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找的口渴了,厲言澤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停了下來,外面放着售賣機,裏面全都是可樂飲料。
他用手想拉開拿一瓶,這個手卻怎麽都抽不出來,一直牢牢的放在口袋裏面,另一只手想丢掉雨傘,嘗試了幾次依舊丢不到。
靠!厲言澤悲憤的轉身重新去找沈澈。
又找了幾個小時,他都快找瘋了,還是沒有沈澈的影子,中途的時候他回去了兩次,沈澈沒有回家。
現在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特麽的到這個時間那丫還沒回來,霸總此刻就不能拿起手機開始召喚人去找了嗎?
按照小說中的一貫套路,全城搜索啊。
還讓他找個毛,他一個人找破天也找不到啊,厲言澤望着天生無可戀。
大雨已經停了,腿也快斷了。
蔫蔫的走回家,別墅裏面還亮着,大門大開,裏面站着一個人,渾身有些狼狽不堪,像是在泥裏面打了個滾。
那背影那模樣分明就是沈澈。
厲言澤大步沖了過去,媽的,這小子總算回來了。
也正是在此刻,他能感覺到身體的控制瞬間消失,沒有了約束感。
“你跑哪去了?”厲言澤怒氣沖沖。
沈澈慢慢轉頭,滿臉污垢彎眼一笑,“老公,你回來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厲言澤怒氣消了一些,“你怎麽回事,放學不回家跑哪裏瘋去了?你以後別這樣行不行,我找的很累。”說到這,他的火氣又上來了。
沈澈眼眸低垂,乖巧道:“知道了。”
看他那一副認錯的樣子,厲言澤怒火被梗在了喉間,剛準備斥責他又咽了下去。
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在多話此刻也沒有說的欲望了。
“你知道就好。”丢下這句話,厲言澤轉身往前走,他要趕緊去脫鞋,看看腳上有沒有起泡,媽的太難受了。
“老公!”
厲言澤不耐煩的回頭,“你還有什麽事?”
沈澈沖着他甜甜一笑,“老公,你是去找我了嗎?”
“那不然呢?”他大晚上跑出去蹦迪啊?
沈澈笑的更甜了,“老公,你對我真好,我很感動。”
感動你個毛。
厲言澤眼眸一掃,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蛋糕,剛開始他進來注意力全都放在沈澈這丫身上了,沒注意到這蛋糕。
現在他是明白沈澈那貨是去幹嘛去了,過生買蛋糕,買就買嘛,提前和他說一聲,也不至于他被控制到處找啊。
這丫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沈澈目光跟着他看了過來,小跑着過去想碰,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估計是覺得自己身上髒。
“老公,我先去洗個澡,到時我們一起來吃蛋糕好不好?”沈澈眼巴巴的看着厲言澤。
沈澈身上雖然髒,但蛋糕外包裝還是挺幹淨的。
厲言澤小步後退,“不用,你自己吃吧,你以後要買蛋糕跟我說聲,或者去叫別人去買,別失蹤這麽久看不到。”
看這情況,他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估計是買好蛋糕摔了,然後又重新去買了,這一來一回就耽誤了時間。
也不對呀,買個蛋糕能花多長時間?半個小時?最多一個小時就做完了,他怎麽花費了這麽長時間?
他不說,厲言澤也懶得問他。
沈澈軟糯糯的開口,“老公,我……”
不聽他繼續說下去,厲言澤轉身果斷上樓。
再說下去還沒完沒了了,他現在累的只想睡覺去。
到了樓上先去洗了個澡,身上有被淋濕過,濕漉漉的巴在身上特不舒服。
擡起腳背一看,果然不出他意料,腳上有幾個小泡。
默默的注視一會,厲言澤用手指甲給戳破了,那疼的呀……
別看傷口小,疼起來真要命。
弄好了以後出來,厲言澤對着大床倒下去,很疲憊,他得好好睡一覺。
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在摸他,還越來越放肆,被人摸的感覺也逐漸越來越明顯。
媽的,大半夜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眼皮很沉重,慢慢睜開一條細縫,那個人影很模糊,看不清楚。
又閉上眼睛睡醒了,結果腳上的疼痛讓他直接睜開了眼睛,痛醒了。
疼痛再次傳來,這一次厲言澤就直接坐起來了,床尾站着的是沈澈,他手上還拿着棉簽。
“你幹嘛?”幾乎是低吼着出聲。
似乎被他吓到了,沈澈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還保持着剛才那個姿勢。
逐漸冷靜下來,看了一下自己的腳,沈澈在幫他上藥,床邊還放着一個大蛋糕,蛋糕此時已經被揭開了,裏面繪制着兩個小人。
一個他,一個沈澈,兩個小人穿着西服,頭頂還有花圈,像是結婚走進殿堂的樣子。
上面寫着幾個大字,老公生日快樂!
厲言澤眨了眨眼,确認了一遍沒看錯,敢情是他的生日?
“老公……”沈澈叫了一聲。
厲言澤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沈澈,輕咳一聲,“你不買我都忘了,最近太忙了,連生日都忘記了,原來昨天是我生日啊,你有心了。”
沈澈沒有說話,星眸凝望着他。
厲言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四處亂看,躲避他的眼神。
好在沈澈也沒看多久,他走過去将蛋糕端了過來,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老公,我們來吃蛋糕吧。”
“好。”厲言澤接過蛋糕刀,剛準備切,沈澈制止了他。
一根一根的将蠟燭插上去,再用火點燃,還給他拿了一個生日帽戴上,然後才笑嘻嘻的說,“老公,要許願哦。”
呃……吃個蛋糕整這麽費勁幹嘛。
在他期許的目光下,厲言澤還是走了形式,閉上眼睛過了幾秒,然後将蠟燭吹滅,沈澈那小子開始唱生日歌了。
在他的歌聲下,厲言澤将蛋糕切成塊,趕緊塞了一個給他,自己随便拿起一個胡亂吃了幾口就放下,擦了擦手,躺床上睡覺去了。
對于甜食,他一向就不怎麽喜歡吃,以前過生的時候從來沒買過蛋糕,這還是第一次吃生日蛋糕。
和他想象的一樣,真特麽難吃。
滿口的奶油味還留存在他口中,很想去漱漱口,可沈澈那丫在這,現在去漱口,聽見了,免不得又得多想跑來問。
沒過一會,沈澈上來了,一只手搭在了他身上,“老公,蛋糕不好吃嗎?你以前可是最愛吃我做的蛋糕。”
厲言澤眼睫動了動,這蛋糕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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