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你死了就可惜了

這一晚的雪不是很大,下了一小會兒就停,薄薄的一層連地皮都沒蓋住,北風吹了半個時辰,烏雲散去之後,殘月高懸,四周也安靜下來。

蕭钰站在卧房的窗前,寒衣隔着牆,站在外面。

倆人不約而同的看着外面的月亮,誰也沒說話。

寒鴉落在枯樹上,嘎嘎的叫了兩聲,蕭钰眸光微動,不遠處驀地升起一簇藍色的煙花,沒有聲音發出,在空中綻放出一抹妖冶。

蕭钰挑了下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朦胧,她輕聲道:“解決了?”

寒衣颔首:“這是玄衣衛專用的信號彈,藍色表示成功,紅色表示失敗。”

“估摸着青衣和藍衣已經得手,主子可以放心休息。”

蕭钰點點頭,“沒事就好。”

“主子,屬下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話都說到這兒了,想問就問吧。”

蕭钰側過臉看向寒衣,寒衣:“主子為何要救杜安臣,屬下看不出他有什麽用。”

“沒有什麽原因,我就是想知道為何瞎婆子要和王妃同流合污,至于杜安臣,也許會有用呢。”

寒衣沒再說什麽,但看眼神分明是不贊同的。

蕭钰沒有過多解釋,關窗之前對寒衣道:“時候不早,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日随我出門。”

“是。”

……

蕭钰安眠的時候,王妃的院子裏尚燈火通明。

王妃在燈下看着莊子上送來的賬簿,煩躁的揉了揉眉心,“錢三還沒有動靜嗎?”

候在一邊的如煙輕聲道:“沒呢王妃,要不奴婢出去看看?”

“嗯,去看看他怎麽回事。”

如煙躬身正欲出去,門外忽然傳來了動靜。

“如畫姑娘,王妃可歇下了?”

“沒,正等着你彙報呢,快進去吧。”

如煙聽着忙上前掀開了簾子,錢三裹挾着一身寒氣進來,如煙皺皺眉,“你在炭盆邊烤一烤,別走近把寒氣過給王妃。”

“哦,是。”

錢三局促的站在炭盆邊,王妃擡起頭看着他,見他這般模樣,心知那事多半是沒辦成。

她放下手裏的賬簿,臉色陰沉:“失敗了?”

錢三張張嘴,努力給自己辯駁:“原本差一點就得手,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兩個公子哥,說是杜安臣的朋友,在京兆府當差,好死不死的今天來看看他,正好撞見我的人毆打杜安臣,其中一個爬到牆上要把護城軍叫過來,我的人怕把事情鬧大,只好暫時放棄。”

說完他垂下頭,不敢看王妃的臉色。

王妃沒有發火,只是手緊緊的攥住賬簿,“哪有那麽巧的事?多半是世子派的人。”

她鼻息沉重,半晌才洩了氣,“罷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既然世子已經發現端倪,再對杜安臣下手更證實我們心虛,反正那瞎婆子沒來得及對他亂說,杜安臣什麽都不知道,就算落到世子手裏也無用。”

“那王妃之前為何要杜安臣的命?”

錢三不解,既然沒有什麽把柄在杜安臣的手裏,何必多此一舉?

王妃哂笑:“以防萬一而已,能除掉最好,除不掉他——也不會影響什麽。”

她擺擺手:“你下去吧,就當今夜無事發生。”

“是,屬下告退。”

錢三出去後,回頭深深的看了王妃的院子一眼,暗自嘆息,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吶。

“如煙——我累了,把這些都收拾起來,改日讓莊子上的人來見我。”

“是。”如煙手腳麻利的把賬簿收拾好放到匣子裏,擱在小幾上,然後換了香爐裏的熏香,服侍着王妃換衣服上床,這才熄滅燭火走出去。

到了外間她與如畫對視一眼,默默的守夜。

……

這一晚杜安臣一直沒能合眼,在客棧的床上輾轉反側,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有人拿着刀沖進來給自己來兩下子。

然而他盯着門盯到眼球快脫眶,也沒有一點動靜。

帶他來的那倆人也不知道哪兒去了,想找也找不到,他心裏更慌。

這種滋味就好像是一個人被掐着脖子,明明用點力氣就能把人掐死,偏偏那人不肯用力,一點點的收緊手,讓你在死亡的陰影中無限掙紮,總覺得有希望,卻又不停的絕望。

徘徊在死亡邊緣,想要個痛快都不行。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乍破,他長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這一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他餓的肚子咕嚕嚕直叫,胃裏一陣陣抽搐,實在受不了想下樓找點吃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青衣又換了那一身的白,摘下面具之後整個人氣勢都柔和下來。

“餓了吧,喏,早飯我給你端上來了。”

青衣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吃吧。”

杜安臣聞着米粥的香味,肚子歡快的叫了一聲:“咕嚕嚕——”

他微微紅了臉,不好意思的看青衣一眼:“我昨晚就沒吃飯,讓你見笑了。”

青衣搖搖頭:“沒什麽,吃吧,吃完好喝藥。”

“喝藥?”

杜安臣在桌邊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疑惑的問:“什麽藥?”

“你還不知道嗎?你中毒了。”

“什麽?”

“中毒?”

“我怎麽會中毒?什麽毒?”

杜安臣剛喝了一口粥,差點吐出來,他忙放下粥碗,難以置信的看着青衣,“我真的中毒了?”

青衣在他對面坐下,頗為自信的一點頭:“當然,我會騙你嗎?你以為自己得了肺病所以才咳嗽不止?”

“難道不是?”

杜安臣感覺自己喉嚨一陣發幹,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回憶起自己的病,“我之前幫主人家算賬回來晚了些,不小心染了風寒,之後抓了兩副藥,風寒是好的差不多,可這咳嗽一直不見好,時間長身子也越來越弱,主人家便把我辭退,難不成……”

他想到什麽猛地擡頭看向青衣:“我喝的藥有問題?”

青衣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這個沒有證據我也不确定,你要是有方子給我看看,我能看出來,但你确确實實是中毒,毒的劑量很小,是慢慢侵蝕你的身體,幸虧你停藥的早,再喝一段時間,大羅金仙在世都救不活你喽~”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