鄭志卿啞然失笑, 這用戶名起的太有說服力了, 簡直是硬逼着何權把剛說出來的話咽回去。何權酒醒了一半,惱羞成怒地吼道:“我才是車主!”

沒等代駕表示出歉意, 鄭志卿問:“多少錢?”

“啊?”代駕眨巴眨巴眼。

“你出一趟工, 收多少錢?”

“按公裏數記, 一百二保底。”

“行, 這給你, 不用找了,麻煩你白跑一趟。”鄭志卿從皮夾裏抽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代駕,轉身拉開車門将何權塞進副駕。

被鄭志卿拽過安全帶扣在座位上,何權大叫:“鄭大白!那用戶名是我喝多了亂起的!你別會錯意!”

“坐好,我開車了。”

鄭志卿看了眼後視鏡, 确認空無一物後将車倒出車位。他不怎麽看倒車雷達, 那是給不會真正開車的人用的——科技越發展, 人類越退化。人工智能早已進軍醫療領域,但以目前的技術來說,機器尚無法真正的代替人手。血管在人體內的走向千變萬化, 想要靠一個程序來解決問題,恐怕還要走上數百年的道路。

“鄭大白,你聽着,我沒想法, 我不是要吃你, 我那天——那天喝得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了!”何權急吼吼地為自己辯解, 他覺得鄭志卿的眼睛有點發綠。

“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 卻還記得我的外號?”鄭志卿偏頭看了何權一眼,注意到對方的臉上寫滿焦慮,“阿權,以後別再說什麽你不愛我了之類的話,我不信。”

何權使勁搓了把臉,轉頭看向窗外:“愛信不信!”

鄭志卿打輪将車停到路邊,彈開安全帶側身将何權壓在副駕駛座上,扳過他的臉用力吻了下去。何權推不開他,唇舌又被蠻橫地糾纏着,掙紮了一會便被吻得渾身冒火,不由自主地回應了對方的渴望。

熟悉的感覺和味道擭住了所有感官,揉在身上的手也熟知所有的敏感之處。心髒鼓動得像是要頓破胸腔,盤踞已久的欲念徹底被引爆。就在倆人恨不得把對方的舌頭都吞下去才好的時候,車窗上響起敲擊的聲音。

夜巡的交警在降下的車窗外沖鄭志卿敬了個禮。

“您好,這裏禁停,請出示您的行駛證和駕駛證。”

違章停車,好在鄭志卿沒下車還在駕駛座上,只是被交警教育了一頓就放行了。何權回過神來抱着胳膊在副駕駛座上直抖——剛剛要不是被交警打斷,他差點就伸手去解鄭志卿的皮帶扣了。

他把這歸罪于酒後導致的自制力下降。

直到把車開到何權家樓下,鄭志卿都一言不發。停好車,他拽開副駕駛的車門将何權從裏面挖出來,緊攥着對方的手腕把人拖到電梯間。鄭志卿能感覺到何權在發抖,他也一樣。強烈的占有欲充斥着全身每一個細胞,忍耐到極限的欲望猶如鬥獸場上的猛獸,焦躁地等待開閘出籠的瞬間。

一進家門就被鄭志卿壓在玄關的牆壁上啃脖子,何權從被酒精麻痹了的腦子裏擠出絲清明,咬牙切齒地提醒對方:“鄭大白,先說好了,這不代表什麽!我不會和你複合!”

将襯衫下擺從何權的褲腰裏拽出來,鄭志卿一手去解何權的皮帶一手大力揉捏對方腰側的軟肉,同時在他耳邊呢喃着:“阿權,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別說鄭志卿忍不住,何權也早就被欲/火燙得口幹舌燥。他都記不得上一次開齋是什麽時候了,總之是long time ago。抵在大腿上的硬度喚醒了身體的記憶,何權的大腦裏滿是被對方貫穿時的感覺。難耐地蹭着鄭志卿滾燙的臉側,何權緊緊閉上雙眼,任由對方在身上煽風點火。

他需要這個,就現在。

六點半被鬧鐘吵醒,何權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摸手機,剛一擡胳膊就被酸疼的肌肉弄得徹底清醒。

鄭志卿走到床頭櫃前關閉手機上的鬧鐘。他六點起的,現在已經沖完澡打理好自己,随時可以出門上班的狀态。其實他一宿沒怎麽睡,夜裏給何權蓋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子。何權睡覺騎被子,夏天騎毛巾被冬天騎棉被,以前鄭志卿早晨一進何權宿舍就能看見他露着半拉屁股騎着被子睡覺。現在改騎沙發了,之前去何權辦公室送飯,他眼瞧着何權翻了個身,腿一擡騎到沙發背上。

何權揉了揉眼睛,艱難地撐起身。滿身酸痛——被卡車碾過的滋味大抵如此吧。

擡手撥開何權額前散落的卷發,鄭志卿柔聲道:“你冰箱裏就兩顆雞蛋,我待會給你做個炒蛋,你先沖個澡。”

“呃……不用了,到院裏買份早餐就行……”何權朝旁邊挪了挪以閃開鄭志卿的手,結果扯痛了下面,臉立刻皺成一團。

“弄傷你了?”

顧不上心酸何權的拒絕,鄭志卿忙去掀被單查看對方的狀态。憋太久的結果就是,做的時候激情澎湃不管不顧怎麽爽怎麽來,事後堪比車禍現場。

“沒沒沒……我……我去洗澡!”何權裹着被單——說難聽點跟條蛆似的——從床上滾下地,“你先走吧,我待會自己……自己走……”

鄭志卿低頭看着被閃開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那你自己注意,我先走了,還得去飯店那邊取車。”

在鄭志卿即将走出卧室時,何權出聲叫住他:“鄭大白。”

“嗯?”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鄭志卿回身期待地看着何權。

何權錯錯眼珠,抿了抿嘴唇說:“你要敢跟別人說這事兒……我就辭職。”

鄭志卿當然不會跟任何人說,但他明白這是何權在表明立場,只得苦笑着點點頭。

“好,我保證,絕不會損害你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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