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打聽李老太的事
“額?”蘇盈盈一臉懵逼,不知道闫東宇的意思。不過一邊的奚穎文卻是皺緊了眉:“闫先生吓我夫人的功夫真是了得。”
“對不起對不起,不過這傳說是真的啦,只是呢傳說就是傳說,自然是不能當真的。”闫東宇知道要适可而止,吓一吓就好了,以免得再讓他們跟出去壞了自己計劃。
“诶你這你這小小年紀,怎麽一肚子壞水!的虧姐姐我心髒尚且安康,否則就要被你吓個半死了。呼以後,可不能再開這種玩笑了。”蘇盈盈安撫安撫自己的胸口,這闫東宇,不過22的年紀,卻是很聰明。有時候,蘇盈盈都看不透他。
“對了,李老太呢?她昨晚睡得還好嗎?”奚穎文想到昨晚夢中的關鍵人物李老太,其實他對這個和盈盈完全重合的夢境還頗有懷疑,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可以證明的方法。
“她去上香了,她孫兒早亡,沒有家人,也是可憐。”可憐,闫東宇說這話的時候卻沒有半分同情之情,他是不可能真的有這種想法的。
奚穎文不再追問,只不過李老太的情況實在令人費解。全家人,竟都這麽早就全死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奚穎文和蘇盈盈才看到了李老太。
李老太步履蹒跚,臉色還頗為蒼白,似乎是得了什麽病。
“老太太,您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白?是不是生病了?”蘇盈盈看着李老太這副憔悴的模樣很是擔心。
李老太擺擺手,只說沒事。
奚穎文本來想問李老太知不知道昨晚自己在哪裏,可是又想到,就算李老太當真出了門,她那會夢游呢,怎麽可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是以,奚穎文便作罷了。
“真的沒事?不然我幫您看看吧,我也學過一些醫術,普通的感冒我還是會看的。”蘇盈盈征求了一下李老太的意見,可是後者卻對看病一事十分不上心,仍然是擺擺手,搖搖頭,說不要。
“我沒事,只是昨晚睡得不太舒服而已。”李老太心情似乎也不那麽好,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的緣故。說着,李老太便又回了房間去,而她的飯菜也不過動了半碗。
可見她的胃口是真的不好,平時,她可是不舍得浪費的。
“穎文,你有沒有覺得,老太太有點奇怪?”蘇盈盈老鐵李老太的背影說道。
“是很奇怪。我一直在想,昨天的夢真的是假的嗎诶,算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吧。”奚穎文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李老太,還有闫東宇,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闫東宇故意吓我,我覺得,他可能有什麽事,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他一定不是普通的博士生。你說他,沒事幹嘛跑來牛莊,住在李老太家裏呢?心理學,有必要來這裏做研究嗎?”蘇盈盈整合了一下闫東宇的種種行為,愈發确信自己的直覺。
“我有個辦法,牛莊就這麽點大,總會有人知道李老太這裏有什麽奇怪之處。去問問村民,或許可以有收獲。”奚穎文提議道。
蘇盈盈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李老太?我我不知道,我跟她甚少來往,甚少來往,不清楚,不清楚。”村裏稍稍有點墨水的村民擺擺手,眼神慌亂且躲避似地離開了。
“這這這我哪裏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找我,我還要幹活呢!”一個拿着鋤頭的大叔扛着鋤頭飛奔離去。
“你們兩個是誰呀!快快快,離我遠點,別打擾我喂豬!”一個拿着馊水桶的大媽舉着勺子對着他們罵道。
兩個人被這勺子逼得直直後退近三米。
“這些村民,怎麽一個個都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明明就是心虛的模樣,一看就是撒謊!”蘇盈盈叉着腰不滿地說道。
“看來,李老太的事,可能在村子是一個禁忌,所以沒有人敢說。但也說明了,李老太一定有問題。”這秘密究竟是什麽?奚穎文原本只是想将蘇盈盈的傷養好了便走,可是只怕盈盈的傷還沒養好,就要有不少幺蛾子要出。奚穎文不想自己被蒙在鼓裏。
“那怎麽辦?難道整個村子,就沒有一個人敢說嗎?”蘇盈盈蹲在鄉間野路上,發起了愁。
“有,有錢能使鬼推磨,假如有戶即将搬走的,亦或者急需用錢的人家,那麽這點秘密,就不算什麽了。”命,可是比秘密重要。
蘇盈盈擡頭看了眼奚穎文,挑了挑眉,急需用錢?蘇盈盈想到了某天出去溜達聽到的對話。
“兄弟,你這是咋了?不開心吶?愁啥呢?”
“诶,還能咋的,還不是我家媳婦的病,前年沒錢,院也住不得了,回到家裏頭養了一年,也沒能好。前兩天,她病又重了,我借錢又去了趟省醫院,人家說再不手術,就等着收屍了。可是那那手術費也要十幾萬,哪裏有錢哦!”
奚穎文聽了蘇盈盈的話,笑,“這還是天賜良機,就是這家了。”
“诶等等,可是我們現在又沒有這麽多現金,要怎麽給他錢?”十幾萬,刷卡還得跑到很遠的地方。
奚穎文想了想,最終看向了自己手上的表。
“把我的表給他,這個表賣了,也有二十五萬。”
村民看到奚穎文的表的時候,一半懷疑,一半欣喜。
“這這表真的值這麽多錢?”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貴的表!他也見過村裏支書什麽的,文化人,也是戴的表,不過那頂多就是上百,哪裏有二十五萬!
“我沒有必要騙你,或者你可以先去賣了換錢。”
看着奚穎文和蘇盈盈一身華貴的樣子,村民也覺得他們犯不着騙自己。
“那想要我做什麽呢?”有了這些錢,就可以給媳婦治病,可是他雖然不聰明,卻也知道天上不會白白掉餡餅。
“我們想打聽一件事。”奚穎文将這事問了出來,那村民果然面露難色。
“這這個”
“怎麽?我知道這是你們村裏的禁忌,很多人都不敢說。不過,這也正是這個消息的價值所在。不然,我憑什麽要給你價值二十五萬的表呢?你要是不說,那我可找別人”奚穎文故意将手表收起來,準備要走。
“诶!你等等!我說!我說!”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救治媳婦的機會,怎麽能夠就這樣放過。
“那李老太,瘋瘋癫癫的,我們村裏的人,都不敢跟她說話交談。所以她家附近,方圓幾裏都是沒有人家的,都已經搬走了。我不知道你們打聽她是為了什麽事,不過我勸你們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
瘋瘋癫癫?
奚穎文和蘇盈盈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據他們所知,李老太可不是瘋瘋癫癫,平常說話,還是很正常的。
除了晚上會夢游之外。
“你怎麽想?”奚穎文回去的路上,問蘇盈盈。
“很蹊跷。李老太白天正常,就算晚上夢游,村民們又怎麽會知道呢?這個印象,委實奇怪。難道是有人故意讓村民以為,李老太瘋瘋癫癫?”
“不排除這個可能。李老太最不正常的時候,就是晚上夢游。或許,我們可以從這裏入手。”
蘇盈盈和奚穎文最後敲定,等晚上時候,若是李老太再夢游,他們再去探。
到了晚上,兩個人看着李老太的房門再度打開,果然是李老太閉着眼睛出來——又夢游了!
“穎文,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有了那天的夢,蘇盈盈得先證明一下,現在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奚穎文看着蘇盈盈,然後掐了一下自己。
不是夢。
而蘇盈盈沒有一點痛感,愣了愣,她真的做夢呢?
“不是夢,我挺疼的,我們跟過去吧。”奚穎文打開房門,拉着蘇盈盈跟上了李老太。
這次,李老太和上次的路線截然不同,上次是山林,這次是水邊。
“她不會要跳下去吧?”蘇盈盈看着李老太沒有想要停止的樣子,不由得擔心。
“幸好你們跟出來了,不然老太太可就遭殃了。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你們都不在,所以就出來找找,沒想到竟然發生這種事。”蘇盈盈看着闫東宇擔心着急的模樣不像作假,就只好将他放一邊去。
“我們先把老太太帶回去休息吧。”蘇盈盈看着倒在草叢裏的李老太說道。
“對,你們兩個辛苦了,林先生救了老太太體力應該有些不支,我來扛她回去吧。”說着,闫東宇便将李老太扛在肩上。
奚穎文看着闫東宇這般輕車熟路的樣子,眸子閃了閃。
三個人回到房子,決定一整夜都看着老太太,以免得她醒了以後再夢游出去。
“闫先生,我們來之前,李老太太也是這樣嗎?像今晚這麽危險,晚上不應該綁根繩子?”奚穎文質疑。
“之前她也有夢游,可是沒那麽頻繁,也沒有去過什麽危險的地方,做什麽危險的事,我也就沒在意。畢竟夢游這件事,是有科學依據的,并不是什麽說不通的怪事。”這番話便是說,他多見不怪了。
“那,李老太太這夢游有多久了?”蘇盈盈問道。
“我住進來以後,沒多久就發現了李老太太有這毛病。一開始,我也挺害怕的。不過她那會也只是在屋裏轉悠,沒做什麽。”闫東宇的話滴水不漏,蘇盈盈和奚穎文也找不出什麽漏洞來。
“啊!”李老太突然驚醒,眼睛瞪得老大,就這樣直直地看着屋頂。
“老太太,您怎麽樣了?”蘇盈盈輕聲問道。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