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周元堇聽他這麽說一愣,遲疑了片刻,搖頭,表示不是。

她根本沒注意身後,所以到現在了還一直以為是陸子清為了看那顆流星挪了幾步沒站穩所以才掉下去的。

她也不善于去揣測人心的險惡,所以聽周異瞳下結論說是何湘湘推的沈喬,她下意識裏就覺得不可能。

因為她覺得不可能有人這麽壞。

周異瞳見她倉惶不定的神情,心裏一軟,也不欲将別的猜測告訴她了,免得吓到她。

讓人幫忙打了盆熱水來,周異瞳親自給她将哭花的臉擦幹淨。

周異瞳又重新擰了一個毛巾,一轉頭發現元堇扁着嘴巴,又是要哭的樣子,周異瞳湊過去的毛巾頓了頓,嘆氣,“乖一點,不哭。”

周元堇眼淚吧嗒吧嗒又掉下來,她比劃着說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麽?”周異瞳蹙眉,用手蹭掉她的眼淚。“這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錯。”

我沒有保護好他。周元堇流着淚一臉自責。

饒是周異瞳再跟她解釋這件事情不是她的錯,她還是紅着眼睛,憂心忡忡,靠在榻上淚眼婆娑的望着陸子清的床那邊。好像就這樣多望會兒他就能馬上好起來一樣。

“哥不放心你一個人回房,所以你先在這裏睡,你乖乖的,睡一覺,他明天就能醒了再跟你一起玩兒。”

周異瞳拉過毯子來給周元堇蓋上,輕柔卻不容置疑的按着她躺下去,理了理她臉頰邊被淚水浸濕的頭發,周元堇靜了會兒這才點點頭,抿唇長長吐了一口氣,聽話的閉上眼睛。

只是究竟是年紀小,從小被保護的太好,親眼看見陸子清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去摔的滿臉血還是有些受不住,半夜周元堇翻來覆去好不容睡着卻是陷入了夢魇,害怕的驚喘連連,最後還是周異瞳隔着毯子将她擁在懷裏輕拍哄了許久她才漸漸安寧下去,額頭上沁滿了冷汗沉沉的睡了。

周異瞳拿着熱帕子擦着元堇額頭上的汗珠,手上的動作很輕,但是眼裏的那份壓抑了一晚上的陰狠冷戾卻是如何都控制不住了。

他之前只是為了快速甩掉何湘湘,才将計就計的順勢騙她自己跟師兄的關系。

沒想到,她卻将手伸到了元堇和沈喬身上。那女人的目标恐怕不止沈喬一人吧,又或者說,她其實想害的人根本就是元堇,只是不知怎麽陰差陽錯的讓沈喬掉下去了。

從出事到現在,她連面都不敢露,不是心虛是什麽?

周異瞳将手帕丢進盆子裏,在旁一直看着看他臉色的沈長歌忙道:“我來吧。”

周異瞳無聲的擋了他一下,自己将盆子端起來放到一邊去,沈長歌直起身不由苦笑起來,“師弟這是在怪我?”

“沒有。”周異瞳回眸望他,“我沒有怪師兄,我只是在想,何湘湘到底是誰帶進來的。”

據他了解,何湘湘這也是第一次出遠門。她跟這裏的人都不熟,沒有請帖,武林盟的人怎麽可能會堂而皇之的放她進來?

不但進來了,傷了人,還在第一時間跑的不見蹤跡,到了現在臉面都沒露。

現在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受到驚吓,如果不是太過惦記屋裏這兩人,他早就出去尋她麻煩去了。

他倒是看看這個女人會如何狡猾争辯。

周異瞳不知道何湘湘是誰帶來的,沈長歌就更不清楚了,他聽了唯有沉悶的嘆氣。

之前那次陸子清摔跤大夫說身體無礙卻無端端的傻了這麽久,這次大夫也說沒大問題,但是周異瞳和沈長歌兩個已經心裏有了陰影,晚上根本不敢睡,就這樣或坐或站守着,眼睛都不敢閉一下,生怕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室內安安靜靜,只餘下燭火燃燒不知疲倦的搖曳着。

沈長歌抱着手臂來回踱了兩步,手指捏着眉心,他正準備開口讓周異瞳先去躺一會兒,擡頭看到的畫面卻是原本側身坐在床邊緊緊攥着陸子清手的周異瞳正俯下身去抵了抵他的鼻子,好似在探他的氣息。

那從鼻子裏呼出來的溫熱讓好似他找回了點安全感一般,他神色稍緩的閉了閉眼,順勢親了親陸子清的鼻尖又重新坐直身子,微微偏了偏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昏迷的人凝望起來。

沈長歌目光沉思的看着這一幕,唇邊的苦笑根本抑制不住。

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所做作為,沈長歌覺得自己真是陰暗又卑鄙。

自己隐藏多年的感情求而不得,竟然自欺欺人打着為弟弟好的名義想要阻止他們兩人之間可能的發展。

沈長歌其實明白,自己這樣分明就是嫉妒啊。

他真的從未見過師弟這麽去在意一個人,和對元堇的呵護關愛完全不一樣的,他對阿喬那是一種全然交出心來的愛。

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看阿喬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滿是深深的愛慕和占有的意味。

沈長歌無聲的抿唇輕嘆,壓下心底的湧上不安和焦慮。

但……其實之前想阻礙兩人,除了嫉妒,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種濃濃的令人心魂不定的隐憂。

因為他太了解師弟這個人,如他自己所說,是個不留餘地的人。

他從沒愛過人,一旦愛上了就是要付出全部,不給自己留退路,如果阿喬不能給他同等的回應和全部的愛,那麽,他的心就始終得不到安寧,他會多疑會偏執會發怒甚至發瘋,最終這兩個人肯定都會傷痕累累。

阿喬年紀又太小,心性還不穩定,就算他現在能喜歡異瞳來一場甜甜蜜蜜的愛戀,但是以後呢?他要是哪天想通了,後悔了,甩手離開了,異瞳又該怎麽辦?沈長歌簡直無法想象到時候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

兩個都是他心中珍視的人,沒有誰比他更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可是現在,事實很明顯的告訴他,他就算還想再做出什麽阻止的事情來,也來不及了。

師弟明顯已經陷得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除了阿喬,根本無人能救贖他。

沈長歌定定的凝視住那邊一坐一躺的兩人,嘴角緊抿着,眼中暗沉的情緒有如暈不開的濃墨。

陸子清第二天還是沒醒,房間裏一股低壓沉默蔓延之時,祁钰領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周異瞳回眸一看見祁钰身後眼神閃躲的何湘湘,不由分說陡然提劍站起身來,沈長歌見狀大驚連忙攔住滿含殺意的他。

“師弟冷靜你先冷靜。”沈長歌撫着他的背讓他順氣,“你先在這裏看着阿喬,他要是待會兒醒了你不在的話肯定要哭鬧了,你坐着,我出去問她,好不好?”

何湘湘看見周異瞳發狠的樣子,吓得面色慘白,差點就想拔腿跑掉,但是想了想自己在他這裏受到的屈辱和不平,她便挺直了身子,雖然心裏害怕但不想輸在氣勢上,睜大了一雙烏黑的眸子回瞪他。

“異瞳?師兄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周異瞳不說話,唇角抿得死緊,泛起駭人猩紅的眸子瞥了沈長歌一眼,胸口重重的起伏着,最終他妥協了,轉身将劍收回去,繼續坐到床邊。

沈長歌見他還肯聽自己的話不免松了口氣,轉過頭去掃了眼何湘湘,神色變淡了些,他走過去,示意何湘湘跟他出去。

何湘湘面色一喜,連忙應了,亦步亦趨的綴在他身後。

祁钰進到房間裏看望了一下還在昏迷的陸子清,說了幾句安慰關懷的話,發現周異瞳沉着臉根本不理人的時候,他也不想自讨沒趣了,搖搖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沈大哥,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真的要相信我。”何湘湘出去後沒等沈長歌開口便一臉急切又受傷的辯解着,淚眼朦胧,神态好不委屈,“我只是想讨好他們來接近沈大哥,真的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帶他們去看星星的。我這麽喜歡你,怎麽會做出這樣無法挽回的事情。我當時,當時看着阿喬不小心跌下去太害怕了,怕你怪我沒照顧好弟弟妹妹們,所以,所以,我一時心慌才逃避了,沈大哥,你別怪我好不好,事情變成這樣我也不想的。”

何湘湘前一晚的确是因為震驚害怕逃避了。但是她回去仔細想了想,當時周元堇背對着她,根本沒機會看到她出手,而沈喬又是個傻的,如何又能清楚是怎麽回事?

就算他醒來了估計也是迷瞪的,根本不足為懼。

而且周元堇回去肯定會說出她當時在場的事實,如果一直逃避反而會被覺得心虛将這項罪名坐實了。

所以左思右想一番确定自己肯定能辯駁清楚,她才硬着頭皮來了。

反正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就行了,沒有證據依照沈大哥的為人也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你別哭。”沈長歌看着簌簌落下的淚珠幾不可察的蹙眉,嗓音低沉,“我只是想問你,你昨晚是怎麽混進來的,你好像沒有請帖吧。”

何湘湘開始以為他會興師問罪所以自己一開口都解釋了,誰知他竟然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何湘湘愣了一下,才回答:“是,是那天我們一起捉拿魔教之人的少俠,他見我在外面徘徊,便帶着我一起來了。”

“于硯?”

“對。”

居然是他?沈長歌低眸沉默下去。

何湘湘看着神色難測的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問:“沈大哥,你相信我了嗎,真的不是我幹的。我是不會害阿喬的,我把他當親弟弟看。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她病容未消,輕蹙眉尖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沈長歌聽了這才把視線重新放回她身上,被他這雙湛黑而沉靜的眸子一看,何湘湘沾着淚珠的眼睫顫了顫,面頰微熱的低了低頭。

卻聽沈長歌淡聲道:“這件事,等阿喬醒來再說吧。事情沒清楚前,我也不好下定論。你且先回去吧。”

“我真的……”

“你暫時別過來了,我師弟他脾氣不太好,讓他再看到你,你恐怕會有危險。”

沈長歌微微颔首,然後轉身進去了,留下何湘湘一人懊惱不已的立在原地。

沈長歌這句話是真情實意的奉勸,但是聽在何湘湘的耳朵裏就不是那個味道了——這分明就是周異瞳在向她示威和警告。

何湘湘眸光變得痛恨,氣呼呼的走了。顯然沈大哥還在懷疑她,但她倒是不怕沈大哥的那個傻弟弟醒來說是她推的,畢竟腦子是傻的,能知道什麽,恐怕他和周元堇都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吧。之後只要她努力,照樣能留在沈大哥的身邊。

只要她在,就一定想辦法将周異瞳那個妖邪之人給驅趕離開,何湘湘堅定的想着。

陸子清的意識開始緩緩清晰,他只覺得頭疼欲裂,難受的無法動彈,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完全睜不開。

“感覺如何?”随離的聲音潛入腦海。

“你就是借這個契機讓我恢複嗎?能不能更慘一點?”陸子清有氣無力的問。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自主意識回來了,但是要不要摔得這麽慘烈啊?還是被一個女人給推下去的,摔的滿臉是血。

“這個機會錯過了,你想等下回嗎?下回是幾年後了,我看看……”

“算了算了。”陸子清失神的妥協。

“那你打算怎麽辦?”随離八卦的語氣。

“什麽怎麽辦?”

“醒來要如何面對你的周異瞳。”

這個還真問住陸子清了。

他是深深的體會到這人有多讨厭他了,變傻的期間耐着性子照顧了他這麽久,也是礙于沈長歌的懇求。

如果恢複了,他會不會跟自己秋後算賬?畢竟自己沒皮沒臉又傻又鬧的纏了他那麽久,他的耐性也該用盡了。

跟随離腦內交談間,陸子清掙紮着緩緩的睜開眼睛來,屋內很安靜,昏暗的燭火搖動,空氣中有濃濃的藥味。

陸子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覺得自己身子僵的很,一時間竟然動彈不了,腦袋疼也疼得厲害。

靜靜地轉動着眸子掃視一圈,剛好看見周異瞳雙手環抱着他的雲霜劍身子歪靠在房中央的軟榻邊,眼睛閉着也不知道是閉目養神還是睡着了。

而他裏側有長長一團毛毯微微突起,大概是周元堇睡在那裏?

他正欲慢慢坐起身,卻又見沈長歌手裏拿着一床毯子輕手輕腳的走進來,邁着輕巧的步子走到榻邊,展開來蓋在周異瞳的身上。

周異瞳好似很累了,并沒有被因為他的動作而醒來。

陸子清也分不清此時是什麽時辰了,他見沈長歌還沒睡有些慶幸,剛才還準備自己起來倒水喝的,現在有人可以幫忙是再好不過的了。

本來就頭疼了,再加上腦海裏的字幕漸漸恢複,都在嚷嚷不休,滿腦子的字飄乎乎,所以他人還沒動,就已經開始暈的天旋地轉了。

“大……”陸子清的唇剛動了動聲音還沒發出來,他就眼睛眨也不眨的怔住了。

他屏住呼吸,烏黑的眸子定定看着沈長歌站在軟榻邊,微微的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去,修長的手指落在周異瞳的臉頰一側虛碰了一下。

昏黃燭光映照之下,周異瞳身子歪躺着,束起的黑發落在肩頭,側臉安靜姝麗,而沈長歌的臉慢慢湊近,滿含溫柔情愫的湛黑雙眸眨也不眨的凝望住他的眉眼,這幅畫面就好像定格了一樣,空氣中仿佛流淌一股寧和而靜好的感覺,是如此的相得益彰,如此的令人不忍心打破。

陸子清緩緩的眨了眨眼睛,面上很平靜,但是心裏已經泛起了巨浪滔天!

他同時接收着這畫面帶給他的巨大沖擊,和腦袋裏潮水般湧來的刷屏字幕,大家都紛紛打雞血似的激動着。

——你看,你看,之前的猜測沒錯,沈長歌果然是喜歡咱們瞳瞳噠!

——瞳瞳綠,瞳瞳綠,瞳瞳綠完,阿喬綠!阿喬綠,阿喬綠,阿喬綠完……完了好可怕說不下去惹!

——天啦嚕!

——這是一個恐怖故事=口=

——獨占長歌寶,長歌是我的!

——大哥隐藏好深,我之前都沒看出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只有我一個人萌兄弟cp嗎嗚嗚嗚

——兄弟cp是沒有前途的←_←←_←←_←

——前面的!現在重點難道不是阿喬看見了嗎?!看見了啊!

——來啊,狗血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我愛狗血,狗血使我快樂!

——元堇小天使睡得好香,縮在毯子裏好小一只,簡直萌萌噠!

陸子清感覺到沈長歌好像走過來了,他急忙閉上眼睛,努力放平呼吸,不多一會感覺沈長歌在旁邊坐下,然後用手輕輕觸摸他的臉。

“阿喬?”沈長歌輕喚了一聲,陸子清沒動,沈長歌又靜了會,不由輕嘆一口氣。

周異瞳突然就驚醒了,他掀了毯子走過來低聲詢問沈長歌怎麽了,沈長歌回頭看了他一下才道:“方才還想聽着這邊有點動靜,我以為阿喬醒了……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周異瞳盯着床上安靜昏睡的人看着,嘴裏道:“師兄兩天沒睡了,去歇會兒吧。”

話剛落音,周異瞳聽見外面有動靜,沈長歌也察覺到了,不過兩人都沒動。

沈長歌先是看了眼周異瞳的臉色,才緩聲說:“是何姑娘在外面。”

周異瞳嗯了一聲。

沈長歌又嘆氣:“我還是出去說讓她走吧。”

周異瞳卻冷笑一聲,“走?我都跟她說清楚我跟師兄之間的感情,就這樣了她還能厚着臉皮不走,你覺得你這樣不溫不火的态度趕得走她嗎?”

沈長歌知道他這是在極力挖苦自己,卻也沒話來反駁,不由覺得頭疼無比輕嘆。

床上一直昏睡的人忽然氣息發顫的頭歪了一下,這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動靜讓原本還在交談的兩人登時什麽不顧了,撲在床邊睜大眼睛看着他,期待着他能睜開眼睛來。

“阿喬?醒了嗎?聽見大哥說話沒有?阿喬?”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